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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停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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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咳。”
秋正泽大口的吮吸着周打围的稀薄空气,在他极度消耗体能的情况下,他的肺部应该大量缺氧。
风撕扯着秋正泽的咽喉,还不时吸入些灰尘,呛得他支气管难受,他……估计这人追着挺悬。
也的确挺悬,那树叶与风对流的沙沙声,让秋正泽快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影快速穿梭在空气罅隙间,追赶着十米开外的一个黑色身影。
忽然。
那个身影吧……停下了。
远处莫名传来一阵海击礁石的独特乐响,压抑得整个夜空看着有些许模糊。
“砰!”
“!”
黑影扳动了手枪,枪口朝着秋正泽,子弹壳落于地面,碰到了石土,声很响。
“糟!”
“躲不开。”
他身子一斜,虽子弹辟开了要害,却直冲他的手肩穿去。
稳不住!明显要栽!
“操。”
秋正泽骂了一声,没太重,只是握着被穿透的左膀,往后靠,落入那夜寂深黑的大海……
三天后。
“浅海刑警秋正泽前来报道。”
这是在薛局长沿海刑警部的办公室,气氛还挺凝重。
“薛局,局里不开冷空调。”秋正泽徐徐说了一句,随后给了薛一时一个微笑。
“坐下。”薛一时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秋正泽倒毫不客气,扯了把椅子坐在薛局前面……装乖。
“不解释一下”
薛一时露出了个十分违合的笑。
“不解释,我游回来的。”
秋正泽低声说了一句,略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肩,手的主人正是薛一时,秋乖乖顿时一阵冷汗。
感觉那手正慢慢往上移,在秋正泽的耳尖停了下来。
“疼!疼!疼!叔,你拧轻点。”秋正泽还挺委屈,“耳朵都给您拧掉了!”
“还记得我是你叔?”
薛一时喊了一声,恨不得整楼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叔,求你喊轻点。”秋正泽无奈的摇了摇头,改容说:“对不起。”
听完,薛一时只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刚想开口不料秋正泽就抢先说:“我知道,明天我就不来了,浅海秋队今天最后一天上班,薛局不把工资发了?”
语气皮了点。
风度低了点,虽然出这么档事谁也没料到。
薛一时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叔,有事随时召唤哈。”
听不出秋正泽在想什么。
悲凉感十足。
像零下几度时喝个冰水。
只留下秋正泽那浪荡不羁且潇洒的背影。
薛一时为他的固执深叹了口气。
第二天。
阳光明媚,春光无限。
秋正泽在警局旁开了个店,卖花的,偶尔卖几碟小菜,生意第一天就挺好,就是不知从哪弄的黄金路段给他开店。
“生意挺好呀。”
一个声音从店门外冒了出来。
踢馆的口气,不过是熟人。
“是挺好,眼神好的都看得出来。”
秋正泽看着熟人推门而入,脚底的土尘染在了自己刚拖完的地板上,随即给了他一个可怕的微笑。
“江氿,不把鞋擦擦”
叫江氿的看了一眼秋正泽,表情可怕的很。
不吓死人才怪!虽然没死吧,但可能是不死也半残级别的。
“我拖!秋队!别炸!我重拖!”江氿些许有点激动,怕秋正泽骂过来,乖乖的拿过拖把,里里外外拖了个遍。
“我还以为您要说别的呢。”江氿笑了一声不料秋正泽竞把他往外推还关起了店门。
