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四章 女性的信仰 第一节 灰姑娘的工作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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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灰姑娘的工作烦恼
勿容置疑的是在一百多年前的灰姑娘们，主要的工作一定是等待王子们出现，偶有闲暇，也是在家中，帮忙做点家事罢了。一百多年后的今天，灰姑娘们都多半呆在了医院、学校、办公室、还有拍摄场等地方，这些地方可以统称为，职场。
今天，灰姑娘之一，娇妹，没有呆在片场，而是，一大早来到了公司的会议室里，手捧下一部戏的剧本，看似在认真地看着，其实，在出神地想着心事。因为，当她的经纪人巴宝莉走过来时，她就完全没觉察到，“嗨！嗨！嗨！发什么呆？”娇妹这才回过了神，看到巴姐，忙笑着说，“没有啦！我在等你！等你的时候，就看看剧本。”接着，她还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几袋泰国的蜜汁腰果和林记牛肉干，双手拿给了巴姐，说道，“巴姐，小零嘴，请笑纳！”
巴姐露出了一点笑意，马上又恢复了严肃的神色，看着娇妹认真地说了，“今天主要是想告诉你，下一部剧可能要推迟点才能拍了，制作公司说原先承诺的部分资金还没到位，不过，投资方说最多就一两个月资金就到。本来也可以边拍边再找资金，但是，制作方比较谨慎，也不想太麻烦，想等资金都到位后再拍，也好，免得拍拍停停，让人更烦的。正好，去年两部剧的制作公司想要你配合宣传。你可以把工作的重点放在各类宣传活动上，加大一点宣传的力度，对你提高知名度也很有利，另外，你自己还要在微博上发发各类片方的宣传信息，和戏里的男友们互动一下，可以炒点热度嘛！当然，我没让你去和他们炒八卦绯闻喔，只是让你互动一下。”娇妹听到下一部戏要推迟开拍，有一点失望，但是，只能听从巴姐的安排，答应道，“好的！听你的，巴姐。”
巴姐开心地笑了笑，她很喜欢娇妹听话、乖巧的个性，忍不住又要展示一下她的职业敏锐度，说道，“我发现你和郜合作的那部剧，制作方的宣传启动得蛮早的喔！现在他们就忙不迭和主演互动，炒话题，连白色情人节都不放过，只是内地没几个人过这个节吧，炒一下你和郜当然可以，可是，后期制作还没完成，炒CP是不是有点太早了，难道他们打算把你俩炒热了，给市场推广做热身？这样做不是不可以，我是有一点担心啦，这家新公司的操作水平！炒不好！还有风险！要有效果，首先，男女演员要配合炒啊，你倒是很配合制作方，但是，我看郜就不配合，他没有任何回应，不知道为啥？”
娇妹低着头，沉思着，只听巴姐继续说道，"制作公司炒话题、炒绯闻，如果没有引起粉丝大力关注，市场同样不会买单.我觉得靠你们俩人现在的知名度，制作公司又没别的宣传，不大可能把市场炒热的，看看你的粉丝回应吧，几十到几百个，超过三百都很少，郜压根不Care制片方的炒话题，这样弄，就像热脸贴到了冷屁股！我看他们的文宣内容也有问题，言外之意就是：你摸郜一下，都占了他的大便宜了，这样不大好吧！其实，明明戏内戏外发动攻势的是郜啊，你是纯洁又魅力大大的小公主啊，是郜把我们公主拐走了。现在，他们还这样写，不就在暗示你没颜值、缺乏魅力吗？我可不这样认为喔！你清丽脱俗，又可爱，超有魅力的！公司还要捧你做春偶的，我得找时间同制片方沟通，让他们放出去的东西得先拿给我们看一看，也要符合我们给你的形象定位。”娇妹边听边点头。
巴姐看了她一眼，接着又说，“另外，郜那边你也去问一问，他是否打算炒话题？如果，他压根不参与，你也别去参与炒了，单方炒话题既炒不起来，还显得可怜又可笑！这样的炒法于公于私一点好处也没有了。制作公司太新了，就是一腔热情，瞎炒话题嘛！”巴姐看样子真有一点生气了。娇妹连忙说，“好的！”
娇妹明白了，巴姐很介意她被“贬低”了、被“利用”了，还有可能毫无收获地被利用了，但是，她又不太愿意相信制作公司真像巴姐说的那样，是在瞎炒。她心底倒是有一点喜欢他们这样利用她，因为，他们的文宣中大概这样描述的：很多妹子会羡慕死她的，因为，她和郜所扮的那对CP如此恩爱，戏内戏外，她都享受着和郜这样的美男子的甜蜜浪漫爱情。当然，她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一下郜，他为什么没有回应炒话题呢？
巴姐又说了，“我还发现了一点喔，可爱的娇小姐，你的王子好像也没回应你转发的还带评论的---他发的工作宣传喔！说明什么呢？”娇妹觉着尴尬了，可还是假装轻松地学着巴姐的腔调，调侃道，“说明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她还故意做出严肃的表情.
