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大佬追爱记》浮世一隅

97、第 97 章 “人比人，

　　“人比人，气死人，你的日子过得真悠闲。”赵阳两天一夜没睡觉，看着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的某人，忍不住酸他几句，“怕被人说老牛吃嫩草，开始走运动风了？”
　　江铭鼻子哼了哼，放松地靠在沙发椅背上，悠悠地吞了口酒，“你那个女学生够野啊。”
　　赵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扎在男人堆里划拳的紫色身影，小丫头玩得很high，裙边卷起来了都不知道，“秦乐！”
　　音乐声太吵，他提高嗓门又喊了一声，小丫头才回头，豪放地拍拍师兄的肩膀，蹦哒着跳到他跟前，“老师，有事？”
　　赵阳皱眉，拿出老师的派头，“作为一名医生，要注重行为仪表。”
　　秦乐自我检视一番，短裙的一角卷起来了，她穿着打底裤，并没有走光，把裙角抚平，她着急回去划拳，“谢谢老师教导，还有事吗？”
　　“说一下胰十二指肠切除术操作要点和术后注意事项。”
　　秦乐的脸皱成一团，“老师……您不是带我们来放松的吗？”
　　“哦？我带着你们来A市，只是为了放松？”
　　秦乐汗颜，他应A市第一人民医院邀请，主刀一粒胰十二指肠切除，原本他们这些实习生是没有资格跟过来的。
　　他和院方申请，破例带他们出诊，自然是不想他们错过这次难得的学习机会，课本上的文字，终究没有观摩一场真实的手术令人收益。
　　“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吃过午饭回到酒店就睡着了，没来得及总结……”
　　赵阳啜了口酒，不咸不淡地道，“我昨晚值夜班，凌晨4点下的手术台，上午可没好意思跟病患说，您再忍忍，我没休息好，今天没法手术。”
　　被批评了，秦乐沮丧“哦”了一声，“江总，您这边有电脑吗？我想借用一下。”
　　江铭舒眉轻笑，“甭搭理他，玩儿去吧。”
　　秦乐偷偷瞄了眼端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男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拜托您了。”
　　这场是师生戏有点意思，江铭咂了口酒，深眸含笑，“去外面找陈经理，他会安排。”
　　小丫头规矩地向赵老师打过招呼，抱着书包出去赶作业了。
　　江铭踢了他一脚，“人走了，别端着了。”
　　赵阳扶了扶眼镜，“我正经严肃教学生的，你个学生混子懂什么。”
　　江铭嗤鼻，“从小我就不乐意跟你们这些所谓的好学生打交道。”
　　“谢谢，我们也同样不乐意跟你玩。”
　　两人念书时互相看不顺眼，如今谈起旧时，没了戾气，却多了几分怅然，不约而同地举杯，会心一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江铭探手拿过桌角的酒瓶，一边开酒，一边道，“在餐厅被你踩到脚的女孩，没后话了？”
　　赵阳翻白眼，“你真八婆。”
　　江铭给他倒了杯酒，“像你的菜，随口问问。”
　　“别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赵阳捞起酒杯喝了一口，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张古灵精怪的小脸，“有时候，我都不了解自己。”
　　江铭“唔”了一声，“那丫头看起来没成年。”
　　“嗯，下个月初六满十八。”
　　“唔。”
　　赵阳踹他一脚，“你笑屁，她爷爷是我家老头儿的导师，老爷子让我照应她，你别想歪了。”
