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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拣来的掌柜
“沈燃，别伤心了。你对他那么好，他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因为你骂他几句就走吧。说不定过几天就回来了呢。”朱朱劝道。
自从早上小狐狸变成一个绝色大美男被沈燃骂走后，今天整天就是这副强颜欢笑的样子，街也没逛成。“
“切，伤心？我伤什么心啊？说什么呢？伤心这个词在我的词典里没有。”沈燃说道，虽然表面上不在乎，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哎呀，行了。”流火说，“咱晚上去唱歌吧，把所有烦恼统统忘掉，怎样？”
三个小妮子马上开始计划着再去明月楼卖唱一次。目的明确：第一，为了过一过明星的瘾，那天的场面真是热闹，被人拿银子往台子上砸的感觉真不错，明星的感觉。第二，挣点小小外汇，不比菜馆的收入少。第三，最主要的是希望借助唱歌，能宽慰沈燃。
。三人眉来眼去一番，决定再闯明月楼。
“准备好了么？”沈燃推开门问朱朱。
“要不，你们二人去，我这为咱们掌柜的事头大呢，我得再想一想需要个什么样的替咱们当ＣＥＯ。”朱朱抚着头说。
“去吧去吧，没准出去转转反而有了灵感呢。你就当心疼我了。”沈燃过来死拉硬抻。朱朱很没立场的挣了半秒种跟着二人贼眉鼠眼的溜了。这次是瞒着小叶出来的。上次从妓院回来，小叶没少说三道四的，什么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样子啦，什么不能随便出入不洁之地啦。而狐狸却整整三天没和沈燃露出一个温和的眼神，分明是吃醋的眼神嘛。
“哎哟喂，三位姑娘来啦！”明月楼的老鸨看到这三个摇钱树来了，马上眉开眼笑的迎了上来。
“是呀，今天能给行个方便吗？我们姐妹手上又没零花钱了。”朱朱大方地说，仿佛上次所说“流落此地无盘缠回京”的话是放屁一般。老鸨是什么样的人，啥样的场面没见过，啥样的人没见过，自然不去计较那天那话的真假，只要能挣来钱就好。
“若是姑娘们以后在咱这城里住下，还要多多照顾一下明月楼的生意呀。咱们明月楼可是数一数二的排名，单说咱明月楼的姑娘，个个拉出来也比别人家的俊上三分。再看咱们明月楼的客人，哪一个不是达官贵人，哪一个不是潇洒风流的公子哥？”老鸨真是适合做去销售工作，这一通吹，天花乱坠。
“行啦行啦，别说了。你快去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就登台。这怎么准备不用我说了吧！”朱朱连忙摆手，再不叫停，估计老鸨能把明月楼说得比皇帝的后宫还好。
“好好，我马上准备，姑娘们也准备一下！”老鸨乐颠颠的跑进后院。
“今儿唱什么？”流火问朱朱。
“沈燃肯定有主意，还用问我。”朱朱瞪了一眼正在得意的沈燃。
“又让你猜着了。”沈燃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流火推推了二人。
“流火的嗓子比较温柔，沈燃的嗓子稍有些沙哑。你们可以对唱。歌词我想了好几天才记起来了。调子最简单不过，但曲子却大胆。”朱朱拿出一张纸递给流火。
这是前几天吃过中午无聊和沈燃磕牙花子的时候忽然二人碰出来的火花，那几天正赶上流火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有得知。
“妈呀，这也太大胆了吧。”流火捧着那张纸大叫。
“怎么了，咱们这个民歌在一百多年前就在云南流传，还叫大胆。”朱朱不屑说。
“对呀，这可是云南的求婚民歌，少数民族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众人唱出来，咱们在青楼唱一唱又怎么了。”沈燃说。
“好，没意见就好，咱们就这么唱了。这是今天的第一首歌。”朱朱大手一挥，像个指挥家一般说。
“我们只能听你的啦。”流火故意装出不乐意的样子。
谁也没注意到，这间房子的门帘忽然动了一下，一个黑色的人形极快的从门口一闪而过，而那人的眼睛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仿佛是发现什么似的，笑了一笑闪过去。
“姑娘们，准备好了么？”老鸨过了一会过来问。
“早准备好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朱朱问。
“好啦好啦。再有一盏茶的时间，你们就上台。”老鸨胸有成竹。
