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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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丕]无题
司马懿在开车时接到了曹丕的电话，鉴于他每次这个时间打电话来都是下达一些匪夷所思的指令，他觉得自己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车停了再说。
“有什么事？”
“你不在办公室？”听这口气好像是捉奸的。
“……我不是要去给你买nokia新出的限量版迷迭香手机吗？？”理直气壮。
“…喔对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那什么，手机不用买了。咱们这一个月也不要用手机联系了，谁也别给谁打电话，好么？”
我的大少爷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司马懿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不能说。”
“……啊？”
“我以前看过一个动画片，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施了法术，一旦他泄露关于这个人有关的信息就会死，所以他什么也不能说。”
“这和你说的事有关联么？？”
“总之就是不能说！”
“那……”
“我的意思就是、这一个月就不要再联系了，不许给我打电话也别来见我。”啊，有点冷战的感觉？？你以前搞离家出走也从没给我打过招呼啊……
“我还是搞不懂，你难道又办了什么奇怪的包月服务吗？”比如上次那种一条两块半夜十二点到十二点半不定时发送的……鬼故事。
“——才不是呢！总之不许和我联系、也别问我为什么！”对方挂断电话。
啊、真是个任性的大少爷，昨晚还对着官网放出的图片惊艳到摇自己起床:“你看那魅惑的冷光！那幽暗的呼吸灯！”
他速速起身记下它然后替他跑会场而现在他大少爷一个电话来告诉他不要了不说，连他人也快不要了。
曹丕啊，他轻叹一声，踩油门上路。
生活里少了曹丕实在是一件没什么不适应的事，他可以抽烟而不用担心曹丕会把那一盒熊猫都扔到窗外去，也不用担心没帮他录像会被骂没用的猪头——可以说少了很多麻烦，如果不算上早上醒来下边支起的小帐篷的话。
只是，当他一个人睡双人床时偶尔还会想想，曹丕究竟干什么去了呢？他没有刻意去查，也没有打电话去他家里问，就像他们曾单方面约定过的那样。
曹丕之于他，像丝绸上划过的水珠，曾经炫目，却留不下任何痕迹。
这个月过去十五天时，司马懿瞥了瞥车里堆满烟屁股的烟灰缸，曹丕即使再反感自己抽烟但每次都会帮他把烟灰缸清理干净——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总想不起来去倒。
还有曹丕没事干养的墨燕，由于他总是忘了喂，六条全部翻着肚子死掉了。
细细想一想的话，曹丕出来嘴巴坏了点别的方面也不错的嘛，如果再去掉花钱大手大脚这一点？
这个月过去二十五天时，司马懿开始每天三次查看手机短信和邮箱，虽然曹丕一向是言出必行，但多是雷声大雨点小，司马懿想这个月底就去找他吧。
这个月的第二十八天的上午是休息日，七点多就有人叫门，门板拍得凶且急，他睡眼朦胧地开了门。
对方毫不客气地进了门，然后把手里拎的包扔在门口，接着用手指抬起司马懿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圈，“胡子昨天没刮？刮了去。”
吵醒了别人而且毫无愧意的、从司马懿生活里消失了二十八天的曹丕以勾栏院老鸨的眼光上下盘剥了他一遍，似乎可以张口报出他的净重毛重成色价位来。
视线向脸孔下方飘去，“哦？CK新款睡衣？等一下……这件怎么这么眼熟？”
司马懿低头一看。“哦，你的，我穿错了。”
