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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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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接到了何家生日宴的邀请,沈爷爷看沈鱼在老宅没待几天又回到尚柯别墅那里去了。一大早轰炸电话让孙子回来一起吃早餐。
沈鱼睡了好觉,一觉醒来看到沈御那张放大的帅脸。爪子控制不住的摸了摸沈御的脸,很帅,把这张脸用气质衬托到完美。
“没白用我的脸……”沈鱼小声嘀咕了几句。
“那……谢谢你帅气的脸蛋?”沈御没有睡眠要求,听到沈鱼说话就睁眼了。
沈鱼赶紧挥开他,麻溜儿的起床洗漱去了。镜子都按到原来的地方了。他站在洗手台那儿刷牙,沈御也赶紧进镜子跟着充当沈鱼的镜像。
“……”真会偷懒。
到老宅吃完饭,沈父还在出差,沈母离不开自家亲亲老公就跟着去了。沈风有重要会议,沈鱼就陪沈爷爷去赴何家生日宴的邀约。
何民对这私生子倒是很宠爱。何鹏虽不如何一栖,但是像个真正的儿子,会哄老子开心,也会撒娇。老大没了后对这个儿子更宠溺了。
比如这次生日宴,请来了四面八方的大佬,包下一整个独栋别墅来举行。很明显,在为何鹏铺路。
“今天吃好喝好啊!何某的犬子以后还要各位多多关照呢。”何民正在迎客。
何鹏拿着一高脚杯,站在父亲的旁边。穿着白色的礼服,扬起下巴,满脸写着‘我是主角“四个字。可惜身材比例有问题撑不起那昂贵的礼服,倒是糟蹋了这位设计师的作品。
“来来来,沈老里边请!”何民弯着腰迎上去,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沈家小公子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沈鱼穿着一身精致的酒红色礼服,发型师把沈鱼头发用发胶往后固定,很心机的放下一小发丝趴在饱满的额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沈鱼没搭理跟过来打招呼的何鹏,跟沈爷爷说了声后去找何一希了。何鹏笑容僵在脸上。不就是比我家有钱那么点嘛,高傲个屁。
小姑娘今天神清气爽,眉眼间那一点疲惫都消散了。旁边站着封华清,两人正在角落里聊天,封华清肩上趴着个红衣鬼,不走过去还不会发现。看着挺惊悚的。
沈鱼走过去时,二人一鬼跟他打了声招呼。
“希子今天状态不错啊,这场面都无动于衷了。”
“哼,现在我哥回来了,我底气也十足了。他们要是在敢欺负我,我就放我哥哥去吓死他们一家。”
沈鱼笑了笑,转头看那趴在封华清肩上的何一栖,感觉他俩之间有点暧昧?
沈鱼眼神越来越奇怪,封华清红着脸点了点头。何一希傻乎乎的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暗号。
这别墅是何一栖的财产,何民用这个来给私生子办生日宴也是不知道安的什么心。这栋别墅一共三层楼,大厅是用楼梯围成一个圆,大厅中央放着一架钢琴,头顶是圆形珍珠白色镁光灯。白色珍珠点缀着天花板,像是珍珠藏宝室。
何一栖在这里都没说什么,一直粘着封华清。主人都没发表什么意见,妹妹也没多生气。几人有搭没搭的聊着,过来敬酒的人不少,笔仙隐了身去。
“你们不觉得这灯又有点晃眼睛吗?”何一希揉了揉眼。
“有点。”沈鱼眯了眯眼睛往上看。本来没什么,这灯很久没保修有点松了吧。
封华清道:“好像不是灯光晃眼,是灯身在晃。”
三人抬头仔细观察,还真是。“这该不会宴会进行到一半砸下来吧?”何一希抬头又观察了另几只珍珠灯,“这灯是我和大哥一起去选的,特别贵来着,砸下来怪可惜。”
“砸就砸呗,这孙子不是想要风光的生日宴嘛,看他怎么办,哼。”越子车终于摆脱了长辈们的连坏催婚攻击,和关安一起走过来。
“你们也注意到了?”沈鱼说,“那他们有得忙了,安全不合格,一宴会都要提心吊胆。”
关安接话说,“对呀,要是砸到哪路大佬,可就赔不起哦。”
果然,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抬着头和身边人交头接耳。刘容馨本来在招待贵太太们,看到这情况,脸色也难看。
赔笑完拉着一服务员走到角落,“不是让你们宴会前好好检查吗?这灯什么回事?赶紧去修。别让何家丢脸了!”
