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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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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怜生日那天,严歌在为穿什么烦恼,虽然她现在146.2斤比之前瘦了十多斤,但和其他舞蹈系的学生比起来还是很胖。穿裙子不太好看,礼服又穿不进去,其他衣服又显得不够正式。
脑壳疼!
王月穿了一件白色露肩收腰小礼服,又纯又欲;李靓身着抹胸晚礼服,很凸显她的气质。
再看看自己,穿着休闲服,严歌叹气:“你们说我要穿什么?”这个问题好像也是在为难她两。
“穿裙子吧!休闲服略显随意不太正式。”李靓说出她的想法。
“我这个身材穿裙子不好看呀!”严歌双手托腮,眼神在李靓和王月之间窜溜。
“
你可以穿直筒裙,不用收腰身的那种。”王月给严歌出点子。
“我先翻翻看自己有没有直筒裙。”她将衣柜里所有裙子都放在深处,根本不记得有没有直筒裙,自然得先找一找。
翻过来,翻过去,还真在衣柜最深处找到一件黑色直筒裙。“那我先换上,你们看看效果怎么样。”虽说穿黑色衣服显瘦,但她还是抗拒。这件裙子长度只能达到膝盖下方一寸,根本没办法遮住小腿,她小腿比一般人粗。
磨磨唧唧换上裙子,“我的小腿是不是更粗了?”手捏着裙边。
“没有你想的那么粗,穿着还挺好看的,你就穿这件吧!”王月上下打量一番如此说道。
“你穿这件还可以总比休闲服强点,你总不能穿着休闲服去参加汪怜的生日会,就这件儿吧!”李靓也赞成严歌穿这件儿直筒裙。
既然她俩都说还行,那就穿这件吧。“那我穿这件了啊!”
“穿吧!穿吧!”钱阳强行加入群聊。
“我回来时会帮你带好吃的!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宿舍喝西北风吃食堂。”严歌捏着钱阳的脸安慰她。
“好啊!那我今天就不去食堂吃饭了,我等着你的好吃的!千万不要忘记!”
钱阳觉得自己真可怜,宿舍一共四个人,三人都去参加同学的生日宴,只剩她一人在宿舍独守空房,手机里的游戏都没有以往好玩。
汪怜看见李靓来了,热情的上前问好:“你们怎么才来?生日会都开始一会了。”跟亲姐妹似的紧紧拉着李靓的手,心里却极其别扭,恨不得将李靓手腕掰断,平时不搭理她的示好,现在还不是装样子。
李靓心里也不舒服想甩开汪怜的手,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这样做,来参加汪怜的生日会总要给她点面子,“路上堵车,所以我们才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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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会刚开始时汪爸爸将汪怜拉到角落问:“李家千金怎么没来?”说得就是李靓。
她当时说:“李靓没确定要不要来,我们先开始,她来我就去门口接她。”这样说她爸爸才同意按时开始。
汪怜一路拉着李靓的手来到爸妈面前:“爸~妈~这就是我的好朋友李靓,她今天专门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在父母面前可不能承认李靓和她仅仅是同学根本算不上朋友,她还要借着李靓的名头在家逍遥自在呢!
李靓心里不舒服面上却配合着汪怜:“叔叔阿姨好,这是我给汪怜送的生日礼物。”将一个包装盒递给汪母。
汪妈妈脸上笑开花:“还是你懂礼貌体贴,不像我家汪怜,走到哪里都不懂礼数。”不自觉的开始数落汪怜。
汪怜打断妈妈的话头:“爸~妈~我带她们去玩了。”
汪爸爸:“去吧!去吧!”他脸上也笑得灿烂,搭上李家这条船自家的日子以后会更好过一点。
汪妈妈:“年轻人就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玩,你们要玩的开心点。”
充当背景板的王月和严歌这时站出来说:“叔叔阿姨好,这是我们给汪怜送的礼物。”
汪妈妈这才看向李靓身边的两位同学:“你们也来了啊!在家好好玩儿,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这两位同学身上没有一点点贵气,一看都不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名媛。
尤其这个穿黑色直筒裙的姑娘,除了富态就只有憨厚。
远离汪父汪母以后,汪怜甩开了李靓的手,哼一声走开去找她的小伙伴。
李靓气骂:“神经病!”然后和王月、严歌一起在院子里逛起来,汪怜家的花园装扮得还挺有美感,花园旁边还有一个人造湖,面积不大,里面有几种可供观赏的鲤鱼。
“你们去别处看看吧,我在湖边坐会儿。”严歌不太想再走动,坐在这里欣赏一会鱼也挺好。
“我们再去别处看看,一会我们一起回去。”李靓和王月还想去别处走走,看看汪怜的生日会搞得有多盛大。
严歌坐在树荫下看着湖里游来游去的鲤鱼,心里也觉得高兴,下辈子当条鱼也挺好,自由自在。
“严歌,蹲在湖边干什么呢?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庭院里的人工湖?很好奇?还是说你在想着怎么吃湖里的鲤鱼?”嘲笑严歌没见过世面。
严歌不用看,只听声音就知道是汪怜来了。
“这就是你常常说的那个胖妞严歌?还真是挺胖的,名副其实!”
“你说把她踹进湖里会不会溅起两米高的浪花?”
“她穿的这件衣服好丑,衬得她更胖了,虎背熊腰大概就是为了形容她而存在。她的脊背就像一堵城墙。”
没想到汪怜还带着同伙,这声音她一个都没听过,扭头一看,这些嘴坏的女生她一个都没见过,应该是汪怜之前的朋友。
汪怜还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这些陌生人但是一个比一个叫得厉害。
严歌起身走到汪怜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你们汪家还真是个暴发户呢!”
