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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八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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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朝然有点受宠若惊,眼前这俩人居然那么关心她。
“两位大佬睁开眼睛瞧瞧,我不是一吹就飞的纸片人,也不是任人搓|捏的橡皮泥,没有你们说的那么柔弱谢谢!”
不知道怎么回到酒店的,冉朝然有点金鱼脑,记不得一路上说了啥。
路上的小店铺挂起了彩灯,据说是这座岛上唯一的装饰,外面似乎下了一场大雨,地面上还是潮|湿的,但夜空却闪烁着无数星辰,看来明天是个晴朗的日子。
冉朝然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也暂时不想思考盘旋脑海的问题。
吹着夏日里少有的凉风,朝周围的小店望去,这里卖的东西千奇百怪。
路人聊天时说今天路上遇见了一只会说人话的公鸡,想逮住它炖汤,结果被它扇了几巴掌,听到它说“我要把人间的母鸡都带回去,她们在这里遭难,但在我身边都是一群公主”之类云云。
回到酒店,扶遗成了顺理成章付款的那个,冉朝然说跟他AA制分付,被白芷归吐槽了一路——从柜台到房间。好像是说给扶遗听似的,一进房间白芷归就不讲这个话题了。
冉朝然放下背包,在沙发上葛优躺,看着白芷归在房间里弄七弄八。
冉朝然看了看手机——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没看时间还好,看了之后一卷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哈,等着浴|室里的白芷归出来。
自从当上了探索者,冉朝然早出晚归,身上就没有一块地方是干净的。
对于轻度洁癖的她来说,着实不爽。冉朝然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吊灯(LED同心圆),坐起来转移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从酒店五楼就已经可以俯视地上所有的店铺和房子了。
好不容易等到白芷归出来,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冉朝然瘪了瘪嘴没说啥,拿着衣服进浴|室。
小|腿上的结痂由于经常活动脱了又长,现在样子有些难看,冉朝然觉得有必要买个祛疤膏。
洗完澡出来吹头发,看见白芷归躺在床|上用手机拍她,冉朝然挡住自己的脸:“你就不能等我吹完头再拍我吗?”
“哈哈哈哈……我在玩手机啊。”白芷归耍赖皮道。
“拍照的声音都没关,你说你自拍我还信,说你玩手机就太过分了。”冉朝然有预感,白芷归拍的一定是丑照。
“冉朝然啊,短短一个月你就从大老爷们儿变成了大小姐,你那后宫三千都要郁郁而终啦。”白芷归坐在枕头上,手机对着冉朝然。
“滚,老子是个注意形象的美男子,你别添油加醋地扯淡。”冉朝然转脸背对着白芷归。
“诶,说件正事儿,你考试以前是不是见过连延?”白芷归突然严肃道。
“没见过,扶遗问我的时候不是说了吗?”冉朝然梳理一下头发,继续打开吹风筒,“你们为什么问这个?”
“我记得你跟我聊过,连延在你14岁的时候就跟你在一起之类的。”白芷归靠在床头上,放下手机斜躺下来,眼睛盯着冉朝然。
“哦,他是说过,但我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而且那个时候淑姨管得严,我也没机会跟他在一块儿。”冉朝然吹完头发,梳了几下,收起吹风筒放好,便起身走向自己的床位。
“不记得不代表没经历过,或许是你忘了。”白芷归摆好躺姿,面对冉朝然。
“重要的人和事怎么会忘记,如果我真的忘了,那么连延对于那时的我来说也像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了。”冉朝然爬上床躺下,有点困倦。
“让你现在记起来也不太容易,但我是真觉得你们以前就在一起了。”白芷归似乎还很精神。
“直觉?”
“连延不可能跟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联结,更不可能不消除印迹,他来参加考试本就是一个疑点,加上他对你的好感,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形成。”
“呃……这确实有点奇怪,但你说的也有点绝对,万一他就是如此简单呢?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这样?”
“我师父曾经跟lust谈过恋爱,知道关于连延的一些事情,那孩子十分傲慢,而且脾气古怪,毫无顾虑地生杀予夺,就算他装得再像人类,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改变本性,一开始我很担心你,但却逐渐发现连延跟你之间有很多羁绊,凡事都要遵循一定的规律,即使是恶魔也如此。”
“你说的这些我也解释不通,连延也没跟我说过以前的事情,说来惭愧,连延说他以前认识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认错人了。现在想想似乎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到时见了他要认真问他这些事儿,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被动了多大手脚。”
“你好像说过自己参加考试是为了夺回记忆?”
