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绯真传》神崎舞

21、——定义式。

　　“啊？”葛利姆乔看着她咬牙瞪目的表情，顿时呆楞住，又看向袖白雪仍未移开的露琪亚，后者眸中的悲戚已逸散开来，一言不发的直看着他。“所以说！”她拉起他的领口，大声的喊，“你想过活下来的人会有多痛苦吗！”以爱为名，你们是要做多少伤害所爱之人的事才甘心？
　　“…那么，该怎么做？”葛利姆乔皱着眉，不服输的吼回来，“这之后即将发生的事，难道就不会伤害她了吗！”她气怒的盯着他，一时找不出话来。“‘这之后’…的，你又如何能知道？”一旁的露琪亚沾满了水气的睫毛扑闪着，缓缓的跟上一句，“……不在她身边的话。”
　　对嘛！……唉？等等…她？她望回葛利姆乔，发现他也是双眼迷茫，只得抖抖嘴角自己问，“我说露琪亚…那个……”
　　“嗯？”仍沾着泪珠的眼睫小扇似的眨着，露琪亚侧目看她。她挠挠头，“那个…葛利姆乔和我刚才一直说的‘她’…你觉得是谁？”
　　“咦？因为……从刚才开始，他不是把我当作井上同学了吗？”露琪亚皱着眉，眸中闪着疑惑和些许的嫉妒。于是气怒到无话可说的她仰头看天，一拳击飞了连告白也能告错的葛利姆乔。顺便回头对着作者比了个凸字，喂、煽情不适合你。（……）

　　既然女主角都这么说了我还是继续轻松路线吧。
　　“我说演完了吗？可以收工了不？”一点也不捧场的浦原羅助看完好戏还一副欠揍的表情。
　　你很烦。她瞪他一眼，“姐姐我心情不好中，勿扰。”
　　后者被“姐姐”两个字梗住气管，咳嗽得红了脸，半晌才冒出一句，“你你你笑死我了！”
　　“笑P啊！”她一拳锤在他头上，不爽的顺便踢他一脚。一旁朽木白哉迎了上来，安慰性的摸摸她的头——“白哉……”一撇嘴，她撒娇似的喊道。
　　“嗯？”冰冷的脸部依然没有表情，眸中却含着温柔，朽木白哉轻声应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慢慢拉出一抹笑来，眼神微微飘向一侧的蓝染惣右介。嗯，表情及格。她好笑的闪开眸子，抬起头看白哉、勾住他的脖子，“小妞来，给爷亲一个～”
　　朽木白哉顺从的微低下头、闭上双眼，她踮起脚、缓缓的靠近，在贴上前那一瞬定住动作、而后一个瞬步拉开距离，“一心大叔、羅助、小葛，走、去现世。”
　　“……诶？！”等着看戏的众人群起抗议，领头的一心抢白道，“喂喂，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样了？她看他一眼，莫名的眨眨眼。一歪脑袋，算了、不想了。“白哉，走了～”看着立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蓝染惣右介，她拉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白哉，别发呆喂。”蓝染呆呆的看着她，于是她瞬步上前拉住他的手，另一手在他面前晃晃，“白•哉！吃完了吗？”
　　“诶？”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蓝染仍有些呆滞的问，“什么？”
　　“我说，”镜花水月真好，恶意调戏朽木白哉完毕的某女双眼盈满了笑意，“白哉大人，吃醋吃完了吗？”“……诶？！”众人眼见蓝染惣右介变为朽木白哉，又是一阵唏嘘。
　　她完全不受影响的伸手捏捏白哉的脸，拉着仍然呆愣的他走向一心，“大叔，开门了开门了。”
　　无咏唱卍解却没偷香成功的蓝染惣右介十分郁闷的看着他们的背影，考虑着要不要跟去现世。