“ 秋队!你又干嘛”
江氿摆摆手,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进来……吧”
闻声,他又踏了进来,轻轻的踏了进来……
“你贼呢”
秋正泽骂了一句,又再次重复道:“进来。”
江氿转头看见秋正泽对他招了招手,忐忑着又将腿迈出了一步。
“你再走一步试试。”语气挺狠,吓得江氿几乎不敢动,徐徐又见秋正泽补充说:“如你所愿,我换个方式,反正再拖一遍我不介意。”
江氿看了看自己从门外又重新带进来的灰尘:“秋队,我介意啊。”
“不行。”秋正泽说,“一会请你喝奶茶。”
江氿笑了笑,虽然还是认认真真再拖了一遍,他压根不敢反抗,秋正泽本来就凶,再加上以前是浅海警队的队长……着实不敢惹。
秋正泽去了后厨许久,准确说从江氿拖第二遍就进去了,自己娴熟的打调了一杯奶茶给江氿端了过去。
此时江氿正气喘吁吁,店里好歹三百平米,给江氿累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伸手接过秋正泽手里的奶茶,大喝了一口,意外的不错。
“秋队,实话说我以为你是个厨房杀手。”
江氿很皮,在拖完地又挣扎了两下。
秋正泽笑道:我就奇怪了,你为什么不是个卖保险的。”
如此大声感慨,呵,买保险的……真的像。
“说不定上辈子卖保险没买成,失业了三年气死了,老天看他可怜,今生给他个新职位。”
门铃一响,进来了的是个小伙。
气质。
风度。
语气。
十分嚣张。
其实就是要气质有气质要风度有风度。
一二十岁的小伙也不过如此。
“对!”秋正泽冒了个泡说,“小伙子总结还挺到位。”
“别换着损我呀!是不是闲得慌。”
江氿开始怨天怨地的说了一通,啥什么也没听清,就被秋正泽给制止了。
看起来更可怜了。
“秋队,这位是沿海新任队长——萧染池,萧队!”江氿十分简单的给秋正泽介绍了自己的萧队,在姓名那还托长音,强调。
“二十二岁,男,单身,经济条件相当富裕。”江氿又补充了一句,不料秋正泽给了他后背一掌,差点给他打到吐血。
“你当介绍对象呢”萧染池说了一句,秋正泽也看了他一眼,让江氿觉得意外的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萧染池的手发呆。
“看什么呢秋队,给他不给我呀”虽然指的是他给江氿的那杯奶茶,但这家伙第一天认识就贪心。
“不给,没有,你自己弄。”萧染池愣了愣,拉了拉江氿说:“你秋队缺心眼啊”
“没,我就不想弄给你,仅此而已。”秋正泽听到了,虽然他听力一向很好。
“挺尴尬的哈其实,我从小十指不沾阳水……算了,其实我就是不会弄。”
萧染池直说得挺坦然。
秋正泽也没想让他下不了台,只是那斗嘴的脾气难改。秋正泽看着萧染池也是笑着走了。
想想也是倒霉,关门还被绊了一脚。
“萧染池……染池,小染……小池,大染坊,七彩大染池,哈哈,噗!”
秋正泽把自己逗乐了,虽然很不对。
七彩大染池,呵呵,光想就承包了一年笑点。
秋正泽并不是大户人家的,勉勉强强算个中上户T旁边是是个极大的别院,今天刚搬来,房型别致。
他望了那边一眼,希望邻居是个安静的人,然后从口袋里翻了翻,拉出一环三匙,上捆着个中国结。
“秋队!过来坐坐”他被一个十分柔和的声线叫住了,本想开门回家,寻思一会后寻声看了一眼。
笑了。
世界真大,呵呵……七彩大染池,巧了,虽然迟早得面对他。
秋队回笑道:“真巧。”
是挺巧的,巧的不能太巧了。
“家里有人”秋正泽见一个身影噗嗤往上走。
“我的小祖宗。”听到这里,秋正泽已经露出了个十分怪异的表情,萧染池有所查觉补充:“我妹,萧梓夕。”而秋正泽就立即做出反应:“算了,你们来我家坐就行。”
秋正泽等他答复。
很认真的那种。
“行,一会。”秋正泽闻声点了点头,他甚至敢肯定,在某个时段,某个地点,他绝对是见过箫染池这个人,但又不敢认,那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