“你没觉得紧吗？”曹丕用好奇的眼光睨着他，尽管他比他矮，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像是……发现自己被一只通过锁孔观察人的猴子观察了一样，那种得意又含着一股天真劲儿的眼神，真是让人……
“哦，是挺紧。”曹丕慢吞吞地自问自答，他的左手环过司马懿的颈，口去寻找司马懿的唇，右手去探求对方并不合身的睡衣某个部分的松紧度。
对了，我们说到哪儿了？对，那种湿润的，闪着恶作剧光芒的天真样子……真让人欲罢不能□□焚身奋不顾身啊……
他们在门板上……啊不，靠在门板上吻得难舍难分。
曹丕不满地说道：“不是叫你把胡子刮了吗？”
“……现在去吗？”曹丕的唇有着柔软的浅红色光泽，他盯着那上边残留的一小点唾液。
“那取决于你能忍几分钟。”曹丕依旧坏心眼儿，又慢吞吞地说着，他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看上去有点热了。
他们的状态都进入得很快。
他怀念曹丕闪亮的眼神，濡湿的嘴唇，以及，紧窄的身体。
当然，比起像潮汐那样来无影去无踪的情欲来说，如贴在冰箱上的明黄色易事贴一样的疑惑一直提醒着他：别忘了他的疑惑。
趁着曹丕把耳朵贴近他嘴唇的机会，他温软而清晰地问道，“这二十几天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曹丕有些不高兴了，他湿润的眼睛闭上了，睫毛似乎能带起风声，他把耳朵更贴近司马懿，“不想告诉你。”
看来不给点奖励是不行的啊，他用力的吸了吸曹丕的耳珠，把温热的吐息送到更深处，“可是我很想知道，怎么办？”
“凉拌。”曹丕硬邦邦地回答他，用湿漉漉的眼神斜了他一眼，哦……他掐了掐曹丕的腰，“我想听。”
“混蛋…总是在这种时候逼我……”曹丕深深地吸了口气，收紧了小腹，司马懿眯细眼睛，似乎不为所动。
“……好吧…我说，”他吊起眼睛不说话了。曹丕就像不给胡萝卜就不拉磨的驴，不给不行啊，司马懿回去眷顾被冷落的红樱，曹丕像猫一样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
“唔…这还差不多…”曹丕满意地说道，依旧懒洋洋的。“三成他最近看了一本书，看完就丢下左近跑了，岛左近以为三成跑到我这里来，我说没有他还不信…这个混蛋。十几天后三成回来了，他告诉我一件事……然后我也觉得离开你去试一试了。”
他总觉得像是家庭主妇之间交流的美容秘术一样，目的是为了取悦丈夫，至于三成和曹丕，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吧？
“你不问问是什么事？”曹丕不满地看着他。
“我想你迟早会说的。”他含蓄地点明了现下的状况，“——至于内容么，难道是‘练习瑜伽有助于收缩后面的培训班’这样吗？”
不出他所料的，曹丕横了他一眼，“你当他和左近一样致力于研究那玩意儿吗？是孤独啦孤独——”
像孩子耍赖一眼的口吻说出“孤独”这两个字的曹丕身上的气场扩大了，子夜一样的头发和瞳仁吸收着全部的光，反射出的是宝石般冷硬的质感。
“……每天行走着，不到必要时不和别人交谈，这种感觉真的很棒……真想一直一直那么呆下去啊……”曹丕喃喃道。
“只是你这混蛋，没人在身边就拈花惹草的，不看紧不行啊……虽然我也不是没有其他人追求。”曹丕有些别扭地说道，与那时有着栗色头发的青年对他说的话如出一辙。只不过司马懿（看上去）要比岛左近可靠一些。
“所以你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曹丕突然四下张望了一下，床边除了凌乱的男式衣物外什么也没有，台灯上部落了一些灰，“看来你没带女人回来嘛。”曹丕戏谑地说道。
“……你也没留什么别人的味道回来哟。”司马懿在曹丕的颈边深吸一口，是青年独有的味道。
“……也不能保证就没有。”两个人同时这么说道。
“啊啊、还真是，不要在这种问题上太较真啦，我能信任的只有你。”曹丕不耐烦地说道，他再度搂紧司马懿的脖子。
“好好，不说了。其实你故意选择二月作为出走月，是因为它的天数是最少的吧？”男人有些坏心眼儿地追击道。
“什么啊……”曹丕仰起头喘息着，“就算是吧。”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