　　江铭长腿灵活地躲开他的攻击，悠然地喝酒，“我什么都没想。”
　　赵阳自觉丢脸，转移话题，“你那位矫情的主呢？”
　　“加班。”她去瑜伽馆的次数的确少了，工作却忙起来了，江铭想想就窝火，以她家的背景，工作少做一点又不会怎样，说到底，还是自己吸引力不够，别的女孩子恨不能24小时黏着男朋友，哪像她似的，什么都排在男朋友前面。
　　赵阳看出他的郁闷，抓住机会揶揄他，“啧啧，不招人待见了吧。”
　　“无聊。”江铭慢吞吞地喝完杯子里的酒，下巴点了点混在男人堆里的莺莺燕燕，“你好好玩，晚上一起吃饭。”
　　那些刚出校门的大男孩儿，亦或是老男孩儿，面对女孩们的热情，既有无所适从的生涩，又有着男人特有的本能，美女环绕，烂大街的曲调，都唱跑偏了。
　　赵阳嘴角扯起嘴角，跟着起身，“我在这边，他们放不开。”
　　Z市的迦叶，他经常光顾，酒吧之类的地方，有陪酒女，倒不稀奇。但这间屋子里的女孩们，显然不是简单的陪酒女，不知Z市的迦叶是否如这里一样，有不为外人知的“风景”。
　　江铭也不勉强，“你四处看看，我接了人就回来。”
　　赵阳吹了声口哨，“那丫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包容性挺大。连你从事涉黄营生，都能接受。”
　　“陪聊而已，收起你下半身的脑袋。”江铭闲闲地睨他一眼，推门出去了。

　　苏荷忙完陈副市长明早座谈会要用的材料，才注意到手机里的讯息，收拾好包包，匆忙下楼了。
　　夜色朦胧，高擎于天的百合花灯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耀着空荡荡的政府大院。
　　她没有看到他的车，正要给他打电话，却听到一声汽车鸣笛，隐在石楠树下的黑色汽车闪了两下，苏荷收起手机，小碎步跑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不好意思，一直在忙，没看手机。”
　　江铭把手机揣进裤兜，淡淡地道，“没事，反正我是闲人一个。”
　　苏荷听出他的怨气，扯着他的衣袖撒娇，“几个重点项目陆续开工了，陈副市长最近比较忙，我们的工作量自然也大了些，我也不想加班啊。”
　　“不加班的时候，也没见你有时间。”
　　“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粘人啊？”苏荷忍俊不禁，“除了工作，我的时间都给你了，瑜伽馆的老师催我几次，我都翘课了。不生气啦，忙完这段时间，我陪你户外跑，好不好？”
　　她怕起肌肉块，对跑步之类的运动从来不热衷，倒是他，时不时喜欢晨跑和夜跑，江铭鼻子哼了哼，推开车门下车，“我喝酒了，你来开。”
　　苏荷撇撇嘴，下车和他换位置，“陈升送你来的？”
　　“他身上什么时候没酒味儿，”江铭指挥她倒车，“阿文回来了。”
　　车头朝外，轻轻一打方向盘，便能开出去，苏荷笑道，“把车停得这么好，一定是照顾我的车技。下次你喝酒的话，不要来接我了，我可以去找你。”
　　“等你找我，黄花菜都凉了。”
　　苏荷讪讪，他最近因为时间问题和自己杠上了，时不时就犯病，她自觉有所亏欠，好脾气地不与他计较，“晚饭想吃什么？”
　　“去迦叶，赵阳来A市出差，跟他一起吃顿饭。”
　　苏荷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把车停到路边，从包包里翻出口红、眉笔，“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应该好好打扮一下。”
　　天蓝色高领羊毛衫搭配白色羊绒开衫，浅卡色条绒裤下面是一双白色休闲鞋，白净的小脸素面朝天，未施脂粉，是她一贯的日常装扮。
　　见她对着镜子涂涂抹抹，江铭心里酸酸的，抓过她手里的粉盒，随手往后座一扔，“画得跟唱戏似的，开车。”
