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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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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班,赵然便将队里的人分为几个小组,根据他们所带回来的票据,进行行迹调查,加上视频监控,看看有什么遗漏的证据。
根据目前的调查情况,以及每一个人所掌握的信息,队里开了案情分析会。
丁洋先汇报了所掌握的消息:“目前,将黄征的DNA和矿泉水瓶口DNA比对,两人的DNA不符,我们再次搜查过现场,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根据你们带回来的票据,我们进行了走访调查,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张燕说:“目前来看,唯一有杀人动机的就是黄征,可是根本找不到一丝和他有关的证据,证明他杀了人,他的证据链太完整了。”
“我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完美的犯罪,肯定有什么遗漏的,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简易扬沉声。
简易扬收起文件夹,走出了会议室,每次开讨论会,看到陈飞的照片,他心里都很不舒服。
会议结束,赵然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简易扬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着监控视频,他坚持的相信,这些视频里肯定有什么遗漏的。
赵然看了一眼,便转身回了办公室。
是夜!
同事们都正常回家,而简易扬还在加班看视频,赵然则是在办公室陪着他。
“简易扬,一起出去走走?”赵然走出办公室,他注意半天了,简易扬一直盯着电脑,都没怎么休息。
“赵队,没关系,我还能坚持一会儿。”简易扬说。
“这是命令,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走走,缓冲一会儿在回来工作。”赵然的态度变得强硬,命令式的口吻。
简易扬这才勉强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天没吃饭的原因,还是坐久的原因,刚站起来,就因为脚下无力往后倒了下去,赵然眼疾手快的从身后拖住了他,将他扶到一旁坐下。
“赵队,谢谢你。”
“你午饭是不是没去吃?”赵然沉着脸,有一点生气。
因为他的徒弟是简易扬,所以赵然的脾气收敛了一下,可是见到简易扬面对陈飞案子的时候,如此的不冷静,就有一点生气。
“赵队,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等会儿去找一点东西吃,补充一下体力就好了。”简易扬抬起头看着赵然,见赵然似乎有一些生气,他说话便没有那么强硬,像是讨好。
赵然看着简易扬脸色煞白,本来还在生气的,瞬间没有了脾气,说:“我那里还有一些吃的,我去拿。”
赵然和简易扬拿了一些吃的,一起去了外面的院子里,外面月明星稀,想着明天又是一个好天。
简易扬确实是饿了,一直在忙着工作,中午都没有去食堂吃饭,看到赵然的一堆零食,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赵然看到简易扬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意,还真的像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简易扬刚刚吃东西吃的太快噎着还是怎么着了,干咳起来,赵然递了一瓶水给简易扬,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人和你抢,吃慢一点。”赵然说。
“赵队,我是真的饿了。”简易扬憨憨地笑了起来,说着又啃了几口面包,自从陈飞离开之后,他一直沉浸在工作中,幸好有赵然陪着,不然他真的会心里崩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好好照顾自己。”
“赵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简易扬犹犹豫豫地,可是他想要知道赵然的回答。
赵然一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想起问我问题?”
“我就是好奇啊。”说着,简易扬看着赵然手中的香烟,烟雾缭绕,又随口问了一句:“赵队,你为什么喜欢抽烟?”
赵然的目光看着指尖尚未燃尽的香烟,沉静了片刻。
是到队里才开始抽烟,有的时候因为一件案子熬夜的时候,真的需要香烟提神,后来一来二去的,便依赖上了香烟,戒不掉。
赵然那种缥缈的眼神,稍纵即逝,他侧过脸看着简易扬:“怎么,你不喜欢我抽烟?”
简易扬诧异的看着赵然,他不知道赵然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因为在他眼里,赵然一直是上司、是师父、是同事,他从来都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即使是这样,简易扬总觉着赵然这句话话里有话,他知道他该不该这么去揣摩赵然的心里,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简易扬善于微表情,赵然的眼神是这般坚定,赵然刚刚说的,可能只是表面的意思,他回答道:“能不抽就不抽,毕竟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哦。”赵然淡淡地回答道。
简易扬有一些木讷,他不知道赵然这个‘哦’字是代表什么?是答应他能不抽烟就不抽烟吗?
