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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痛下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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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老夫人专门留了蒋氏母女。见其他人走的差不多,脸才慢慢黑了下来。
“不知道奶奶专门留下我们有什么事情?”蒋凤谄媚的笑着,她现在需要讨好这老太婆。
“有什么事?刚刚人多,我不便博你们面子?你现在问我有什么事?你自己想想你们下午都干了些什么?”老夫人言语严厉,不似刚刚温和的模样。
“这,这,孙女惶恐,难道是那100大洋?孙女和母亲不知道柳府规矩,实在是孙女考虑自己作为柳府小姐身上没一件可以穿的出去的衣服,怕给柳府丢脸,才出此下策,请奶奶恕罪。”妈的,不就是100块大洋吗?这老太婆真小气。
那个年代,一个普通家庭一人一年也就几块大洋,100块已经是巨款。
“哼!就那100块大洋我还不至于如此。今天下午的事情满红已经和我说了......”老太太突然一拍桌子,蒋凤吓得抖了抖,连忙低下头。“你以为你进了柳府就是主人了?下人面前你还能有点地位,但在青儿面前,你就是个低贱的庶女是个奴儿,若我再听见你们不尊嫡女,妄自非议,不要怪我无情,再把你们赶出去。今天先饶你们一次,等会儿下去各领五个嘴巴。”老夫人说的毫不客气,蒋凤听得气的身体发抖,老太太只以为她是害怕了,语气才变得缓和。
“是,是,是,谢老夫人恕罪,谢老夫人恕罪......”蒋翠辛苦的磕头,看起来认错的很诚恳。嫡庶之别她是知道的,以下犯上在大户人家里是大罪!
蒋凤偷偷瞪了一眼左满红,怨恨她告的密。她在心中冷笑,嫡庶之别?若无嫡哪还有别?蒋凤跪在地上嘴角微微上扬。
“等你们身份调查清楚,我会派一个丫鬟教你们柳府规矩,你们领了嘴巴就回去吧。”说罢老夫人摆了摆手,由另一边的丫鬟扶着走出了客厅。
“是,奶奶慢走。”“老夫人慢走。”蒋凤母女跪着目送老夫人离开。
等到老夫人离开后,左满红慢悠悠来走到蒋氏母女面前,说道:“大·小·姐,跟着我来吧,领嘴巴子~”嘲讽之意满满。
蒋凤咬了咬牙齿,却赔笑着说道:“左姐姐这说的什么话,今天下午是我唐突了,妹妹在这里给左姐姐赔罪了,希望左姐姐不要怪罪。”
左满红推开蒋凤挽上的手:“别别,您是大小姐,奴婢可受不起。”
蒋凤见势拿出怀里的还剩下的所有大洋,一股脑塞到左满红手里,语气有些哀求道:“蒋凤错了,姐姐千万不要怪罪啊。”
蒋凤颠了颠钱袋,样子颇有些得意:“行吧,妹妹都做到这种份上了,姐姐我当然也不会再为难。但这掌嘴是老太太给的,该打还是要打,我会轻点的。”
蒋凤低着头,眼神透露着杀机:“是,那麻烦姐姐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人五下,蒋氏母女脸上都是鲜红的掌印。
临走时,左满红淡淡的说道:“见你们新来柳府,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大小姐的地位在后院算的上是最高的,以后见了面最好绕着走。”
蒋凤欠身:“是,姐姐的话妹妹记住了。”记住了,等柳叶青一死,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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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柳家后院主院,柳母听着樊姑姑的报告,发现晴雪院的人口供都对的上。
“这......夫人,莫不是这蒋凤真的是老爷的女儿?”樊姑姑的眼神里有点害怕。
柳母翻了翻手里的信件,很淡定的说道:“应该不是。”
“夫人怎么这么有把握?”樊梨花看柳母淡定的样子,提出疑问。
“你见过哪一个妓院的人会明确记得一个不出名妓女十几年前的事,一个妓院几十号知情的人,每个人的回答都分毫不差,一丝都没有遗漏,这不是对过口供这是什么?基本可以肯定这对母女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道是为了钱还是......整个柳家!”柳母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全然不似白天温柔可亲的模样。
“夫人说的是,那要不老奴找个机会直接做了她们?”
柳母摆摆手:“先不要妄动,现在还不清楚老夫人的想法。若她有意找人针对我,我这一动手,怕是要给她抓到把柄。你先去调查一下她们怎么去的宴会,柳府围墙高过天,我不相信她们是翻进来的。”
“是。”
这一晚,有的人彻夜未眠,有的人彻夜狂欢,而有的人......
