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人生》粒子于风

3、第 3 章

　　“怎么了，彤彤”张母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张彤。
　　“我，我想买英语资料和复读机。”张彤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了。
　　张母眉头一皱，开口道：“大概多少钱，你的小金库够不够？”张母想着是不是之前留下的工资当零花留的太多，小孩想花钱买玩具了。
　　“我怕不够，正好妈妈和我一起去买。我想把英语学好一些，之前初中入学前的考试上，老师说我英语很差，需要好好学。就给我推荐了英语资料，让我多听英语磁带。”或是第一次在妈妈面前说谎，张彤的耳朵涨的通红，虽然老师说那部分是假话，但是提升英语成绩是真心的。
　　张母的眉头舒展开来：是想着学习，挺好的。有出声道：“那彤彤，你的小金库留着买笔本子之类的，别乱花，不够在和妈妈说，妈妈从卡里拿出来给你，我们之前说好的，以前的红包钱加上以后的工资，妈妈都帮你存卡里，留着以后上学用。”
　　“那休息一下待会去买，那个老师有没有说去哪里买。”
　　听到妈妈答应了，张彤很是兴奋连忙把辛婧给的地址说了出来：“有，去宁溪街的盛兴广场那里有家很大的书店，什么都有卖。”
　　“你个小滑头。”张母笑哈哈的说道。
　　张母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地址，发现就是延着昌源路过十字路口在一直往前走就到了。于是从钱柜里拿出一千块，顺便在记账本上记好账后，就和张彤一起骑单车出发了。骑了半个小时的单车，到了宁溪街的30号书店，张母指点着张彤去问售货员要买的东西在哪里，被张母鼓动了几句，张彤才鼓起勇气上前去问正在整理书架的工作人员：“请问，我想问复读机和英语资料是放在哪里？”
　　正在整理资料的工作人员抬头望去：“你问英语资料在一楼左边最里面的柜子第三排，复读机在付款处旁边的柜子上有卖。”
　　“谢谢”
　　得到答案的张彤道谢后，头往右侧看去，张母点了点头。
　　“彤彤，走吧”张彤点了点头，跟上母上大人的脚步。
　　英语资料和磁带，复读机都到手了，还不止第一册和第二册。张母顺带把另外第三册和第四册也买了，经过店员推荐，还多买了一本牛津初阶词典和买了够用很久的各种笔和笔芯加上本子。张母美名其曰：“既然要学，那就好好学，也算提前为开学做准备，省的下次还要再来。”
　　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五百多，看的张彤这个小财迷是心惊胆颤的，一边惊讶与一向勤俭持家的老妈钱花的一点不心疼的样子。张彤一边庆幸自己和老妈说了一声，要不然自己的小金库就没了大半了。
　　不过妈妈的一句话把张彤给感动到了
　　“学习上还缺了什么东西，不想花小金库的钱就和妈妈说。我们家彤彤聪明着呢，不比那个李婉婷差。”
　　听完张母的话，张彤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定好好学。”
　　带着一大包的东西一起骑回家里，张彤停好车后，突然抬头对张母说道：“妈，我想在早上的八点到十点半，下午三点到五点半的时候学英语，照样还去店里帮忙，这样两不耽误，还可以运动。”
　　“听你的，你自己决定。”张母欣慰地摸了摸张彤的头。
　　张彤在房间把电池装好，把磁带塞进该放的位置，戴上耳机，确定可以正常播放后就把手中的东西放回盒子里。之后，张彤把买来的资料整理好放在桌面上。
　　“和妈妈开口提要求的感觉如何？”辛婧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有点奇怪，不过至少好处就是不用花自己小金库里面的钱了。”张彤想都不想就直接说了。
　　辛婧无奈的扶额却还是忍不住问了问：“那还觉得你家穷吗？那还觉得你家穷吗？你看你妈妈给你买资料都一花就是五百，你的小金库还有九百。”
　　“穷啊，不然妈妈为什么要叫我给她打工啊，就是因为我便宜啊。有了我，爸妈就可以少雇一个人了，而且我偷听到我爸妈说他们才刚还清银行的贷款。我上初中还交了三万的赞助费，家里肯定很穷。就是因为太穷，我五岁前爸妈都没回来看我。”张彤边说还边点点头。
　　辛婧哽住了，这到底是观念固定时间太久，自我说服的能力真棒！！！过后又有点心酸，因为世界进程的影响资料上看前期张父张母为了还上贷款确实很辛苦，但不太想没有面子，于是又想反驳；“那你爸妈为什么要给你工资呢。他们也可以不给啊。”
　　听到辛婧的话，轮到张彤一脸疑惑的看着辛婧：“辛姐，我帮我爸妈打工我爸妈给我工资，我爸说就相当于我自己赚零花钱了和学费了，这是培养我自力更生的能力，我的衣服都是以前堂姐小了不能穿的衣服，不花钱，我的小金库，省着点用可以用很久很久的。”
　　“辛姐，你还有要问的吗？”
　　辛婧彻底没话说了，如果她是个活生生的人的话，说不定早就被气得吐血了：仔细想想这逻辑好像也对，不是不是，对什么对，穷和雇你打工有什么关系。算了，又不好直言小彤彤她家房子市值多少，只怕物极必反，在纠结下去，我自己都乱了。