“我……我觉得她们说得没错啊,你就是胖!你胖还不让人说!”在自家地盘上她底气足的很,口气也狂妄气人。
OK!我胖!我活该被人说三道四!
换个话题:“你说把你们几个一起推下去会不会溅起两米高的浪花?”眼睛幽深的看着湖中鲤鱼,“会不会将无辜的鲤鱼砸死?那鲤鱼可真太可怜了!”说得一脸惋惜。
“就凭你?你一人能将我们三个推进湖里?做什么白日梦呢?”一个小喽喽很是不愤。
“汪怜你说呢?你们三个能不能溅起两米高的浪花?”眼神逼人。
“我们这么瘦,怎么能和你比?”汪怜脚步悄悄后腿,显得她的小姐妹在前冲锋陷阵保护她,谁知道严歌会不会把她们推下去。
“你们可真是废物呢?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你们三个人的体重加起来都溅不起两米高的水花!这点不如我啊!”就差明说你们连个臭皮匠都比不了。
两个小丫头气得跳脚,她们什么时候被人如此骂过!这口恶气不出不足以平复她们心里的怒火。“你……你……你才是个废物呢!……还是一个胖废物!”
严歌走到她们身边说了句:“我这个废物能一下子把你们推进湖里呢,你们能吗?”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已经将她们推下去了。
迈一步走到汪怜身边:“你不下去陪陪你的朋友吗?朋友可就要同患难呢!”
“这是我家……你不要太过分了!”
湖里的两位觉得天都塌了,她们打扮得美美的来参加生日会,没想到现在会是这么惨的模样,鲤鱼游来游去,太可恨了!
“汪怜…救救我们…鲤鱼黏黏糊糊的……”湖中的雨从她们腿边游过,不小心蹭到皮肤上,咦~那种感觉好恐怖。
“我这就让她下来陪你们!”严歌这样安慰她们,顺带着一把拽过汪怜,将她拖到湖边,两手一伸……
“啪…”溅起水花,汪怜也在湖里待着了,“你……你……你等着……”
严歌站在岸上拍手鼓掌,这可真是一出为朋友两肋插刀感人肺腑的场面,“你们先在湖里冲冲凉,我去找人将你们捞上来,你们稍微等等哦!”
拍拍衣服上的土,走了!
“我们自己爬上去吧,要是被别人看见这一幕,我们不得被人笑死!”
“这怎么爬得上去?到处都是泥!先等一等。”
严歌在院子里绕来绕去走了两圈,觉得可以了,才走到客厅,找汪母说:“阿姨,汪怜掉进湖里了,您快去找人捞她。”脸上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怎么不帮忙将她捞上来?”抱怨一句就要去找人。
严歌在客厅转来转去,研究着客厅的装饰。严歌其实看不太懂,但原身出身豪门世家经过长期熏陶,多少还是懂一点的,最值钱的也就是地上那个半人高的青花瓷。
把这个青花瓷打碎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她还挺想知道的。周围没有人,严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装作路过,手一伸,碰的一声响,青花瓷碎了一地,她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片,嘴里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汪父听见客厅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急切地下楼查看,“可千万别是我的宝贝被打碎了!青花瓷……”下楼叫看见女儿的同学在收拾碎片。
“这怎么碎了?”一看是自己心爱的青花瓷没了,汪父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异常心疼,手都是颤抖着的,拿起地上的碎片,不停地叨叨:“怎么就碎了呢?它一直好好的啊!”
“叔叔……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碰到了这个花瓶。我是太着急了……汪怜掉进湖里,我着急忙慌地进来找人去捞她,没想到慌乱之下打碎了花瓶。”严歌努力为自己解释。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知道这个花瓶值多少钱吗?”汪父痛惜,他想骂人可人,可不小心摔碎花瓶的人是他女儿同学,他也不好意思骂。“你先出去玩儿吧,我来收拾。”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还是眼不见为净。
“叔叔,我可以赔这个花瓶,无论多贵我都可以赔。”严歌找来纸和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汪父,“叔叔,这是我爸爸的私人手机号码,如果需要我赔偿,您可以给他打电话!一定要给他打电话!我爸爸私人手机号码一般不外传。”说完就溜。
现在不走,一会儿汪怜和她妈妈回来,岂不是要露馅儿,还是早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汪家人看他们怎么解决。
汪怜和两个小跟班浑身湿透地跟着汪母回楼上打算换衣服,路过客厅时发现汪父坐在地上面对着一地的碎片发呆,汪母发现青花瓷被打碎,怒吼:“是谁?是谁不长眼睛打碎了青花瓷?”那可是家里最值钱的装扮,从拍卖会上拍来的!
汪父生无可恋的说:“是女儿的那个胖同学打碎的。”
“赔!必须让她赔!就算她倾家荡产也得让她赔!”汪母被气狠了连女儿都骂:“你邀请的都是些什么人?到别人家做客毛手毛脚的。”
又问汪父:“打碎青花瓷的那个人呢?哪去了?”
“大概是回去了吧!不过临走前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她爸爸的私人手机号,想要赔偿的话可以打这个号。”将纸条拿出来递给汪母。
“电话肯定是要打的,赔偿肯定是要清算的。”汪母将纸条塞进自己包里,男人都粗心,万一将纸条丢了他们找谁赔偿。
汪怜也没想到严歌竟然还砸了她家的古董花瓶,那个花瓶充当的可是镇宅之宝的角色,价值千万,就算把严歌卖了都不一定赔的起。
严歌出了汪家门,脸上所有的歉意消逝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朝天哈哈大笑几声。最后几个“哈哈”哈不出来,只好憋回去,“你怎么在这儿?你难道在这个小区买了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