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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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李开洋看了眼时间，六点半了，放学是五点半。
他往后门进去，直接上了楼。
在那一个小时里，他做了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抽烟。
现在他手里还攥着两支烟。
程因离说这烟抽起来特别过瘾，走时特意给了他两支。
那一个小时里，李开洋被程因离拉上自己的车上，徐忆含也开车载着许零。
程因离边开车边和不良少年说话。
不良少年：“新认识的朋友啊？”
程因离：“对啊，我同桌。”
徐忆含一个没开稳，差点和不良少年撞上，“祁彦！能不能好点开！”
他们都认识？李开洋疑惑。
祁彦吐了嘴里快燃尽的烟，边左摇右晃边说：“就不！”
徐忆含翻了个白眼，只能慢点开。
程因离开到徐忆含旁边，“怎么跟我的小含说话呢？”
“切。”祁彦也翻了个白眼，“程哥，什么时候和我介绍个女朋友呀，我都给你介绍了。”说完看了眼许零，眼神意有所指。
确实，徐忆含和程因离能认识靠的是祁彦在中间做煤。
李开洋早就看出来徐忆含和程因离的关系了。
程因离和徐忆含一听这话都看了眼李开洋，前者往后视镜看，后者往旁边看。
只见李开洋一直盯着前方，冒出一句：“开车别乱看。”
徐忆含笑了。
程因离：“别乱想噢，人家有中意的。”
祁彦：“切。”
拐了几个弯，只见他们把车停在一家网咖前。
上网？李开洋心想。
对于李开洋和许零来讲，都是第一次来，反观程因离，他似乎和前台很熟，很快就找到位置坐下。
程因离让李开洋坐他旁边，接着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就这么吸的，吸一口，吐出来。”
李开洋用食指和大拇指抽了根烟出来，放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猛吸一口，下一秒，就听见他咳嗽的声音。
许零一直站在旁边看，她想伸手拍拍他，但她不敢，只能出声：“不会吸就别吸了吧。”
李开洋抬头看了眼许零，突然觉得她和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合了，他没听她的话，又猛吸一口，这次，他居然没咳嗽。
程因离眯起眼看李开洋，他突然觉得李开洋很单纯，单纯到做什么他都愿意。
程因离：“对，就是这样的，你看，你都不需要我教。”
许零拉了下徐忆含的衣角，“你管管程因离呀。”
徐忆含知道许零这是担心自己喜欢的人了，“程因离，李开洋不会抽就不要强制别人。”
刚刚猛吸一口过了肺，李开洋头有点晕，没深究徐忆含为什么知道他名字。
程因离一把拉过徐忆含，让徐忆含坐在自己腿上，靠近亲了她一口，“好好好。”
“噫！真恶心。”祁彦刚刚跟前台聊完天，一过来就看到这么场景。
见许零还站着，又说：“许零妹妹，要不要坐我旁边。”
许零摇头，把徐忆含拉了过来，“我想回家了。”
“你不想和李开洋待在一起啦？”徐忆含震惊了，以前只要有李开洋在的地方，许零可是最积极的。
不是她不想和李开洋待在一起，只是她觉得这里灯光昏暗，周围全是骂娘的声音，还有夹杂着呛人的烟味，她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
徐忆含见许零纠结着，“好，我送你回家。”
接着拍了拍程因离，“我先把许零送回去。”
李开洋闻言也说：“我也想回去了。”
就在程因离跟在徐忆含后面好几条街时，徐忆含终于忍不住了，“程因离，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快送李开洋回家吧。”
被风吹着，李开洋的头已经不晕了。
她知道我名字？李开洋心里疑惑。
程因离：“我也不知道呀小含，李开洋给我位置就是前面呀。”
好在徐忆含把许零送到她家后，她看见程因离往前开了。
她家住这？李开洋回头看许零。
真是好巧啊。
在房间里的李开洋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还是觉得呛。
他这才发现，烟味已经弥漫开来。
李开洋赶紧打开窗户，一股冷意袭来。
天已经很黑了，新县这段时间一直刮冷风，也就是今天才暖和了点。
李开洋洗了个澡出来，把刚刚在外面的冷气给冲走。
擦完头发后，看着桌上唯一的一支烟。
接着又拿起想点燃。
最后还是放下了打火机。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李开洋躺在床上点开。
