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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D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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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的爸爸究竟是谁
将离的名气慢慢大起来,一些大秀,著名时装设计师也开始找他走秀。
收入也水涨船高。
二人都不是心气高傲不过日子的人。
把走秀和直播打赏的钱存进一个公共户头,留着以后买房子。
每个月都留一部分生活费,不乱花钱。
三年下来也算是小有积蓄。
打算等将离毕业,就去羊城买套房子,付首付。
仔仔因为一直是二人带着,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
知道小爹地是不会带自己出去玩的,只有爸爸回来才会带自己出去逛街。
去公园,游泳,打球。
小爹地只能在家里。
因为小爹地不能晒太阳。
现在仔仔三岁了,等秋天就可以去上幼儿园了。
都可以帮小爹地下楼去拿快递,取餐。
是个比小狗有用的小孩了呢。
可是今天家里突然来了一群人,好可怕。
小爹地都哭了。
现在他和小爹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个房间都是洁白的家具,洁白的窗纱,连阳台上的栏杆也是白色的。
床头橱上摆着小爹地的照片。
小爹地呆呆的坐着。
仔仔坐在地毯上,抓着小爹地的裤腿,一边打量屋里的摆设。
仔仔安静的看着小爹地。
最后;“小爹地,我要喝水。”
小爹地这才醒过来,起身摁铃。
外面有人推门,“三少爷有什么事儿?”
“仔仔要喝水,再拿些水果来。”
那人答应了,一会儿就送了水,和水果进来。
小爹地喂了仔仔,自己一口也没有吃。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拿了打针的东西进来。
仔仔看到了。
小爹地一下子站起来:“你们要干什么?”当在仔仔面前。
“总裁要做仔仔的DNA鉴定。你们父子俩的血都要取。”
白大褂旁边的保镖说。
“毛发也可以。”
“毛发不如血液准确性高。”
“不行,仔仔不能抽血。”
“三少爷不要让我们当下人的难做。”
“你敢。”
“如果惊动了总裁,以总裁的手段,大家都不好过。何必呢?”
宛童想到华天枢过去的种种,令人毛骨悚然,全身起鸡皮疙瘩。
仔仔抬头看着小爹地,那可是抽血的针头啊。
“我不要抽血。”
仔仔叫起来。“仔仔不怕。”
小爹地说:“那就先抽我的。”
对仔仔说;“抽血有点疼,但是对于小小男子汉来说,是可以忍受的。
要是真的疼的话,仔仔可以哭一分钟,但是一分钟之后,就不可以哭了。
因为就不疼了。
好吗?仔仔是小小男子汉吗?”
仔仔含泪点头,看着白大褂给小爹地扎上止血带,针头扎进血管里,
暗红的血液就抽出来了。
仔仔大哭:“小爹地疼。” 心疼小爹地被扎针。
小爹地安慰他:“仔仔不哭,小爹地可以忍受这样的疼。”
“就抽一点点。”
“好,就抽一点点。”宛童答应了仔仔的讨价还价。
白大褂收好宛童的血液样本。
对仔仔笑笑;“小伙子真勇敢,不怕打针啊。”
任何人对这粉嫩,明亮的眼睛的小朋友也凶不起来。
宛童搂着仔仔把他的脸埋在自己怀里,把胳膊伸出去。
嘴里安慰着 他。
针扎进小嫩肉的时候,仔仔还是忍不住一哆嗦。
想哭,但是这疼是可以忍受的。
就没出声,眼泪却掉下来了。
宛童看着抽完血;“请保存好这个血液样本,我不希望再来一次。”
“是,我们会好好保存的。”
门开了,那个好凶的男人进来了。
宛童用药棉压着仔仔的出血点,根本就没理他。
那个男人笑着看着仔仔。
“我就没见过长的这么可爱的小男孩。”
伸手要摸摸仔仔的头发,宛童抬手就打开了:“不许碰他。”
眼神凶狠又怨毒。
华天枢嘻嘻笑着“不亏是你生的孩子啊,继承了我们家优良的基因。”
“我不姓华。”
“呵呵。来咱俩谈谈。”
伸手拉宛童,宛童甩开他的手:“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那我也不介意当着仔仔的面,和你来次深入的交流。”
