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农民攻逆袭（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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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主编，您再考虑一下，我们易水最近的安排很满的，如果下个星期不拍的话可能后面很难排开时间。”
“你们不需要再排开时间了，我们杂志已经联系了另一位艺人。”
经纪人愣了愣：“那易水的封面什么时候拍？”
“不好意思，不拍了！”
“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易水为了这次拍摄推了其他工作，努力地减肥塑造形体，而且品牌方也是看在易水的面子上增加了广告费，现在说不拍您是要违约吗？”
“你放心，关于违约赔偿，法务和财务那边都会走正常程序落实到位的，其他问题不需要你们挂心了。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先挂了。”
“喂，宋主编？宋——”手机无情地滴了一声，通话挂断。
白易水冷眼看着经纪人，脸色难看极了。
“这下好了，”经纪人心里也憋着火，“你知道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已经有多少人打电话跟我取消合作了吗？明天白天只会更多！上面对劣迹艺人是怎么个态度你不是不明白吧，你到底怎么搞的！我让你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你跟傅长川的事情怎么会被拍到？”
“你现在问我，我问谁去！”
刚跟着傅长川的那段时间，他确实有过向莫灵示威，让莫灵主动跟傅长川离婚然后他能名正言顺地和后者在一起的想法，但他当时不知道傅长川的事业需要莫灵和她背后的莫家，他试图示威的行为被傅长川发现，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来他学乖了，一直听经纪人的话，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在外活动绝对不取下口罩墨镜，去找傅长川基本也是深夜或者凌晨，这次网上一下子爆出那么多角度刁钻的照片他着实想不到。
还有一点他也预料错了，他以为莫灵这样的大家闺秀，即使吃了亏也会维持表面和谐，或者暗地里耍手段阻碍他的发展，可她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把丢脸的事情摆到台面上，害他在剧组出尽洋相。
“公司的公关团队已经努力地给你压平、撤热搜了。”但这种事情闹到原配当场扇巴掌实在是太难看，压都压不住。经纪人喝了口水，强行冷静道，“网友终究不是傻子，他们需要一个最终说法才肯罢休，你问问傅长川，这个说法该怎么给？”
见白易水拿出手机，经纪人又补充道：“态度好一点。”
白易水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
第一次拨号傅长川没有接，直到第二次也快自动结束的时候才听见他不带感情地“喂”了一声。
“长川……”
“别叫我，这次我自身难保，顾不上你了。”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为我说话了？”他喉头干涩。
“白易水，我们从来都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的，你的合同挂在嘉行一天，嘉行还是会为你做该做的事，别指望我了，指望你自己吧。”
傅长川扔掉手机，拿起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看了又看。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金融大厦虚幻的灯火在他眼里明明灭灭。
只要他签下这份东西，明天紧急召开的董事会上，他就会被董事长解职辞退。
像一场梦似的。
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墙面刚刚粉刷完毕，桌椅都是崭新的，整洁漂亮，却少了几分人气。莫灵送给他一对不倒翁小玩偶，放在他的桌面上，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靥如花。
“以后你就负责赚钱养家了。”
他拥着莫灵的腰，在她侧脸上落下轻柔一吻：“遵命，老婆。”
假如不刻意地去想，他都记不得他跟莫灵还有这样琴瑟和谐、相敬如宾的时候，大概从他第一次跟一个嫩模出轨的那天起，一切就慢慢变了吧。
他问自己后不后悔，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这层遮羞布没有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被揭开，傅长川永远想不到离婚。
只能怪自己没有珍惜。
……
经纪人从白易水的表情上已经判断出大概了，仍不死心地问道：“怎么样？”
白易水摇摇头。
经纪人沉吟片刻：“你还能让别的人帮忙吗？”
他话中的“别的人”，特指白易水以前那些情人，其中不乏导演、品牌方宣发负责人等。
“你说呢？”白易水没好气道。
