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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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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暧昧和试探
朱朱屋里,江涵来访。
“老板,本来这么晚了,我不该打扰,但……”江涵红着脸,嗫嚅着说。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朱朱边说边往回走,坐到桌边给自己和江涵各倒了杯水。
“也没什么,就是我想问,你们真的决定要去天都么?”江涵问道。
“是啊,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板上钉钉了。”朱朱头疼的说。
“老板,我也想走。”江涵看着朱朱说。
“这……”朱朱皱了皱眉,说,“老板走了,掌柜的也跟着走?!为什么?工资太低么?我可以给你涨工钱。”
“不是,不是!”江涵忙摆手,说,“我的意思是,你救了我,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跟在你身边报答你。”
“啊?”朱朱诧异的看着江涵,说,“是我们救了你,而你为我们工作,两不相欠。”
“不,我……”江涵恨自己关键时刻总是词不达意,嘴笨口拙的。
“你好好工作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真的。”朱朱认真地说。
“我喜欢你……”江涵声音越来越低。
“什吗?”朱朱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呃……为你工作。”江涵不得已的吐出了后半句。
“你能不能说话不大喘气啊?”朱朱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你喜欢我呢。”
“我是想说来着。”江涵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决绝的说,“我喜欢你!就算你要我走,我也必须得说出来。”
“啊?”朱朱快昏倒了,这……太刺激了!
“真的,我知道你们都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我这辈子只会对你一个人好,你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么?”江涵抓住朱朱的肩膀,不容她回避。
“这……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朱朱说。
“好,三天够么?”江涵接着说,“就算你说不行,我也不离开,我可以帮你打理独一味。”
“嗯……好吧,三天就三天。”朱朱点点头。
“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江涵温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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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洗漱完毕回到屋里,把自己丢在床上,但是淡淡的酒味还是萦绕在鼻尖。
“沈燃,是我。”叶初尘说。
“有事儿么?我困了,想睡觉了。”沈燃不想动,懒懒的说。
“我进来了啊!”
“门锁了!”沈燃接着说。
“嗯,我知道,”叶初尘突然出现在床边,吓了沈燃一跳。
“你……你怎么进来的?”沈燃结巴着说。
“窗户。”叶初尘得意的指了没别上栓的窗纱,说,“你说咱俩这样像不像偷情的楼台会?”
“去你的。”沈燃捶了叶初尘一拳,“谁跟你偷情啊?你这样的顶多了是个采花贼。偷情是需要资本的,你有吗?”
“资本?”叶初尘轻笑得说,“谁没资本,本公子也得有资本。”
“切,行不行啊你?”沈燃撇嘴说。
叶初尘的眼睛闪了下,说“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吻上了沈燃的唇,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舌头,随着他舌尖的试探,点燃,胶合,勾魂。
“记得永远不要跟男人讨论行不行的问题!”叶初尘的唇抵住沈燃的,声音暗哑。
沈燃急忙点点头试图逃出魔爪,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了欲望。
“喝酒了?”叶初尘皱眉说。
“啊?”沈燃犹豫了下,“没……”
“嗯?”
“没喝多少,一点点而已。”沈燃缩了缩脖子说。
“是么?真的只有一点点?”叶初尘的手指滑过沈燃的脸颊,“沈燃别老把别人当傻子耍。”
“我没……”不等沈燃说完,叶初尘的唇再次狠狠的堵上了她的。
沈燃被这不同于前次的吻惊的目瞪口呆,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而且还抽走了沈燃口中所有的空气。沈燃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等反应过来想挣扎的时候,叶初尘早就箍住沈燃的身体,根本不能动弹半分。她只觉得两片软绵绵的唇包围了自己的,湿热的舌头游动在自己的唇齿之间。沈燃将手紧紧地抱住他,眼中升起雾气,正是情动之时,她亦回吻着抱着她生闷气的叶初尘。她叹息着,究竟是自己跑不了,还是自己不想跑。有了回应,叶初尘的节奏渐渐慢了下来,也温柔了许多。
良久,两人抵住彼此,唇贴着唇,闭合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我跟狐狸去了狐族,我……”
“嘘,我知道。”
“可是你是我干爹。”沈燃故意很认真的说。
“闭嘴。”
……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什么干爹不干爹的。记住沈燃你跑不了。”叶初尘把头埋在了沈燃的肩头。
“打不过你,现在当然跑不了。”
“沈燃你就装傻吧。”
“我......”
“嘘,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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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早在宴会开始前就追着朱朱,让她熬了粥,巴巴儿的送到屋里,伺候人家吃好了,就赶回厨房帮忙,跟赶场似的。现在回屋里最让流火郁闷的事儿就是她还是得睡美人榻,谁叫躺床上那位是伤员呢,且这伤还是因她而起。唉,忍了吧,这人情债可不好还啊。
流火摸了摸郑子瑜的额头,说:“嗯……好像不发烧了,明天给你做肉粥吧,补充点营养。”
郑子瑜拉下流火的手,深深的看着她,那样的专注。流火想这小子真帅啊,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呢?看得厚脸皮的流火脸都红了,眼神也开始飘着不敢回看。可后来,当她鼓起勇气抬起眼看他的时候,敏感的发现郑子瑜在看着她发呆,似看非看的,好像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流火有点纳闷,轻轻地抽回了手,问:“伤口上药了么?”
流火觉得过了半分钟才听郑子瑜回说:“上了,还是你的药管用。”
“那消炎药高烧退了,就得停,所以我只给你吃了一次,。那药吃多了不好。”流火解释道。“嗯……还有,谢谢你。”
“那就以身相许吧!”
“啊?”流火傻了,“不行,我要回家的。”
“正好我去你家提亲。”郑子瑜看着她。
“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你怎么去?”流火伤感了起来。
“那你家在哪?”
“很远很远,一个这辈子我很可能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总有个出处吧。”
流火摇摇头不说话,她打了热水给郑子瑜擦了脸拿着脸盆就出去了。她打了一盆井水,把脸扎进水里,冰凉从脸颊慢慢的爬到她心里,眼中却流出了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