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72、七十一、逃离

　　事实上，斋藤的推测是正确的，在北村铃离开关押总司的房子后，就带着悦子和腿窝，向着东京市中，斋藤住所的方向走去。但是，不仅是斋藤的推测正确，北村铃也有猜到斋藤可能会采取行动，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带着亲信，亲自出马。好为他说憎恶的壬生狼设下陷阱……
　　另一方面，听到总司说出自己父亲的名字，泰明皱起了眉头，看着总司狠狠说道，“你没有资格称呼父亲兄长！你不过是个杀人凶手！”
　　“是啊，我从不否认这一点”看着有些激动的泰明，总司脸上露出了笑容，但如果仔细观察，却能看到他的眼中并没有笑意，而是深沉的悲伤，他用嘲讽的语气说道，“所以，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呢？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却连亲手杀死杀父仇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说什么！”显然总司的话刺痛了处在矛盾之中，本来就有些心烦气躁的泰明，他抽出了腰间的刀，指向对面看上去似乎比他小的少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刀是杀人的凶器，像你这样虚张声势的威胁有什么用”然而，看着激动不已，蓝色眼眸中爆发出浓烈怒意和杀气的泰明，总司并没有停止对他的讥讽，“有些人根本就不适合杀人，你父亲是这样，你也是这样……那种温柔的性格，可以说是善良，但事实上，只是懦弱而已……所以，你的父亲只是因为懦弱才死掉的！”总司的语气很冷漠，脸上也依旧挂着几分般的笑容，然而，说着这些话的同时，他眼中的悲哀却越来越深。当然，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被他的表现激怒，心中不再有任何其他想法，单纯的只剩下仇恨和复仇念头的泰明是无法注意到他眼中的悲凉和前后矛盾的奇怪表现。
　　“住口！”泰明愤怒地喊道，“你就再回到地狱给父亲赔罪吧！”说着，他手中的刀裹挟着强烈的愤怒袭来。
　　而就在此时，总司眼中的悲哀也暂时被突然闪现的凌厉光芒取代，积蓄已久的力量在此刻猛然爆发出来！
　　泰明手中的刀砍下的瞬间，总司将自己的身体一低，身体敏捷地躲过泰明的攻击，同时，将桎梏着右手的铁链迎向了刀锋。因为总司突然的行动，泰明的刀并没有如愿攻击到总司，反而为总司砍断了桎梏着右手的铁链。然后，在泰明因为这突如起来地变故愣神之时，总司以天然理心流的柔术袭向了泰明。
　　只是电光石火的瞬间，局势已然改变，当泰明回过神来，他手中的刀已久落在地上，而他自己也被总司压制在地上。
　　“你！”泰明咬牙挣扎着，可是总司虽然单薄，空手搏斗的技术却并不差。
　　“抱歉啊”努力压制着愤怒挣扎的年轻人，总司的嘴角划出无奈地笑容，脸上的表情也格外落寞。
　　听到总司的‘抱歉’，泰明愣了一下，但旋即依旧用愤怒不已的声音大喊道“要杀便杀，你本来很恨我吧！装什么好人！”
　　“抱歉，刚才的话……我都收回”感受到对方明显的敌意，总司却只能轻身叹息，“我刚才说过吧？虽然杀死重要之人的罪无法轻易放下，但是……我曾经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东西，不，死亡让我曾经失去过一切，知道失去的痛苦，所以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东西，不想再感受那样的痛苦了。所以，抱歉……”又一次说出‘抱歉’这个词，但总司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抱歉’是对泰明说的，还是对死去的山南说的。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泰明终于还是把感受到总司语气中明显外露的悲凉，于是，他的挣扎稍有变缓，感受到这个变化，总司的语气变得更加和缓。
　　“如果怨恨我的话，就来报仇吧！我的命无所谓，但请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山南先生那样善良的人，也不会希望你把无辜的人卷进来吧？”虽然说着这样的话，总司的语气却温柔得像当初对小铁说话一样“现在，请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挥起了右手，击向泰明的后颈。
　　接下来，总司从昏迷的泰明身上找到了锁链的钥匙，解开了束缚自己已久的锁链。此刻他非常感谢北村铃为了自己被关押的人不被发现，而将这间屋子的隔音做得相当之好，使他的逃离行动没有受到打扰，要知道，如果在自己制住泰明的时候有人闯入，就麻烦了。
　　“呼，应该还能支持下去吧？”解开锁链后，总司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会儿酸麻的手脚，又拿起泰明落下的刀挥了挥，然后，他再次苦笑起来。身上带着那样沉重的铁链做出之前那样迅捷的行动，对他现在的身体而言，确实是有些勉强了。以前可以如树枝般轻易挥动的刀，此刻竟然有了些许沉重之感，“似乎有点麻烦，但是没时间休息了啊，新八他们也应该被关在附近吧？”总司稍稍歪了歪头，想了一会儿，低声说道。然后他将钥匙揣入怀中，一手持刀，一手推开了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