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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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秋骊今天不再兼职司机，挥手让他们三个自己想办法回去，她则拉着王也去约会。
冯宝宝站在饭店门口，插着外套口袋，静静看着秋骊和王也一起相携而去的背影，喃喃道：“完喽……老四莫得希望喽……”
张楚岚没听清，疑惑地偏头看了看她，却见冯宝宝迅速掏出手机对着秋骊他们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然后发送给徐三。
“宝儿姐，拍啥呢？”
冯宝宝摇了摇头，“没啥子，给大家报道一下好消息。”
张楚岚抬头看了看已经远去的秋骊，忽然想起在那个夜晚里女人身上温热的水汽，腥甜的血气，和柔软的嘴唇上口红的香气，连忙又垂下了眼。
“宝儿姐，你好像，挺喜欢秋姐的？”
冯宝宝一边走一边道：“她给我的感觉很像……”
她那张干净清丽的脸上毫无表情，像一潭死水，“虽然不一样，但是很像。”
张楚岚问道：“像什么？”
冯宝宝顿了一下，“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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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约会，但是不论是王也还是秋骊都已经过了去游乐场的年纪，更何况大热天去游乐场人挤人也不是什么好体验，所以他俩还是去了万能约会圣地——商场。
现在当代年轻人出门约会不就是看电影吃饭逛街吗。
王也好几年没回家，王妈妈虽然会给他衣柜里更新一些当季衣服，但王也能拿出来穿的没几件，这不已经好几天了都穿着这件橘色大T恤。
秋骊买东西一共也就那么几家选择，不太喜欢满楼层乱窜，进了迪奥就直接让店员找男式上衣和裤子，只要王也点头的，全挑合适尺码打包，尤其要了几件纯棉T恤和大裤衩让他夏天替换。迪奥的成衣有一个好处就是logo不太明显，有的甚至只有一个小蜜蜂标志，非常低调。
对于这种逛街模式王也还是很满意的。他以前也跟着他妈去逛商场，他一个大老爷们到最后都完全走不动道，他妈妈还能满面红光健步如飞。虽然他不爱用家里的特权，但不得不说，这种往沙发上一坐，让人把东西摆到眼前挑完就走的省事感，真香。
秋骊坐在他身边充当一个合格的ATM机，完全不对他的品位指手画脚，随便他划拉老大爷风格。中途王也还试探性地扯住一件银灰色商务衬衣，立刻被秋骊拍开了爪爪，说不适合他。
“商务套装家里有一套备用就行了，平时你又不穿。”她斜着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不用顾忌我，挑你觉得舒服的买，没什么不好的。”
王也非常顺从地撒开手，瞄了瞄她身上的鱼尾半裙，挠了挠脸，决定从实招来，“这不是，老青给我提了意见么……”
秋骊伸手去扯他脸颊肉，“怎么，我是你女朋友还是他是你女朋友？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听你的听你的！”王也握住她的手，把自己的俊脸解放出来，“我这不是，没经验吗。”
秋骊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撑着下巴，眼角挑起来，“有什么可紧张的，老熟人了，还怕不够了解对方？”
王也抿了抿唇，忽然垮下肩膀，往后靠回沙发背里。
“嗐，你说得对，我也真是傻了。”
话虽如此，他的神情却轻松了许多。
二人关系的正式转变，让他总觉得需要些仪式感。但这么多年相处的习惯已经形成了，临时要改还真反而有些不自在。秋骊当然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衣服是小事，但其实代表了一种相处模式，看哪一方要向另一方妥协。秋骊给他的答案是，谁都不需要妥协，她喜欢他梳着马尾穿着宽T恤大裤衩的随意率性，真要穿上了严谨华丽的套装，只会像是给他套了一个不合身的壳子。
秋骊纵容他纵容了很多年，成为情侣之后更不想让他为此而改变。两性.关系需要的更是舒适和自如。
“你就是傻。我早就说过我喜欢你这么穿，我觉得好看。”她把他的手拽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微微抬起的下颌有种锋利的精致感。
王也愣了一下，耳根子蓦然腾起一股灼热感，捂着嘴别过了头，不让她看到自己逐渐升温的脸。
秋骊笑了笑，料想他接下来没什么精力继续选衣服了，捏着他修长的手指把玩，让店员把选好的衣服都打包送到王家去。
出了男士专区，秋骊又想去补一支口红，就干脆又去了迪奥女士的化妆品专柜。
她拉着好奇的王道长在一排口红面前溜了一圈，递给店员一张卡，“拿两支999，一支缎光一支哑光。”
“999？是啥？”王也挑了挑眉，“皮炎平？”
秋骊笑着锤了他一下，“讨厌。是色号。”
“哦豁，色号能做到999？有这么多颜色？”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是吧，色号这个东西或许就和取名一样吧。”
王也还待问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视线黏在他们身上。他眉头一拧，脚下一转，后背对着门口，拿身体把秋骊整个挡住，将她密不透风地困在手臂和柜台之间。
“怎么了？”秋骊问他。
