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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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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捕快,你这是什么意思?”岑福不动,看着顾柒柒。
顾柒柒再次说道:“负荆请罪啊,我刚刚说得不够明白吗?那我再说一遍,我……”
“停,”岑福打断,“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会突然来负荆请罪?”难不成是中邪了?
“做错事就该道歉,其实,我第一次就该向你道歉的。主要是你太凶了,你老说要抓我去诏狱,我害怕。”
“现在就不害怕了吗?”
“怕,但是犯得错多了些,我就破罐子破摔了。只要你给我留条命,让我余生有能侍奉我爹娘,就可以了。”顾柒柒弯腰,眼睛紧张的看着地面。
顾柒柒感觉双手的重量轻了,戒尺被人拿走了。顾柒柒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整个面部都在用力。
戒尺轻轻的落在顾柒柒的手上,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顾柒柒疑惑了。
“好了。”
顾柒柒惊讶的抬头,“这就没了?”
“你还想怎么样?”
“你要不多打几下,免得后悔?”
“你以为我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吗?锦衣卫很忙的,也没空管你的闲事。”
“你不会秋后算账吧?”顾柒柒试探的问道。
“不会。”
顾柒柒松了一口气,用力的拍了拍岑福的胳膊。“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顾捕快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岑福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摸了摸自己被拍着生疼的胳膊,没想到她的力气还挺大的。
顾柒柒解决了心头大难,心中豁然开朗,心情好的不得了。“没了,没了。我今天心情好,请你宵夜。”
“不用了,我,”
“不用跟我客气,大家都是朋友,走了。”顾柒柒拉着岑福的手,就往外走,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今夏和陆绎一起去寻找官银,已经两夜没有回来了。顾柒柒他们在驿馆了,还没有等会今夏和陆绎,就先等来了谢霄。谢霄竟然带着聘礼来提亲了。
顾柒柒看着聘礼单,“哇,谢霄,你还真是有钱啊。这么多银子,我看着都心动了。”
“这只是一部分。”
“这还只是一部分?”顾柒柒叹了口气,将礼单还给谢霄,“我什么时候才能挣到这么多的银子?如果我有这么多银子,我还嫁什么人,直接招个合心意的人入赘,多开心。”
“你们干嘛呢?”今夏和陆绎先后走了进来。
“正主回来了。”顾柒柒看了看今夏。
“我来跟你提亲啊。”谢霄看着袁今夏有些害羞道。
顾柒柒看着谢霄和今夏说话,今夏身边陆绎的表情很精彩。
陆绎一把夺过今夏手中的聘礼单,“袁捕快身负要职,岂能说嫁就嫁的。”
“陆大人管得可真够宽的,你又是她什么人?若是今夏错过了此段姻缘,你负的了责吗?”谢霄盯着陆绎。
陆绎毫不示弱,“你怎知我负不了责?”
“不行,我要带你去见我爹。”谢霄拉着今夏的手要走,陆绎一把拉住今夏另一只手。“她不能跟你走。”
“凭什么?她又不是你家的。”谢霄喊道。
“至少,她也不是你家的。”
哇哦,顾柒柒内心激动看着陆绎的表情,太刺激了。这是什么两男争一女的戏码?简直比话本子还精彩。今夏赶紧让谢霄离开了,关起了驿馆的大门。然后就追着陆绎走了。
顾柒柒感觉今夏还是更在乎大人嘛。
陆绎因为追回十万两修河款有功,升为正四品佥事。
董家水寨想要抢占乌安帮的码头,双方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官府出现,最后决定用比试的方式来定夺扬州码头的管辖权。今夏回去找陆绎帮忙,不过最后她还是一个人返回了。
董家水寨果然使了阴招,在水里下了泻药,乌安帮的人都没法在继续上场。
谢霄气不过,准备带着师姐上场,今夏他们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于是他们五人便上了场。
双方各六人,两方各有一杆旗帜,哪一方率先夺回己方的旗帜,插到前面的台子上,码头的管辖权就归哪一方。比试过程中不可伤及性命,若是有人踏出白线,则视为失去比赛资格。
“这乌安帮是没人了,竟然派女人上场。”董其胜鄙视道。
“对付你们几个,我们五个足够了。”上官曦不卑不亢道。
锣声敲响,比赛开始。双方陷入混战。
对方见势竟然有人出阴招,有人用暗器划伤上官曦的手背,杨岳为了救上官曦,两人双双跌出白线外。
场面上现在是三对三的局面了。
竟然敢来阴的。顾柒柒正想给上官曦他们报仇,送那人出局。不过她还是太小看玩阴的人了。那人手拿暗器划向顾柒柒,顾柒柒转身躲暗器。一个没注意出了白线。
脸上一阵刺痛,顾柒柒疼的伸手摸了摸,“都出血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不过那人因为使用暗器,也被判出局了。现在场上就剩谢霄和今夏,他们和对方二对二了。
眼见今夏也要被那个大块头摔出局的时候,陆绎出现了。大人就是大人,陆绎帅气的一打二,动作干净利落,轻松送对方两人出局了。
董其胜表示乌安帮有外援,不服。陆绎直接揪出董家水寨的两名比试的人是在逃要犯。最后码头的管辖权还是归于乌安帮。
晚上,顾柒柒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上药,“嘶,好疼,要不是我躲得快,八成就真的毁容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
顾柒柒拉开门,“岑阿福,你怎么来了?我最近可乖了,我好像没有闯祸,也没有哪里得罪你吧?”顾柒柒反思着。
岑福递了一个药瓶给顾柒柒,“这是金疮药,对你的脸上的伤有帮助,不会留疤的。”
“你是特地来帮我送药的吗?谢谢啊。”顾柒柒笑道,“不然,你好人做到底,顺便帮我把药也一起涂了吧?”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自己……”
“哪那么多顾忌,”顾柒柒拉着岑福进了屋,在桌边坐下。“我怕疼,上药容易闭着眼睛,对着镜子,总是看不好位置。”
“你可以去找袁捕快帮忙。”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没那么讲究。我都不在乎,你还怕什么?难不成我是老虎,还能把你吃了?”顾柒柒做了一个老虎吃人的动作。
顾柒柒将受伤的那边脸,伸过去了。紧张的闭上了眼睛,“你轻点啊,虽然是点皮外伤,但是还是疼的。”
岑福抹了点药膏,轻轻的涂抹于伤处,指尖轻触脸颊,究竟是激起谁心中的涟漪。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近的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岑阿福,”顾柒柒看着走神的岑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岑福猛地收回手,有些惊慌失措的将药瓶放在桌上。“药已经上好了。我想起了大人交代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完成,我先走了。”
顾柒柒看着岑福慌乱离去的背影,努努嘴。“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