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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天堂有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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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的一声,身后有枚暗针直戳乐乔后脑勺,可见来者不善。听到异动,小狐狸敏捷的跳在树梢上,躲掉暗针,她眼底冒起了一层火意,冷冷道,“哪来的鼠蛇之辈。”
无人出现,暗针却密布而来,乐乔立马幻成人身,拿出武器腰间武器三十六节链子鞭打开密针,警备着看这密林四周。
月光下光亮若隐若现,被树叶遮掩的密林深处,有悦耳的铃铛声响,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身着红衣,魅惑至极,她就是被乐乔画脸,心狠手辣,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翼族二公主暴溶溶。
明知与她有过节,还敢只身前来,怕是来者不善。“原来是你,难不成你也想被我打的鼻青脸肿不成。”乐乔一脸嚣张不输气势,心里满是戒备,紧紧握着三十六节链子鞭。
“殿下,还以为你忘记奴家了。”她摸着手上的环铃,疯狂大笑,精致的面容上竟是狰狞,“今日我定将你碎尸万断,以报那日之耻。”
不会吧不会吧,迷路就算了,还要被这个怪女人寻仇,乐乔心中愤愤不平,望着天道,“喂!能不能给我点安生日子过。”
“殿下,这可是为你专门求来的水月铃环。”暴溶溶摇着手中的铃铛,对着她笑吟吟说着,把她当死人看一样。
狐族耳朵敏锐,听不得尖锐之声,水月铃环可克制狐族,将狐狸杀于无形之中。乐乔脸色微变,这个疯妇真是恶毒至极,看来今天必有恶战。
水月铃环被暴溶溶用法术升上空中,催着水月铃环不断发出铃铛声,“沙,沙,沙,叮~。”有节奏的响着,水月铃环不断快速摇晃,变得急促,尖锐之声贯穿整片密林之中。
源源不断的魔音之声,充斥在她耳边,乐乔眉头紧皱,头疼的像要炸开一样,彷佛有数万条手在抓她的心,挠着她的肺,五脏六腑被紧紧的揪在一起,冷汗侵湿了衣裳,一阵气涌,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痛苦不堪。
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复仇的快感,嗜血的乐趣,接踵而来真是美妙啊。“你以为就这么简单吗?”她开始念着法决,召唤出飞天灵针,一声令下,无数根灵针朝着乐乔飞去,生死一瞬。
“绝对不能,就这样死去。”忽然,乐乔双眼猛的张开,她擦掉了嘴角的鲜血,眉眼一片冰冷,瞳孔散发着锐利的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战斗之火重新点燃。
乐乔将水灵珠祭出放在掌心,咬破右手手指,将鲜血滴落在水灵珠上。水灵珠在她手中快速旋转着,闪着耀眼的蓝色光芒。有无数颗水滴飞到了乐乔身前,形成个水障,飞天灵针被水障一一吸入,动弹不得。
“去!”乐乔手掌用力一翻,水障中的飞天灵针朝暴溶溶飞去。她根本想不到乐乔还有反击之力,飞针猛地向这飞奔而来,速度之快,跟本来不及防备
顿时心神大乱,暴溶溶匆匆一挡,虽互住心脉留得一命,可身体被数颗细针穿透,血流不止,红衣更加鲜红,她的脸上扎进数针,精致的面容多半也是毁了。
“我的脸!”脸上的血滴混着泪水,一滴滴掉入地上。暴溶溶心里涌上一股绝望,“不,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有翼族,对,只要我杀了哥哥,当上了翼族首领,就可以报仇了。”脸上的五官不断扭曲着,诡异恐怖至及。
“我定要将你割肉离骨,万剐千刀!”暴溶溶收了水月铃环,袖摆一挥,顿时跑的无影无踪,偌大的林子,只留乐乔一人。
催化水灵珠,乐乔身体已到极限,强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出树林。不过三里地,越发的扛不住了,手脚一软,晕倒过去,在天旋地转之间,好像被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拉在怀中,恍恍惚惚之间好像听到了,他说:“姑娘,姑娘你醒醒。”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就能看出庭院主人品味不凡,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黑色纱做的帐幔,纱幔顶上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乐乔不适的动了动身,发现周身灵气全无,不免有先担心,但现下暴溶溶近期应该不会再来挑事,承安找不到我自会找寻,想到这乐乔心中安定不少。
警惕的观察四周,她是听见房间庭院,时不时有小婢侍从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隐隐约约可以听见:“这姑娘躺了三天,听说永安王每日都要去看个三回,悉心照料呢。”
“可说不是,我偷偷在房门外瞧见这姑娘长得俏丽若三春之桃,比康王城有着第一美人称号的韦柔郡主还要美上不少呢。”
“看来这姑娘是个贵人,醒来就有着这泼天的富贵等着她。”侍女一脸羡慕。
“主子的事情是你们可以议论的?”管事老奴从后面走来,严厉讲道。侍女二人被吓着立马跪下,求饶道:“管事姑姑,奴婢知错。”
