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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明朝且做莫思量 九转心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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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赌咒发誓,这是最紧张的一次相处。与人谈话时要直视眼睛,可是我只敢盯着地面。
“你去过天医阁没有?”
他的问话让我愣住,不是说什么都告诉我么?到现在还在怀疑?我摇摇头,也许仅仅是想否定。
“可是我当时去找过你,你不在房里。”
“我还是个下人,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干的。”再加上背书也要背,字帖也要临摹……之前的懒散被突如其来的繁忙取代,我总是一路打哈欠一路飞奔去干活。
“什么事情?有没有人证明?”
“具体不记得。无非就是整理书籍,收拾字画?”我试探的说到,没什么印象。虽然跟脱罪扯不上关系,以往看过的推理小说里,能够把自己行踪一清二楚的人,除了侦探就是凶手。无罪的人,作案时间没什么特殊的,想不起来很平常。
他有些严肃,明显迟疑了一阵:“那好,你说今天我们走过的阵法叫什么?”
“离梦啊。怎么了?”明明是聂风自己说的,我哪里懂。
“有什么特殊之处?阵眼何解?”他神色紧张。
“生门什么门的,藏在其他的之下。不过我看,轻功高的人一定可以过去。”要我复述他的话,怎么可能字字句句都记得?八门分别是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为了破解湖心小筑的机关,我也拼命翻阅过一阵子的奇门遁甲,结果是仅仅有助睡眠。白天习武,晚上精力自然很难集中,遇到不认识的字词,连个问话的也没有。这也是我最终答应雄霸读书的原因。
“我不懂阵法。”他明白干脆。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相信我的人?我无奈的苦笑。
“今日想明阵中山石树木排布,略略明白师傅的意思了。这阵,本就跟天医阁的同出一辙。”见我闭目无视,一脸不耐,聂风开始解释。
什么话?非要困死在阵中,才证明我的清白?这算什么?他不也毫发无伤?我鄙夷的看他,不期然扫到衣襟下摆,他的袍子……
他用手遮了遮,阻断我的视线。“天医阁,看似平平无奇,内里暗藏玄机。我最初去拿伤药的一次,看到炉火已熄,药汤还在炉上,滴漏的漏斗歪斜,无人照看,顺手一边盛了药一边复了位。后来……”他顿了一下,才接下去“我听人说,天医阁的内的机关的阵眼所在,就是这一钵一漏。”
他的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神色间是掩饰不了的悲伤。我知道天医阁不是任由来去的,莫非就是因为此阵难解?如果有人偷盗,多半疾进疾走,很难留意主人的布置,这也是关键所在吧。
“这两个阵法都依坎卦而设。坎卦为两坎之重,坎即是水,需以天上之水,配得地面之水发动。一是屋椽下盛雨的滴漏,二是炉火上熬药的砂钵。彖曰:习坎,重险也。维心亨,习以刚中也。行有尚,往有功也。阵法变动和阵法关键,在于六三爻:“来之坎坎,终无功也。”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能讲解的这么详细,一定不是凶巴巴的那个老神医,难道……就是药僮秋华讲给他的?以聂风的个性,又在感慨命如朝露沧海一粟,怪不得当时不停的追问。他会恨我吗?
“今日你踹翻了檐下的花盆,露出泡烂的根,阵法奇变,我才得以顺利破阵。”
其实他腾身去踢那个模样奇怪的容器,又原路退回来的奇怪举动,实属有意为之。
“我真的不懂。”脱口而出庆贺自己居然神奇走运的话,碰到他凝重的脸色,变成老老实实的回答。“唉,我已经证明偷药的事情与我无关了。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啊?”
“今日你杀人……”
就为这?我郁闷的脸都要皱成一团了。我如果你自杀就能解决问题,那么按照原剧的套路,目标的会是你。
“……的手法,与三十年前的紫衣老大一样。”
雄霸亲创天下三绝已经够雄踞一方了,你还希望他把什么厉害杀招教给我?我练天下三绝遇到瓶颈期,他就额外挑了据说成效最快的剑法给我,出什么问题了?
“我听说紫衣老大的成名之后,甚少收徒,门下却个个身手不凡。然而随着功力大增,却渐渐身形迟钝,终日迷蒙。因为他拜师时有个规矩,非父母双亡孑身一人者断不会留。后来他的三弟子被唐门认亲带走,已是亲疏不辨,灵智蔽塞。他会给他们吃一种药,也是人所不齿的九转心丹。”
我刚想插起腰来辩驳几句,却瞬间白了脸。我不是没吃过雄霸给的药,难道那个毒药其实不是所谓的七日断肠散?“你说的九转心丹是不是外面又酸又苦,吃下去舌头都打结的?”
他眯起眼来看我,像是在怀疑我骗了他,“不知道。”
“师傅曾经和他的门徒有过结,如果他知道你的武功路数……我知道,你和秦佼的关系不好,而他们……”
“他们怎么样?”我看到他眼神里的躲闪,他们到底怎么样?
“他们没什么。”他几乎迅速调整好情绪,“天一亮城门开了你就走吧。”
我打断他:“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