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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背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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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一场很重要的考试,而你书还没看完。
意思很明显,你坚决告诉你的男朋友,今晚你要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彻夜背书。
葵表示很委屈,带着点不甘心再次问:“真的不能让我进去吗?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
“不能哦,我怕我的读书声会影响到你睡觉,今晚将就一下睡客房吧。”
“读书声什么的我不介意……”
“不行。”
“你的读书声特别可爱,我喜欢听……”
“不行。”
“客房没有你的味道……”
“不行。”
“我想看着你睡觉……”
“哦?说实话。”
“我想和你睡觉。”加贺见葵诚实回答。
“哼!畜生!”
你连手加背把他推出门外,顺便把你的枕头塞进他怀里。
“出去出去出去!把我的枕头给你,我真的要看书啦!”
葵一只手臂留恋地环在你的腰间,一只手抓住门框,挡住你推出房门的力道,再次挣扎道:“……我觉得没有我你会睡不着的。”
“那就不睡了,一时学一时爽,一直学一直爽。”你继续使劲把他往外推。
“!?不可以!”这个人搂得更紧了。
“……我会睡觉的,总之时间宝贵,快出去出去!”属于加贺见葵的柑橘香的气息缠绕在鼻翼间,头顶能抵到葵棱角分明的下巴,金发健气的大男生像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低头望着你,要是真要再来几个动作,你绝对会一心软就彻底失去主动权了,干脆拒绝到底,把他铲出门外。
眼见女朋友态度如此坚决,好不容易死乞白赖定居女朋友香软的床铺,今晚却要孤独入眠,可能还会失去甜蜜的晚安吻,加贺见葵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
“看书看累了的话,你也可以看一会书,然后玩五分钟手机休息一下……”
“但是……但是……”葵竭力组织措辞,不自觉舔了舔唇角,神色充满期待,“只不过看书看累了的话,比起玩手机,你也可以玩我啊。”
“我做的不比手机差的。”加贺见葵凑近你说,呼吸带着柑橘调的气息拍打在你裸露的脖颈上,好似一副任你宰割的纯良模样。
这个人肆无忌惮地说着暧昧又大胆的暗示,直勾勾又亮晶晶地盯着你,你心里哼哼,嘴上却问:“哦?五分钟怎么玩你呀?”
“我会乖乖的,当然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畜生!”
你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机连着枕头全塞进他怀里,既不玩手机,也不玩他。把那个满脸写着“玩我吧玩我吧”、实际上不知道是谁玩谁的男人关在了门外。
加贺见葵在外头委屈地敲着门,哪怕喊着我错了、绝不干坏事等等等等,你也决计不会引狼入室了。
背书背到了深夜,你将知识点过了一遍,高度的记忆后思维已经有些涣散了,你放松身体,背脊靠上椅背,舒展腰肢伸了个懒腰。
没有打开电灯,只有卧室一角的台灯温柔挤出奶油般的光芒。在这个夏天的深夜,卧室里被黑暗包裹,夜色在暗处涌动,台灯的温柔光亮给予你奇妙的被守护的感觉。
你又重新坐正,翻动书页准备记第二遍。
“唦——”
一封白色的信从紧闭的门底缝下轻巧地滑了进来,在台灯朦胧的光线里像个轻手轻脚的闯入者。
你看着滑进门里的信封愣了片刻,这才推开座椅,俯身拾起信封。
信封方方正正,白色精巧,你迟钝地翻面看了几眼,掀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小巧的信纸上只有墨迹未干的一句话:
Are you asleep?
你下意识看向了门口。
房门紧闭,门底缝裁出一线明亮的勾人的光芒。
你想起在某个同样的夏日的深夜,你穿着吊带睡裙窝在葵怀里,和他一起看《迷失东京》。
在同样的夏天的深夜,当夏洛特在旅店辗转反侧,鲍勃不知道夏洛特是否睡着,不愿敲门,就用同样的一封白色的信,用同样的方式,将信滑进门里,而夏洛特疑惑地打开时,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Are you asleep?
在那个夏天的深夜,迷失在东京的那对男女难耐又压抑的爱大概只有一张信纸那么厚。
这种属于情人的手法有趣又浪漫,你情不自禁想象着外面那个人是按捺着怎样的想法写下这寥寥几笔,然后又像小心翼翼偷情的情人的邀请一样将信封滑了进来,现在的他又是否在等你的回复?
你睡了吗?写信的那个人在门那侧克制的问。
只是一句简单的斜体英文,出自熟悉的青年那双熟悉的手,熟悉的字体和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或许他就在门外等你,辗转反侧难以克制。
No. I long for you.你在心里小声说。
手中拿着专属于加贺见葵的、充满引诱意味的信封,你成为了夏洛特,打开了卧室的门。
加贺见葵蹲坐在你门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卧室外墙,抱着你的枕头,头埋在枕头里——这个姿势像极了你在岛上看到他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的样子——他意识到你打开了门,惊喜地从枕头中抬头看你,那副一瞬间的可爱的人畜无害的、眼睛里只有你的神情简直射中了你的心。
“我的鲍勃先生在做什么呢?”你问。
“在勾引你。”加贺见葵起身,毫不掩饰地说。
“你不理我的话,我只能想方设法勾引你了。”
好似你对他干了一件多过分的事一样,他抬了抬枕头,抱着枕头好像委屈无比的说,“枕头什么的完全不够,我想待在你身边,不要不理我。”
你掩饰着笑容上上下下打量着葵,轻咳了一声矜持道,“那好吧,下不为例。我就玩你五分钟吧。”
在他惊喜地抱住你的时候你赶紧补了一句。
“就玩五分钟。”你比划了个五。
“不够呀。”他得逞般抱着你走进卧室,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