“赵队,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说着,简易扬匆匆地赶回了办公室。
赵然被简易扬突然的想法弄了一脸懵,这孩子做什么事情怎么都风风火火地,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赵然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简易扬盯着电脑,他有一些不解,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队,你看,我一直在想黄征的不在场证据为什么这么完美,其实不是他的不在场证据完美,而是我们忽略一个细节,黄征不抽烟,但是视频中的这个人他是抽烟的,而且视频中这个人耳垂和黄征也有所区别,所以敢肯定,这个视频中的人根本不是黄征。”说完,简易扬长输出一口气,瞬间觉着轻松了许多。
“行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再不回去该天亮了,打起精气神,明天争取把这个案子破了,江局让我们一周把这案子结了,明天是最后一天了。”赵然说道。
简易扬看着赵然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一抹神色明显透露出其他,他心头微微一怔,旁人都说赵然冷漠,而他在赵然眼里,看到的却是温暖。
“都快天亮了,我在会议室休息一会儿,等白天案子有进展的时候,我在回去吧,现在战斗力满满,一点睡意都没有。”简易扬说道。
“那行吧,我陪你聊会天?”说着,赵然从旁边拉了个椅子过来,坐在了简易扬的旁边,手情不自禁地搭在了简易扬的椅背。
“赵队,下次别抽烟了。”简易扬转过身看着赵然,眼神坚定,更像是命令的口吻。
因为赵然刚刚一靠近简易扬的时候,赵然的身上充满了香烟味,真的不好闻。
赵然这么静距离的看着简易扬,淡淡地回答道:“简易扬,只有我的人才能管我,其他人不行。”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简易扬有一些不明白赵然的意思,是不是他理解的这个意思,还是他会错了意。
简易扬听完了赵然的话,愣愣地坐在那里,突然来了一句:“赵队,我可不想管你,我只是觉着香烟有害身体健康,我们这么熟悉了,我不想你英年早逝。”
简易扬的回答让赵然措手不及,有点措手不及,他还真的心直口快,说话这么不过脑子。
赵然看着简易扬的眼睛,没有半点闪烁,没有一丝疑惑,简易扬的回答是不是在告诉他,是他想多了?
想着想着,赵然心里像是添了一堵墙,心里闷得慌。
谁知道,简易扬补充说道:“我是在关心你。”他一脸真诚,简易扬不善于向别人表达好意,不善于向别人表达情感。
“好,都听你的。”说着,随手将身上的香烟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简易扬微微一愣,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扔掉香烟。
“其实解压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去抽烟,你也知道长时间抽烟,肺也会跟着变黑,真的对健康没有什么好处。”简易扬很认真地说道,言语间尽显对赵然的关心。
“这么快就开始管我了?我抽烟很多年了,既然让我戒烟,那以后还要麻烦你继续监督我。”赵然说道。
赵然心里暗暗地想,我纵横警队好多年,竟然被一个实习生管着,我的英明何在。
两个人不知道聊了多久,简易扬有些困了,便去会议室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同事都上班的时候,赵然立刻申请了搜查令。
简易扬睡觉之后,赵然又重新看了酒吧巷口那天案发的视频,无意中看到了黄征的身影,显然他是去过案发现场的,黄征确实是说了慌。
下午的时候,守在鹭岛的同事就将黄征押了回来,他们在黄征的家里发现了一件带血的衣服,衣服里还包裹着凶器。
被带回警局的黄征缄口不言,冷静地坐在那里。
“黄征,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查不出什么了?”简易扬反问道。
黄征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坦然的坐在位置上,即使在他家查到了凶器和衣服,他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杀了陈飞。
“那我们来聊聊天?”说着,简易扬痞痞地走到黄征的面前,将档案袋里的照片交给了黄征。
黄征看到简易扬递过来的照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呈现惊恐之色,又羞于面对。
“黄征,你说当时陈飞死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心情,会不会在想,要是有人来救他就好了,或者他根本不想死,他是想和王一帆好好的在一起,他有他的朋友和家人,你是他最信任的合作伙伴,我想他死的时候应该也会想起你。”简易附在黄征的耳边说道。
简易扬低沉的地声音一直围绕着黄征,黄征看到陈飞照片以及刚刚简易扬说的话,他的心里防线还是崩塌了,承认了一切罪行。
黄征承认罪行的那一刻,简易扬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总算可以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