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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捉虫) 嘿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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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佐藤绘美,是个穿越者。
前世被高空抛物砸到,清醒后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
刚开始以为自己是个重生者,但初中时发现隔壁班有个牛粪头的名字叫东方杖助,才恍然大悟。
我穿越到了JOJO世界,怪不得我总觉得我所在的城镇社王町,听上去非常耳熟,原来是穿越了啊!
说起来我是不是可以觉醒替身啊,毕竟我是一个穿越者,虽然不是天生替身使者,但社王町有个不停射箭的大哥呀!
抱着这个想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期待了,中途还思考被箭射穿会不会很疼。
可是!非常遗憾,我期待期待到麻木了,都没有被选中,我还特地找到虹村形兆住的破房子,作死的在外面徘徊了几圈,但人家就是不理我。
这就很气了。
死心后,我开始思考剧情,我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对JOJO系列的记忆已经尘封在心底,需要一个媒介。
思考中,我视线下移看到了自己的手。
啊,说起来JOJO第四部的boss是个恋手癖杀人狂来着。
我:……
我现在能叫我父母搬家离开这里吗,不可能吧,父母可是土生土长的社王町人,我说这里有杀人狂,他们应该也不会信吧。
从此以后我故意将自己的手弄粗糙,并发誓自己要个做个文明人,在JOJO世界里没素质的人,下场一般都很惨。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上高中了,此时我走在去开学典礼的路上。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人,那个无敌的男人,卖鱼强!
咳,我严肃点。
那个无敌的男人,空条承太郎。
我露出花痴脸,我居然可以在现实中看到真正的承太郎,真的好帅啊,不过遗憾的是,只能看到白承,看不到黑承。
可能是我注视的时间过长,白承抬眸对上了我的视线,但只有那一瞬,他收回了视线。
也对,在他眼里我只是个普通的女生,对他而言我跟那些对他犯花痴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我确实是在犯花痴,哇,立体的白承好帅。
谢谢款待。
我满足地向白承鞠躬,继续前往学校。
剧情开始了。
反正跟我这个路人甲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很自私,但就这样吧。
接下来命运的齿轮不停地转动。
东方仗助的外祖父死亡,我放学时只看到他好友广濑康一一个人的身影。
没过几天,我注意到了路标安杰罗岩的出现,这个石头好丑。
不知不觉中,东方仗助的身边多了个傻大个,虹村亿泰。
大哥已经领便当,我拍拍手为他默哀了三秒钟。
社团结束后,我被一个长发女生警告了,原因是我总是盯着广濑康一看,我果断表示我看到是东方仗助,并祝福女生。
逃过一劫,山岸由花子人很漂亮,但性格太吓人了,广濑康一加油。
有段时间,家里的电费总是往上飙,父母都怪我用电太浪费了,我默默背上一顶黑锅,心里对罪魁祸首口吐芬芳。
周末,我愉快的来到坟地附近的意式餐厅,享受了这里的美食,身体轻松了几倍。
在街上看到了一个老人,他的拐杖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捡起来递给了老人,与老人交谈了几句,转身擦擦自己的眼泪。
我可是看着你变老的啊,二乔!
买奶茶的时候,我看到店外的餐桌旁坐着一个画速写的漫画家,为了自己的秘密,我像个小偷一样溜走。
这段时间,我过得非常充实,且快乐。这可比圣地重游还爽,毕竟三次元不可能有那么原汁原味的。
虽然我不可能参与剧情,但只是当个围观者,我就体会到了超出我意料的快乐。
我已经满足了,这个世界在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悲伤的了!
此时此刻的我沉醉在幸福之中,万万没想到命运跟我开了个什么大玩笑。
最近我觉得我的家庭出了点状况,母亲好像对父亲又进入了热恋期,但我父亲态度有点微妙。
不要以为我的父母是那种同床异梦的夫妇,他们是相爱过的,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之间的爱情转变成了亲情。
但为什么又有这个倾向了呢,不会是老树开花了吧。
我陷入了思考,还别说,真有那个可能,我父母是未婚先孕,母亲18岁怀的我,父亲在得知这件事后,立马与母亲结婚,那年他19岁。现在他们都30岁左右,有些人在这个年龄都还没有对象。
但有点奇怪的是我父亲,为什么他态度那么奇怪,不会是出轨了吧!
最近父亲奇奇怪怪的,话也变得很少,跟他搭话的时候,总是观察着我,怕是说错话一样。
身上还有一股压迫感,跟个反派似的。
说起来,我的父亲会不会是被吉良吉影假扮了啊,现在的剧情好像已经到吉良吉影躲起来的时候了。
我下意识摇摇头,我的姓氏又不姓川尻,我是很安全的。
“怎么了,绘美?”可能是我沉默的时间过长,父亲开口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你看上去有心事”
“啊,我没事的,爸!”我笑着说:“就是妈妈你最近春光满面啊,有喜事吗?”
“绘美,怎么能调侃妈妈”母亲用手轻拍我,她脸上带着红晕。
我向她吐吐舌头。
“阿拉达,你也说说绘美,她没大没小的”
“嗯”父亲笑了笑,但没有往常的开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非常不对劲,但我又说不出来。
吃过晚餐,我准备回房间,路过沙发时,看到父亲正在剪指甲。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最近我总是听到这个声音呢,父亲剪指甲的频率也太频繁了吧,他有这么多指甲长吗?!
等等,剪指甲。
在这一刻,我全身一股一股冒着凉气,头皮发麻,嘴唇哆嗦着,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怎么了?”‘父亲’看着停下脚步的我。
“啊啊,我肚子疼,我要去厕所!”
我没有回头,大声着喊着,冲进了厕所。
坐在马桶上,外面是母亲向‘父亲’抱怨我粗鲁的声音。
眼泪不收控制的涌出眼眶,我紧咬着下嘴唇,深怕发出一丝声音。
悲伤和恐惧把我淹没,穿越以来,一直飘飘然的我,突然被一块巨石砸在地上。
我发现自己其实也就那样,没有什么好自豪、傲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