　　苏荷试图捡回来，试了几次没成功，只得重新发动汽车，“我化妆也是为了你有面子嘛。”
　　“我的女人用不着做这些没用的事。”
　　“……”

　　快八点了，正是酒吧上人的时候，门口没剩几个停车位，苏荷停了五分钟也没停进去，听到雷达急促的报警声，急出一脑门汗。
　　他倒是有耐心，指挥她进进退退，不厌其烦。
　　“你来停吧？”越是着急，越停不进去，她现在连方向都搞不清楚了。
　　“我喝酒了。”
　　苏荷腹诽，平时没见他这么遵纪守法，“阿文在里面吗？让他出来帮忙停一下。”
　　“阿文不是机器猫，你喊一声，他随时随地就出现了。”江铭语气不耐烦，“求人不如求己，扶好方向盘，挂档。”
　　苏荷试图和他商量，“让人等久了不好，改天你再教我，好不好？”
　　“不好。”江铭摆手拒绝了试图过来帮忙的泊车小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荷虽然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风，见有车开进来，只好重新发动车子。
　　“左转30度，往慢慢往后倒，停，方向盘回正，往前开，往右打一点，停！”江铭敏捷地拉住方向盘，“右边是我这边，继续，往前开，向右打方向，很好，回正，扶稳方向盘，注意观察两边的后视镜，直直地往后倒。”
　　“谢谢江教练～”苏荷呼了口气，动了动紧张的双肩，俏皮地道。
　　“教练可没我这么好脾气。”江铭面无表情，“下车。”
　　“拽什么拽。”苏荷嘀咕了句，听他敲车窗，急忙熄火，跟着他进了酒吧。
　　陈升看到他们，主动过来打招呼，“苏小姐。”
　　苏荷微笑，“你好。”
　　旁边有人经过，江铭把她往身边拉了拉，半侧着身子，帮她拦隔过往的客人，“我带来的人呢？”
　　“有两个男孩儿喝多了，我让人把他们送回酒店了，其余的人，都在包间唱歌，赵医生也在里面。”
　　“告诉赵医生，我们在吧台等他。”
　　“我们去包间看看吧？我们耽误了晚饭时间，还让他过来找我们，有些失礼。”苏荷仰头看他，柔声提议。
　　“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人情世故了。”
　　苏荷盯着他的背影，愤愤地握拳，“阴阳怪气，更年期啊。”
　　陈升握拳掩唇，把笑憋了回去，心说，包间里有你不能看的画面，他怎么会带你过去。
　　虽然只是姑娘陪酒陪唱陪聊，没有少儿不宜的活动，可房间里的姑娘毕竟是刻意从V号区调出来的，调情手段一流，包间气氛难免惹她不快。
　　况且，他递过去的那一匝资料，那个叫靳晨的男人……
　　算了，既然自己站江铭这一边，现在也没必要提醒她那些。
　　感情的人，外人还是少插手比较好，他尽到了忠诚本分，其他的，由他们自己处理。
　　“您先去吧台喝杯饮料，我去叫人。”
　　苏荷对外人素来周全礼貌，微微笑道，“好的。”
　　某人正在看手机，也不知是没看到她，还是故意视而不见，苏荷跳上高脚凳，没地方放包包，只得抱在怀里，“给我一杯玛格丽特。”
　　江铭单手操作手机，专心回消息，头也没抬，“给她一杯牛奶。”
　　“江先生，这里没牛奶。”
　　手上动作停了下，江铭抬头，下巴点了点酒柜第三格的果汁，“给她一杯芒果汁。”
　　陈总“表弟”的话，酒保不敢不听，转眼地功夫，芒果汁已经推到了苏荷面前。
　　苏荷抗议，“为什么你可以喝酒，我不可以喝？”
　　“嗯。”
　　他在回邮件，态度敷衍，苏荷一拳打在棉花上，郁闷地喝了口果汁。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要窥视他的隐私，只是坐着无聊，随意地瞟了一眼。
　　手机屏幕全是英文，苏荷根本没有在意什么内容，但收件人的名字，她扫一眼便认出来了。
　　莫妮卡。
　　许是有所感应，江铭突然抬头，苏荷急忙收回视线，抱着玻璃杯佯装喝饮料。