华天枢的眼睛直看到宛童的眼底。
宛童低声说:“卑鄙。”
转身对仔仔说:“仔仔在这里等着小爹地,小爹地一会儿就回来。”
“不,我要更小爹地在一起。”
仔仔不要自己呆在这个陌生的房间。
“叫保姆上来看着仔仔。”
华天枢看着宛童叫了一个保镖进来;“看着仔仔。”
保镖看看像水波蛋一样嫩的小团子,不由得有点懵。
“仔仔跟这个哥哥玩,这个哥哥会打拳。看哥哥打拳。”
仔仔含泪忍耐和小爹地分别,点头;“好。”
兄弟二人离开宛童的房间,来到当初华之峰的办公室。
华天枢凝视着宛童的模样。
“几年不见,你更漂亮了,更白更嫩了。
看样子和你同居的那个小子,对你挺好的。”
宛童不语。
华天枢上手抚摸他的额头。
宛童避开了“别碰我。”
华天枢笑;“你哪里我没碰过?现在倒要立贞节牌坊了,给谁立的?”
宛童盯着他的眼睛:“在仔仔的鉴定报告出来之前,你要碰我一下试试!
别忘了,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华天枢看着他的眼神,想了想目前的不乐观的状况,免得节外生枝。
姑且忍耐一时,还指望这爷儿俩给自己继续摇钱呢。
“如果仔仔真的是我的儿子,你,这辈子,可就真的逃不掉了。”
宛童咬着嘴唇,生生的忍耐着。
为了仔仔,他也要活下去。
他不是当初一个人了,就算忍辱负重,生不如死的活着,
也要吧仔仔抚养成人。
华天枢笑着伸手抚摸宛童的耳朵,低头试图吻上幼嫩可人的唇。
只是从那唇里吐出一个无情的字:“滚!”
华天枢面不改色:“你等着。”
华天枢的眼神变得阴毒:“你祈祷吧,仔仔最好是我的孩子。
否则,我会把他卖个好价钱的。”
说罢大笑而去。
宛童心头像被插了一把毒箭一样,疼痛难耐。
他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间,仔仔和保镖两个人正大眼
瞪小眼,互相干看着。
看到他回来,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保镖立刻就走。
宛童拦住他:“老总裁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保镖眼神飘忽了一下:“三少爷应该自己去问总裁。”
“他生病了?”
“没有。”摇头。
“出差了?”
“没有。”
保镖神色有些难看,又不肯说出华之峰的去向。
宛童不由得觉得奇怪。
看着窗外越来暗的天色。阳台边上的三角梅长的越发茂盛了。
二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不在自己的老巢呆着,出去干嘛了/
如果他在羊城的话,这么大动静,他肯定会得到消息的。
一定会回到这里来的。
保镖招呼父子二人下楼去吃饭。
宛童带着仔仔,去一楼妈妈的卧室,站在黑白照片前。
对仔仔说;“这是我的妈妈。你给她磕个头吧。”
仔仔看着那个微笑的女人。
“可是我没有见过她啊。”
“仔仔还没有出生,她就去世了,所以你们没有见过面。”
宛童一边上香,一边给仔仔说。
仔仔站着看自己的小爹地的动作。
宛童上完香,跪在神龛前的垫子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儿子不孝,到现在才能给您上柱香。”
世上对自己好的人,她算一个。
又拉仔仔跪下,磕了三个头。
“妈妈,这是我儿子,希望您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保佑仔仔平安。
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只要仔仔好好的,我无所谓。”
宛童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
仔仔起身,看到:“小爹地,你又哭了。”
宛童蹲下,“小爹地就是想妈妈了。”
“想妈妈,你就去看她啊。”
“可是小爹地的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回不来了。
小爹地现在也没有办法去找她。
因为小爹地要守着仔仔长大。”
仔仔搂着他的脖子。
华天枢站在门口:“真是父子情深呢。
就我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