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在北》矜枝

47、出游

　　因为之前一些纷争白乐可退出了舞蹈社，意外发生后，白乐可明知前辈故意找茬没有去争吵，也没有发生言情小说中男主为女主讨回公道逼着人家退学的牛逼场景，沈沐北只道尊重她的决定，唯一抱歉的就是宿舍其他几个小姐妹也一起退出了，安苏欣立即甩了衣服拉着白乐可就离开了，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不需要过多的口角。出了舞蹈室门口，安苏欣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地领着他们去吃了一顿海底捞，开了两瓶酒也被她一个人喝完了，喝完后又在学校附近的蓝月KTV疯了俩小时，最后三个人扶着踉踉跄跄黑高歌《勇气》的安苏欣回宿舍，宿管阿姨司空见惯地安慰她想开点，大学的恋爱就这样，安苏欣抱着阿姨哇哇抱怨了那个不存在的渣男许久，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回了宿舍，第二天一早，从床上蹭的坐起来的安苏欣竟然奇迹般的还记着自己酒后做了什么。
　　“只想去死，给我买根面条，我要上吊。”
　　在下面化妆的白乐乐欢乐不已，“老大，那个勾搭了你之后和你姐姐私奔又爱上了男人的渣男是谁？”
　　“啊啊啊，不要阻止我，让我去死。”
　　“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吵闹过后，安苏欣提议周末出去旅行，他们宿舍四个人周五下午和周一一天都是空闲的，完全可以进行一次小小的旅行，一个宿舍这么久集体旅行是第一次，大家也痛快的答应了。
　　带了家属的白乐可被宿舍几哥人剥削的厉害，吃喝玩乐全是沈沐北掏钱，用安苏欣的话说你带了自动提款机干嘛还要剥削劳动人民呢。翻身做主人的劳动人民穷凶极欲。
　　晚上几个人玩累了，沈沐北拖着白乐可出去走一走，在三人暧昧促狭的目送下，白乐可没有经受住诱惑，还是乖乖的出去散步了。
　　天气很冷，白乐可身上还套着他的衣服, 不过灰色的大衣被蹭上了污渍，有些碍眼。
　　她慢慢赶上他的步伐，葱白的手指勾住他的手，很大而且暖暖的, 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很多人一起出来玩？”或者说，沈沐北不适应和不熟悉的人旅行，过去他们和宋一何他们也出去玩。
　　沈沐北站定在她面前，呼吸之间白色的雾气氤氲，白乐可喜欢他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弹奏着爱的乐章，“她们是你的朋友，我不会讨厌”他又跟了句, “不过现在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沈沐北装可怜讨欢心的功力日渐增长, 见她还在发呆，又火速加火候道，“原来在我们家小白的心里我什么都不是，连陪陪我也变得奢侈了，到手了句不在乎了是吧？”失落哀怨的眼神看的白乐可马上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渣了。
　　白乐可见状,，自觉的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小小的人儿贴在他的胸前，忽闪着明亮的的眼睛，“怎么会呢。”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郑重其事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沈沐北连同她和大衣搂在怀里, 垂眸道：“那你晚上陪着我。”
　　这话怪怪的，白乐可心想，又转念沈沐北正人君子, 高中时就是文质彬彬有礼、冷冷淡淡的禁欲系，虽说两人在他家的时候差点擦枪走火，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有嘛，最不济那样的夜晚总是会犯错，现在俩人在大街上她想发生点啥也没有机会啊。
　　现实就是，白乐可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俩人就来了酒店，半个小时前，白乐可的手机电量告罄了，生怕回不去的白乐可在确定沈沐北手机里还有电后又在夜市的小店里吃了点当地的特产，吃饭的时候，沈沐北一直摆弄着手机，中途接了个电话，等俩人结账的时候，沈沐北的手机自动关机了。