巴姐被她惹笑了，笑罢却严肃地说，“傻妞！我只是要提醒你，留意一下他对你回应的态度，他的工作态度是怎样的？生活态度是怎样的？你都是需要多了解，多沟通的，别出现这种完全就不搭调的事，俩个人合作的戏宣传也好，炒作也罢，他都不回应。他自己的东西你帮他转发、带评论，他也不回应！这就有一点特别喔！” 巴姐说得其实算客气，她本想说成：有一点过分。又怕娇妹接受不来，产生了抵触心理，所以，就改用了‘特别’两个字。接下来，巴姐就发现娇妹的脸上再也掩不住的尴尬表情，于是，她转换了口气，宽慰她，“也别太在意，我只是让你留意一下自己在第几层，郜又在第几层？别自个儿掉到了水里了，他还在岸上呢！当然，我绝不相信他会在岸上，至少也是一只脚在水里了。"
巴姐突然两眼放光了，叫道，“哟，我留意到了喔，你手上戴的戒指。很闪哦！这个指头上戴戒指，是表示自己有爱人喽！”娇妹抬起了头，迎着巴姐审视的目光，说道，“是吗？”“当然啦！最终，你俩结果怎样，还要看发展喽！我觉得你要冷静一点，他好像是蛮冷静的，从他不参与炒作这一点，我能感觉到。”接着，巴姐就站起了身，对娇妹说，“我还要去忙江江合同的事。（另一位她手下的签约艺人），晚上，一起去吃饭，我们一会电话联系吧！郜最近要来上海做宣传吧？找个时间和他好好沟通一下。”巴姐先走出了会议室，娇妹也跟在后面，走出公司后，直接回家。
下午，娇妹午觉后，就忙于巴姐交待的工作，配合去年拍完的一部连续剧制作方的宣传工作，在自己的微博里发一些东西，还要去评论一下合作演员的微博话题，特别是搭档的男演员，她例行公事地做完这一切后，伸了伸懒腰，接着，她开始翻看郜的博客了。
首先，她看到了，郜把俩人经过情人崖时，拍的那张充满野性美的照片，P了上去，还配上了她评论的那句话，她想：看来他是真喜欢我说的那一句话了。另外，那两张曝光过度的他本人的照片，一张站在池中、一张坐在池边照片，也被他P上了，现在看这两张，还真是美得有点神奇，特别是他在池中的那一张，真像是天神下凡一样，他配了英文和中文，但太含蓄、太谦虚了，不过，也很好！他要是真把自己写成天神一样，总归是太骄傲了，我知道就行了。
最后，一张风景照，应该是他自己照的，好像是从客厅看出去的一张太阳升起来的照片，他竟然配上了一句话，啊，这不是他在床上对我说过的吗？“世界最美的风景”哦！当时，留在茶几上的纸条上写着‘你让我看到了世界最美的风景……’
想到这里，她的脸红得已有一些发烫了，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俏脸，在心里由衷的感叹道：想不到，他还是一个充满了诗意和浪漫想象的人，能把我的身体当成最美的风景。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胸部，‘他主要夸的是我的胸部吧！’接着，她又害羞地想，‘看来我美丽的双乳不只属于我自己了，我要去买一副更漂亮的Bra，好好对待它们’，最后，她就沉醉在这种快乐而又甜蜜的关于郜的各种想象中了。
电话响起来了，她快速地接起来，电话里传来了巴姐的声音，“嗨！我们还是去你家附近的火锅店怎么样，我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到，一会儿见！”娇妹答应着，一边收拾心情，一边想起了巴姐上午说过的话了：郜完全没有配合制作方，去炒话题宣传，也没有回应她的带评论的转发他的宣传。正好，还有时间可以看一看，于是，她继续翻看，发现还真是巴姐说的那样喔！？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疑问虽然出现在脑子里，刚才的幸福甜蜜感却还在心中，于是，两秒后，娇妹就这样想了：也许，他压根就没看见我的评论呢？也许，他们没发给他呢？等等看。也许，他打电话来时，我可以问他一下的，总之，她此时心情很好的。忙着更衣出门，去赴巴姐的约，她换上了件可爱的短款卫衣做外套，内里却藏着和郜拍戏时穿过的那件内衣来保暖了。
