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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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
什么声音。。。下雨了么。。。
我迅速地将金丹运转一周天，睁开眼睛，没有淡紫色的纱幔，没有床头的雕刻，浅浅的熏香犹有余韵，所见仍是一丝不苟，典雅而不华丽的室内装饰。。。
啊，还是在姑苏蓝氏啊。
这些日子睡觉，总是会梦到许多从前的事情，像演话本一样，一幕一幕地回放。
所以说。。。我是在蓝曦臣房间里睡了一宿吗。。。
我连忙翻下床，将每一丝肉眼可见的皱褶抚平，被子叠了三四遍，方方正正的放好。接下来呢。。我一路从云梦过来，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虽然说御个剑不至于让我出一身汗，但是。。但是万一。。。
哎呀，我们昨天晚上抱都抱过了。。。
安全起见，我揭开香炉，香味如云雾缥缈，令人心旷神怡。这怎么不是蓝曦臣惯用的檀香，倒像是丁香气味。
我心中奇怪，莫非是我大晚上的梦游了？正打算出去探探虚实，拉开门，清新的阳光衬托着如玉郎君一起映入眼帘。
蓝曦臣微笑“阿筠，昨晚睡得可好”
这一大早，悦目赏心。
我不由换上满面笑容，让开身抱住泽芜君的手臂“这话该是我来问你，一想到泽芜君去睡书房，我就难受羞愧的歇息不安呢。”
蓝曦臣低头看着我笑了“如此说来，倒是我害得阿筠休息不好了。”说罢，将手中的餐盒放在案几上。
我条件反射地绷住了嘴。
蓝曦臣瞄我一眼，笑意更深了些。
我有罪，是我带坏了谦谦君子泽芜君，的确该罚。
蓝曦臣慢条斯理的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味飘了出来，蓝曦臣继续优雅地将粥菜端出来摆好。
我想回家。。。
蓝曦臣再次抬头，笑得更加开怀，我微恼地扑过去想捏他的脸，蓝曦臣边笑边掀开夹层，里面是精致的茶点。
换作是在云梦，更精美的点心我看都懒得看，可是在姑苏，一块小小的糕点却让我异常感动，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忆苦思甜？
我看了眼贤夫状的蓝曦臣，好吧，主要还是泽芜君的美色战胜了一切。
我知道蓝曦臣早已被蓝氏伙食荼毒免疫，无论对什么美食都只会说一句“很不错”，所以也不谦让，和谐的享受着美妙的早膳时光。
用餐毕，我随口问“云深不知处不是向来只焚檀香吗，你这做宗主的怎么私藏好香，小心叫你叔父知道。”
蓝曦臣笑道“檀香助冥想，合蓝氏之道，古朴厚重，只是瞧你不大喜欢。这香是当年阿瑶送与我的，有平心静气，愉悦心神之效，于外伤也有好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自然喜欢，原来此物如此妙用，倒是挺适合江。。。”
我默然瞟了一眼蓝曦臣，蓝曦臣却垂下了眸子。君子非礼不言，非礼不听，所以蓝曦臣到底知不知道？
下一刻，蓝曦臣的话就打消了我的疑虑“你若喜欢，便都拿去。。。你与江宗主，，毕竟是至亲兄妹，他也是为了江氏好。。。”
我长吁一口气，低下头勉强笑道“我毕竟是江氏女。”
蓝曦臣一向体贴别人的心思，昨日魏无羡叛逃一事传得风风雨雨，江澄闭门不出，我更是连夜逃来云深不知处，是以蓝曦臣此时并不多言，只道“江宗主比谁都爱莲花坞。”
我心里有所触动，再看蓝曦臣，越发可亲可敬，我粲然一笑，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滑了下来。
蓝曦臣伴着我在后山慢慢走着，惠风和畅，叫人懒得再去想俗世之事。
我“咦？我久不到后山来，这里的兔子是越发多了，养的可真不错”
蓝曦臣“这些都是忘机的功劳。”
我“哦”了一声“蓝老先生竟也由着他？”
蓝曦臣笑而不答，只道“忘机是真的很喜欢这些小东西。”
我笑了一下“你这个弟弟呀。。。”
虽然此刻静好，但昨夜一梦，却牵动起我对江澄的惦念，我的亲哥哥，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我抬头看向蓝曦臣“含光君一人被撇在金麟台，他那个性子。。。”
蓝曦臣“有阿瑶在，况且也没多少人敢找忘机的不痛快。”
话虽如此，但我却观察到蓝曦臣神态微微有些变化，我想，毕竟是蓝曦臣啊，“阿瑶。。。唉，都怪我，累得你为难。江家正是多事之秋，我委实是不知所措了。”
蓝曦臣停下脚步，侧过身，温暖的目光包容着我“昨日我赶往云深之时，江姑娘发来传讯符，叫我好生宽慰你，留你在云深不知处。”
我哽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蓝曦臣的手腕“泽芜君，我想。。。我很对不起。。。”
蓝曦臣笑着反手抱住我的肩“不要说那样的话，我都知道。我又何尝不是有所牵念，这里你想来便来，想去便去，没有人会拘束你。”
蓝曦臣送我离开云深前提醒我在兰陵还有另一场未完的战事，并且给了我一个乾坤袋，里面是极品的丁香，据说对江澄的身心有好处。我珍重地收下了，虽然。。。我和江澄都不喜欢燃香。。。
我沿着河道御剑，看着熙熙攘攘的船只，忽然想起当年的我们在听学后返回云梦。浩浩荡荡的船队上坐着我少年时最重要的人，到如今，只余寥寥。而现在，即使是这最后的温情也难以保全。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或许不会再偷偷溜走，或许，我依然会脱离安适的家园，重复当初的选择。
莲花坞的弟子见我归来，表情很是错愕。我面无表情地直接往宗主书房去，远远地，便见江澄搭着左臂，神色阴郁地坐在主位上批阅宗务。听得我故意发出的脚步声，抬头看到我的瞬间，目光有些躲闪。
我说“哥”
江澄的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你还知道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