“没错,我一直以为我失去的只是小学六年的记忆,看来缺口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白芷归若有所思的样子。
冉朝然越发困倦。
“那些事明天再说,我先睡了。”冉朝然说完就像关机一样,立马入睡。
白芷归凝视着冉朝然的脸,发了一会儿呆,辗转反侧,拿出手机给扶遗发了个短信——“鉴定完毕,他们以前有故事”。
白芷归把手机轻放在床头柜上,盖上了空调被。
第二天七点的闹钟响了,冉朝然关上后起床,看见白芷归横躺在床|上,脚伸出了床外,头就快掉下去了,身形弯成了弓。
如此难受的睡姿也睡得那么沉,冉朝然尝试着把白芷归转过来,没想到那么沉,费了很大劲儿摆好她,转身进浴|室洗漱回来,白芷归这次直接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脚垫着枕头,被子捆绑着身体,嘴角还有点潮|湿……
“起床啦——”冉朝然推着白芷归滚了两滚,这厮居然没反应,像个尸体一样。
冉朝然朝白芷归的肚皮上一挠,对方马上惊坐起,一拳打向冉朝然,后者跳开躲过。
“跟扶遗约好八点出发的,别爽约了巴士。”冉朝然将睡眼惺忪的白芷归摇醒一些。
“我先下楼吃早餐了,你快点过来,不然就把你丢这儿了。”冉朝然背上包,开门。
扶遗正好从对面的房间开门。
“哟,一起去吃饭。”冉朝然打了个招呼。
“我已经吃完了,回来拿东西,”扶遗笑道,“白芷归醒了吗?”
两人朝房间里望去,白芷归还坐在床|上发呆。
冉朝然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将白芷归拖下床。
这家伙像个行尸走肉似的摇摇晃晃穿鞋走路,进浴|室还忘记开门,冉朝然眼疾手快扭开门柄,白芷归啥反应都没有,进去的时候冉朝然顺手关上浴|室门。
“你先下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守着。”扶遗进了冉朝然她们的房间。
“她之前也是这样起床的?”冉朝然指着浴|室道,“岂不是十分容易被人非礼?”
“就当她喝醉了,还会打醉拳,不好非礼。”扶遗坐在床|上拿出手机。
“你试过啊?”冉朝然调侃道。
“别人试过,我看得可精彩了。”扶遗举起手机道,“你要过来看一下吗?我还拍了纪念照。”
冉朝然两眼发亮地走过去。
浴|室里传来声音:“喂,我都听见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语言强|暴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冉朝然笑得前仰后翻。
照片上的作案男子摸向白芷归的屁|股,接下来的便是白芷归曲膝往后踢,正好踢中男子的胯部,那男的酸爽的表情配上白芷归睡眼惺忪的回眸,对比十分强烈。
“记得发给我。”冉朝然小声在扶遗耳边说道。
说完冉朝然便朝门外走,路过浴|室,门突然猛地被打开,白芷归洗了把脸清醒了,扫射着冉朝然。
“不是我,去找扶遗。”冉朝然说完一溜烟地走了。
下楼的时候冉朝然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如此逃跑,虽然她打不过白芷归,但扶遗在啊,照片又不是她拍的。
去二楼喝了碗粥,冉朝然擦了把嘴,给“黑白黄蓝”群聊发了个“搞定,我去门口”的消息。
这个群聊是扶遗拉的,名字是冉朝然取的。选自三人的瞳色加白傻|逼的姓名,之前白芷归还改了个群名叫“爹爹我在看蓝黑时代的黄|片”,被三人否决了,最后简约成了现在这样。
“七点四十五分之前下来,让白芷归路上吃早餐。”冉朝然发完信息,又看了看时间——7点三十五分。
扶遗回复“你先去搭车,我们随后到港口。”
那两人又在搞什么,车票都买了还不上车,难不成跑着去港口吗?开船时间就在下车之后一刻钟诶。
“那你们算好时间啊。”冉朝然发了消息便拔腿走了。
冉朝然脚步走得飞快,到最后五分钟跑着去车站,才赶上开车。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边,冉朝然看着巴士离开村庄,离开田野,离开群山,离开城市,驶向港口。
她看了看群聊,白芷归发了个“船上见”的消息,冉朝然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开了飞机,结果对方说巴士绕了点路,他们直接搭车过去的。
“那你干嘛买巴士的车票?你是财神爷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巴士虽然绕远路,但安全,万一搭不上车,就搭巴士了呀。”白芷归还发了个微笑表情。
“这是什么脑回路?早点起床赶上巴士不就省下搭车的钱了吗?”