“有人监视。”王也压低了声音，帽檐下神色再次变得沉郁，“只有一个人。”
本以为已经将监视者全都处理掉了，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难道是那天揍了他一圈的那个假刀疤？还是别的什么人？
“该死……张楚岚不是说全都找到了吗……”
他略微偏着头，眼角目光全神贯注盯着外头监视者的位置，手臂上的肌肉都有些紧绷。
秋骊被他困在怀里，面上神情却不似他那样懊恼，甚至非常平静地接过正在原地踌躇不好意思上前的店员递过来的口红，打开一只缎光的烈焰蓝金999，对着店员捧着的镜子涂了个满唇，然后放下口红，伸出手去掰过王也的脑袋。
骤然被她托着两边脸颊强行转过头来的王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女人捧着他的脸，新鲜的红唇吻了过来——
迪奥先生曾经说过，“我深爱着红色，因为这是象征生命的色彩”。也许每个男人对于女人都有一个关于红唇的幻想，它象征着女人热情炽烈的吻和夺目深沉的爱意。
王也只觉得眼前一片耀眼的红色，像将他抛入玫瑰丛中，女人的唇柔软如同花瓣，使劲一揉就会挤出花汁一般，让人忍不住怜惜，却又会勾起人的破坏欲，想要一再辗转厮磨，要看看究竟会被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吻是最简单又最直白的情.欲。在唇舌相依之中，就完成了一次灵魂的交.缠。
这不是他的初吻。他的初吻早就在小时候的过家家游戏里献给了扮演他“新娘”的秋骊。但这是他第一个掺杂了欲望和爱情的、真正意义上的吻。
他从前无法理解大哥王又为何总是喜欢沉溺在一个又一个女朋友中，情情爱爱有什么可值得放不开的。可七情六欲之中，爱.欲是天性，最难戒除，此刻他在这个席卷焚烧一切理智的深吻里总算窥到了一二。
等他回过神来时，什么监视，什么危机，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抱着秋骊的腰肢，被她按着后脑勺，两个人贴得不能再近。
王也喘着气，唇上晕开一片口红，那种红色似乎还爬上了他的脖子和脸颊，明明白白昭示着他的动情。
秋骊揽着他的脖子，目光像是缠.绵的春水，裹挟着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愫。她笑着啄吻他的嘴角，轻声道：“接吻的时候，别忘记呼吸呀，也哥。”
王也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又紧，难得有些懊恼，一股不服输的冲动让他想要再试一次，却被还站在一旁的店员打断。
“秋……秋小姐……您、您的卡……”
王也这才恍然想起此刻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周围寥寥几束目光全都火热地集中到他俩身上，让他脸上的红晕迅速暴涨，彻底变得面红耳赤。
秋骊笑得狡黠，慢悠悠接过卡和重新打包好的口红，对着浑身僵硬似乎快要烤熟了的男人挑了挑眉。
“东西买完了，回家？”
回应她的是男人猛地一压帽檐，拽着她的手扭头就走。
秋骊被他扯着往前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点到即止，点到即止。她在心里说。循序渐进才是上策，不能把人逼得太紧，逗过了头可就不好了。
他们疾步离开了商场，秋骊的眼神状似不经意地瞟过身后某个地方，笑容变冷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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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骊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阳台上给巫辛发消息。
下午那个监视者，其实未必是冲着王也去的。张楚岚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漏网之鱼这种错误他不会犯。再结合这几天武延修那边汇总而来的案件，她觉得这个人冲着自己来的可能性更大。
多处出现夜聚晓散的秘密集会，踪迹由北向南逐渐增多，伴随着逐渐出现的白莲标志，和多起杀人剖心、焚烧灭门的残忍案件，不仅在挑战着政府的底线，也在挑战着他们几个的神经。尤其是甄宓和白雪那两个片区，在一些地区逐渐兴起的鬼神之象，“真空家乡，無生老母”的八字真言又逐渐散播开来。
白莲教在历史上从唐宋时期就开始流传，所波及的朝代还算不少，屡禁不止，支庶繁衍，所以秋骊暂时无法辨别究竟是否与她有关。但倘若今天这个监视者真的是冲着她来的，那她倒是大概知道是谁了。
万历年间——
但是倘若真是那个人，那么他又是如何逃脱了天道的制裁，重回人世？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巫辛，所以他当然不可能像他们五人受巫辛庇护一样，那么还有什么方法，还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将一个本该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死人，再次复活？
秋骊面色有些凝重，隐隐觉得这背后还有更庞大的东西。她给巫辛发了消息，提供了这条线索，请他查算清楚。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