在没有电的古代，布置出这样的舞台着实要费一些力气，看样子老鸨是深谙此道之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安排好了。
舞台设在两楼之间的院落里，两座楼的窗子打开来全能看到舞台的全景。一座木制的台子上，四周挂上飘渺的紫纱，在这纱间还挂着一盏盏的灯笼，哇，好有气氛。
两个面蒙面纱的女子和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一起缓缓台。这两个女子的衣服好生奇怪。短短的上衣，短短的裙子，露出雪白光洁的半截腿。这身上的衣服也是该盖的地方盖着，不该盖的地方也盖着，偏生那一转身一投足之间却无意间春光乍现，让人的心脏随着这二位女子的脚步跳一下停一下。其实这两个女子是流火和朱朱。沈燃个子在三人中是最高的，就扮演的那个挺拔的男人。
其中一个女子坐到台子旁边，叮叮咚咚的一串琴声就从手下流出。全场寂静。这琴声虽然调子简单，听在耳朵里却有说不出来的舒服。而那另外一位女子却来到一个由高高低低的鼓架成的台子上，用手持鼓锤，猛然发力向最大一面鼓敲去。这优雅的琴声和这浑厚的鼓声合在一起也竟然有说不出的协调，就在这狂野而优雅的乐声中。旁边那个同样也是短衣打扮的男子沙哑的声音破空而出。
“哟！天上生云云撂云哟！地上埋人坟撂坟哟！妹妹洗碗碗撂碗哟！妹妹床上人撂人哟！”
这高亢的声音直冲云霄，加上这沙沙略带妩媚的男声，整个院子被震得连一丝丝声音也没有，静得如同无人。在众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极具震憾力的歌词和歌声当中，一个清灵美妙的女声紧接唱了出来。
“哟！随哥上山山追山哟！随哥淌水水戏水哟！哥哥山歌莫骗人哟！百花开处妹等哥哟！”
……
这沙哑妩媚的男声加上那空灵高远的女声，把这支民歌唱出婉转欢快，丝毫不带一点尘世的污秽。
歌声淡去良久，四周还是静得连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
“怎么啦，难道唱砸了？”朱朱小声问流火。
“不太像呀。”流火小声说。
……
“好，大爷赏钱！”沉默良久，两旁边的楼上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口哨声、还是扔银子的声音。
真好听呀！听着哗啦啦的铜钱、碎银落到地板上的声音。三个女人对视一眼，耶，成功了！
“把那个姑娘给大爷带过来！”一个蛮横的声音。
“对，让大爷看看！”
“什么样的小妙人呀！”
“爷的小心肝！”
……
一时间，四下都是要看这两个姑娘的呼声。
“各位，各位大爷！”老鸨一看三个丫头压不住阵角了，连忙上阵。
“各位大爷，这两个姑娘不是我明月楼的人。只是借我这地方唱个曲。我实在是没这个能力。明月楼的姑娘个个都赛天仙的漂亮，大爷们随便享用。”老鸨把大家的声音压了下去，才明明白白的说了这几句话。
“不错，还不算特别坏。”流火小声对沈燃说。
登台之前，三人和老鸨商议好，一定要保三人周全，不然以后不会再来唱曲了。
“赵妈妈，你连本少爷的话也不听了吗？”一个长得人模狗样，带着一对桃花眼的高挑公子走下楼，直到老鸨面前，用扇子挑起老鸨的下巴问。
“张公子，张公子，我那有这个胆子呀。但这确实不是我明月楼的人。”老鸨连忙上前赔好。
“那本公子今天就把人带走了，随你开价！”张公子说完来到朱朱和流火面前，说：“两个小美人，今儿个就随大爷走吧。保你以后衣食无忧。”
说着就要用手抓流火的小手。
“哎哟！”一声惨叫，那个张公子抱着手躺在地上打滚。
朱朱和流火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院子里就乱成一片了。先是灯忽然全都灭了，顿时乱成一片。
有几个黑衣人趁着众人乱成一片之时，挟着三人跃上房顶向东跑去。
“你们是什么人？”刚被放到地上，流火立马问。
“快说。”沈燃也开始问。
“多谢几位相救，能否以真面目示人？”朱朱问。
……
这几人一声不说，将三人放在离宅子不远的胡同口竟然走了。
“什么人呀？”三人目瞪口呆。
“救我！”有一个弱弱的声音传过来。
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墙角有一个黑乎乎的身影。
“你是谁？”流火第一个发问。
“我是被人害的……”一句话未说完，这人竟然晕了过去。
“怎么办？”沈燃问。
“总不能扔到这儿让他等死吧。先弄回去吧！”朱朱无奈的说。
自从来到这世界以后，三人莫名其妙的救了多少人了，多这一个也不嫌多，少这一个也嫌少。
“对，就当拣了一个便宜伙计。”流火说着，三人合伙把这个看似落魄至极的人抬回院子。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