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大佬追爱记》浮世一隅

108、第 108 章 日子一天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苏荷的生活再度回归平静，按部就班，像这城市里千千万万个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工作生活。
　　她有时会禁不住感叹，江铭是否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才会这么离奇地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她原本是个那么难以接纳他人的人，却在短时间内和他确立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她掰着指头算了算，一周七天，她在这里过夜五天，最初是他不放心她的伤。
　　后来，他们约会后的许多个夜晚，他都会邀她留宿，记不得从哪个晚上开始，她就松口了，在这边住的时间反倒比公寓还多。
　　“在想什么？”江铭切好果盘出来，见她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发呆，很自然地揽她入怀，顺手喂了她一块火龙果。
　　苏荷在他怀里蹭了蹭，“今天我在迦叶看到徐书记了。”A市的□□，“他刚好出电梯，我躲得及时，他没看到我。”
　　去他的办公室，会经过那些特殊通道，遇到那些不便露脸的人物，倒也正常。
　　江铭“嗯”了一声，“感到意外？”
　　“有点儿，”苏荷舒服地靠着他，“他们家还是省妇联认定的模范家庭呢。”她在A市工作，与A市相关的事，赵琳难免会与她提几句。
　　江铭“呵”了一声，觉得她真是天真，“省妇联认定？家庭和谐这种事，除了当事人，谁也没资格评定。这个所谓的荣誉本身就是个笑话。”
　　“喂，注意你的言辞。”
　　江铭举手投降，笑道，“忘了家里有朵小粉红了。”
　　苏荷哼了哼，义正言辞地纠正他，“正红色。要不要给你看看我的党员证？”
　　“那么神圣的宝贝，你还是好好收着吧，我怕被它的万丈光辉闪瞎双眼。”
　　苏荷把他的脸扯得奇形怪状，“真假。”
　　江铭握着她的小手咬了一口，“香。”
　　“洗手液的味道，你手上也有。”
　　“没有你的香。”江铭点了点她的唇，“这里更香。”
　　苏荷拍开他的手，“正经点。”
　　“谈恋爱哪有正经的，你不喜欢我这样？”
　　不喜欢吗？好像也不讨厌。
　　“不说话就是喜欢。”
　　苏荷瞠目，“你还可以更不要脸一些。”
　　“你喜欢的话，我没问题啊。”
　　“……”
　　“晚上住楼上，好不好？”
　　“不好。”得寸进尺，他和她商量不是一两天了。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苏荷狡黠一笑，“我不忍心折磨你啊。”
　　“我耐力强，不怕折磨。”
　　“明天和张姐一起去锦江酒店开会，说好了她去我家接我的。”
　　“那个张姐动不动就给人当红娘，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要注意身份，和她别走太近。”
　　“就介绍了一个，早知道不跟你说了。你可真小心眼。”
　　“爱你才会小心眼。”
　　江铭这句话是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老脸腾一下红了，见某人笑得眼眯眯，更是尴尬，气恼地一把丢开她，别过脸生自个人的闷气了。
　　“喂，”苏荷尽量掩饰自己的笑意，戳戳他的后腰，“干嘛脸红啊，小心眼同志。”
　　江铭反手拍开她，依旧沉默，作高冷状。
　　“不想理我了？”苏荷继续戳他，“那……我回家啦？”
　　她佯装收拾东西离开，可某人依然不为所动，只给她一个后脑勺，叹了口气，她又把包包放到了玄关的鞋柜上。
　　腰腹环上一双温软的手臂，江铭闷闷地开口，“怎么又不走了？”
　　苏荷贴着他的背低声叹息，“外面太黑了，我一个人不敢出去。”
　　“哦，我上楼换件衣服。”
　　“顺便帮我拿杯水到楼上卧室。”
　　江铭的身子一顿，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某人，揪着抱枕头，头埋得低低的，“我怕半夜口渴。”
　　“好。”
　　苏荷羞恼地拿抱枕丢他，“笑什么笑？”
　　“瞧你，我哪儿笑了。”江铭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抱枕，放回沙发上。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在笑。”
　　唔，她倒是看得真切，江铭好笑地捏捏她的气愤的脸蛋，“不是说腿疼吗，一会儿我给你揉揉。”
　　今天她跟着领导去调研，穿着高跟鞋跑了一整天，他接她下班的时候，她便跟他抱怨了几句，没想到他还记着呢。
　　给张姐打电话，张姐一下就猜到他要送她，打趣了她几句，笑呵呵地挂了电话。
