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审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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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柳传房一思虑，今日并没有请他做客，怎的直接奔我府邸来了。
蒋凤脸色变了又变，警察局长要来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她抬头四处望望，发现周围人脸色都未曾变化，柳叶青脸色似乎还有一丝笑意。
不安的感觉愈发明显，蒋凤站了起来，直觉告诉她要快点离开这里，她向坐在主位的柳传房做福：“父亲，凤儿突感身体不适，就不打扰各位与妹妹叙旧，先回去休息了。”
柳传房摆摆手，想着过几日再处理蒋凤的问题。
她想走？好戏才刚刚开始，没了主角怎么行。柳叶青站了起来，挡住了蒋凤的去路，眉毛轻佻说道：“姐姐先不要着急离开，看一下常伯伯的来意再走也不迟。”
难道柳叶青知道警察局长要来。蒋凤瞬间满头冷汗，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打碎，看到柳叶青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感觉她是来索命的。
此时，警察局长走了进来，他穿着工作服，身后跟着其他警察，显然不是来柳府叙旧的。
“常山，你来做什么？”柳父问道，对方是自己童年好友，平时称呼都是直呼其名。
“哈哈哈，房哥，当然是工作。”常山拱手，随后招呼手下：“省城警局接到报案，蒋凤蓄意谋害杀人，现来柳家将其捉拿归案。”
两名警察从身后冲出，押解住了蒋凤。蒋凤跪在地上，嚎哭道：“冤枉，冤枉，爹救我，爹救我。”
柳传房皱了皱眉，看向常山，眼神询问他为何来他府邸抓他女儿。常山苦笑着摇摇头，眼神指了指一边的柳叶青。
柳叶青见时机成熟，站了出来拱手道：“爹，是女儿报的警，也是女儿指意常伯伯进院子里抓人。”
看着蒋凤恐慌不定的表情，柳叶青暗呼目的已经达到。为了不让事情出现变数，柳叶青等人专门隐忍到现在，让蒋凤毫无准备地伏地受审。现在柳叶青要全力输出了。
“蒋凤小姐，你唤我爹为父，有些不合适吧，你难道忘了你九泉之下的生父宋先生了吗？”柳叶青轻描淡写，长驱直入。
柳叶青淡淡地将蒋凤心底最害怕的秘密说出，话语萦绕在她的耳边，如同鬼怪的摄魂咒语。她颤抖着身子，看向柳叶青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妹，妹妹在说什么呢，姐姐早已认祖归宗，现在姓柳，当然要叫爹为爹了......”她一点也不敢提到她的生父。
柳传房看着她们，心里充满了大大的疑问？宋先生是谁？为什么有股绿绿的味道？他疑惑地问道：“叶青，你说的什么意思？宋先生是谁？”
柳叶青抬头淡淡一笑：“爹，宋先生当然是姐姐的生父啊！简单点说，姐姐，也就是蒋凤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柳叶青的意思挑明，蒋凤听见这句话，整个人抖了一下。她有些心虚的说道：“妹妹何出此言，可有什么证据......”
“当然~”柳叶青转头看了看警察局长常山，对方从手下那里拿出了几份材料递给柳叶青。柳叶青大致翻了翻，递给了柳传房。“爹，这是晴雪妓院老人的口供和杂役小王亲人给的证据。上面写了蒋凤的身世和大闹宴会的计划流程。”
蒋凤见柳传房表情慢慢改变，想挣脱开束缚把那几张可恨的纸张撕毁，但力气太小，只能对着地面呼喊：“假的，一定是假的。柳叶青，你陷害我！”
柳叶青居高临下看着蒋凤，眼里的神色如同看一堆垃圾：“蒋小姐，这些证据可是在林山区找了十几天才有的成果，警察已经认证真实可信，你还想辩解什么？”
蒋凤疯狂挣扎，竟然真的挣扎开了两个警察的手，她爬到柳传房的脚底，两泪纵横，非常害怕的说道：“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在污蔑我，我是你的女儿，我一定是你的女儿，你忘了那一晚你和我娘的事了吗？我就是在那之后生得，你一定要相信我。”
“之后？七个月之后？如此早产你还能活下来，可真是命大。”柳叶青讥笑补刀道。
看着柳传房神色的改变，柳叶青长呼一口气。自己这养父法力通天，在这省城无所不能，可偏偏护短心软，柳叶青害怕之后揭发蒋凤害人一事被柳父拦下来，自己今天是一定要蒋凤进死牢的。