“这个地方巴士和出租车共用一张票。”白芷归发了个邪笑的表情。
“那你们小心点,别遇上怪物。”冉朝然有点无语,这种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
在这破地方山路十八弯地转到港口,冉朝然下车时脑袋一阵眩晕,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快走着赶航班。
上船的时候一眼望去,梯子上黑压压的都是人,冉朝然把背包转到前面抱着,好不容易上了船,看到白芷归和扶遗在船板上朝她挥手,冉朝然十分想先揍他们各人一拳。
三人到房间坐下,扶遗指着窗外不远处的黑压压的东西道:“那就是黑洞,这艘船主要是搭载游客的,不能靠黑洞太近,我们要在中途下船,游到附近的小岛上,然后乘大鸟上黑洞。”
不知为啥,冉朝然听这句话的时候莫名想笑,想象一下骑大鸟的样子就很蠢。
“小朋友你好像有很多问号?”白芷归歪头打量冉朝然的表情,“你是不是觉得坐飞机更爽?”
“得了吧你,你造一架能冲进黑洞不散架的飞机。”冉朝然推开白芷归,将背包放在床边。
“那只鸟也不是正常的鸟,所以不会有违和感。”扶遗来了一句。
“疯鸟?”冉朝然打趣道,“听起来很刺激啊。”
“只要不摔下来,就够刺激。”白芷归补充道。
“那鸟本身是来自黑洞的生物,每年夏季回黑洞避暑,会在那岛上栖息一段时间。”扶遗百科全书似的科普着,“岛上的生物大部分来自黑洞,所以看到会爬树的母猪也不足为奇。”
冉朝然忍笑道:“能吃吗?”
“那可不是普通的母猪,被它的角戳中会死人的。”白芷归解释道。
“你们怎么那么清楚?经常来这里约会吗?”冉朝然觉得这俩人明显有什么猫腻。
“墙内人孤陋寡闻可是出了名的,不用感到自卑。”白芷归说着笑着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冉朝然豆豆眼看着她撩完头发扭了一个舞步坐下。
“墙外人也不是全都见多识广,这没什么好比的,经常要和黑洞生物打交道,自然知道得更多。”扶遗喝了一口水。
冉朝然坐在扶遗对面:“跟我说说你的事呗?”
扶遗没想到话题直指自己,有些闪烁其词。
“我也要听。”白芷归挤在冉朝然旁边,眨着眼看扶遗,十足是个茶馆小酌听说书人讲故事的样子。
“你们呐……”扶遗无奈笑道,“比起听我的故事,就没有更重要的事做了吗?”
“我们已经燃烧起了八卦之魂,你今天必须把你的故事说出来。”白芷归勾住冉朝然的脖子。
冉朝然有些拉不住脸,非常不乐意接受八卦这个评价。就不能说“互相了解”之类的嘛。
“你们想知道什么?”扶遗古灵精怪地把问题抛给她们。
“我们想知道你有没有谈过恋爱。”白芷归大嘴一开,就说出这么欠扁的问题。
冉朝然把她的手从脖子上搬下来,坐正身子。
“没有。”扶遗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哇塞,原来你是处……唔唔唔!”白芷归话没说完,冉朝然便把桌子上的苹果塞进她的嘴里。
再说下去冉朝然她都要动手动脚啦。
扶遗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反而玩味地看着她们,道:“你们关系真好。”
去去去,“你瞎啦,我跟白傻|逼水火不容。”冉朝然反驳。
“别转移话题,我还有第二个问题。”白芷归勾住冉朝然的手臂,后者想抽|出来却抽不动。
“请说。”
“你有喜欢的人吗?”白芷归笑嘻嘻地问道。
冉朝然扶额,有点想出去。白傻|逼又双叒叕发花痴了,不是已经改了吗?又旧病复发了。下一句会不会直接问“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之类大开浴帘的问题……
冉朝然如坐针毡,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没有。”
扶遗的回答令冉朝然有些意外。
白芷归也“哟~~~”了长长的一声,像驾马车似的。
“现在该我问了,”扶遗笑眯了眼,“你师父的名字叫什么?”
眯眼果然是个危险信号,冉朝然转眼就见白芷归的脸沉了下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师父是黑洞里的……”
“就是个普通人罢了。”白芷归一反常态地表情严肃,开了一罐饮料,往嘴里倒。
扶遗笑着没说话,冉朝然见气氛不对,便转移对象道:“连延的事你们知道多少啊?”
“呵呵呵……一介纨绔子弟而已。”白芷归一提到连延,嘴里就是挖苦的味道。
“我知道的不多,有空我带本书给你,叫《恶魔的玫瑰》,我关于恶魔的知识大多是从这本书里知道的,当然,平时也会遇到更恶魔签订契约的人,一般他们都能完成自己的心愿,然后被恶魔夺走灵魂。跟书上说的相差不远。”扶遗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喂,为什么你也有这本书啊?这本书可是我师父写的啊,你见过我师父?”白芷归三句不离师父,说出来的话却令冉朝然眼前一亮。
“所以我才问你关于你师父的问题啊。”扶遗笑道。
“无可奉告。”
“你师父跟你说要保密吗?”扶遗继续笑道。
“……没错。”白芷归和扶遗对视着,然而气氛有些诡异。
话题怎么又回来了,冉朝然继续打岔:“恶魔有分三六|九等吗?七罪属于什么等级的啊?”
