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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临安 这个名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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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这个名字的意义始终是特殊的,无论多久。
(一)
他不止一次问过我,昨天,你来了?
我记得当时我是这样回答的:
“没有。”
“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
“哦。”
他未曾看我一眼。
那已经是最欢乐的对话了,也是我唯一珍惜的时间。
胸口的怀表是晚上九点整。我始终相信,这是记忆真实的佐证。
可惜,今天总觉得不安。
窗外亮的可怕,幽蓝的光打在他沉静的脸上,柔和了棱角。我愣愣地看着他,痴迷地用视线描摹着他的眉眼,期待他如同以往那般对我绽出一个笑来,还有深陷在他唇角隐匿起来的梨涡。
他抬起头来了,他看我了。
我直白的视线对上了他的眼,浓重到极致的黑。
来了。
看不清了,眼前像是下了一场大雾,拖着我往下坠,一直坠啊,像是没有尽头。只有脑海盘旋的墨色和颈间的温度是我的救赎。
恍惚间,悠悠远远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放我出去啊,骗子 ”
胸肺的呼吸被毫不留情的挤压出去,我徒劳地张开嘴,溜在嘴边破碎的求救又收了回去。不该反抗的。
我关了他?我关了他。
我是骗子?我放了他吧。
我是罪人,我——不,我没有。
我什么都没做过。
我挣扎,我想活着。
我的反抗许是又惹怒了他,勉强睁开眼,只有满世界的猩红。
他又杀了自己。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在我的地下室醒来。我猜想是他送我回来的。我笑着红肿的眼滚进被子,冰冷得只有我自己的味道。可我还是欢喜。
他果然不会死的,今晚九点又能看见他了。
掉落在床脚的锈色怀表,滴滴答答走着,时针停到了21点整。夜才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