步行十几分钟，娇妹就来到了和巴姐相约的那家火锅店，进店后，娇妹就要了那间有窗的包间，因为，每次和巴姐吃火锅，她一定是要那间的，空气流通比较好，吃完后，全身的火锅味不太重，还能方便谈话。坐着等了几分钟，巴姐就风尘仆仆赶到了，然后，她就点了喜欢的四川的麻辣鸳鸯火锅，还叫了不少的材料，像黄喉、毛肚、午餐肉、鱼片等，娇妹则要了肥牛、竹笋和一些素菜，饮料则是鲜榨橙汁，料齐了，很快也煮好了，巴姐边吃边说，“虽然，知道他们是掺了水的，但是，吃了这么刺激的火锅以后，还是觉得果汁挺甜挺好喝的！你呢，现在和郜的关系就和这个类似，正是刺激精彩的时候，激情就像这火锅！热辣、鲜香又刺激！但是，人不能365天一直都吃火锅吧？所以，过上个一年半载，就不新鲜刺激了，激情褪去后，有爱残留，大家就继续走喽；伤害或是分歧太大就Bye-Bye喽！”娇妹笑了笑说，“巴姐谢谢你的宝贵经验！可是，怎么是有爱残留呢？应该是有爱难忘或是爱情长存的，才对吧！”
巴姐瞪了她一眼说，“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啊。让我再仔细瞧瞧你那个白马王子送你的戒指。”说着，她拿起了娇妹的左手，仔细端详起了戒指，说：“这个不便宜，是今年T牌的新款，是一对儿戒指中的一只，很贵的喔！说明他还挺舍得花本钱追你的，他让你戴这个指头的吗？”
娇妹开心地点了点头，说，“他给我戴在这个指头的。”巴姐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是他给你戴在这里的，看来他还是很爱你的。他自己肯定同样也戴那里喽！”
娇妹认真地答道，“他让我给他戴在同样的位置的。”巴姐高兴地说，“小可爱，恭喜你！看来他打算要和你认真交往。不只是玩一玩，而是，让你成为他正式的女朋友喔！”
“是吗？！”娇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略带羞涩地问道，“送个贵重一点的东西就表示他很爱我吗？”巴姐连忙摇头说，“当然不是！几年前，爆出的香港娱乐圈里那个有名的渣男，给每一个和他上床的女星都拍了录相，又给每一个和他上床的女星都送了一只一样的一万多的手镯，谈不上爱，只能说是真变态！” 娇妹吃惊地张大了嘴，担心地问，“真的吗？那我会不会？”
巴姐安慰似地说道，“真的！渣男送手镯是真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啦！郜没有这种令人发指的前科恶行，也从来没谁曝光过他有脚踩几只船的恶习。如果他真要送几个女友礼物的话，大可不必买对戒嘛？！直接买个手镯、手链啥的，不就行了！何必要买对戒呢？还有这个对戒，好几万呢，送几对不是他自己也得浪费好几只男款，你说是吧！他的意思就是把你当女朋友的，而且，是唯一的、正牌的。补充一下，手镯的意思本来也是想让对方当情人的意思啊，那几个女人收到这样的东西，本来就该想一想的，还要不要和渣男鬼混喽！还让拍照！太不可思议！我看她们要不是昏了头，要不就是明知故犯喽！” 听完巴姐的这一席话，娇妹的心就如同坐了一个过山车。
俩人又叫了一些素菜，边吃边聊天，巴姐吃了一会儿，对娇妹说，“给我说说，他对你的FEEL！还有你对他的。”娇妹虽有一点不好意思了，但此时的她，确实是很想与人分享爱的喜悦，热恋中的人普遍都藏不住秘密，有一个朋友能听他们说说恋爱的事情，会觉得内心轻松些，甜蜜又加倍了。她低头害羞地说道，“他说我是世界最美的风景，我说他是天神一样的存在了。”
