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十一.不名誉的死亡 ...
-
某天清晨,阿熏拿着副水墨画出现在众人面前,并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最近经费不愁且中午可以去吃牛肉火锅。
到达赤别户火锅店,虽然有喝醉酒完全不顾他人感受大声呼喊的所谓自由民权运动者,却影响不了众人能吃火锅的高兴心情。刚刚落座不久,也许是上天不甘于很久不曾发生意外事件,自由民权分子扔出的酒瓶便飞了过来,为了不让它砸到对面的阿熏,剑心用头挡住了瓶子,于是,纷争就这样起来了。
当所谓的自由民权分子殴打了酒店女店主阿妙,其它食客中也终于出现了看不下去的家伙,只是——头发乱成杂草,绑着红色头巾,表情嚣张。宗次郎笑了,那不是左之助嘛,这样,又有好戏看了。
左之助轻松地打倒了闹事的家伙,并对故意不躲开酒瓶的剑心表示了打架的兴趣。
当左之助像众人告别,一直站在最后面,却不甘心又被无视的宗次郎喊道:“左之助~~”
左之助回过头,看到喊他的宗次郎,似乎有些疑惑。
“喂喂,我就这么不值得记忆吗?左之助?”宗次郎睁大眼睛,无助的望着对方。这个表情似乎勾起了对方的记忆,“啊,是你啊。”
“你们认识?!”阿熏好奇问道。宗次郎点点头,“他上次救了我呢”,说着从身上掏出几颗糖,放到左之助手上,“这是谢礼,不许不收哦。”
“那个男人会吃这个啊!”依旧是不耐烦的转身,但在宗次郎充满期待的眼神下,还是将糖收下了。
在大家的感慨和阿妙“那个人还没付账”的惊觉中,左之助消失在众人视野。
宗次郎还想着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这个很像原田左之助的家伙,却不料没过几天他便出现在神谷道场来向剑心挑战。面对剑心“为何落入歧途”的疑问。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显得有些激动的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我认为所谓的维新志士,全都是一些令人唾弃的伪君子罢了!打着字正义旗号为所欲为,为了自身利益玩弄世人,对反对蔑视者,加以不正义的名声予以消灭。说什么四民平等,不过是谎言而已!而以维新志士之名,不断被世人歌颂的‘斩人拔刀斋’正是我心中要打倒的人。”
听着左之助的话,看着他的表情,宗次郎突然有种同病相怜之感,在剑心答应决斗准备指出比留间兄弟存在之时,宗次郎走到了左之助面前,正视他的眼睛道:“左之,你重要的人,被维新志士以不名誉的方式杀死了吗?”听到这句话,左之助瞳孔出现了明显的收缩,他冷笑道,“即使如此又如何,我说过,打架前我不想说这些丧气话!”
剑心似乎感觉到什么,不由瞥了眼宗次郎,却见他低垂着头,嘴唇紧紧抿,长发掩盖着眼睛,淡淡道:“确实,打架前不能说丧气话呢。是我不该说这种话。剑心,你有话还问左之助吧?”
听到宗次郎提醒的,剑心有些无奈,多年来这个家伙似乎从来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心中所想呢,他只得顺着宗次郎提出的问题,对左之助道:“左之助,我问你,这个事情的主谋,是不是比留间兄弟?”
听到剑心转移了问题,宗次郎继续压抑着心中埋藏已久,由左之助话语激起的不甘与愤怒,跟左之助一样,他憎恨维新政府及所谓的维新志士,如果说土方兄先生他们是堂堂正正死于战场,他还可以原谅,那么,在那个雨夜满身鲜血,受尽摧残如垃圾般被扔在大街的步姐,将怀抱“作为武士活着,作为武士死亡”信念的却被维新政府斩首近藤兄的死,则是深受一心坚守武士信念的近藤兄和土方兄影响的他心中无法释怀的“不名誉的死亡”。若非见到剑心时自己那稚嫩外表,若非这些年已经明白剑心是怎样的人,也许,自己也会像左之助一样想与他一决胜负吧?
“宗次郎,你在发什么呆,不一起去吗?”在弥彦用踢屁股的方式下回过神来,宗次郎发现比留间兄弟已经被制住,几人正准备去某个开阔地带“决斗”。
“啊,抱歉。”宗次郎道,便跟着剑心等人出门。
并肩前行时,宗次郎听到剑心低声询问“宗次郎,你还好吧?”
“我有什么事?”心中不平并没有完全消失的宗次郎此时笑容看上去有些冷,“剑心你操心太多了。”
看着他的反应,剑心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