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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不风流,我不是好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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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太多话,喝点水,跟大家兜兜底。
本人大名周婉,外面宣称周瑜多少多少代孙女,‘婉’是“婉约”的‘婉’。
谁让俺的父母都是书香门第出身,祖上都是念书的。过鬼节啥的,不烧纸钱,烧些古书以祭前人。
女子不才,现年22岁,黄花大姑娘一枚,长这么大,故事忒多,不知如何开始。
还是从“我很花”开始说起来吧,其实这题真的不准。
在俺娘活着的时候,就是俺十岁那年,俺娘带俺去一个大庙,算命的先生跟俺娘说这孩子福大命大,但是在情这个字有劫数,但是命中也有贵人相助。天信这鬼道士的胡话。
十二岁那年,爸开车拉着妈和我,由于山体滑坡,车在空中翻了几个翻掉下山沟,鬼使神差,那次车祸我没死,但是妈和爸却离开我了。
等我醒来,母亲父亲已经火化,姑姑跟我说是妈妈抱着我的头,所以我没有受伤很严重。我看着他们的骨灰放在爷爷奶奶,曾爷爷,曾奶奶的旁边。
我流眼泪流累了,跟姑姑说跟我做点炒饭,我扒着炒饭使劲扒着,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几天没吃饭,一下子咽下很多东西,就落下了胃病。
所以那个老道士是鬼附身,我十二岁失去爸爸妈妈,他说我福大,命大是真的但是他没说我命硬却克亲人的命。
至于那个该死的情劫,更是莫须有,老娘我22岁了,手还没牵呢,白白辜负了大好青春年华,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风流,所以我不是好少年。
我不是好少年,我不是好少年,我不是好少年,渐入梦境。
第二天清晨起来,到处找被子,无功而返,迷迷糊糊起来,该死的,掉地下了。五月的北京已经有些闷热了,学校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人肉贩子市场。
到处都是风光,有时我不得不怀疑我的性取向,我观察女生的几率大于观察异性。
你看看忸怩的屁股,那颠来颠去的珠穆朗玛峰,以及那摇来摇去的腰肢。多有看头,那些臭男人能秀啥,总不会穿个小三角裤叉穿越于文明的大学校园。
所以他们只能闷骚不能外搔。
要不然该吓坏了纯情地妹妹。
我们四个并排走着走着,杀死了无数眼光。怎么说我们也是服装专业的金花。
翠花一向最爱牛仔,今天的牛仔有味道,漏洞够大,屁股没剩几块完全的,估计是自己剪的,腰够低,股沟若隐若现,一个字辣。
影子偏爱雪纺裙,今天穿的浅粉,大大的菊花群绽放地好不自在。娇媚,迷情。
最惹眼的桥桥穿着紧身格子短上衣,在腰处一条金色腰带,上面要形状有形状要高度有高度,像我很久没回的家乡的小山丘,那腰肢能跟柳树条媲美,最毒的是下面一条迷你裙,刚好够遮住娇俏的臀,左摆右摆。
突然想起了恶搞《无极》,“我脱,我再脱,你猜还剩什么?”
我跟在桥桥的后面,故意说给周围人听,“穿还是没穿,要是穿了,穿了什么?”
前面桥桥已经浪地笑起来。本人甩了一头秀发,这可是俺的杀手锏,翠花时下流行的包包头;影子的头发齐肩,自然有些卷,像德芙巧克力广告里的女主角;桥桥很长很长的卷发,像大S在《爱的发声练习》里的造型。我在网上淘的阿迪粉红运动装真是不错,风里面都是长发上潘婷的香气。
正在俺小辫子翘上天时,俺老姑给俺来了个电话。
忘了交待,那次车祸后,我就跟着姑姑生活。所以虽然俺是个孤儿,但是俺绝对没有心理缺陷什么的,也不像别的孩子生活的有多卑微有多艰难,反而姑姑、姑父很惯我。
但是让我唯一不爽的是王云琪,我表弟,油嘴滑舌,从小色胆包天,还好他比我小三岁,所以我上初中他读小学,我上高中他读初中,等俺读大学他还在那片地蹲着,所以一切安好,没有被这家伙祸害。
俺想等俺飞黄腾达了,再回去整那小子,那家伙这两年长得跟电线杆一样高了,气得我两顿饭没吃,凭什么我只长体重,不长身高。
“婉婉啊,在哪儿呢?”