巴姐听到这里，笑岔了气，好一会儿，她才稍稍平静了一点，笑着说，“还有没有更肉麻点儿的！不过，以前，我听过说我像女神的、像仙女的，当时，听起来还是很美的，可惜，最后都分手了。”娇妹撅起了嘴，露出了有点恼、有点撒娇的神态了，说，“巴姐，你就没点好的让我想喔？兴许，我们不会分手呢！”
巴姐总算收住了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调侃一下，说真的你们两个挺美好的，真像童话里说的，王子和公主相爱了，但是，你也知道啦，这个世界最美的童话都被打破了。”娇妹问，“谁啊？”
巴姐不以为然地说,“查尔斯和黛安娜，世纪婚礼不过几年光景啊！结果，就被一段最恶心的情话打断了，‘亲爱的，我想做你的卫生棉，放在你的下面’，那么美的王妃就败给了那个老女人，卡米拉，所以，就算遇到了王子，结了婚，也未必就能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啊。以前的童话都是这么写的：王子和公主从此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现代的童话故事，好像是改了情节了，变成了：从前，有一位公主很迷人，于是王子爱上了公主并结婚了。可是，不久王子新鲜感过后，又发现还是很想念老情人，他们才有更多的兴趣和性趣，于是，就又回到情人的怀抱，公主大吵大闹，也无济于事，从此爱侣变成了仇人，公主因为寂寞找了情人，最后，王子和公主离婚了，变成了陌路。”
说完，她还故意看了一眼娇妹，娇妹的表情变得暗淡了，没有力气地说道，“听你说起来，就算遇到王子，也前途堪忧啊？难道就没个例外的？”巴姐有点得意地说，“当然有例外！王子他妈啊！女王伊丽莎白啊！不过，那都是上两三辈的人物了，现代一点的，格蕾斯嫁给了摩纳哥国王，爱情很美好，可惜王妃死得太早，国王可能还来不及有外遇。”
说罢，巴姐又喝了一杯果汁，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说，“唉！电影圈里还真有一对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呢！”“谁啊？”“日本的三浦友和和山口百慧啊！虽然，是妈妈级岁数人物了，但是，两人一直还没离婚啊！这已经是个神话啦！所以，你还是有学习的榜样喔！”
娇妹开心地笑了，笑得有点没心没肺地样子，巴姐忍不住又想敲打一下她了，说道，“不过，人家俩个演的剧是那个时代无人超越的爱情偶像剧哦！不光风靡日本、中国，而是，红遍了整个亚洲的。像《伊豆的舞女》《绝唱》《春琴抄》等，好几部放在现在看，也很经典啊！就更别提《血疑》了，超过它的爱情悲剧，我想不多吧！他们的银幕CP感就是爆棚，这一点你和郜与他们有一点相似喔，据说从站在摄影机前开始，就没人怀疑他们是一对儿情侣，更别说合作了六年，他们合作了12部之多的电影，还合拍了4部电视剧，N多个的广告，空前绝后的默契度啊。虽然是上个世纪70的事，但还是得佩服啊。说起偶像剧组CP，日本的这一对银幕CP就是最早，最爆的偶像CP了，关键还变成了真人CP啊！”
巴姐继续说，“日本的制作公司，我就很服！发掘出了这对CP后，没有暴殄天物，而是，一部接一部的投资，而发掘这对珍宝的导演，西河克己是日本电影史上著名的“偶像电影”教父啊！本身也是编剧，年轻时的梦想就是写小说，最后，成了大名鼎鼎的导演，他专为这对银幕情侣量身定造，用的是专门的团队，翻遍了日本文学，找的是最经典、最唯美的小说来改编，像《伊豆的舞女》是川端康成的成名作，是日本的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人的作品。