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惨强大佬拯救指南[重生]》栗子苏

16、第十六章 “什么大卫

　　“什么大卫？”小新人愣了。
　　“这个你都不知道？初中学的美术知识都忘给老师了？那不是那个米开朗基罗雕塑的没穿衣服的男人吗？”

　　“她说不是这个大卫。”祁老师弱弱地出声反驳。
　　“那是什么？”胡德茂停下脚步问她。

　　“可能是，那把曾经收列在旧金山博物馆内的，曾经被海菲兹长期使用过的一把
　　瓜乃利名琴。”

　　“瓜什么？”胡德茂没听清楚。
　　“瓜乃利。”祁老师对他浅薄的学识深表歉意，为了能够符合他的认知水平，祁老师善意地补充道：“不知道没关系，只需要知道这是世界上最贵的小提琴之一就行了。”

　　“祁老师，”程方言发问，“David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正如唐诗所言，我记得这把琴早些年是被陈列在旧金山的一个博物馆里面的，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博物馆的馆长突然决定将这把David公开拍卖，之后是否拍卖成功、亦或是名琴花落谁家，鲜少有媒体报道。”

　　“难道说，是B大的师生拍到了这把琴？”唐诗扭头。
　　祁颜没有立即回答他们，她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神色疲惫：“是的。而且这把琴现在的主人，你们还见过。”

　　——
　　“程博士，您不是说了留学生同学只是报案人，不是嫌疑人嘛？怎么这......”
　　胡德茂一脸“娇羞”地站在女生宿舍面前，纠结着该不该跨进去。

　　“这毕竟是女生宿舍，不好吧。”胡德茂嘴上抗拒，腿上的动作一刻也不得闲。
　　后面的兄弟们似乎也很激动，上学的时候不敢踏进的圣地之一，被无数校园传说所笼罩的女生宿舍，没有想到刚刚工作不到半年，就有机会一觅芳踪。

　　“干什么干什么？”宿舍大妈骂骂咧咧，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值班室走了出来。

　　“小伙子，”大妈指着胡德茂骂：“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是个瞎子，看不见这上面八个大字么？”
　　“我们是来办案的，不是......”胡德茂有气无力地辩解。

　　“说什么说什么？”大妈伸手：“说话没力气早上没吃饭啊？”
　　大妈指了指墙上的几个大字道：“来来来，给我读一遍。”

　　胡德茂面露难色，后面还有一堆小孩看着，就这么被指使了，他胡副队长的名声怎么办？
　　“磨磨唧唧地是不是个男人，快点啊。”大妈紧追不舍。
　　“女生宿舍，男生免入。”胡德茂有气无力。

　　“刘阿姨，我是xx级的程方言，您之前是我们宿舍的舍管呢，您还有印象吗？”冷眼观赏完全套表演的程方言，这才缓缓出声。

　　大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看了程方言一会，恍然大悟：“哦，你不就是那个长的帅又好脾气小程嘛？诶呀诶呀，今天回来重访母校呀？”
　　“是来有些事情。”程方言笑得人畜无害。

　　“我们小程，同样是男孩子，性格沉稳，为人又大气，长得还一表人才的哟，”大妈斜了一眼面露菜色的胡德茂：“大妈当宿管也有十多年了，诶呀现在真的是太有体会了，这同样都是男孩子，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大了去了呀。”

　　“小姑娘，”宿管阿姨突然看向唐诗：“纯属大妈过来人的经验之谈，你们找男朋友可要擦亮眼睛，看好了伐。”

　　“哦小程啊，你说的正事到底是什么啊？”

　　——
　　“没事，想到什么都可以说。”程方言笑意很浅。

　　坐他对面的女孩顿时红了脸。
　　他的眼神让她产生一丝错觉，似乎他们两个人并非身处食堂，周围也没有熙熙攘攘，而是在环境优雅的咖啡馆，在谈一场没有人可以插进来的恋爱。

　　是的，不要随便插话进来，女孩神色不虞地盯了一眼胡德茂。
　　现在的小女孩真是难搞，胡德茂坐直了摊手。

　　“选拔会通知以来，不少平时特别优秀的同学都高度紧张起来，说实话现在我们学音乐的人越来越多了，机会就还是那么几个。尤其是今年下半年，我们都没有什么大型比赛。所以这个选拔不仅仅是为了争取和池老师同台演出的机会，还是争取让学院上面的教授认识自己，打开大家的前途之路的钥匙。”

　　“你也为了选拔赛高度紧张了起来？”胡德茂插了句嘴。

　　小女孩隐约有些怒气，但见程方言点了点头，硬生生忍住了。
　　“我跟他们差远了，我家里的条件一般，我也没有什么去国外继续深造的意思，所以选拔赛报名都没有报名。”