“姑,我在上学的路上。”
“哦。婉婉啊,姑跟你说件事啊。你表弟说要考北京那个什么表演专业。你看行吗?”
“啊,他要考北京电影学院吗?”
我的分贝突然提高到五十,众人作鸟兽散状。
这个狗腿子跑北京又要祸害我了,还牛逼哄哄地考电影学院。
“姑,你还是让他正二八经地读个大学吧,电影学院他能考进吗?”
“那到不用担心,运气说有一个北京模特公司到他们学校选模特就看中他了,说他可以做兼职模特。”
我的这个姑姑啊,真是把那小子捧上天了。说一不二了。
不过那个电线杆子还真是那么个料。
“姑,这表演系可难考了,一般都是之前学表演的人才考的。我打个电话给他,他就是一时兴起。”
“恩,好啊,你姑父让他出国,他硬是要到北京找你。婉婉啊,你钱够用吗?”
“够了,你一个月给我两三千呢,我都能开个小金库了。”
姑姑在那头满意地笑了。
素描课结束了,我回寝室翻上床找出长途电话卡,一个电话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嘲。
“我们家洋葱头出息了长成大葱了,能当模特了。”
王云琪听见是我,比我还不好气,“你们村这么夸人的。”
“谁说我夸你来着,好赖话不分。”
“你半天半日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教训我啊。”
“你以为我闲得慌,我告诉你啊,别没大没小,屁股都朝天了。”
“你看着了。”
我知道他肯定靠着墙,或者靠着树一副得意洋洋的德性。
“姑今天跟我说,你要考电影学院。”
“靠,我就知道我妈大嘴巴子,肯定跟你说了。看你那风风火火的样,可逮着机会了吧。”
“我就是大尾巴狼了是吧。”
“你不就是怕我去北京搅和你了。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对了,我去北京别忘了把你们家牲口藏起来,你瞧上的我瞧不上。碍眼。影响视力。”
“什么牲口,你才牲口呢?”
“不就你情人嘛,要不然你怕什么,长得磕碜害怕见人民群众了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但是我忍,我忍,色字头上一把刀忍,色我都能忍,区区一个王云琪,不鸟他。
“我不跟你胡侃,你发的什么疯,考什么电影学院,你要考北京我也不反对,那电影学院是那么好考的。”
“我的老表姐,你记不记得咱们以前在东北住的时候,我的一个同学叫商凯的。”
我一听到老表姐,我这血直往脑袋上冲。
“不记得,你同学又不是我同学。”
王云琪在那边啧啧地,“你这么快就忘了,你可是□□了人家——的眼睛。”
切,吓死我了,一听到□□两个字,我头发都竖起来了,我想我没那个好命啊。“不就说我丑吗?”
“还真不是。你——”
“你甭跟我扯犊子,我告诉你王云琪,你好好考你的大学,别跟别人掺和。听着没?”
我知道那小子肯定在龇牙咧嘴了,“我就是跟我妈说说,谁说我要考了,要考的话报名也晚了。”
这死小子白浪费我唾沫。
“你好好考,北京哪个大学都不好考。”
“瞧不起人啊,告诉北京人民列队欢迎吧。”
撂了电话,我深深喘了口粗气,跟他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这他要来北京,指不定出什么乱子。我这头疼得厉害,翠花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回来。
“妞,吃饭了。排骨炖土豆,我跟王大勺说是你打的,他狠命地给了我两勺。你没看见他那胖媳妇眼睛都挤一起了。”
给王云琪折腾的,胃口都没了。凑合着吃点。
“你们家祖宗又怎么折腾你了?”
“丫,想考北京电影学院,被我制止了。”
“那是好事啊。”
“好啥事,他反正是要到北京来的。”
“唉,甭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还真是希望他能来,你也有软肋了,不是?”
得,眼前就没一个好人。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叫周婉的姑娘和王云琪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