　　俩人站在街头等了一二十分钟也没有回住处的车子，手机没电也没办法叫车。夜色越来越深，沈沐北提议去附近酒店住一晚上。纠结了一分钟白乐可最终还是点头了。
　　“你带身份证了吗？”她问。
　　“没带，谁能想今天回不去了呢。”沈沐北态度诚恳
　　这倒也是，白乐可打消了最后的疑虑，想了想还是说，“我带了，那你怎么办？”她苦着脸，两人总不能住一间房吧？
　　沈沐北一片坦然，“住一间吧。”
　　“合适吗？”深更夜半，花前月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哪一条都完美的诠释什么叫激情之夜，白乐可胡思乱想着。
　　她是个坏孩子，居然还有点期待。
　　“那里不合适？我和我自己的老婆睡……”沈沐北口无遮拦。
　　白乐可伸出手堵住他的嘴，这人前后差别有点大啊，明明冷傲得要紧，这会又……
　　“想太多了，盖着被子纯聊天。”沈沐北挪开她的小手放进手里。
　　白乐可心一跳，办理入住手续，“你这人说话有歧义。”
　　“请问你们是要标间还是大床房？”前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姐姐，头发拢到脑后，十分干练。
　　白乐可没有自己开过房住过，过去出去住是家人办理的，自己只要住下就行，她直觉抬头看安静等待的沈沐北，住哪个？
　　沈沐北挑眉不语。
　　前台见俩人的互动就知道他们是小情侣，笑道：“我们还有情侣房间，可以考虑一下。”
　　白乐可再傻也懂什么意思，小脸噌得烧了起来。
　　“标间。”
　　“情趣房。”
　　俩人异口同声。
　　白乐可咳了一声示意他低头，小爪子拧着他腰间的衣服，“你干嘛？”
　　打死她她也不住，太丢人了。
　　沈沐北搂着她，另一手掏出钱包直接递过去，“我女朋友害羞，就情趣房。”
　　前台收钱在验钞机中刷了一遍后，取出房卡和白乐可的身份证，专业的鞠躬，“祝二位入住愉快。”
　　沈沐北致谢，“辛苦。”
　　白乐可拽高了毛衣领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气哼哼的嘟哝，“你就自己住吧。”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小说里情趣房又是鞭子又是绳子的，她一个女学生还不想被这个社会荼毒的太厉害。
　　沈沐北达到满意耐心十足，“今天周五，大家都出来玩，标间哪有剩余。”
　　这一带是旅游圣地，不远处又有大学城，周五周六日开房远远多于平时。
　　前台姐姐的回答彻底浇灭了白乐可的希望小火苗，明明很可能俩人撒谎诓骗她，她好还是上钩了。
　　半推半就、半抱半搂的，白乐可被沈沐北拖到了楼上，“滴”开门后，沈沐北顺手摁下开灯，晕黄色的灯光舒适宜人。
　　和想象中的不同，房间一入目的是半垂着的浅黄的的窗帘，铺着粉色床单的圆形大床，配着半透明的红色窗帘，窗帘周围还点缀着流苏和小珠子，床下面摆着一组小沙发，墙上挂着电视机，在窗边放着藤蔓制的摇椅，总之和其他房间没什么大的区别。
　　白乐可一颗悬着的心堪堪放下来，是她误会沈沐北了，成绩优异的沈沐北是高中的时候会和宋一何之类的混在一起，不过也没见过他们做过什么龌龊的行为啊。
　　“还不错。”白乐可摸了摸床，呜呜呜，好软，跑了一天，终于可以无距离地接触床了。
　　沈沐北眼睫盖住眼底的流光，真是个傻姑娘。
　　床头的柜子、沙发茶几的抽屉里甚至是阳台躺椅旁边的小橱子里摆满了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再说这房间的一些家具本身就是情趣用具。小姑娘对此一无所知，翻出充电器给俩人的手机充上电。
　　“你先去洗澡，我不想动弹。”白乐可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愈加不想起床了。
　　沈沐北摇摇头，真不知道该感动小姑娘彻底习惯他的存在了，还是该生气她连点提防心也没有，语气平淡的像是买一杯奶茶一样。
　　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白乐可给几个舍友打了声招呼，三人了然，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电视里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她也懒得起来去放碟片，等沈沐北出来的时候，白乐可正专心看着法制节目，节目里主持人正在分析家暴的恶劣性。