　　“莫妮卡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宴。”
　　苏荷闷声咬着吸管，等他的后话，谁知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什么话没有，她闷闷地“哦”了一声。
　　清脆的吉他前奏响起，喧嚣的酒吧飘出一段不知名的曲调，男声低哑纯净，并不张扬，唱得应该是自己创作的歌曲。
　　纯净的嗓音让人暂时忘记了心头的不快，她好奇地看向演奏台，一个黑色牛仔服的男孩抱着一把吉他，独自弹唱。
　　演奏台一片昏暗，只在他的四周洒下一束温暖的光。
　　苏荷双手托腮，双眸满是欣赏。
　　一首歌结束，苏荷意犹未尽，“那个歌手是新来的吗？”
　　记得，年后她和晓雅来这边玩，唱歌的是一个男女组合的乐队。
　　酒保一边帅气地调酒，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他去年就在这边驻场了，好像是A市音乐学院的学生，每周三、周六晚上过来兼职。”
　　苏荷长长地“哦”了一声，对那个歌手蛮感兴趣的，“可以点歌吗？”
　　“当……”
　　“咳。”冷着脸独自酌饮的人突然干咳一声，酒保下意识地把话咽了回去，在某人森冷寒凉的视线逼迫下，默默地吞了吞口水，“当班的不在，我也不清楚。”
　　苏荷微微蹙眉，酒吧里的事，哪有酒保不清楚的，“幼稚。”
　　她跳下凳子，江铭急忙拉住她，“去哪儿？”
　　“洗手间，江总～”她刻意把“江总”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暗指他以权压人。
　　江铭脸色有些不自然，“这里鱼龙混杂，小心点。”
　　苏荷把包包丢给他，凶狠狠地道，“变色龙最多，说变脸就变脸。”
　　“江先生，您要再来一杯吗？”他们两个声音虽然不大，酒保却听得一清二楚，未免受到殃及，自觉躲得远远的，见他酒杯空了，才佯装淡定地询问他。
　　江铭没说话，把空酒杯往前推了推。
　　“帅哥这杯酒，我请客。”
　　腻人的香气扑鼻，江铭不自觉地皱眉。
　　正要在他旁边坐下，高脚凳却被他勾到一边，“有人。”
　　女人经常在酒吧钓鱼，江铭最近频繁出入这里，她盯他很久了。
　　他经常一个人来，许是面色严峻，性子清冷的缘故，鲜少有人靠近他，偶尔，酒吧的老板陈升会陪他喝几杯，两人看起来关系不错。
　　凭她三十年的人生经历，她断定江铭必然身价不菲。
　　虽然运动装是大众品牌，可他的腕表却是江诗丹顿典藏版，与他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的成熟男人风范极为相称。
　　女人当他是赶她走编的借口，面色划过一丝尴尬，旋即挂上无懈可击的笑容，绕到另一边坐下，“心脏在左侧，这个位置，离帅哥更近呢。”
　　江铭面无表情，兀自喝酒，并不理会她的搭讪。
　　他的冷淡，反而勾起了女人的兴趣，性感红唇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浓艳的五官风情万种，“给我一杯和这位帅哥一样的。”
　　江铭警告地看了一眼酒保，酒保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美女，威士忌味道烈，我们新研制几款鸡尾酒您要不要试试？”
　　“不用～”女人妖娆的身姿往江铭身上靠了靠，语气娇媚勾人，几近耳语，“我啊，就喜欢烈酒，越烈越有味道。”
　　江铭嫌恶地推开她，抓过膝上的粉色包包，向她展示了一下，“离我远点，我女朋友爱吃醋。”
　　原以为他是钻石王老五，没想到竟然被人先下手了。
　　不过……
　　用那种平价的国产包包，还选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少女粉，想必他口中的“女朋友”是个未出校门的大学生。
