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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九千岁006 “哦,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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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为了不辜负萧相复国的期望,朕只能…”话未说完,陆露比划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这倒是没想到,原来萧左义竟是前朝的余孽啊。
只一瞬间,剑入血肉的声音传来,柳霆抽出刚送进萧左义腹中的剑,然后收入剑鞘。
萧左义瞪大眼睛看着收剑的柳霆,一脸不可置信,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然后轰然倒地。
柳霆看着地上喘息的萧左义,握紧佩剑,“我知道,然儿是被你害死的,你甚至还想让她一尸两命。可惜让你失望了,太子命大活了下来。你以为我当时说的为然儿报仇就是弑君谋反吗,可笑”
萧左义挪着身体,靠在柱子上,嘴里嘟囔着。
“在你去江南之前,皇上就已经料到了今天的一切,给了我调令禁卫军的玉佩。而且在然儿死后,我就发现了事情的真相。然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体魄强健,她的身体我怎么会不知道。再者说,自然儿生产以后,她宫中就御药不断,怎么可能会因为体弱而病逝!“
柳霆红了眼眶,然后又是一剑,刺向了萧左义的心脏,眼里的泪水,也随着这一剑流了下来。
然儿,为父给你报仇了,愿你在天之灵安息吧……
“微臣幸不辱命。”柳霆杀了萧左义以后,走到殿前跪下行礼。
“柳将军,拿着朕的玉牌,去乾陵看看皇后吧。”然后解下腰间的玉牌走到殿下递给了柳霆。也是个爱女如命的可怜人啊。
“臣叩谢圣恩。”柳霆接过玉牌,对着陆露磕了三个头后,行礼退出殿外。
“萧相谋反,将其一党压入天牢,秋后处斩,其余无干家眷、无论男女一并流放西北。”陆露撩了下衣摆,往回走去。“中秋宴就此散了,众卿都回府吧。”
原本以为惊悚十分的戏,不过几刻就落幕了,还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
看了一出好戏的陆垣,忍不住为陆露的智谋惊叹。要知道,这萧左义的反心,连他都一无所知。
陆垣开始犹豫接下来的刺杀了,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给点秋使了个眼色。
点秋看到后,咬着唇,捏紧了拳头,似乎还在犹豫着什么,但最终还是跟着卫奚言往陆露的方向走去。
陆露一行人走在御花园的路上。“陛下不应该舍身犯险的”想起刚才那一幕,卫奚言还是心有余悸。
虽然对萧左义谋反的心思稍有察觉,但却是真的没想到会在中秋佳宴这一天犯上作乱。若是皇上真的遭遇不测,卫奚言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突然一道光影闪过,卫奚言疏的瞳孔一缩。连忙将陆露与他换了个位置,想替陆露挡下这一刀。
却不料陆露把他一推,侧过身去一脚把刺客踹倒在地。
“我去。十七,怎么办,这刺客不经打啊,完了完了,我的计划要完了。”
“……你对自己的战斗力心里没点abcd数吗?!”
“咋办啊,我的妈,我不会还要继续留在这吧,不行不行,点秋姐姐快来杀我啊!!”