　　一群人刚踏上现世的地面，茶渡泰虎、井上織姬、石田雨竜就借口要回学校上课带着还没醒的一護快速闪人，市丸银跟着日番谷他们回了尸魂界去“认罪”，葛利姆乔跟着露琪亚一闪就不见了人，白哉和非要跟来的蓝染惣右介自然是跟着她去浦原商店。本来要跟着的东仙要和他身边那个小正太破面被从反膜之匪里挣扎出来的拜勒岗缠上，只得留在虚圈继续战斗。
　　“啊，无情姐姐！”万年扫地正太鄙视的眼神笔直射了过来。她做无视状的看向屋内，“啊类，他们去哪了？”身后站着的白哉冷飕飕的眼神尽责的射向甚太君，后者后退三步、被冰的不敢开口。
　　喜助和夜一都不知去了哪，于是她支着下巴，坐在浦原商店门口发呆。说起来，那个小正太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呢？（某女在穿越前《Bleach》漫画还没画到汪达怀斯捏。）浦原商店门口就这么坐了一排帅哥加玛丽苏一枚，从左边开始依次是圣母笑的蓝染惣右介、面无表情发呆的她、脸色不佳的朽木白哉、笑得很开心看好戏的黒崎一心和作忐忑不安状的浦原羅助。
　　“唉……”她下巴搁在膝盖上，左手在地上画着圈圈、右手环着双腿，皱着秀气的眉一阵我见犹怜的唉声叹气，一转眼又笑嘻嘻的转头看向一侧的蓝染惣右介，“惣右介君、小蓝染、蓝染大哥、蓝染大神……你回去虚圈，好不好？”白哉大爷散发出的冷气快冻死我了！
　　“为什么？”后者一派理所当然的圣母笑，“我不能来浦原商店吗？”你可以，你当然可以。但是你不要坐在我旁边不行吗……她一拍额头，无奈的快晕厥过去，忽然对适才自己为了看白哉吃醋而故意中镜花水月招数的行为万分之后悔。
　　于是她又无奈的转到另一边，笑嘻嘻的看着似乎是面无表情却又带着点铁青的朽木白哉，“白哉、白哉大人、亲爱的……人家错了嘛～”你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生气了？
　　后者连话都没说，冰冷的眸子笔直射了过来，明明白白的全溢满了责备和气怒。她被瞪得不由倒抽一口气，赶紧闪开眸子，现在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救不活她了吧。
　　我我我好可怜啊。你们两个为什么究竟要我怎么办嘛！（作：玛丽苏酱，这是必须的。）

　　左不是，右也不是。她气怒的站起，两步上前、又顿住脚，低着头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她搞不清楚蓝染的想法，也不敢去猜白哉的心思，只是觉得满脑子都是后悔。体认到也许没法子让白哉原谅她，她甚至有些怯于和白哉再说话。——她害怕了。
　　一个被隐秘机动队追杀的时候不曾害怕、被『邢军』打败即将杀害的时候不曾害怕的女人，她、害怕了。她浅浅的明白这是什么，但她不敢去想。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嫁入朽木家是为了任务、为了中央四十六室的机密资料、甚至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却从未想过自己仍是自私的。即使人原本就是自私的，但这个认识却让她悟出些别的东西——比如她对朽木白哉的想法。于是她绕开来，于内心底不愿去想，深怕这个念头会影响她的态度，对朽木白哉的、以及对蓝染惣右介的。
　　于是她对自己反复的催眠。她对朽木白哉的感情是喜欢，对蓝染惣右介的感情是欣赏。她对朽木白哉的感情是喜欢，对蓝染惣右介的感情是欣赏。
　　可是然后，就真的能变成这样了吗？