　　凌晨四点，脑子里叮铃铃的闹铃声响起，张彤在虚拟空间里醒来，按照之前的学习进度继续学习。两个小时又五十分钟过去后，辛婧提前结束了张彤的课程。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诺，你要写好自己的学习计划，具体完成多少按照你自己的能力来评定。还有，记得学习完去店里帮忙之前涂好防晒，晚上睡前涂你之前买的护肤品，使用顺序给你写好了。”
　　张彤连声应好，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这样张彤持续了两个星期的有规律的生活。
　　14天小剧场
　　第一天早上，刚刚完成学习任务，准备去帮忙的张彤正打算下楼。
　　辛婧默默的开口:”你的防晒霜是不是忘记涂了。”
　　“哦，对了，是忘记涂了，谢谢辛姐提醒，好不习惯涂东西，有点麻烦。” 经过提醒的张彤摸了摸头，才回房间涂好防晒才下楼。
　　晚上，看着洗好澡就准备上床睡觉的张彤，辛婧暗戳戳的开口直言：“你是不是还没洗脸，你的护肤品是不是也还没涂。”
　　“啊，是哦，哈哈。辛姐，我还没习惯，久了我就习惯了。”
　　连续重复了几天同样的场景后，鉴于某人经过几天连续不断的提醒，仍然没有把这些当作一种习惯，推一步才走一步，弄得辛婧是大为恼火。于是，第五天的虚拟空间里。
　　“啊啊啊啊，辛姐，你怎么电我手啊，你这是体罚。”张彤在心里大喊大叫道。
　　辛婧露出标准的微笑：“这电流小到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这电流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而且你在空间里不是实体，这只是给你创造的一种虚假体验，欺骗你的感官，学习上你因为空间的惩罚所以能为了避免惩罚而做到按时去学习来完成任务，防晒你不在意，因为你觉得这是没有惩罚的任务，我知道你照镜子的时候知道自己的脸变得没那么粗糙了，你知道好处是什么，但觉得偶尔一两次不涂也可以，下意识的想偷懒。我说对了吗？
　　张彤低着头，默不作声。
　　“不对换个说法，小彤，你是想省钱吗？或者，我再换个说法，你想用这个理由解释自己的行为，找补些什么，我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小彤。”辛婧蹙眉，满眼透露着严肃。
　　“今天你在空间的学习时间提前一个小时结束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
　　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辛婧，张彤弱弱的应声好，意识到这件简单的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预测，怀揣着不安的心上完了两个小时的课程。
　　空间的环境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氛围，张彤和辛婧两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原木色的长方形矮桌。辛婧扔了一份资料在桌子上，眼神示意张彤去看资料，张彤有些紧张，拿起眼前的资料翻看，才发现上面记录了自己几天的生活，详细到一天看了多久的电视，用多久完成了作业，还有第二天上课检查的成绩分析。
　　等到张彤看完这份资料，辛婧才开口道：“桌子的资料你看完了吧，我们讨论一个很广泛的问题，你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可以具体到做什么职业，有什么愿望，想要得到什么。”
　　张彤不知其意，话题转的有点快。
　　哈士奇小六突然出现，在辛婧耳边喃喃道：这小孩会不会不懂这件事和资料，还有这些问题有什么关联吧，辛姐，你要不从头来过。
　　话音刚落，这边预备初中生张彤先开了口：“不知道，只是老师说现在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初中，高中，上个好大学，以后好找工作。可是以后想做什么真的没有想过。
　　辛婧右手握拳，掩饰性的在嘴边，咳了几声：我们换个问题，刚刚那个问题，你可以空闲的时候想想，或者可以找找自己真正喜欢的爱好。先回答这个问题，从这份资料和防晒霜事件来说，你觉得你自己是做的怎么样？
　　“学习上挺好的呀，一步一步，上课，写作业，复习，我都有按时完成，只是新的东西进入了我的生活，有点难习惯，容易忘记。”
　　“好，总结的很好，难习惯的容易忘记的原因是因为你不在意，所以不上心。好处对你来说可有可无，那我们从现在开始，相关任务的意义会详细告知，但我把选择权交给你，由你决定想不想做，但我会给你预测其对应的结果视频，由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