陆露一边轻轻松松的打倒了几个刺客,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完美的死的像被刺身亡。
另一头,卫奚言和庄渔也加入了战场……
“陆垣这个辣鸡,不知道找几个厉害的人来吗?!!”陆露又一不小心掀翻了好几个刺客。
“……你还是等着点秋来杀你吧,这些刺客……确实弱鸡”
十七看着这一群倒地的…呃…武功高强的刺客一脸嫌弃。
这要是在仙界,他都能几招之内把他们搞死……虽然他目前还只是个小毛线团。
剩下的刺客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从来不知道皇帝这么能打啊……刺客头子咬了咬牙,对着剩下的刺客使了个眼色,然后……
然后就都掉头跑了……
陆露一看大事不妙,于是当机立断自己跑到一个刺客边上,顺着刀锋自己给了自己一刀。胳膊上立刻出现了很长一道瘆人的血痕。
“皇上!”打斗中顺势往这边走的的卫奚言瞪大了双眼看着被刺客划了一道伤口的陆露,衣袖上沾满的鲜血,只觉心下一阵刺痛。手忙脚乱的跑到陆露身边,握紧手中的剑柄,抬手一剑捅向了那个刺客的心口,然后一把抱起陆露,眼眶通红的往朝露殿跑去去。
背锅的刺客看着手里的刀一瞬迷茫,然后……卒。
“啊!!十七!!痛死我了!有没有啥止痛的啊!”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呜呜呜……你一点都不关心我、一点都不在意我 QAQ”陆露委屈巴巴的控诉着十七,然后一边偷偷用灵力缓解疼痛并且还在视觉上加深了伤口。
“……”看着伤口莫名变得可怖的十七表示,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陛下,你感觉怎么样?庄渔,快点把太医给我带过来”卫奚言慌忙抱着陆露进入寝殿,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龙床上,一把撕开中衣给陆露做了个简易的包扎,心里却急躁不安。
“朕无碍,不过是小伤,千岁别紧张。”陆露微微阖着眼,勉强一笑,脸上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可以确定了,卫奚言和陆弗指定有奸情”陆露用魂识继续与十七交流。
“……才看出来?”亏你还是个神仙……就这觉悟,难怪单身了几万年。
母胎solo的陆露:……从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我也没敢怀疑卫奚言喜欢男的啊……
庄渔施着轻功,拎着高太医的领子火速赶来了朝露殿,然后把高太医往榻前一扔。“千岁爷,太医带来了。”
“高太医,快给陛下看看”卫奚言看见太医来了立马给太医让了位,紧绷着身体站在一边等候。
在空中颠过来的高太医惊魂未定,但还是跪着往前爬了几步,给陆露把了把脉,又掀起她的眼皮看了看瞳仁。才确定地说“陛下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微臣下去开好几副药,只要陛下按时服药换药,只消一月就能痊愈。”
听完太医的话,卫奚言终于松了口气。
刚从地上起来的高太医又被庄渔拎着去太医署煎药去了。
又一次在半空中的高太医吓得双腿哆嗦:年纪大了,心脏不太好,经不起这么搞啊……
“朕都说了无碍,千岁太过紧张了”陆露看着肢体没那么的僵硬了的卫奚言笑了笑,额头上滴下一滴汗。
卫奚言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弯着腰,轻柔细致的把陆露额角的汗水一一擦去,眼里柔情似水,语气也是温柔宠溺。“是臣太过紧张了,但是陛下龙体也必须重视,陛下可是栗朝的天。”更是我的一切,是我的命啊。
卫奚言又轻轻解开软布,接过小路子递上来的金创药,拔开瓶塞,均匀的撒了些许药粉在伤口处,边抹边吹着伤口,等到都抹好以后,又重新拿了一方纱布帮陆露包扎好。
每一次对陆露的触碰,卫奚言就像是不远万里而来祭拜的朝圣者,虔诚又痴迷。
“怎么办,没死成啊”,十七略带遗憾的说。
“谁知道刺客刀上都不抹毒的,这陆垣也太自信了吧”
“人家也没料到你这么能打吧”
“算了算了,不过这点秋怎么还不动手啊,我都快急死了”
“那要不然你自己把自己毒死?”
“好主意!十七你真聪明!”说干就干,陆露立刻用法力把自己弄成中了慢性毒药的样子。
轻而易举就坑了陆露一把的十七不禁开始怀疑陆露的智商了。
这几天陆露更是神色憔悴,面色也愈加惨白。叫了太医来诊脉,无一不是找不到症结所在,都说并无大碍。可卫奚言看着心疼不已,索性就睡在朝露殿的外榻,一直守着陆露。药也是让庄渔盯着煎好以后,亲自试药喂药。
于是犹豫之中,点秋下毒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