傅长川有句话说得对，他们是各取所需，走肾不走心，达到目的了一拍两散了谁还回过头来管你。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忽然，吧台上玻璃花瓶里艳丽的玫瑰花闯入他的视线。
“还有一个人。”他眼中绽放出希望的光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经纪人犹豫道：“你不是说要长久地吸引一个男人的注意，需要保持神秘感，要矜持吗？”
“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吗，矜持没用了！”
白易水依然相信凭借自己的魅力，倒了一个金主还可以找到别的金主。
“你好，我是梁久。”
电话那头的嗓音磁性深沉，微哑，像冰冷的雪珠落入霜林，像连绵的群山困于晨雾。
梁久不在公众场合露面，连京平校庆的直播他都要求不入镜，白易水心中微微一动，记忆深处好像有一个声音与梁久重合起来，但他没来得及深究。
“梁先生，我是易水，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白易水心急如焚，跟梁久约第二天中午在市中心一家私密保护很到位的茶餐厅见面。
他最近手头有点紧，但为了这个约会还是好好准备了一番。
做了脸部护理，剪了头发，画了清淡的妆，一身白衬衫配浅蓝牛仔裤，从香水到小挎包，无一不是名牌精品，是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受人喜欢的风格，也是他的粉丝力捧的高冷小王子形象。
他坐在茶餐厅靠窗的位置，表情清冷。
对于见惯了谄媚逢迎的大人物来说，白易水这种姿态屡试不爽，而且会让对方产生“驯服了高岭之花”的成就感。
“先生，您要点喝的吗？”
白易水看了看时间，离约定时间已经超过半小时了。为了显示自己的重要性，他特地晚了一两分钟过来，没想到梁久竟然到现在还没出现。
“我等朋友来再点。”
“好的。”服务员给他放下一杯柚子水就离开了。
白易水的表情渐渐维持不住。
难道梁久放了他的鸽子？
不，至少看他每天送花的劲儿，不是还没吃到手就会轻易放弃的人。
“你好，白易水先生是吧？”
在超过四十五分钟的时候，终于有人走到了白易水身边。
白易水抬眼打量了一下来人，利落的平头，平凡的相貌，气场虽干练但跟他想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果然，来人笑了笑：“我是梁总的助理，梁总今天有个重要的临时约会来不了了。”
白易水一听就知道是敷衍。
想他之前没出事的时候，虽然算不上顶流，好歹也是一线流量，三分薄面都不给他吗？
何助理无视白易水的脸色，径自说道：“梁总让我给您一个建议，网上的人看图说话都是以恶意揣度当事人的，您完全可以将自己扭转为善意的。”
白易水皱了皱眉：“可是傅长川那边……”
“傅总正在处理和妻子的财产分割问题，同时还要交接公司业务，忙得不得了。”
言下之意，他顾不上你。
白易水陷入沉思。
何助理起身告辞，走到茶餐厅的门口与白易水的经纪人擦肩而过，经纪人手中被塞了一张卡。
白易水把梁久的建议告诉了经纪人，经纪人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咬死自己是真爱，是傅长川哄骗了你，只要你的真爱粉还相信你，他们会自发帮你洗白，反正你没有把柄在傅长川手里，他知道你撒谎也没有证据。”
白易水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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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娱乐大厦。
约翰打开一罐啤酒，撩了撩耳畔的凌乱的金发，随口道：“《L’Homme》杂志的老宋刚才跟我抱怨，你动手太快把他的杂志封面搞砸了，问你有没有什么补偿。”
“给他换了莫恒他还不满意吗？”这可不是搞砸，是他赚了才对。
梁久站在落地窗前，望着不知名的远方。
“还是说……”他转过身，眼神促狭，“莫恒一回来就那么忙，你欲求不满了？”
“咳咳，”正喝啤酒的约翰呛住了，“别转移话题啊，我是公私分明的，才不会叽叽歪歪跟小女人一样阻碍他的事业呢。”
“是，你最多就是苦酒入喉心作痛，半夜打电话唱离歌给我听。”是不阻碍莫恒的事业，阻碍的是他的事业！
约翰感到淡淡的羞愧。
“得，说不过你。”他撇撇嘴，“别的也就算了，江导是个老实人，你可不能欺负他。”
白易水虽然喜欢上蹿下跳搞事情，但是演技还可以，在江导的严格要求下，他的戏份几乎都是以超水平发挥完成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要重新选角，重拍片段，势必增加资金压力，拉长制作周期。
梁久打开微博，指给他看：“我没欺负他。”
约翰定睛一看，屏幕上正是白易水字字辛酸的感情独白，舆论形势悄然变化。
【啊，本猹吃撑了】
【最近瓜好多，连连反转，太精彩！】
【前排兜售瓜子水果糖】
【呜呜呜，我就说我们小王子不是那样的人，嘉行娱乐总裁真是人渣！同性也搞PUA，恶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农民攻逆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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