　　没人比她更懂男人，尤其是成功的男人，懵懂的少女或许能让他们一时欢愉，可那些傻姑娘哪里懂得成人世界的复杂，只有她这样有过经历的女人，才配做他们的解语花。
　　那些年轻的□□，不过是他们闲来无聊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帅哥，干嘛拿小孩子的东西搪塞我嘛～”涂了玫色蔻丹的手指在他小臂暧昧地点了点，“我看你一副运动装扮，同是健身爱好者，想同你交个朋友罢了。”
　　“好呀，不如把他的电话留给你，你们有时间的话，切磋一下。”苏荷笑盈盈地跳回自己的座位，一脸无害，语气真挚。
　　“胡闹。”江铭不悦地蹙眉，捉起她的手腕看了看，“袖子怎么湿了？”
　　苏荷凑到他耳边，戏谑道，“听说有位大叔被人骚扰了，我急着过来见义勇为呀，不知道某人会不会嫌我多管闲事？”
　　江铭眸色沉沉，偏头在她脸颊咬了一口，“你是不信我，还是不信自己？”
　　这么多人看着，苏荷的脸如火烧一般，热辣辣的，直冲耳根。
　　俏皮的小狐狸转瞬成了乖顺的小白兔，江铭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头对某人道，“十几年了，打小报告的毛病，还是改不掉。”
　　赵阳看得通透，“你不是挺乐意我打的这个小报告吗？”
　　苏荷的脸更红了。
　　江铭帮她把湿掉的衣袖卷起来，拎着她的包包起身，“附近有家鱼馆不错，走吧。”
　　下午嘴巴没闲着，赵阳不怎么饿，吃什么都行，“带个拖油瓶，你们不介意吧？”
　　江铭了然，“男老师偏爱女学生，理解。她人呢？”
　　“着急忙慌地跑去洗手间了，我们去外面等她。”
　　“我好像碰到赵医生的女学生了。”她貌似遇到“麻烦”了，在洗手池隐约听到她在问人借东西救急，“马尾辫，圆圆脸，眼睛大大的，对不对？”
　　“记不清了。”
　　“你脑退化么？下午刚见过，就记不得了。”赵阳损他，“你的求生欲过分强烈。”
　　江铭横他一眼，转头对苏荷道，“他那个学生看起来傻不唧唧的，你说的那个女孩傻么？”
　　“……”苏荷偷偷掐了他一把，他这么问，让她怎么回答嘛。
　　“你学生才傻呢。”
　　“我没学生。”
　　“……”
　　他们三个说说笑笑地离开了，自始至终没看妖艳的女人一眼。
　　酒吧从不缺撩骚约泡之事，有得手时，便有失手时，女人想得开，惋惜片刻，便已开始搜寻新的目标了。
　　“美女～”
　　酒吧老板虽然长得不如那个冰块脸，可未语先笑的性子倒是符合她的胃口，身价也不错，女人媚眼如丝，轻抿了一口酒，“陈老板。”
　　陈升在她身边落座，酒保马上倒了一杯他惯常爱喝的酒，陈升转了转酒杯，“认得我？”
　　“来这玩的，谁不认得您。”女人歪着脑袋，故作娇媚之态，“您不认得我们罢了。”
　　陈升嗤笑，玻璃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放心，以后迦叶十二家店，都会认得你。”
　　这是让她做老板娘的意思？女人暗自压抑心生欢喜，丰满的上身若有似无地蹭了蹭他，“陈老板，您的话，我听不懂，您给我解释解释呗。”
　　这个女人来迦叶钓凯子不是第一次了，若非亲眼看到，心里膈应，他倒是不介意和她浪一晚，同她又碰了一次杯，陈升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常年笑眯眯的双眼，此刻，冷冽如寒风，“您再没机会喝迦叶的酒了。”
　　女人浓艳的面容顷刻间花容失色，陈升敲了敲大理石桌面，像招呼熟客似的，对她道，“这杯酒，算我的，您慢慢喝～”
　　他起身离开，再次变回八面玲珑、和气生财的陈老板，笑呵呵地同过往的客人打招呼，耳边电话接通，社交笑容淡去，他沉声道，“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