在柳府门口一边的巷子里,一群人围着一个男人,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甚至还有刀。雪白的刀身反射着月光,给这夜晚徒增了些残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看起来很害怕。
这时一个人从巷子外面走了进来,见这一帮人恭敬的反应,显然是这帮人的老大。年轻人定睛一看,赫然是平日里对待下人极其温和的左管家。
年轻人像是看见了救星,兴奋地爬了过去:“左管家救我,左管家救我,他们要杀了我。”
左佑蹲下,原本温和的微笑却戛然而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微微透露出红光:“救你?那你先和我说说你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男人被左管家的表情吓了一跳,但依旧继续狡辩,虽然声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什,什么事,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不识抬举,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左佑说罢,那一堆人便围了上来,开始围殴。
这男人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抗过一顿揍,但还不过3秒,他就屈服了:“我说,我说,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咳咳咳,我说。”说完后,围着他的人才停止了殴打。
左佑背对着这男人,嘴里点上了一只烟,用着很冷淡的语气说道:“说吧,敢骗我一个字,我切你一根手指。”
男人害怕的抖了抖,决定说出实情:“是蒋凤,蒋凤前几天找的我,给了我几张钞票......让我帮她,帮她们母女,就只进入宴会......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干。”对不起了,凤儿,请你一定要原谅我,是他们太狠了。
“妈的,吃里扒外的贱东西,给我好好打一顿,不要打死,打完扔仓库里,明天随我去见老太太!”左佑说完,狠狠地在那男人肚子上踹了一脚,转身离开。
“不,不,我都说了,左管家,你不能骗我,你不能......”突然一脚踢到了男人肚子上,男人被打断说话,并发出痛苦的嘶吼。
随后的小巷子里,传来了哀嚎的声音,声音响彻整个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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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打的体无完肤,只有头被保护,可以认出是杂役小王。他被带到柳家废旧仓库,里面漆黑一片、空无一物,只有地上有些碎木屑。他被重重地扔到里面,木屑扎到他的伤口,疼的他痛哭流涕。
没事的,等凤儿身份坐实,她会为我伸冤的。想不到吧,你们的大小姐前几日还和我在被窝里求欢,等我以后做了柳家的姑爷,一定要你左管家好看。凤儿,我亲爱的凤儿~男人在心里不断欢呼。
另一边,蒋凤和蒋翠正在她们院子里吃饭。满桌子的山珍海味,蒋氏母女不加细品便狼吞虎咽的吃掉,显然是饿极了。
然而蒋翠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她瞪大了眼睛:“糟了,我忘了小王了,他什么都知道,我怎么偏偏忘了打点他。”
蒋凤停下筷子,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没事,我下午去找过他了,还顺便给他送了点礼·物。”
蒋翠一听,颇有些惊讶:“礼物?莫非你真的要嫁给他?也难怪你把守了19年的处子给了他,几天前就算快饿死你都不愿意顺了老板。只是为娘有些看不上他,以前就看不上,现在更看不上。”
蒋凤一听,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她的第一夜原本是留给她未来真正的夫君的,但那可恶的小王,软硬不吃,给钱也不办事,若不是自己及时献身,怕是连宴会都赶不上,不过还好都是值得的。“娘,你看不上我怎么可能看的上。”
“那你还......”
蒋凤突然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打断了蒋翠的话:“嘘~娘,只要你不说,这件事就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蒋翠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还是赶紧闭了嘴点了点头。
蒋凤拿起手边的一块梅花饼,在手里把玩了把玩,随后用力捏成了碎渣......
男人还在小黑屋里幻想着以后要怎么对付左管家,报今晚的仇。他开心的幻想着左佑求饶的模样,伸手拿出了藏在内袋里的梅花饼。这是蒋凤下午专门见面给他的,说特别好吃要他尝尝。
想起下午蒋凤娇羞的可爱模样,男人颤抖着胳膊将梅花饼送进嘴里,满意地笑了笑。真甜,凤儿真是个好媳妇。以后和凤儿结了婚,我要每天吃这饼,还要每天和她滚床单。男人开始嗤嗤地傻笑。
然而男人的幻想还没结束,肚子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用力捂着肚子,口里竟然开始吐白沫。这痛感,已经远远超过了刚刚挨打的痛感,几乎让他感受到了死亡。
男人发出“呕,呕,呕”的声音,身体在地上抽搐,他想求救但什么也喊不出。他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大脑就渐渐停止了思考。他的双眼瞳孔开始慢慢涣散,一个小时后他便完全没有了气息。
第二日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左佑震怒,他随着手下来到仓库,发现男人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显然死了一晚上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左佑有些生气地问道。
一个手下走到他的跟前,拿出一块手帕,里面包着一块梅花饼的残渣:“属下已经查明,杂役死于砒霜中毒,毒药来自这梅花饼,饼上撒有砒霜。梅花饼是柳府后院专供,有人说昨天见到新来的大小姐找过这个杂役,凶手应该是那个新来的大小姐。”
左佑点了点头,看了看这梅花饼,他的心渐渐冷静了下来。十几年了,自己计划的第一个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