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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樋口一叶把车停在附近商场的地下车库，下车替凉宫绫子开车门。
三人向商场二楼走去，周遭行人被他们之间的的氛围弄得不敢靠近，缺少了些许购物时的体验。
凉宫绫子没有想说的话就不会选择开口，她也不觉得三人出行无人说话的状况尴尬。芥川龙之介没有刻意想问的事，这么看下来，最想开口的就是一肚子问题想问的樋口一叶。
女性细腻的心思让她察觉到凉宫绫子似乎有些不同——变得好说话了。
以前她并没有过多机会和对方交流，凉宫绫子常年冷着脸，自然给人一种她并不好说话的印象。
“绫子小姐想买什么机型的通讯器，市面上流行的好几种都很适合绫子小姐呢。”樋口一叶最终决定缓解尴尬气氛。
“具备基本功能就可以。”凉宫绫子只想用通讯器看时间和联络别人。
芥川龙之介轻咳几声，先前凉宫绫子突然说的那句类似于夸奖的话让他有几分不适应。接着没问完的话继续说：“绫子小姐为什么会碰到太宰先生？”
“他突然出现，”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凉宫绫子稍微提起兴趣，更多是对过去自己的质疑，“我的品味这么古怪么？”
“？”就算是芥川龙之介，也有点弄不懂凉宫绫子这句话的意思。
樋口一叶立刻打圆场：“绫子小姐的品味当然很好。”
“他和我的前任男友很不同。不过他的过人之处我暂时捉摸不透。”凉宫绫子并不希望接下来再跳出任何和她有关系的前男友之类的人物。工作上的关系很好处理，杀人也不需要对方同意，唯独感情需要你情我愿。
在她没有想起一切之前，这都会是阻碍。
樋口一叶“啊”了声，脑袋凑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脸上的表情顿时崩坏：“前男友？绫子小姐原来有前男友吗？”
芥川龙之介早年听闻凉宫绫子有过外籍男友，来到横滨后就把关系断的一干二净。看她如今和中原中也关系成谜。实际上，当年她和太宰治一同把他带回来，两人作为把他带回港口Mafia的人，竟然决定共同负责他的教学问题。
当然，他后来才知道这是首领的决定，凉宫绫子本人对此不感兴趣，森鸥外的原话是：“绫子当年也是让我费脑筋的新人，既然是你和太宰君一起带回来的人，你没有理由不出一份力。”
审讯科令敌人闻风丧胆的两个人，在那段时间里成了他活下去拼命努力要得到认可的动力。
两人用残酷的手法训练他，要说其中的变化，大概是凉宫绫子也曾有过柔软的一面。
也曾在他感到自己几乎要死掉的时候丢下医疗箱，用言语说“你暂时不会感到疼痛，但下次我保证会更痛。”对方的异能就是最好的麻药，令他暂时逃离疼痛。然后看着她头也不回和太宰治离开阴暗潮湿的仓库。
某一天，凉宫绫子跨坐在躺在地上的太宰治身上，枪/口对准对方的眉心，太宰治引导着她用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喉咙上，咧开嘴眼睛深如潭水：“要让我解脱吗绫子？我会感谢你的。”
凉宫绫子收起/枪，食指圈着冰冷的武器转了一圈，对方没有要与她手脚相搏的意思，不由冷哼：“无趣。”
“那说点有趣的事吧，”太宰治的唇擦过她的掌心，眼睛看向自己身上的女人，“如果你哪天想死了，我可以考虑和你谈恋爱哦。”
“随你便，”凉宫绫子不忘用鞋跟踩他的披风，借着对方的力气轻巧地跳到旁边，把枪别再腿部，对藏在装运箱背后没来得及离开的芥川龙之介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太宰治揉着眉心，张开五指透过屋顶漏下的光向上看，凉宫绫子的脸突然出现，挡住了视线。对方什么时候会死，真是难以捉摸的事。他对凉宫绫子说：“这是约定。”
“好了，不要装死，立刻起来。”
“哦，披风都被绫子踩脏了，”太宰治拉起披风显然灰白的一角，“你要负责洗。”
“不要。”
……
如果人一定要找足以与自己相配的人，芥川龙之介想，世界上只有绫子小姐可以与太宰先生相配。
*
“有问题吗。”凉宫绫子注意到樋口一叶夸张的表情。
“没有没有，只是第一次听说。看起来前辈也知道这件事。”樋口一叶看芥川龙之介若有所思，对方知道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自己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樋口一叶心中呐喊，既然有了前任，那就说明绫子小姐并不是不会谈恋爱的人。再次观察对方的面部表情，并没有因为提起这件事而生气，便试探问道：“绫子小姐现在有心仪的对象吗？”
在有男友的情况下，还有心仪对象这种行为对现在的凉宫绫子来说不太道德，虽说平日里应该恶事做尽，在这点上还是有自己的操守：“有个现任男友。”
樋口一叶就差没问是不是中原干部了，咽下这句话含蓄问：“一定是绫子小姐相当熟悉的人。”
芥川龙之介反应过来，眼睛盯着凉宫绫子：“是谁？”
“太宰治。”由于不能说出口的原因，一点也不熟悉的人。
芥川龙之介的瞳孔微缩，在意外的情况下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他“嗯”了声，旁边的部下樋口一叶有几分崩溃捂着脸。
怎会如此，多年来两人间的互动都是他们自己脑补出来的吗，为什么会是那个叛逃的家伙——
“等一下，绫子小姐和中原干部住在一起，却和侦探社的那个人谈恋爱。这种事怎么想都有点不对劲……吧。”
在上司的眼神警告里，樋口一叶声音微弱说完最后一句话。
真的很不对劲。凉宫绫子联想到自己那位男性同住者后，后知后觉被樋口一叶这番话说明白了。
“是件糟糕的事。过去做出这种行为的我，”凉宫绫子在脑子里搜寻适合用来形容过去的自己的词语，终于找到最为符合的，“是人渣吧。”
“倒也不是这么严重，”违心话让樋口一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最多算渣女，对吧前辈。”
她的前辈此刻对凉宫绫子摇头：“绫子小姐所做的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这个滤镜，好像稍微有点厚。
“我会解决这件事，”饿意上涌，凉宫绫子吸气收紧腹部，“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再买通讯器。”
正式回到组织的第一天，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