他刚刚和程因离加上Q.Q。
他Q.Q好友没几个，除了刚加的程因离，就是初中玩的好点的。
程因离：「晚点出来玩吗」
李开洋：「？」
程因离：「出来吃宵夜，等下我去接你好吗」
在心里做了很多次纠结的李开洋回复：「好」
他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做的对不对，或许是对的，或许是错的。
对的，那就当青春里的放肆好了。
错的，那就永远不后悔。
与此同时，许零也收到徐忆含发来的消息。
徐忆含：「晚点出来玩不」
许零想也没想的拒绝：「不去」
她疑惑，怎么突然叫她出来玩。
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徐忆含：「李开洋也在」
许零一愣，他也在？
心中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好」
集合的地方在城东的一座桥上，名叫一桥。
等到许零到时，她发现桥上已经停了好几辆电动车，车上都是一男一女坐着。
都是成对成对的。
许零没发现李开洋，转头问：“李开洋呢？”
徐忆含睨了她一眼，“你就惦记你们李开洋呀。”
许零：“……”不是说有李开洋她才来的啊。
徐忆含拉着许零，“放心，程因离去接了。”
许零出来时特意穿了条保暖的光腿神器，白色的百褶裙，天空蓝的卫衣。
出门时还特意抹了素颜霜和时下最流行的斩男色。
终于等到李开洋过来。
李开洋身穿保暖束脚裤，上身一件长款棉衣。
他一下来就注意到许零了。
他觉得眼前的女孩似乎有些不一样。
但他没细想哪不一样。
程因离拍了拍李开洋，“你会不会开车？”
开车？
李开洋摇头。
他一直不会。
“可惜了。”程因离指着面前的一堆人说道，“你看看，都是一对一对的啊！小含，咱两要分开了哦。”
“我可以学。”李开洋的声音响起，他认真的样子和较真的劲儿。
许零看着他，突然有点想笑。
她其实不希望他学，多危险呀。
“真的吗？同桌。”程因离说，“哎呀，其实很简单的啦，只要有胆子就可以了。”
说是这么说，但到底还是考虑到安全问题，没让李开洋学。
许零跟着舒了一口气，却抬头看到李开洋面露难色。
现在才二月，虽然今天回暖，但迎面吹过来的风到底还是冷。
这个时候开着车在桥上疯狂，除了他们自己，或许其他人都感觉是神经病。
一行人约好去KTV唱歌。
刚下车时，李开洋就注意到身边的女生裹紧了点身上的衣服。
“冷不冷？”他问。
突如其来的声音出现在许零上方，原本有些冷的她，觉得有一处暖暖的。
她抬头望向他，“还好。”
还好？
李开洋看着她，她的耳朵和鼻子被风吹的通红，手也有意无意地搓着。
这叫还好？
进了包间，许零坐在角落。
她不喜欢来这种地方，这里灯光昏暗，烟味浓稠，和网吧没什么区别。
不知道他们选这个地方干嘛。
中间的长沙发上，坐着三对男女，男生手里夹着烟，女生依偎在男生坏里，时不时还用牙签叼切好的水果喂进男生嘴里。
李开洋中途上了个厕所，一进包间，就听见程因离拉着徐忆含唱起情歌来。
他眯眼看对面的人，是今天的女生。
他走过靠着她坐下。
许零看着贴着自己坐的李开洋，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内心早就是一锅乱粥了，这里一颗枣，那里一粒枸杞。
“你好，我叫李开洋。”李开洋见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边说边往旁边挪了挪。
“你好，我叫许零。”许零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她其实不想在这种环境下介绍自己的。
她想过和李开洋正式认识的画面，可以是校园里他叫她回头，可以是放学时他回头看她一眼，可以是两人不经意间撞在一起，也可以是他站在雨中她为他打伞。
但绝对不是这种纸醉金迷，暧昧至极的场面。
即使她早就知道他的名字。
在KTV里没待多久，许零的手机响了，拿起看一眼，是爸爸打来的。
她走到外面接通。
“爸……”
有些心虚，她是骗爸爸说她出来给朋友过生日，没有男生。
“你在哪？怎么还不回家？都十点多了。”
“马上回……”
说完这句话，许零挂了电话，往包间里走去。
跟徐忆含说了后，就坐上了回家的车。
见许零要走，其他人也没多大兴致，都骑着车要走。
望着这座城市的夜景，家家灯火通明。
坐在后座的李开洋，明明被风吹的瑟瑟发抖，但似乎并没感觉到，甚至还张开手与风拥抱。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由，好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