“还不快退下。”
“是。”侍女连忙退下。管事姑姑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也跟着退下了。
在房中讲听到的有限信息拼凑出来,乐乔心下猜测,“虽不知永安王是何种称谓,但听起来,来头不小,得看他对我是何居心,见机行事,再做打算。”
听见脚步声来了,乐乔赶忙地躺在床上,装出一副虚弱娇微,如弱柳扶风,似娇花照水,病如西子胜三分,不免让人生出心疼爱怜。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他大步走来,关心问候道:“姑娘你醒了。”
乐乔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吐气若兰道:“多谢公子相救,还不知公子贵姓。”
“在下表字胥成,姑娘唤我胥成便可,不知姑娘因何故受伤在森山密林之中,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永安王胥成问道。
“跟翼族的公主打了个生死战,吓死没,厉不厉害。”乐乔也就敢在心中估摸着,哪敢说出口,生怕被这个男子把当妖怪给烧了关起来。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记起话本子有一章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心上一计,乐乔好像在回忆往事一般,眼角慢慢的红彤彤起来,慢慢滑落一滴冰凉的泪珠,接着她又一丝苦笑,微微摇着头,泪光点点的看着他道:“我乃扬州白家,商家女白乔,家里父亲生意上与他人结仇,谁能料想那人胆大妄为雇了江湖死士,屠我全家满门,赶尽杀绝。我是在家人的拼死庇佑才逃出来,跌跌撞撞的跑到了这里,现遇恩人,真是老天有眼啊!”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胥成觉得怪怪的又说不出哪里怪怪的,但见美人哭得如此伤心也不好多问,便只好安慰道:“姑娘莫哭,我乃当今永安王,定会帮你彻查此事,还你一个公道。”
抹了一把眼泪,嘤嘤道,“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忽而,有一人走近房内,低声在胥成耳后说了几句话,只见他面色微变,“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你在这安心养伤便可。”
便随那人匆匆离开,前往康王城的皇宫路上,胥成气定神闲的坐在马车上,吩咐影卫道:“去查那姑娘说的是否实属。”
“是。”影卫领命,便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街上。
等他走后,乐乔心中忧虑,现下灵力全无,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也不知道他相信我没,万一他没信怎么办,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明天先摸清这个王府地形,打探军情,打定主意,乐乔心里舒坦不少,看着天花板,脑袋不自觉的想起承安温雅中又略带三分邪气的俊脸。“他真的好帅啊!”美女羞耻的捂着脸,感叹:“唉,有点想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繁华热闹的定阳城中,却有一处地方叫人心生畏惧,另人大气不敢多喘。在一处暗殿内,银发黑衣男子坐在大殿主位上,月光若隐若现的照在他的侧脸。他在手中召唤出的硬币大小的冥火,翻来覆去的玩弄着。
跪在地上的冥影,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魂惊胆颤的说道:“在下并无发现帝姬踪影。”
暗殿内鸦雀无声,只见主位上的人缓缓的抬起了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冥影,低声沙哑道:“都三天了,连个人都找不到,真是废物。”承安便将手中的冥火轻轻丢在他身上,瞬间,硬币大小的冥火如星火燎原之势一般,大片大片的灼烧着冥影。
惨叫声惯穿整个大殿,冥火将他烧毁吞噬个一干二净,打了个饱嗝开心的跳回了承安手中,讨好似的蹭着他的手指。
看着接下余人,他幽幽说道:“希望你们能给本尊带点有用的消息,下一个。”
下一个冥影哆哆嗦嗦的出来了,他不敢看着承安恐怖阴森的脸,将头死死的埋在地上,害怕道:“在下查出深山密林之中有打斗痕迹,地上还有翼族的血迹。”
收回冥火,瞬间来到冥影身旁,“说清楚先。”
“在下细细探查这密林,地上有两处血迹,应该是来自打斗二人。属下还看到,树上留有翼族特有的飞天灵针,便斗胆猜测其中一处血迹来自翼族。”冥影从怀中掏出一根飞天灵针递给了承安。
看着飞天灵针,便知道是暴溶溶出的手,只有她与乐乔结仇。承安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迷迭香之事还没来得及跟翼族算账,竟敢欺负本尊的人,好大的胆子。”
“传本君之令,冥界之士见到翼族之人必定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是。”冥影恭敬地齐声喊道,领命退下。
“敢欺我乔儿,暴溶溶看来你是活腻了,本君定要你活生生的受这挖心之痛,以解我心头之恨。”承安化成一道光,消失在殿中,冲上天空,只身前往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