　　沈沐北围着浴巾出来，头发上的水渍顺着肌肤流进浴巾中，带着旖旎的色彩，“衣服在住处，这里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白乐可一想自己的衣服也在住处，可犯了难。
　　沈沐北体贴地建议，“有浴巾，明天衣服就干了。”
　　疯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不洗澡确实难以入睡，白乐可考虑再三，还是接受了他的建议。
　　等白乐可进浴室后，沈沐北在窗边徘徊了一会后，拉上窗帘又自觉地抱着被子缩在半人大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不知道放在哪个角落里的一本书。心思却放在了浴室里。
　　浴室门时半透明的，他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可惜他的小姑娘一直没发现，染了色的浓密的头发打湿后又变成了黑色，贴在她的脸颊、胸前，大颗的水珠断了线似的打在她的胸前背后，滑落到地上溅起一朵花，最后变成声声的诱惑钻进他的耳朵里。
　　白乐可裹着浴巾出来后迅速钻进被窝里，些许湿气弥漫着的小脸更加精致，她在枕头上蹭了蹭几缕不老实的发丝。
　　“晚安。”
　　白乐可一开始没感觉冷，跃到后来越感觉空气温度很低，空调开得很暖，她还是凉飕飕的，“沈沐北，你睡了吗？”
　　沈沐北自然是没睡觉的，他闭着眼睛应了一句。
　　“你有没有感觉有些冷？”
　　“还好，”不冷才怪，窗户开着，他缩在沙发上就一条被子，自然冷，“你冷？”
　　“嗯。”而且越来越冷，空调没坏，地暖也热，可是还是有冷飕飕的凉气。
　　沈沐北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转了一圈，隔着窗帘关上窗户，言行不一道，“窗子关着呢。”接着连人带被子卷进自己怀里，“哥哥抱着，过会儿就暖和了。”
　　白乐可整个背部贴着他 ，被子下的她不着寸缕，只有一层不怎么结实的浴巾，温热的肌肤传递到她的后背，她期期艾艾地道，“我不冷了。”
　　“我冷，小白，我很冷。”
　　沈沐北覆在她耳畔低声喃喃，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寂静黑暗的环境下放大，她防备心还未起就被制住，原本在她腰上箍着的手则在被子下面游弋，像极了在夜间捕食的毒舌，所到之处皆为沦陷之地，细细微弱的呻吟声隔着被子传出来，点燃了少年欲念。
　　沈沐北像是没有听到弱弱的哀求声，又像是因着这低低的哀求更加兴奋了，所为的清冷或许只是为了克制难以抒发和表达的爱欲；融化的冰淇淋伴着淡淡的奶香彻底征服了少年的理智。
　　身下的她像是可口的草莓冰淇淋，远处望着就有了莫名的食欲，其实他喜欢那种甜，遇到她那一刻疯狂的喜欢。
　　沈沐北向来对自己的目标下首快准狠，他的唇流连在她的脸侧，出声安抚，“别怕，你也会喜欢的。”
　　白乐可身处冰火两重天，理智和天性做着大战，只呜呜嗯嗯的乱哼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更别提和他说什么了。
　　沈沐北再接再厉，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迹象，发丝湿透，汗水从额头上滚落到她的颈间，呼吸之间尽是难掩的渴望与占有。
　　白乐可死死抓着他后背的手圈住他的脖子，呜呜呜地哭出声，“不行，还是再等等吧，我怕……”至于到底怕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没事，就一下……”箭在弦上的他哄骗着，至于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他自己也不知道。
　　“你也想的……”
　　白乐可可算是见识到沈沐北骗起人来有多么吓人了，出来逛街就是个错误，她还傻傻地相信了。
　　最后的最后，沈沐北没下去手，主要是小姑娘哭的太惨了，还打着嗝，活像是电视里被拐卖的儿童，自己就是那个可恶的人贩子。
　　他亲了她两口，慢慢放松呼吸后捡起浴巾冲进了浴室，白乐可闷在被子里，这一天太累了，体力不支的她又被都弄得身心俱疲，等沈沐北出爱的时候已经睡着了，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掀开被子躺下去就被小姑娘缠上了，毛茸茸的小脑袋还在他胸前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