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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诗仙*落笔惊风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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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素衣捣药秋复春,白泽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一来几日,白泽总是看到李翰林醉酒~今日难得作诗……白泽看着那诗句,无奈的笑了笑~重新抄录改写了一下~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世人怎知白泽素衣~这样才对~
“白姑娘似只对李某的诗句有兴致~”李翰林抽走白泽才抄好的诗~看到被改写了的白兔嫦娥忍不住笑起来~“姑娘倒是为在下着想,怕世人不知李某写什么么?!”
“公子的诗句,必然流传千古,世人知月上有嫦娥,却不该知世间有白泽~”
“白泽姑娘临摹李某的字迹,真是出神入化~连李某自己都难分真假~所以化作李某样子做那奉承之词,污在下名声,也是有口难辩哎~”
“李公子大才,应为百姓请命才是~因清高而埋没着实可惜~”
“能得姑娘赏识,何来的埋没~再说……究竟是姑娘做的诗赠予李某,还是李某果真是姑娘所说的大才,如今李某倒是辨不清了~”
“李公子太谦虚了~白泽初见公子的清平调,就……想目睹一下那诗中美人~”白泽说了一半,就觉得不太对……
“可惜,李某本未正视过那贵妃~不过清平调姑娘补了两段~也让我好奇了几分,好奇姑娘是如何欣赏美人~不过大失所望尔”
白泽笑笑~“白泽,自然不懂如何欣赏美人~”
“白泽姑娘还没回答上次李某的问题~姑娘说的倾慕之情,可是真的?!”李翰林贴近了几分~继续问着~
可真是风流才子呢……咳咳,白泽尴尬起来~“白泽……是很倾慕公子之才~”
李翰林没有继续走进,只是突然坐在地上,有些失落之色~“李某儿时已知白泽姑娘上辅佐圣主,下辅佐能臣~得天地之灵智,怎敢痴想姑娘为了李某会问世呢~姑娘心善人慈,只是不要戏弄失意之人才是~李某随无能,却有自知之明……”
“公子说错了……白泽并未问世~白泽只是香化个宫人,一睹公子风采而已~若不是公子识破白泽,也许白泽已经走了~”白泽没想过自己一直以为的孤傲自赏的诗仙,竟也有这样落魄的一面……
李翰林并没有停下喝手中的酒,似笑非笑,像是白泽的话,他根本不信……
白泽按下他手中的酒~“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呢~自己都说过借酒消愁愁更愁~”
“白姑娘是当真喜欢李某的诗……是李某太过平凡,让姑娘失望了吧……”
看他呢喃了两句,就醉倒了,白泽也是无奈起来……这有什么失望不失望的……诗如其人,字如其人……这人类真是有意思,有万种自卑的方式~长得太俊美也郁闷,长得平凡也郁闷,长得丑更郁闷……“相貌怎有人心重要呢……”
“姑娘……你怎么还和这个酒鬼在一起……害得青鸳好找~再不回去,浮生大人怕是要生气了~”
“嗯~是该回去了……”白泽起身,发现李翰林竟然拉着自己裙角……不想吵醒他,只蹲下轻轻的一点一点拽起来~
“我不知道姑娘你是看上这酒鬼哪里~不过写几首穷酸的诗文~还要这样小心翼翼的,青鸳可是在宫里看到了不少英俊将军呢~不过都没有高将军俊美就是了~”青鸳叽叽喳喳的,看白泽小心翼翼干脆上手去扒李翰林的手~
“画龙画虎难画骨~灵魂不美的人,皮相在美也是没用的,人还不是会老会死~你轻点,他是醉了,不是死了~”白泽看青鸳快是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姑娘你还心疼这种登徒子……他这样拽着你衣裙,就应该剁了手才对~”
白泽抬手断了裙角~“走吧~衣裙而已~”
白泽主仆离去,李翰林望望手中的裙角~笑了笑~要走的人是留住的,不过刚才的对话……
可是才走出去几步,白泽就停下来了……为什么李翰林的命运突然变了……再看竟然是刑台之上……“青鸳……还不能走~我要回去看看~”
白泽在窗外看到李翰林在写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天……他在嘲讽贵妃……白泽皱眉~才写了赞美诗,这简直就是找死么……
“李公子~这诗……白泽替你收着吧~”白泽化形进屋,攥住了李翰林的笔~
“我还以为白姑娘走了~怎么去而复返?!”
“你这样写……可是会死的~”白泽忧虑的说~
看自己才写的诗句,瞬间在白泽手间消失了~李翰林苦笑了一下“白泽姑娘何必在意李某生死~”
“也许因为白泽成了公子诗中之人吧~若公子不嫌弃,可否留白泽主仆,留些时日~白泽希望公子仕途顺利”恐怕这一面之缘,已是走不了的缘了~白泽无奈的想~
“白姑娘应知,李某志不在此……”
“那就当……为了白泽~”
李翰林皱皱眉……她当真为了自己要留下……
青鸳很郁闷的收拾房间~怎么看这个李翰林都不像正经人~姑娘居然还要住在这里~
虽然说服了李翰林,不过白泽看的出,他并不开心……也许介于自己和青鸳的关系,他甚少饮酒~
青鸳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不过李翰林却深深的记住了白泽说的画龙画虎难画骨~
白泽经常抄录自己的诗~她自己本身的字迹极为娟秀,小楷写的一板一眼~像是印刷工艺~李翰林每次看都觉得好笑~
“公子在笑白泽的字写的不好?!”
“白姑娘的字,是这世间少见的好~”不过李翰林还是忍不住笑~
“你这酒鬼,好生无理”竟然嘲笑姑娘~青鸳不客气的说~
“公子直说无妨~白泽也好改进”
“姑娘的字极好,只可惜,无体~”
白泽低头笑着~青鸳直接冲上去说“我家姑娘的字怎会无体~分明是小楷,比那书样上写的还好,倒是你这书生,酒醉胡乱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公子说的不错,白泽本无魂,字确实无体~公子书法自成一体,乃是千古奇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自然是笑得白泽的~”
面对白泽毫无避讳的称赞,李翰林总是无言以对……
“公子若得闲,可愿和白泽同游?!”看他越来越沉闷,白泽忍不住问~
“不知白姑娘想去何处?!”
“天上人间~”白泽笑笑~“如果公子相信白泽的话~世间皆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