　　“那她呢？”唐诗托腮，问她。

　　“她？”女孩一愣，意识到唐诗所指的那个“她”是她的舍友，那个霓虹女留学生。
　　“她挺紧张的，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怎么和我们交流，不过她一向不怎么和我们交流，反正她一年之后就要回国去了，我们就都随她去了。”

　　“她这么重视选拔赛，是因为想要和池渊同台表演，还是想要获得更好的发展空间？”唐诗换了个姿势。
　　“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因为想要和池渊同台表演，但是经过上周，似乎又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对像她这样的留学生而言，选拔赛的意义是不是也跟你们一样重要？”唐诗接着问道。
　　“那倒不是，毕竟她就快要回国了，院里面再怎么欣赏她，也不会让她代表学院去参加明后年的比赛呀。”女孩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的热咖啡，腾腾雾气就顺着杯侧一路向上蔓延。

　　“那么，上周发生了什么？”程方言终于开口。

　　“啊我觉得这可能是她的一厢情愿。大概是上周二的样子，也就是知道选拔赛没多久，她定了一整周的琴房练习。我们支书问她是不是因为想要见她男神，毕竟她一直都特别崇拜池老师，就连宿舍的壁纸都是池老师之前获得李斯特比赛第一名之后的独奏会的海报。”

　　“但是？”胡德茂忍不住。
　　“但是，”那女孩白了一眼胡德茂：“那天她居然说不是，她参加选拔赛不是为了能够与池老师见上一面。”

　　“我一开始觉得这个回答是她怕落选给自己留点面子。”女孩抿了一口咖啡，接着说。

　　“因为，她挺朴素的，听说来留学也是因为有全额奖学金。但就是这段时间，她好像对化妆品什么的有了兴趣，我们为数不多的谈话里就有不少是关于这个的话题。”

　　为了给心目中的偶像池渊留个好印象，开始注意个人形象了，这还挺好理解的。胡德茂如是想到。

　　“但是，好像我想错了。”女孩儿疑惑地看着程方言。

　　程方言一直是倾听者的状态，他不喜欢干涉对方的发言，并且乐意听取对方一切鸡毛蒜皮或是匪夷所思的离奇想法，并且可以在恰当的时候一本正经地回应对方，让对方感受到自己是被尊重好重视的。

　　眼下更是如此，程方言伸手纤长的手指，无声地用手势示意对方继续她的发言，行动有时候比言语更能让对方感受到一种安定和安全感。

　　“就比如说，她上周突然把池老师的海报撕了下来。”
　　——
　　“怎么，今儿我过生日，陆芳女士跑去和她的姐妹儿旅游就算了，怎么我家小姑娘也要给我摆脸色？”唐戈一把坐在了沙发上。

　　“哦，是不是还在生气你喝醉了那天，我没有去接你？”唐戈恍然大悟，然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是我不对，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有什么事儿别憋在心里面做不痛快。”

　　“我没有。”唐诗双手叠抱在胸前，面对窗户，望着窗外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在夜色的笼罩之下，散发出绚烂的光芒。

　　“我这几天......”
　　“我知道。”唐诗打断他。

　　她当然知道，虽然唐戈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对唐秦——也就是唐戈和唐诗的父亲的“意外死亡”也是疑虑重重。
　　上一世的唐戈，为了保护妹妹，只身一人调查十多年前的案件真相。

　　在唐戈意外出车祸的前一个小时，他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打电话告诉唐诗，一会儿回去要跟她谈一谈唐秦的事情。
　　可是这“一会儿”一等就是一辈子。

　　唐戈看起来大大咧咧，遇到关键事情却很细致，他不假他人之手自己管理所见所思，并将其随身携带。
　　因此事后，无论唐诗怎么查找，结果总是一无所获。

　　但是啊。
　　唐诗转身，一身得体的淡蓝色连衣裙衬托出她高挑的身材和甜美的气质，晃了唐戈的眼睛，让他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老父亲的沧桑与不舍。

　　如果她不说话的话。
　　唐戈皱着眉头听她开口。

　　“我知道你去干什么了。”唐诗十分笃定。
　　“你去查爸的那起案子了是不是？”

　　“爸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了，你别管了。”唐戈反驳她。
　　“你也怀疑是不是？我们都是爸的儿女，你有权利怀疑并且去调查，我为什么就没有这个资格呢？”

　　“我是在保护你你还不晓得吗？”唐戈怒道。
　　“知道的越多越危险。”他面色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