　　苏荷把果盘清干净，两人就上楼了。
　　房间暖洋洋的，被子很软和，他的动作不轻不重的，特别舒服，苏荷渐渐有了困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听她呼吸渐渐和缓绵长，江铭停下手上的动作，把她的手脚收进棉被裹好，方才拿了换洗衣物去浴室冲洗。
　　苏荷本就睡得清浅，他带着一身水汽回来，刚一上床，她便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了句，“干嘛去了？”
　　江铭在她额上亲了亲，“冲了个澡。”
　　“唔，没吹头发。”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蹭到她的皮肤，苏荷缩着脖子往杯子里躲了躲。
　　“嗯。”江铭浑不在意，“我还不困，晾一会儿就干了。”
　　“我困。”
　　“你睡啊。”
　　苏荷烦躁地直蹬被子，“你这样动来动去我怎么睡呀。”
　　江铭扑哧一声笑了，“这话让人听了误会。”
　　“误会什么？”苏荷不明白他的笑点在哪儿。
　　江铭和她耳语了一番，苏荷听完，耳根腾一下红了，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下流。”
　　“抱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什么都不做，我够君子了。让人知道了，可能以为我有病。”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能乱来。”苏荷其实不排斥和他肢体接触，但是，毕竟思想传统，有些事没法放纵自己去做，“你是不是不想守约了？”
　　江铭见她眼眶微湿，知她多想了，忙安抚道，“没有，我记着呢。”
　　“那你刚才还……”就知道让她睡楼上没安好心。
　　江铭半坐起身子，搂着她慢声解释，“男人的正常反应，我要是跟你躺在一起，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才见鬼了。”
　　“可我不想那样。”苏荷仰头望着他，一双大眼睛更显无辜。
　　“放心。”江铭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宠溺，“你不想，我绝不勉强你。”
　　苏荷心里一暖，反而有些愧疚，“你也不要想，好不好？看到你忍着难受，我心里不是滋味。”
　　她眼波温柔地劝解自己不要对她有男女情欲，江铭简直苦笑不得，“你温柔得像只猫似的，撩的我心痒痒。”
　　苏荷粉拳捶了他一记，“谁撩你了，正经点儿。”
　　江铭郁闷地抓了抓头发，“我这个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温香软玉在怀，却动不得。
　　苏荷觉得他闹脾气的样子，特别可爱，捧住他的脸，作怪地揉啊揉，“以后还让我陪你睡吗？”
　　“当然。”江铭偏头含了她的手指轻咬了口，“乖，睡吧。”

　　苏荷早上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人，她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快七点了。
　　简单洗漱了下，她拍着脸下楼，一眼便看到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笑嘻嘻地开口，“做的什么好吃的？”
　　江铭正起锅装盘，闻言，笑着抬头，边继续手上的动作，边道，“鼻子怪灵，正要喊你起床吃饭呢。”
　　凉拌竹笋，火腿炒鸡蛋，小米粥配咸菜，苏荷食欲大开，吃了大半个馒头，“比早餐店的饭好吃。”
　　外面的饭太油腻，早餐她还是喜欢这种清淡的。
　　“多吃点，上午的会议不知道几点能结束，别饿着了。”
　　“至少两个小时。”苏荷忍不住吐槽，“这个部长开会的时候讲起话来，没完没了。”
　　江铭摇头轻笑，回来这些时日，对这些官场生态，他也算有所体会，这就是很多事情，他让陈升出面的原因。
　　两人胃口都不错，剩下点小米粥，匀着喝光了。
　　苏荷自觉接过刷碗的重任，吃了饭就进厨房收拾了，江铭趁着空档回卧室换了身衣服，整装完毕，她也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安坐在沙发上等他一起出门。
　　两人配合地极有默契，像结婚十多年的夫妻似的，江铭往她包里塞了一盒酸奶，“走吧？领导。”
　　“嗯嗯，小江今天很帅。”苏荷也学他没有正形。
　　江铭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小样儿。”
　　两人说说笑笑，上班的心情也跟着变好了，冗长的会议，苏荷竟没觉得枯燥，回去的时候，张姐还称赞她心性好，不像其他年轻人心浮气躁，开会的时候，只顾得摆弄手机。
　　她着实心虚，不过是走神没被人看出来罢了。
　　“刚才财政局的一个朋友还找我打听你呢，说是单位新进了一批年轻人，听话头，是打算牵个线。”张姐笑道，“财政局，单位倒是不错。你和小江还处着的？”