《绝唱》《春琴抄》《雾之旗》《潮骚》是谷崎润一郎的代表作，谷崎本人还担任了编剧，他也是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近代唯美情感小说的大家。《伊豆的舞女》是合作的第一部电影，山口百慧才十五岁，窦蔻年华，清丽脱俗、念苞待放，已经是人气火爆的歌星，虽然，没演过戏，但导演慧眼识珠，她的表演你看过吧！细腻、传神。唉！你的外型和气质就和山口百慧有几分相似！”说罢，巴姐就拉住娇妹的胳膊，仔细端详起来，娇妹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说，“别介！巴姐，我受不住了。”
巴姐放下她的胳膊，又继续说：“三浦友和，是全日本公开甄选出的男星，当时，是没啥知名度，但绝对是那个时代全日本最帅，亚洲也算第一、二名吧！他和山口百慧一搭戏就广受好评，演技也相当不错，最关键是CP感超强啊。但是，后面和其它女星搭戏，就中规中矩了，也是怪。”娇妹斜着头，用手托着腮，听得很认真。
巴姐继续这个话题，“因为，这些日本同行做事讲究精益求精，绝不浮躁，所以，经典就诞生了、经典的偶像也诞生啦。导演西河克己也是两人的媒人，他一手打造了这对“金童玉女”，他最经典的剧基本全是这对CP主演的，六年之久，你说“金童玉女”形象能不深入人心吗？观众都迷上了这对银幕CP，从剧里延续到剧外的爱情了，他们自己能不深爱吗？这个感情就不是炒出来的，当时，媒体也是有真情实感的、真材实料的炒，不像现在某些国内的银幕CP，制作公司硬炒，男的、女的、明明都是几个孩子的爸妈，还要扮纯情，和戏搭子秀恩爱，让人多少有一点恶心，观众一时被迷糊了，还能一直犯傻，知道真相迟早不买单的。”娇妹的眼睛里闪着光。
巴姐像是在演讲一般，说得很激昂，“再说回这两人，所有描写美好爱情的词用在他们身上都不为过。山口息影的时侯，很多影迷特别不舍，年年媒体都在传她要复出的消息，她也没再复出。不像我们的那些明星，说了息影、退出的，几年后，又出来了，当然，可以理解，钱不够花了，但是，山口百慧的经典纯粹风范就在这里啊！他们是维持了这个爱情神话三十年啊！他们戏内戏外呈现出的爱情唯美和纯粹，特别动人！特别符合我们东方人的审美，目前，是没人超越了！所以，你们还差得远！也有一个很完美的学习榜样放在那里了。努力吧！”
娇妹听完巴姐的话时，脸上已充满了虔诚又崇拜的神色，默默思考着，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巴姐就是传经授道的先知，而她则是虔诚的信众。三浦友和山口百慧的电影她何尝没看过，几乎，部部看过，学校里讲起日本的偶像电影必定是绕不过他们主演的片子，对她而言，与其说他们是前辈，还不如说他们是让她膜拜的传奇人物，在她看来，他们的爱情故事类似于童话故事。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巴姐竟认为自己和山口百慧有几分相似，还把自己和郜的情感和职业生涯，和这么有名的一对经典银幕CP放在一起议论，这件事本身就让她感到震惊。
这时，巴姐吃完了，又看着娇妹在发呆，没吃东西了，就说，“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点什么？我特想吃银耳羹。”“ME TOO！”“唉哟！跟人家拍拖没多久，秀开英文了啊！”巴姐调侃道：“很好！值得表扬的！交一个男友就要在他身上学点有用的，分手了，也就不会亏得慌！”这又是巴姐的另类激励嘛？娇妹正想着时，巴姐就叫了东西，末了，还把娇妹的头搂了过来，然后，凑近她的耳朵说到，“你要注意喔！别意外怀孕，头脑冷静点儿，他还没向你求婚喔！你们也才认识半年多，感情的基础不太牢固的。”她还用食指和大拇指一起做了一个不过‘一厘米’的尺寸的手势，来强调她说的话.
