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来到浪客剑心》墨紫殊

14、十三.冲田总司复活

　　跟剑心认识已经近六年，在神谷道场的日子也过得轻松惬意，那时候的宗次郎没有想到，离宗次郎这个人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一切，都源于某个混乱的早晨，警察署长的拜访。听着他讲述黑笠的事情，宗次郎便有了些许预感，跟剑心他们告别的日子不远了。
　　面对左之助是否一起去的疑问，宗次郎笑道：“我不喜欢打架，更不喜欢为政府的家伙打架，所以就交给你们了。”
　　当剑心和左之助跟着署长前往需要护卫的大官家后，宗次郎也离开了神谷道场，牵挂着剑心和左之助的阿熏和弥彦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没有身穿白色浴衣披散头发而是穿上了道服扎起头发。
　　而不久后，在诊所的广泽迎接到了一位意外地访客。
　　“宗次郎，你今天怎么来了？”今天并不是宗次郎应该来帮忙的时候，而且不知为何身穿刀道服的他给广泽带来了一丝不安。
　　宗次郎依旧微笑着，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哀伤与认真。“今天我是特意有事来拜托你的”示意广泽跟自己走到卧室，然后坐了下来，郑重鞠躬道“我知道我这个请求会让你很困扰，但无论如何请你答应并保守秘密。”
　　他的郑重让广泽有些措手不及，他定了定神：“请说。”
　　“我急需一把刀，却没有钱买，请借你的刀一用。”
　　即使胆大如广泽，但毕竟经过十多年的和平时光，此时他相当震惊，“你要刀干什么！”
　　“黑笠，很可能是鹈堂刃卫，你听说过这个人吧。”
　　广泽一惊，他在新撰组时，同样担任一番队伍长，那个个性阴冷嗜杀的鹈堂刃卫？似乎后来因为杀戮过多而被新撰组不容，在新撰组打算清洗他时杀死执行者和监察者逃走了，虽然那件事情发生时他已经不在新撰组，但明治时期曾经遇到过的幸存队友跟他提过。可是，为什么宗次郎突然提到这个人？为什么他会知道新撰组的事情，会知道自己知道这个人？！
　　明白广泽的疑惑，宗次郎决定把话挑明，也是多年来第一次说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对不起，之前有个地方骗了你，我确实姓冲田，名字是冲田宗次郎，后来改成了冲田总司。”看着广泽难以置信的眼神，他继续说道，“也许你很难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作为新撰组的叛徒，早该受到处罚的鹈堂刃卫到如今依旧收取金钱，到处杀人，我刚刚得知了他的下落，长坂小十郎，坂局中法度你应该还记得。虽然新撰组已经不在了，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土方兄让你走的我不会追究你，可鹈堂刃卫……身为新撰组一番队队长，我有责任清除一番队的毒瘤。”说完，他依稀想起什么似地皱了下眉头，闭上眼睛，等待对方回复。
　　当宗次郎——冲田总司喊出他曾经的名字，广泽痛苦地抱住了头，良久才抬起头来，有些无助的说“我应该怎么做？”
　　冲田总司再次睁开双眼，似乎是头痛般一手支撑着额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了，“话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你知道我的个性，决定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会做下去，所以即使你不答应我也会拿走刀，你可以告诉其它人这件事情，但又有谁会相信‘冲田总司复活了’呢？”看着这个笑容，广泽了然般到，“我明白了，冲田队长，这把刀您拿去吧，我没有见过您。”
　　拿起刀向广泽致谢，冲田总司说：“抱歉，打扰你了，放心，你今后也不会再见到我了。”
　　谷十三郎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刃卫逃离的背影，剑心隐隐觉得不安，这种不安在听到署长讲述黑笠的事情时便开始，在战斗中确认自己对其猜想后便更加明显，到底是哪里不对？
　　“剑心，你没事吧？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捂着伤口，左之助有些担心的问。
　　回过神来，剑心说道：“这个人是……”然而，似乎灵光从脑中闪现，他猜到了自己不安感从何而来了。“新撰组！”这些年来，让那个家伙最在意的事情几乎都是跟新撰组有关！但这次，他却显得那样无所谓，还有，署长在道场讲述黑笠的事情时，背后一闪而逝的凌厉杀气……这些，都是造成不安的原因啊。
　　“怎么了？剑心？”看着剑心的脸色越来越差，左之助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左之助，你回道场，如果宗次郎还在，无论如何给我看住他！”剑心飞快的向着屋外奔去。
　　鹈堂刃卫离开谷十三郎宅邸后，便感到有个人跟着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杀气似乎是在向自己宣战。不是拔刀斋，但绝对是难得的高手。在一处河滩上，他停了下来，等待对手的出现。
　　“冲田总司！怎么可能！”鹈堂刃卫惊愕道，眼前的少年虽然跟死去的队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看起来无疑更加年轻稚嫩，可是，那熟悉的杀气和说出“局中法度：不得脱队，不得私受金钱，不得私斗”的冰冷语气，都是无法模仿的。
　　“哼，不管你是不是冲田总司，不管你是人是鬼，既然你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鹈堂刃卫道。
　　冲田总司的眼神证明他已经完全化身为鬼，刀也已经出鞘——左肩微举，右脚跨出侧身对峙，刀尖比一般规则还要稍微偏右。“将死之人，少废话。”
　　“平青眼！”似乎没有经历过时代风霜的杀气让鹈堂刃卫明白自己大意不得，直接使用了天之一方，以催眠来提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