这些口供来自于已经离开晴雪院的老人们，她们分分散散住在林山区的角落，找到她们很不容易。而小王亲属提供的证据来自于左佑，小王死的第二天左佑就已经调查清楚，里面有着对蒋凤与小王交易的描述，包括杂役小王的日记原件，信件等。
两名警察也走上前再次把蒋凤拉下来。蒋凤低着头，声音有些嘶哑不受控制：“就算如此，也不能完全证明我不是爹的女儿。”
确实如此，这些证据确实不够也不够准确，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DNA亲子鉴定，但目的已经达到，柳叶青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深究，她看了蒋凤一眼，继续说道：“你如此狡辩，我也不愿深究。那接下来就审一审你陷害我和夭夭，导致我们一车三人坠落湖中，一死两伤的事情吧。”
此刻蒋凤已经冷静下来，她知道柳叶青今天要和她不死不休。心想难怪今日心里如此不安，原来是索命死劫。她开始疯狂思考该怎么做。
蒋凤冷笑一声，先声制人：“妹妹，你可知我母亲从你出事开始，每日在祠堂为你诵经超度，从早到晚，风雨无阻。如今你安然归来，却污蔑我们母女杀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已经冷静下来了吗？多少日不见，小绿茶功力见长啊，若不明真相之人听到这番话，倒也真会认为是我的不是了。可偏偏今日在场的重要人物，可都认识你的嘴脸，再怎么演戏也没用。柳叶青冷眼看着她。
“她说的倒是真的，蒋翠每日都在祠堂为你诵经，至于车祸的事情警察局也已经棺盖定论，如何说是她做的？”柳父突然发话，蒋凤是不是他女儿这件事是家事，今天有外人在不好发作，但杀人这事必须说清楚。
柳叶青头上流过一滴冷汗，她忘了还有柳父了，今天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今天这出戏也主要是给他和老夫人看的，让他们认清蒋凤的嘴脸，不再随意护短。“咳咳”柳叶青清清嗓子，“左管家你来说明一下吧。”
左佑点了点头，从一边站了出来：“老爷，出事第三天我就调查了车辆残骸与司机的尸体。车辆刹车被人为损害，司机体内则被人下了砒霜剧毒。如此迹象表明是人为祸事。”
“当真？”柳传房问。
“当真，所有证据材料都在警察局里。”左佑向常山局长看了一眼，对方也点了点头。
“那也不能证明是凤儿做的，你们可有什么其他证据？”柳父说话没有偏向，如今蒋凤势弱，正直的他为蒋凤做了辩护。
“当然”，柳叶青点了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手帕，同时接过警察手里的一份材料，递给柳父。
蒋凤见了那手帕，突然想起在当时连同梅花饼一同递交给了刘魁山，没想到柳叶青现在还能拿出来。
“司机吃的毒药来自于梅花饼，而梅花饼被这手帕包裹。这手帕，司机在死前和我们说，是蒋小姐交给他的，当时我和夭夭在场。”柳叶青眼含温柔地看了眼白夭夭，当时司机就被毒死在她们面前。
“你血口喷人，有什么证据是我做的！”蒋凤咆哮，接下来她什么都不会认！
柳叶青笑笑：“有啊，好多呢。首先这手帕是柳府后院生产，梅花饼也是柳府后院专供。其次......”柳叶青看了眼樊梨花，她拿出一个纸包。“你认得这个吗？”
蒋凤一看，瞬间失了声，这包砒霜被她深夜独自埋在以前院子的树下的，怎么会被找了出来。
柳叶青带上手套，打开了这纸包，里面是结块的偏白色粉末。“这是春花给的线索，哦，你还记得她吗？前几天被你打断一条腿，现在被樊姑姑安排在府外养伤的那个春花。”
这小侍女从蒋凤进府就一直跟着她，但前几天只是因为一件小事，被蒋凤打断了腿扔出府外，辛亏被樊梨花所救。这线索是小侍女夜晚无意间看到的，便交代给了她。
“那个贱人！”蒋凤脱口而出，但马上意识到什么，改了嘴：“她，她诬陷我，这不是我的......”
柳叶青摇了摇头：“你可真是嘴硬。是不是你的，常伯伯自然会调查。接下来也该让你死心了。”柳叶青看了眼副主位的柳母，在她的示意下，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蒋凤不能转头看不见，但一听见他们的哭声整个人便汗如雨下，这两个人正是她送走的修理工和另一个侍女春香。当初撞破她们奸情，并以此为要挟，让他们参与了陷害柳叶青的全过程，最后给了她们一些银元送出了省城。天大地大，他们怎么会被找回来。
柳叶青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左佑，他的人只用了二十多天就找到了两个亡命天涯的人，某种意义上比专业的警察都厉害。她定了定神，拍了拍手道：“两位，该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