　　就在这十分尴尬又无可奈何的时刻，一只可爱的地狱蝶带着很诡异的背景音乐飞了过来——其实每只地狱蝶是一个移动式的MP3，出厂商是Ip〇d。“喜助的？”她等着黒崎一心听完地狱蝶带来的消息，一挑眉问道。
　　一心大叔拔下插在地狱蝶身上某处的耳机，表情因为刚听到的消息而显得严肃，“嗯。”（喂，你能不能不要篡改久保的设定了？）她秀气的眉也跟着皱了起来，“…怎么了？”有不好的消息吗？
　　“也不算。”黒崎一心如此说道，“他们半小时内赶回。……让他们解释给你听吧。”其实你只是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吧？她怀疑的腹诽道，一抿唇、伸手抓住想飞走的蝴蝶折腾起来，“这东西有重播键么？”（喂，都叫你不要篡改设定了！）
　　“喂喂它不是MP3啊哪来的重播键。”不愧是呆过现世50年的男人，黒崎一心立刻吐槽道。她作势翻个白眼，瞪着抢回蝴蝶的一心，“谁叫你不听清楚的？”
　　黒崎一心被说中，迅速的反驳于是显得有些故意，“谁没听清楚啊！我只是怕说不清楚而已！”“你听清楚了怎么会说不清楚？你就是没听清楚吧，没—听—清—楚—。”她得理不饶人做着鬼脸，被气恼的后者没好气的伸手抓她，于是她瞬步闪开——
　　“啊啦啦，这好久不见的，你怎么如此热情？”浦原喜助一把扶住倒退着瞬步过来的身影，笑容满面的看着几个金主、仿佛看到的都是一堆堆金山，“各位，欢迎光临浦原商店～”
　　混蛋奸商。她眯起眼，第一时间抓紧一直穿着小绳挂在胸前的崩玉（别问我这是怎么穿上去的），一个瞬步躲到站最后面的朽木白哉身后，迟疑的伸出二指拽着他的衣服，怯怯的探头出来看着浦原喜助。
　　“哦哟，谁又不跟你抢。”浦原喜助堆着笑，一副了解她想法的表情，“既然到了你手上，就是最安全不过的了。”她闻言一咬牙，万分不爽的反驳，“我说喜助君，你能不能不要利用我的责任感？…小心我一个心情不好把世界化为虚无哦。”
　　浦原喜助完全无视她的一番狠话，了解的点点头、依然一派怡然自得的笑，“那也不错，不是吗？”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一旁的蓝染大神。
　　于是她泪流满面，感叹自己良心太好。其实说实话，她只是太懒而已。
　　要毁灭世界，很累、也很麻烦。

　　不是有重要的大事吗？她在想。
　　……那为什么，她现在会穿着浴衣（ゆかた，和服的一种）站在温泉旁边看着一堆裸男裸女？
　　唯一的裸女四枫院夜一喝了点小酒，很嚣张的红了脸，见着她便挥着手叫她下去，“啊！舞小姐，快来快来！”动作过大造成身上的毛巾险险的要掉，被浦原喜助及时拽住。…啧，奸情。她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一侧脑袋、也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的拒绝了邀请，端着装满已空清酒瓶的盘子准备离开，却在路过蓝染大神是被一把抓住脚踝、差点摔倒。
　　“啊。”叫出口的呼喊很没有激情、只是淡淡的一声，她稳住盘子、伸手扶起一个个差点掉下的小酒瓶，然后才没好气的瞪着仍没有松手的男人，“干嘛？”后者挂着百年不变圣母笑坏心的手下一使劲，随着她“哈？！”的叫声、以及盘子掉在地上的“乒乓”巨响，她整个人“扑通”掉进温泉水里，溅起的水花飞到众人脸上。
　　朽木白哉和浦原羅助呆了一下，看向蓝染，只见他仍然一脸悠哉的笑着。于是前者皱了眉，伸手捞起差点沉底的女人，后者则赶紧伸手轻拍她湿漉漉的后背，两个人有志一同的说，“她不会游泳，你不知道吗。/！”…嘛，语气不太相同就是了。
　　她憋红了脸，“咳咳……”的咳嗽了半天才把喝进嘴里带满硫磺味的水都吐了出来，一个白雷向蓝染扔了过去。后者险险的躲开仍旧是一脸笑，“破道之九十 黑棺。”她毫不客气的用了老战术，又一次打到了同一个人。
　　一旁看了很久好戏的黒崎一心差点笑岔气，却忽然感到一阵迥异灵压的插入，“浦原弟——”接到讯息的浦原喜助拽着四枫院夜一瞬步上岸，回头看向仍在水中的三人。
　　朽木白哉和浦原羅助迅速带着她到一旁的地面上，同时她也感觉到什么的凝着面色、左手掌心向下唤出綺羅，回过头盯着温泉中心水面上涌出的波纹。
　　于是一个长得很霸王龙的瓦史托德级大虚从水里冒了出来。演侏罗纪动物园吗？她第一时间看向浦原喜助，从他的表情确定出一个事实。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