　　“嗯。前几次碰面都没坐下好好说话，找个时间，我们两个请您吃饭。”
　　张敏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姑娘，忍不住嘱咐几句，“只是生意人应酬多，他又比你年长，该长心眼的时候，要长心眼。人性经不住考验，感情更需要苦心经营。”
　　苏荷心头一热，知道她是真心实意为自己好，“谢谢张姐，我记住了。”
　　“我刚才那是把事情往坏处想，你这丫头面相带福，一定是求仁得仁。什么时候结婚，我帮你张罗。虽说没吃上你的红鱼，可我偏就和你投缘，乐意操心你的事。”
　　苏荷羞赧，“我们还没说到结婚呢。”
　　“别傻了，谈得来的话，早结婚没坏处，我表妹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要的孩子，身材恢复得跟少女似的，我倒是响应晚婚晚育的政策，肚子上的肉松松垮垮的，带孩子有时也会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苏荷只得顺势应允，不然，这个话题不知要延伸到哪里，“结婚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您。”
　　“行，到时候单位这边交给我。”
　　两人正闲话呢，张敏的手机响了，那端不知说了什么，她语气马上变了，“我马上过去。”
　　苏荷看她神色着急，不由跟着担心，“张姐，出什么事了？”
　　“孩子他爷爷突发脑溢血住院了，我得去趟Z市，没法送你回去了。”
　　张姐公公A市财政局长退休后就和老伴一起搬去Z市了，一来小儿子在那边生意做得不错，二来省会的医疗资源相对丰富，年纪大了，有个头疼脑热看病相对便利些。
　　听说，几年前老头便因为脑溢血住过一次院，索性抢救及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没想到……
　　张姐对她不错，苏荷发自内心地替她着急，“您这个样子开车过去不安全，我送您过去。我爸爸在Z市有些人脉，需要帮忙的话，也能搭把手。”
　　老公不在家，张敏此刻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跟她客气，“谢谢你小苏。”
　　两人一边往停车场走，苏荷一边给江铭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她开门见山，“张姐公公住院了，我现在送她去Z市，中午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江铭眉毛一拧，立时从老板椅上坐了起来，“你们现在在哪儿？”
　　“锦江酒店，刚散会。”
　　“在那等着，我送你们。”
　　苏荷没来得及开口，那边电话便挂了。
　　跟张姐说明了情况，张姐起初不愿麻烦他，经她劝说，倒是欣然接受了江铭的好意。
　　十分钟不到，他的车就到了。
　　苏荷约莫了一下迦叶到锦江酒店的距离，猜他没有闯红灯，也必是超速了。
　　简单地打过招呼，他们便出发了。
　　听说人送去了省医，江铭给赵阳打了个电话，路上接到他的回电，联系了在家休假的神经外科主任给老人家做手术。
　　挂了电话，江铭把手机递给后座的人，单手扶着方向盘继续疾行，“把赵阳的电话给张姐。”
　　苏荷从他的通话记录里调出赵阳的手机号码，张姐马上发给家人，又打电话过去，沟通了情况。
　　江铭起初比较收敛，一上高速，车子直接飚到160码。
　　赶上中午车少，黑色轿车一路疾驰，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只用了两个小时便到地方了。
　　彼时，老人家还在手术室。
　　听说手术还要两个小时，张姐张罗着要带他们吃饭。
　　苏荷哪里肯，怕她过意不起，推让了会儿，便和江铭自行去外面吃饭了。
　　江铭知道她忌讳，把车开出医院两个街区，寻摸到一家干净的速食店。
　　两人简单地填饱肚子，回去的时候，给医院留守的人打包了四份面条和一些凉菜、卤肉。
　　看看时间，江铭提醒她，“马上到上班时间了，跟领导打个电话。”
　　“路上发短信请过假了。”
　　江铭“嗯”了一声，他们出发的时候，几近下班时间，路上没见她跟领导打电话，他以为她顾忌领导午休，会选择快上班的时候请假。
　　“谢谢你。”苏荷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的细心。
　　“再说谢谢，把你扔出去。”
　　“你带我去谢谢赵阳，可以吗？”
　　“可以。”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苏荷好笑地弯了弯唇。
　　阳光一晒，车厢里暖烘烘的，歪靠在真皮椅背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去哪儿？”
　　苏荷奇怪地看他一眼，“回医院啊。”
　　“嗯。”