服务员连忙点头,赶紧跑过去和管家商量,管家却很疑惑,“奇怪了,昨天不是都检查过了吗?都重新保修了一边呢。”
*
宴会可不能终止,珍珠灯的事影响了何鹏的心情,偏偏他必须要维持笑容,到台前讲了些场面话,特别感谢了自己的父母亲,关于何一希却只字不提,仿佛没那个人。
何一希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像个外来客站在人群中,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边鼓掌。
越子车靠近何一希咬耳朵,“喂,你不尴尬吗?”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何一希笑容不变,拍开了越子车竖起的大拇指。
众人目光转向这位笑容得体的二小姐,发现人家光明磊落的鼓掌,目光便偏向那一家三口,果然何民脸上有点尴尬的神色。
示意何鹏补充几句,别遭人猜测。
“额……当然还有我美丽的一希妹妹。很感谢哈哈哈。”何鹏干笑着补充几句,脸上不情愿的神色全暴露了。谁要感谢她呀,什么都不会,没价值的赔钱玩意儿。
何一希早就没再看台上了,就晾着何鹏,和好友们喝酒聊天。
“空调才刚打开呀,刘容馨干什么吃的?这点都想不周到。”关安说。
顾洋一开始没人影,全冲着吃的去了,这才八分饱的和好友汇合,“哎你们不觉得这灯有点奇怪吗?”
“这问题早就讨论过了,何民刚刚不想打扰客人就干脆没去修。”越子车说。
“不是,你们没发现这灯里有东西吗?”顾洋说。
“嗯?我怎么没看出来?”沈鱼又仔细看了下灯。
何一希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大家转头去看她,何一希说,“何鹏要是知道他没几只灯有吸引力,估计该气死了吧含哈哈哈哈哈哈。”
“谁要看那玩意儿啊,要不是我爸非要让我来。我才不来呢。要气质没气质的。你和何大哥真是何家积的福。”关安还是一副纨绔的模样。
“话说,那灯里有东西的话有什么呀?”沈鱼把话题拉过来。
“不知道啊,黑乎乎的,积灰了吧”顾洋说。
“有灰也不可能晃啊,要不是换个位置看,还看不出那里有东西呢。”何一希说。
突然众人鼓掌起来,原来是该切蛋糕了。好几层的昂贵蛋糕被侍者推动上来。何鹏笑着拿着切刀在台上等着。何民为儿子开了香槟,牵着刘容馨一副老夫老妻看儿初成长的模样。
“呕,我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做作。”何一栖黏在封华清身上不离开,便看了出这恶心戏剧。
“何民这些年在外确实一副忠诚于家庭的人设,倒是赚了不少好名声。”封华清感知到自家老公有点不爽的样子,蹭了蹭他。
“他们是忘了我母亲的事了,不然这么做作都看不出来。”
“石阿姨很好,值得让人尊重。”
何一栖亲了一下封华清,“不说这个了,这附近有尸体。”
“什么?”
*
蛋糕很精美,何鹏刻意凹了得体的姿势切蛋糕。他突然脸僵顿了一下,抽动了一下鼻子,怎么有股怪味儿?
片刻,全场又交头接耳,“这蛋糕是馊了吧?”
“对呀,怎么有股臭味儿?”
“什么臭味儿啊?这是死老鼠的味道啊。”
“好像是腐臭味……”
这话刚落下,头顶的珍珠灯砸下来了。众人尖叫声刺耳,到处跑开。大厅中央留了一片空地。珍珠灯打砸在钢琴上,洁白的珍珠连接着破开而来,里面露出扭曲的黑红血肉。
有几只砸在边缘上,众人的脚边,溅出血水和尸水,乱糟的黑色发丝融在尸水里,摊在地面上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