“黑洞里没有分等级,所有生物都是弱肉强食。”扶遗道。
好像连延说过,冉朝然有点印象,便换了个问题:“你们跟我说说那本书里面的内容吧,毕竟现在就要去黑洞了,然而我还一无所知。”
“知道了也没什么卵用,你只要专注于保命就好了。”白芷归扬起嘴角笑道。
“啥都不懂那我岂不是会拖后腿?”
“你知道了也照样拖后腿。”
“会做一题也有一题的分数啊。”
“拉倒吧,这不是笔试,是比赛。”
“吃翔吧,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托词,直接说你不想告诉我会掉价吗?”
“我懒——”
“你矮——”
“你也好意思这么说,长这么高没点屁用,风一吹就倒。”
“那你也得仰头看我啊。”
“到时候你还得趴在地上求我救你!”
……………………
扶遗绝对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那个渔翁,通过她们越来越激烈的怼话,扶遗不仅知道了白芷归的身高体重,也知道了冉朝然的假小子黑历史。
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为啥会暴露如此多自己的黑料。
等她们发现扶遗在录音的时候,已经命不久矣。
冉朝然和白芷归合力抢扶遗的手机,都抢不到。
从房间抢到了船板,转了一圈又追着跑回了房间。
实在像是幼儿园刚毕业的。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便各干各事了。
冉朝然和白芷归警告扶遗不可以外传录音,得到承诺后就没有抢手机的动力了。
毕竟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都是一堆见不得人的话。
冉朝然在床|上玩着淑姨给的卡片圈,好久没见她了,以前一直想要摆脱她的管制,现在居然有点思念她,上次回家没见到她,还是挺遗憾的,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回家,也不知道淑姨什么时候回家。
“朝然,你有没有做过思春梦?”白芷归突然来了一嘴。
这家伙又想找茬吗?冉朝然豆豆眼看过去,却看见白芷归一脸严肃。
白芷归的表情一直很好辨认,如果是说正事儿,眉头会微微凸起,嘴角不会扬起,眼睛直视着人,手脚不会乱动。
“哪个女生没做过春梦?”冉朝然呼出一口气,挑眉道,“怎么,你想跟我互享春梦的故事吗?”
“你还记得吗?都是在哪些地方发生的故事?”
“光怪陆离的世界,没个正常地点,对象也一直在换。”
“啊?”白芷归眉头皱得更紧了,“对象在换?”
“是啊,不过我看不清脸。”
“那你怎么知道在换?”
“身高啊,衣服啊,大概是这些吧。”
白芷归豆豆眼看过来:“万一是这个人的不同年龄不同服饰呢?”
“这可是我的春梦,当然是随着我的喜好改变啦,我可没有迷恋任何固定对象的喜好,我花心的很。”
“声音也会变吗?”
“……忘了。”冉朝然确实记不起来了,怎么可能记得梦里人的声音?这也太高难度了吧?
冉朝然虽然没有印象,但似乎隐隐约约觉得声音是一样的,但这也是因为改编自她自己的声音吧,要是梦里都有盛大声优阵容,那她早就被关进疯人院了。
白芷归观赏完冉朝然的神情,不经意笑了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扶遗居然也无聊到听八卦的地步了吗?!
“说冉朝然的春……唔梦。”
冉朝然没压住白芷归的嘴,漏风被她完整地抖了出来。
“我说完了,该你了。”冉朝然擦了擦手,白芷归居然趁她捂嘴时咬了她一口。
“要不扶遗你来说吧,男孩子的春梦一定更刺激!”白芷归说话开车绝对会飙车。
扶遗的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红到了耳根。
冉朝然:!!!!
白芷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海贼王,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扶遗啊!想不到你是春梦专家啊!快说说你都上过几个了!类型方便透露吗?”
“你去网络上找,别问我。”扶遗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赶紧把锅甩了出去。
白芷归邪笑着明白了什么,拍拍扶遗的肩:“有前途,有经验,未来一定会幸(性)福的。”
冉朝然没get到点,话都听得清却听不懂。
“一看你就是老色批。”扶遗和白芷归隔开距离。
“哈哈哈哈哈……怎么?谁规定了只许男人看的?”白芷归眉飞色舞,继续说着专业术语……
…………
这俩人说话飙着奇怪的名词。
冉朝然渐渐听懂了他们在说啥,细思极恐,祈祷自己一定不要变得像他们那样污七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