　　苏荷沉浸在午休未眠的疲倦中，并未注意到清冷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老人的手术还在继续，手术室外的人都没什么胃口，他们带回的饭，扔了一大半。
　　苏荷见过赵阳，便一直陪着张姐。
　　江铭则去了车里休息。
　　四点零八分，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如释重负，“手术很成功，但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张姐他们都围上去向医生表示感谢，苏荷背着身躲到一边。
　　很快，老人被护士推了出来，浑身插满仪器和导管，张姐他们赶忙随着护士，把人推去重症监护室了。
　　苏荷跟在他们后面，试图混过去。
　　“苏荷？”
　　苏荷闭了闭眼，只得停下步子，在张姐他们好奇的目光中，喊了声，“郭伯伯。”
　　“看着像你。”
　　苏荷不好意思地笑了，“见您忙着，就没跟您打招呼。”
　　“呵呵，还以为你不认识郭伯伯了呢。”他们两家住同一栋楼，偶尔在电梯会遇到，不过，打从她去A市上班，倒是难得看到她了，“一年到头也不见你几回，那个病人是你什么人？”
　　“A市一个同事的父亲。”
　　“那就好。手术比较成功，观察一段时间，问题应该不大。”
　　“谢谢您。”
　　“傻丫头，我的本职工作，有什么可谢的。我等会儿回家，把你捎回去？”
　　“不了，我是为了送同事才回来的，她这边没事了，我就回A市了。”
　　“过家门而不入啊？”他打趣她。
　　“单位忙，等放假了再回来。”苏荷抿唇，有点难以启齿，“郭伯伯，可以不要告诉我爸妈在这边见到我吗？”她作出怕怕的样子，“我怕他们怪我不回家。”
　　“呵呵，放心吧，苏省长和赵主席忙得很，我也不常碰到他们。要是打算回A市，就尽早出发，再晚会儿赶上下班高峰期，就不好出城了。”
　　“好。郭伯伯再见。”
　　送他坐上电梯，苏荷去往重症监护病房向张姐告别。
　　张敏执意送她下楼，到底是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问道，“小苏，你和郭主任认识？”
　　明明是江铭托人找的关系，路上也没见她表露出和郭主任认识的样子，可是，刚刚那句“郭伯伯”，自己不会听错。
　　“世界就是这么小，郭主任和我家住一个小区，原本想让我爸给他打招呼的，江铭先联系到他了。”苏荷摇了摇她的胳膊，央求道，“张姐，您知道的，男人都爱面子。您不要在江铭面前提起我认识郭主任的事呀。”
　　她这么紧张江铭的面子，张敏不疑有他，“张姐知道分寸。今天的事，多亏你和小江，等老人家情况稳定了，我和彤彤爸好好请请你们。”
　　“您客气了，快回去吧，家里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到了门口，苏荷没再让她往停车场送，摆摆手，跑去停车场了。
　　没想到赵阳竟然也在车里，苏荷打趣他上班摸鱼，又说让他多关照一下张姐的公公。
　　赵阳不在意地笑了笑，从副驾驶下来，“看不出你挺热心肠。”
　　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苏荷把他的揶揄理解为自己为他制造了麻烦，笑道，“进到医院都盼着能有熟人，其实，真希望没机会用上熟人。”
　　嘴巴还是不饶人啊，赵阳推了推眼镜，“这难道是我女人缘差的原因？”
　　“说你男人缘差，我比较相信。”他们在他办公室呆了十分钟，来了三个小护士给他送病例，一个个笑面如花的，显然都是他的迷妹，他也不含糊，和人打情骂俏很是熟练，“秦乐才走两天，小护士们就按耐不住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个丫头在，他确实省了很多麻烦事，赵阳微微皱眉，“你怎么知道她前天出差了？”
　　“她微信朋友圈晒了照片。”苏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不会没她微信吧？”
　　赵阳十分不屑，“小孩子才玩那玩意儿。”
　　“老年人才玩不转呢，江铭就玩得很溜。”苏荷颇有些引以为豪。
　　被点到名字的人，尴尬地咳了咳，眼观鼻，鼻观心，仰望天空看白云。
　　赵阳眼珠子快掉地上了，扭头看向江铭，“操，你脑子被雷击了吧，跟我上去检查一下，我看看脑子有问题没。”
　　江铭白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赵阳理了理熨帖的衬衣，很嫌弃他的样子，“再见。”
　　“笑够了没？”
　　苏荷忙不迭地爬上车，安慰地摸摸他的脸，“你比他敢于接受新鲜事物，特别棒。”
　　“别用哄小孩那一套哄我。”江铭语气森森。
　　苏荷温然一笑，在他唇上印了一记，“这样呢？”
　　江铭眸光温润，宠溺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还不错。”
　　“回去啦～”苏荷羞涩地推开他。
　　他们回到A市，天已经黑透了。
　　奔波了一天，也没睡午觉，简单吃过晚饭，两人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