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78、七十八、血战

　　原田左之助的力量会随着体内鲜血的流逝而渐渐减少，被腿窝和真田两人缠住的斋藤也明白这一点，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用在对抗敌手和守护身后的时尾等人之上——虽然，从理论上说，这个时候让时尾带着孩子逃离似乎是个减轻斋藤负担的好办法，但是，斋藤很清楚，北村铃依旧隐藏在暗处，如果让时尾和孩子们脱离他保护的范围，那么，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他们在努力守护的人，将落入北村铃之手。
　　面对随着时间流走只会越来越不利的局势，斋藤皱了皱眉，在紧张的战斗中思考着，终于，他似乎找到了突破目前僵局的方法。
　　“时尾！”斋藤用坚定的声音喊着妻子的名字，没有功夫回头，没有时间做出任何暗示，接下来的行动，只能纯粹地依靠两人之间的默契，在其他人看来，这似乎是赌博，但斋藤一和时尾都清楚，两人之间有着他人无法理解的无声默契。因此，当斋藤喊出妻子名字的瞬间，时尾便笑着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将他们护在一个半人高的小柜之后，然后，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开始向房间的另一边移动。
　　因为时尾的移动，真田对手中藏着暗器的刀应该瞄准的位置产生了片刻的迟疑，而就在他的精神稍微迟疑的瞬间，斋藤的以极快的速度，冲入了真田和腿窝之间的空隙，并对真田使出了极近距离的牙突“牙突零式”。
　　斋藤和时尾之间的配合起到了斋藤预料之中的作用，面对近距离的“牙突零式”，真田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力，片刻之间，他就被斋藤凌厉的刀锋所斩。但是，此刻斋藤的情况并未好到哪里去，为了斩杀真田而突入那狭窄间隙的他，受到了来自腿窝的攻击。
　　力量巨大的攻击袭来，斋藤虽然迅速的收势，但腿窝却并非泛泛之辈，他的攻击不是那种纯粹依靠力量的进攻——在速度上，腿窝的攻击无疑也是优秀的！
　　“唔……”虽然让身体的要害闪过了腿窝的攻击，但是，斋藤一握刀的左手却没有躲开巨力的侵袭，撕裂般的疼痛从左手手臂传来，随着这强烈的疼痛，左手似乎也失去了力量，本来紧握的刀被松开了。不能失去战斗的武器，因此，斋藤选择了用并不惯用的右手抓起了即将落下的刀，“切，骨折了啊。”斋藤脸上露出略带嘲讽地笑容，似乎在嘲笑着关键时候左手的不争气。
　　“五郎！”看到斋藤的情况，时尾低声道——虽然眼中溢满了担忧，但她却不敢大喊，因为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斋藤大喊，无疑会分散斋藤的注意力。
　　当斋藤以左手为代价，除去了一个敌人之时，院中原田和悦子的战斗，也发生了变化。看着悦子依靠灵巧地闪避自己的进攻，渐渐感到体力不支的原田已经明白，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能继续下去了！
　　片刻之后，原田的脚步开始故作虚浮地移动，手中长枪的挥动了也渐渐慢了下来——在一直通过“游击战”等待原田脱力的悦子看来，现在的他无疑正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极度虚弱的状态，而这种状态，正是悦子等待已久的攻击时间！于是，当原田似乎在空中虚飘的□□来之时，悦子没有再闪避，而是选择了进攻。
　　就在悦子进攻的瞬间，原田手中那看似轻飘飘的枪，猛然间变成了凶恶的毒蛇，向她发动了攻击。但是，悦子有着敏捷的身手，而原田此时的力量和速度也因为受伤，根本无法发挥正常水平，因此，本来刺向要害的枪尖被悦子闪开，最终，原田的枪只是攻击到了悦子的肩头，不过，仅仅如此，对很少受伤的悦子而言，原田的攻击还是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于是，她停止了对原田的“骚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静静站立着。
　　“嘿，我好歹是死过一次人，小丫头，想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看着对面的悦子，原田为自己的“计策”成功而得意的笑着，虽然笑得轻松，但他也很清楚，以现在的状态，自己再战下去的话，只会有一个结果——重回地狱。
　　“哦？不愧是壬生狼啊，只不过是两个人，居然能够战斗到这个地步”处于暗处的北村铃终于迈步进入了斋藤家的院落之中，虽然被他视为“好用工具”的真田已经死去，而悦子也受了伤，但在北村铃看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原田和失去了最擅长的左手的斋藤，根本不足为虑。对他而言，现在已经是收拾战果的时候。“不过，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开什么玩笑，我们还没上场呢！”北村铃的话音未落，一个豪迈的声音适时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屋中的斋藤嘴角微微上翘，而原田则与北村铃等人一样，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那个地方，依稀可以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并肩而立。
　　看到那两个人，原田笑着抱怨起来，“喂，你们上场得也太晚了吧？”
　　“你小子不是还没落幕嘛，也不算太迟了。”豪爽的声音也笑着回应道——这时，阴影中的两人也走到了月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正是永仓新八和冲田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