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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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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小密也很懵，她跟苏月美两人正抱头痛哭呢，突然就是一阵眩晕，等回过神，她又一次回到了程昱的头上，还是熟悉的位置，周围还是熟悉的二毛三毛四毛。
大概是被折腾得筋疲力尽了，这一次的樊小密淡定了许多。不淡定也没用啊，这变来变去的也不受她控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惩罚我？”
这头的程昱正准备打道回府，不料还没走出几步就突生变故，便急忙调转方向回到了病房。
程昱推开门一抬头，就对上了樊小密充满疑惑的眼神，“你不是晕过去了吗？！”
樊小密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说实话她确实应该晕过去了，不然也不会变回头发。可谁知道她正在程昱头顶唉声叹气的时候，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再睁眼，就对上了程昱惊疑的眼神。“大概可能确实晕了一小下……”
还没等程昱问个明白，苏月美又一次带着医生护士进来了。进门后的苏月美也很懵，这不是刚刚才晕过去吗，怎么一转眼就醒了。
“我没事，小美，可能就是哭岔气了然后就晕了一下……”樊小密随口瞎编。
苏月美到底还是不放心，非拉着医生再检查一遍。医生们秉承良好的素养，再一次将樊小密翻来覆去好一顿折腾。
“这次变化怎么这么突然呢？”检查中的樊小密有了大脑放空的时间，“这两次回到我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跟程昱有关，难道是……不行，我得再试试。”
好不容易等医生都走了，樊小密瞟了一眼四周，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咳咳，那啥，我饿了，麻烦程总帮我去买点吃的呗。”
“你这孩子，怎么好意思麻烦程先生呢，我去买。”苏月美出声拦道，自家闺女不会是磕坏脑子了吧，这程昱是什么身份，怎么还使唤上了呢。
“小美你别去！那什么，我好害怕，我要你陪着我……”
“没事，樊太太，让王叔跑一趟就成，樊小姐刚醒，确实需要您陪在身边。”程昱大度地解围，此时，一直站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的王叔站了出来。
“别，我就要你去！”樊小密顶着众人诡异的眼神，“众……众所周知，程总买的东西就是好吃，呵呵呵……”
这个樊小姐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吧，呵，幼稚！程昱的脸上写着五个大字——我看透你了，“好吧，既然樊小姐坚持，那程某就照办吧。”
“小密，你怎么能……”“小美，我好困，我先睡一会儿！”见程昱跟王叔都出了门，苏月美本想教育教育自家闺女，不料却被樊小密无情地打断。一想到女儿才刚醒就折腾了这么久，苏月美便顺着她的意，让她躺下休息了。
“果然是这样！”刚躺下不到一分钟，樊小密就感觉到了熟悉的眩晕，她怀着期待又紧张的心情睁开了眼睛，意料之中地发现自己的确又变成了程昱的那根额前发。“看来转变的关键就是距离了，可是该怎么跟程昱说呢。”
樊小密的注意力回到了程昱身上，没想到这厮居然这么敷衍地在医院食堂给她买了一碗白粥，真的是纯白粥，连个咸菜都没给她配上！
“小昱，就买这个吗？”王叔一脸为难。
“对，病人就该吃得清淡点。”哼，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可这也太清淡了点吧……”王叔暗暗吐槽，看来这个樊小姐是得罪了自家的小少爷了。
因为食堂离病房并不远，所以他们很快又回到了病房。樊小密也如自己预料的一般，顺利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ＯＫ，原理已经清楚了，这样一来，只剩下……
“程总，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樊小密咽了口口水，给自己打气，“小美，王叔，你们能出去一下吗？”
呵，果然，接下来她就是要跟我告白了。程昱点了点头，示意王叔先出去。苏月美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在樊小密的坚持下，也出了门。
