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鲸归

16、第 16 章

　　“警察叔叔，我妈妈丢了。”女孩看着面前的警察，小模样委委屈屈的。
　　警察把她带回警察局，警察问她，你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电话是什么。
　　“我没有爸爸，我妈妈叫魏卫。我妈电话是147****3323”
　　警察拨打了147****3323这个电话号码，可电话里的女声告诉他——这是空号。
　　警察把女孩带回了家，跟她的夫人说明了情况，她夫人允许了。可时间一点点过去，女孩不能一直借住在警察家，就被送进了福利院。
　　“各位好。”警察送她来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漏出了欢迎的笑容，警察一走，每个人都是打量的眼神。
　　是因为我是新来的吧。
　　这是女孩的想法，后来的一个月女孩与所有人为善，别人都只是露出各种不同的奇怪的眼神。
　　有一天，院长把整个院子的孩子们叫到一起，他说，“枫叶林这个月就不要去了。”孩子们点了点头，都没去。可女孩特别好奇为什么，孤儿院哪有枫叶林，她去问，回答的无非两种。
　　“晚上去什么枫叶林，好好睡觉。”
　　“枫叶林要晚上去，在那。”
　　晚上，她真的去了。看见了好几个孩子被丢进了一个不知道是哪来的人的车里，那个人给了院长一个行李箱，女孩躲在她的枫树爷爷的后面，躲过一劫。
　　她听见了院长和那个人的一些交流，院长是要把那些孩子卖掉。趁院长走了，她狂奔会宿舍，速度堪比国家级运动员，可在宿舍门口他又看见了院长在抓那些麻木的人，她爬进卫生间，发现里面全都是人，一个女孩堵住了她的嘴，不然她出声，里面的人也一个都没出声没动静，一晚上没睡，天彻底亮了，她们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又变成平时的样子。
　　女孩此时不懂，但后来知道了一件事。不是麻木，是没有法子，他们是弱者，他们无法反抗，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片黑暗中熬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