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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气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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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酒跑了一会儿便累的不行,后背的鞭伤隐隐作痛,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休息。
熙酒在路边的大树下坐下,倚着大树仰望天空,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下来。
“嘶……痛死老子了。”熙酒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背,又看了看手……
好家伙,伤口裂开了,在直流血。
熙酒的一身白衣不一会儿就被零星的染成红色,微风拂过熙酒苍白的面庞,竟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熙酒强撑着站了起来,由于失血过多他有些眼冒金星,走不动路,一个蹒跚从坡上跌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澜于清花了些时间追到树下,看到地上一摊血迹,便知晓熙酒来过这儿,不过追到这就没痕迹了。
澜于清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发现坡下有血迹,皱了皱眉,最好能找到他,此次若不除他,按照主角光环来看,必成后患!
澜于清双眸微凝,只要熙酒死了,她便自由了,也不用终日半作……
澜于清走向下坡草丛,确实看到血迹干涸在杂草上,掀开那挡人视线的草,却是……空无一人。
澜于清有些失望,不过她也知道,拥有主角光环的人不容易死,就算之前她几番抢夺熙酒气运,也还未达到破坏主角金身不破的地步。
澜于清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走了,藏在袖中紧握着的手也自然的松开……
熙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平地上,这里的天空很混沌,不似正常世界般明亮自然。
熙酒艰难的起身,看到前方有一竹屋,便咬牙坚定的往竹屋而去。
熙酒沾满血的手一碰到竹屋,那竹屋便出现光环,将熙酒吸了进去。
熙酒没什么准备被吓个半死,差点再次晕过去。
混沌的空间传来一阵空灵之声传入熙酒耳中。
“欢迎吾主来到神戒空间。”
熙酒有些懵,啥?神戒空间?
“我是您的灵仆,花一。”
熙酒回味过来,不禁狂喜,这是空间?那么意味着他的春天要来了吗?他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吗?
人生大起大落,熙酒由于心情波动太大,气血沸腾的又吐了口血,完全的贫血了。
熙酒咳了咳,道:“请问有补血强身治伤的丹药吗?”
花一很贴心的排一排丹药,道:“主人可依次吃一颗,保准药到病除。”
熙酒:“……这么多?”起码有二十多瓶,不会补过头吧……
不过也在乎不了那么多了,再流血下去,他就得死了。
熙酒一个一个吞,中途差点被噎死,含着血和泪的吃完了丹药。
吃完后熙酒摸了摸肚子,觉得有点胀,同时感觉全身发热,让他恨不得脱光衣服到凉水里泡。
熙酒道:“有点热哈……”
花一道:“正常现象。”
熙酒忍了一会儿便觉得全身像是有小虫子在爬般难受,刚要问有什么降温的丹药时,他就被传送出去了。
熙酒懵逼道:“这玩意还有时间限制?”
来不及多想,身体的燥热又上来了,熙酒将外套全脱了,剩一身里衣。
他注意到脖子上挂的戒指,黑黝黝的十分不起眼,立马想到了那个空间,这样一来,前后倒是通了,这空间也不是平白冒出来的。
再环顾四周,他现在的位置是在他晕倒的原地方,且现在已经天黑了,那些人应该已经回去打坐修炼了,毕竟夜晚的月之光华最适合修士修炼。
心里百转千回,得出个结论,他暂时安全了。
不过,目前是得先找个住处,当然,他以前的房子是不可以住了。
熙酒起身摸黑的走在路上,伤已经完全好了,就是太热了,他好希望能找到个冷泉泡泡。
不知是不是他运气太好,他走路上绊了一跤摔入了一处山洞中,那山洞里便是一处天然冷泉!
熙酒已经无法用字眼来描述他内心的心情了,果然,他穿来就是来开启龙傲天模式的吗!
这么一想,熙酒忍不住狂笑,“老子天下第一!”
突然一阵白光闪过,熙酒被晃的差点闪瞎眼,也没注意到一光团冲入了他的身体里。
然后,熙酒就觉得他好像没那么热了,甚至感觉轻飘飘的,有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熙酒诧异,他还没泡冷泉呢……刚刚发生了啥?
正在思考间,他脸色突然僵硬,只因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熙酒向下看去,那只手很修长,雪白如玉,煞是好看。
顺着手一点一点往前看,哦……披散着头发如贞子般且还一身白衣。
“啊啊啊啊!鬼啊!”熙酒被吓了一跳,一脚将人踹开往后退了几步。
那人闷哼了一声,沉入水中,没了响动。
熙酒缓了一会儿,回想刚才那只抓住他脚踝的手好像……是有温度的,不禁脸色煞白。
他不会杀人了吧……
熙酒赶忙跳入泉水中,寻找那人的身影,却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就这熙酒准备出冷泉时,一双手环住了熙酒的腰,熙酒的腰很是细,身后人一抱便全身贴在了熙酒身上。
熙酒颤了颤,开始挣扎,但身后人却是纹丝不动。
熙酒觉得自己快缺氧了,脑子不禁有些混沌。
那人终于松了手,熙酒得以脱空,浮出了水面。
在得到新鲜氧气后,熙酒觉得活在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不等熙酒庆幸,他便被按住腰,上半身被压在石板上。
这次熙酒看清了面前人的全貌,一双冷淡的眸子仿佛终年不化的雪,嘴唇很是单薄,此时沾着水珠很是诱人。
一开始熙酒看到他的长头发以为是女的,现在看来,是男的。
不管他男女,熙酒现在就是觉得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压他身上的人是个女的他还能忍,但是是男的,那就太有损他身为直男的身份了!
熙酒喘息道:“你快起来……”
熙酒推了推他,不经意间撞入他深邃的眸子中,这人冷淡的眸子中开始迷茫,随即迸发出痛苦和欲望……
身上的体温也开始不正常,冰冷的泉水竟也压不住他的体温。
那人不受控制的贴在熙酒身上寻求冰凉,但丝丝凉爽解不了他的渴,他希望得到更多。
本能的将熙酒的衣服扯开,想要开始无止尽的索取占有。
熙酒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开始反抗,大骂道:“你做什么?扒我衣服做甚?!我不搞基!”
熙酒死死地拽住自己的裤子,双脚使劲的蹬。
那人见下面扒不开,又转向熙酒的脸,想将熙酒的面罩摘下,熙酒有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按住自己的面罩。
二人处在僵持阶段……
——
这车是开到底呢?还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