“说吧，什么事。”说吧，大胆地说出来，我会狠狠拒绝你的。
“是这样的，程总。”樊小密寻思着该怎么开口，毕竟这事也太诡异了，“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这都是真的……”
呵，老套，接下来就要说什么对我一见钟情，难以自拔了。程昱表示不屑，这个套路他从小到大看过不下十遍。
“我之所以会晕过去，就是因为离你太远了……”
这是什么土味情话？也太土了吧。
“只要你离开我超过大概十米吧，我就会晕过去，然后变成你的一根头发。”
嗯？怎么不按套路来了？“樊小姐，恕我直言，你这里是不是被磕坏了？”程昱一巴掌呼在樊小密头上。
“不是！”樊小密挥下程昱的手，急急地解释，“我是真的变成了你的一根头发。”
“我知道你的白粥是在医院食堂买的，５块钱一碗！”樊小密的视线扫到了床头的那碗连咸菜都没配的白粥上，突然急中生智。
“这不能说明什么，从我出去的时间来看，很容易推算出我去了食堂。至于价格，想知道也不难吧。”说不定是苏月美告诉的樊小密，程昱开始思考这一切是不是樊家的计谋，难道是想用美人计，卖女求荣吗？
“我还知道给你打粥的阿姨，矮胖矮胖的，戴了帽子和口罩。”
“不稀奇，十个有九个都长这样。”
“你早上没吃早饭，空腹喝了咖啡。”
“这习惯我保持好几年了，去公司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
“你还喜欢照镜子，看到反光的东西都会偷瞄一下！”樊小密见程昱还是不信，开始放大招。
“是谁告诉你的？”程昱阴恻恻地看着她，好啊，还买通了他身边的人，这个小细节一般人不会发现，只有跟得久的老人才可能知道。
“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看见的。”樊小密无语，只能继续放大招，“你今天早上穿完鞋，还冲着你家那巨大的镜子喊 ‘程昱今天也很帅啊’。”
“！”这个倒是程昱自己的小秘密，连程父程母都不一定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都说了，是我自己看见的。”
说真的，程昱宁可相信是樊小密在他家安了监控，都不会相信一个好端端的人会变成头发，别说程昱了，大概正常人都不会信吧。可是，她知道的也太多了，我去，这个樊小密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私生吧？
樊小密见程昱的表情越来越诡异，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像看犯罪分子，连忙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变成了你的头发，大概就在这一片。”樊小密拿手在程昱额前比划了一下，“今天早上你不是看见有根头发老是竖起来吗，那个就是我！”
这下程昱是真的惊了，但是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还是很难相信樊小密说的话，但这个细节确实不像是她能编造出来的。
“对了，我们可以做实验啊，你现在出门离病房远一点，然后我倒立给你看！”樊小密突然福至心灵。
“？”给人看倒立，这都什么毛病。
“呸呸呸，我是说你能看见你的头发竖起来！”
一番严肃的胡扯之后（樊小密认为很严肃，程昱觉得纯属胡扯），两人达成共识。程昱出门告诉苏月美樊小密体力不支，已经睡下休息了，自己则撇下王叔，在医院一楼找了间卫生间进去了。
“喂，你快点。”程昱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居然真的相信了樊小密的鬼话，害的他现在在厕所对着镜子自言自语。
程昱盯着镜子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确定自己被耍了，果然是恶作剧，樊小密你死定了！
樊小密见程昱的眼神越来越凶狠，怕玩过了头，赶紧来了一个倒立，别说，这倒着倒着也就习惯了。
正当程昱决定回去收拾那个骗子的时候，他看见自己额前确实有一根头发立起来了，好像确实是早上那一根。不会是真的吧？
“你真的是樊小密？”程昱半信半疑。
樊小密倒立着弯了两下腿，于是镜子里那根竖起来的头发就仿佛点了两下头！“真的是樊小密？！”
樊小密很给面地又弯了两下腿，要不是自己现在变成了头发，哪能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这头的樊小密在沾沾自喜，而那头的程昱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靠！居然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