接着，巴姐带着职业的口气又严肃地说，“还有，你也签了下一部剧的合约了。别拿自己的前途、身体开玩笑，告诉你喔，我不是吓唬你，亲热是双方Happy的事，可是，怀孕以及后续的处理就基本是女方的事，我劝你一定不要去考验男人这方面的承受力，意料之外的怀孕对多数男人不是惊喜，只是惊吓，有些很怂的男人还会拔腿就跑，躲起来的。那时，女人就既伤感情又伤身了。”巴姐的话又让娇妹的心像一团乱麻了，她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幸好，甜品这时送来了，巴姐就催促着她赶快吃东西；好不容易，吃完了，巴姐也累了，说要回去了，娇妹就把她送到了停车场，目送着她的车离开，才转过了身，然后，她自己走着回去了。她需要冷静地想一想巴姐说过的话。她理解巴姐所说的意思就是：经典+经典+经典+精雕细琢=经典，她是期望她和他也能成为经典。想到这里她笑了。
春天的夜里，风不大，却有一点冷，娇妹将手放进了口袋里，她在回味着今晚巴姐和她席间谈起的银幕CP剧内剧外演绎的神奇爱情故事。不经意，又想到了巴姐说的“意外”之事，突然，她的脑中就闪现了那个著名的日本导演西河克己针对山口百慧息影时说过的一段话，“我并不觉得她告别银幕，嫁给三浦友和是一种遗憾，因为，所谓的传奇本身就充满了意外。”想到这里，她就有了一丝安慰在心里：意外，看来也不都是坏事啊！这个导演的话说得太深奥、太富哲理了，但这却吸引了她，虽然，她想不太明白这段话，却觉得心里有些轻松，透了一丝光亮，风似乎不太冷了，她很想和他也聊聊，关于经典、关于传奇、关于“意外”的话题。
这时，她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接起来时，她的声音就变得很温柔了，郜在电话里的声音低缓而有磁性，“HI！你休息了吗？”“HI～！我没有啊！我刚和巴姐吃了火锅，快到家了，你呢？”
电话那头的郜说，“我也刚和朋友吃完饭，嗯！这个周末我会到北京去，然后，下周就去上海，有GS品牌的宣传活动，你还好吧？”娇妹听到他要来的消息就有一点开心，却撒娇地说，“我吗？不太好！刚才听课来着，被巴姐传道、讲经啦！她说了好多条，我现在这不可以，那不可以，这个必须、那个必须喽。还给我树立了学习的榜样了。”
“是什么可以？又是什么不可以？谁是榜样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啊？”郜有一点听懵了，略带吃惊的口气问道；“没什么！回去后，我再打给你吧！外面不方便说。”于是，她收了线。他也收了线，又有点懵地看着自己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四章 女性的信仰 第一节 灰姑娘的工作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