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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送礼物 时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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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一晃,已是大年初一,我现在不喜嘈杂,免了所有人的拜年礼,
吃了早膳,婢女们收拾餐桌,我便起身回了房,杨莲亭跟在我身后,
我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檀木制成的长盒子,转身递到杨莲亭面前,轻笑道:“莲弟,送给你。”
杨莲亭神色惊喜,“多谢教主,教主待属下真是好。”
我勾唇,看着他抬手在那木盒上的花纹抚摸几遍,才认真的打开盒子,他看向我:“教主,这是剑,和《紫霞功》?”
我点头:“莲弟,这本《紫霞功》我看过,在那些叫得上名号的武功里,算是最适合你的了。还有这把剑,”
我轻轻拿出它,抽剑出鞘,铮亮的声响在耳边回荡:“这把剑叫旭日,跟了我十余年,出生入死,多亏了它。莲弟,我现在把它,送给你。”
杨莲亭接过这把剑,眼睛闪烁的看着我,没有立刻接:“教主你把你的宝剑送给我?”
“莲弟,我如今已经飞花走石皆为武器,这把旭日我留着也是累赘,倒不如送于你,比你那把剑要好的多。这本《紫霞功》敦厚通髓,可能练的慢了些,但只要你坚持下去,必定能够打通经脉,届时练武就好很多了。”
杨莲亭一手抱着木盒,一手在武功秘籍和旭日之间来回抚摸,“教主,这《紫霞功》耳熟的很,是?”
我勾唇:“紫霞神功,乃华山派的掌门才可练的内功心法,华山九功中,当属紫霞第一,”
杨莲亭听我说话,忽地惊呼:“华山掌门,教主你如何会有?”
“自然是去华山抢的。”准确来说,是在教内藏书阁里看到了关于紫霞神功的相关,发觉杨莲亭最适合这个武功秘籍,便亲自潜入华山,找到这个,拿了过来。
那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这会儿怕是已经知道了,可惜门派第一神功失窃,他却不能声张出去。他们华山派前些年刚经历一场内乱,这些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如何敢把这事儿捅出去。
杨莲亭当即摇头:“教主,这是掌门才能练的,我那点低俗功夫怎么能练得了这个。”
“我说行就行。”我将秘籍和剑往他怀里塞好:
“莲弟,这紫霞功入门门槛底,真正难的是后面的进阶,靠的是内力。不然你以为华山派为何将它当宝,江湖上只要内力上等的,练此功,皆可登峰造极 流芳于世。莲弟你入武学晚,经脉都还堵塞,练好紫霞功,或许要些年月,但它确实是最适合你的。”
“教主,那你也可练啊。”
我一愣,看向那本秘籍,当年可以练的时候,我没有权势和机会;如今有这个机会了,我却不能了。
“我不适合它,我有自己的神功,足矣天下无敌。”
我说完,杨莲亭便一直看着我,眼睛像沙漠里的狼一样,忽然一把将我拉近他怀里,低头吻住了我。
地上的毛毯里,是被杨莲亭‘遗弃’的檀木盒。
我抬手环住他的腰,任他亲吻,唇舌戏弄。
我发觉,莲弟喜欢看我肆意张狂的模样。这似乎能够激起他征服强者的快/感。
后腰突然被一双大手握住,我的腰腹毫无防备的往前面送,我猛地一惊,推开杨莲亭,神色惊疑地看着他,那处,绝不能被莲弟发现,我不要让这世间唯一待我好的人,也离我而去。
“教主,对不起,是我孟浪了,”
我看着他,缓缓才摇头,“不怪你,是本座,大惊小怪了。”
杨莲亭立即上前握住我的手,委屈起来:“你都自称本座了,还说不怪我?”
我一愣,跟杨莲亭在一起后,我确实没再在他面前自称本座了。
我抬眼挑眉看他:“那你待如何?委屈?”
杨莲亭嘻嘻一笑,又死皮赖脸了起来:“不委屈不委屈,教主,不如再让我亲亲吧,我一定不再做刚才那越距的动作了。就是时间得再长些。”
我有些不好意思,轻哼一声,还是无奈的上前吻住了他。
次日,
用完午饭,我一人坐在房门前的石椅上,手里拿着一沓银针。
这些银针是我当日在七位夫人那里拿来的,当时六位夫人就是我用这随手拿的银针射杀的。
自从放弃了旭日剑,我这几个月都没寻到合适的武器,虽说飞沙走石皆为利器,但没有一个固定的武器,待到日后遇到真正的天下高手,我随手拿的武器自然比不得对方常年用的武器相比,这便是输了一节。
银针在日光下闪着盈盈光泽,我扬手射向了远处的一棵百年粗壮大树,
‘轰’地一声,四人才可抱住的树干就这么应声倒地,扬起巨大的尘埃。
我勾唇轻笑:“这银针小巧精细,杀人于无形,且顺手又能发挥我的功力。倒是不错。”
我心情愉悦,起身便去找杨莲亭,他不在我这院子里,我便出去寻他。
黑木崖的石路上,我将他平日经常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依旧没看到人。
正要招来暗一,就听到不远处的另一条路上,几人黄衫侍卫说笑着。
“过年休沐十天,真真是太爽了。”
“听闻陈大哥他们几个今日邀请了杨总管下崖,这搭上杨总管,以后再教主面前说不定就前路好。”
“那是,杨总管如今可是教主面前的红人,我们这些黄衫侍卫又是负责教主安全的,可怖的好好出处关系。”
我脚尖一点,就落在几人面前,
他们见我,原本还红扑扑的脸,瞬间蹦紧了,“教主文成武德,千秋,”
“行了,”我不耐烦这些浪费时间的东西:“杨总管在何处?”
几人中的一位抬眼,撞到我的眼睛,立即砰的跪下了。
我:“……”这黄衫侍卫为何如此废物,还掌管本座的安全,简直不知死活。
“禀教主,杨总管跟侍卫总管一同下崖了。”
我蹙眉,莲弟下崖,为何没跟我说?
“下崖去了哪里?”
“这这,这会儿正过年,他们应该是去玩儿去了?”
我眼神微眯,“玩儿?”
“大,大概是去喝花酒了,烟雨楼吧。”
我呼吸一促,这个瞬间,竟觉得自己身体的血液都僵硬了,
我转身飞到黑木崖顶,又一跃而下,这是下崖最快的方式。
我一路来到那个所谓的烟雨楼,却在门口停了下来。这会儿正是下午,楼里已经开门营业了,门口几位穿着暴露,但身子婀娜的女子正扬着手绢吆喝客人。
我看着路过的不少男人都进去了,心口忽地痛了起来,我连莲弟在不在里面都不知道,就已经觉得呼吸都痛了起来,那若是真在里面呢,男子本就没有女子柔软缱绻,更何况是我这样残缺的男人。
杨莲亭昨日那般亲昵我,我却表现得极其抵触,是否,也是因此他才会下崖来的。十八岁了,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我这边走不通,他便来了这里。
我第一次,胆怯了。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可我想要一个生死相许的爱人,生死都能追随的爱,包容他的这些,是否也可以,
可我不是女子,我不想容忍自己的莲弟给我戴绿帽却还要装大度的一声不吭,况且,时间多少女子与自己的丈夫恩爱白头,携手到老的,为何我就不行呢,
“东方!”
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我抬头,就看到杨莲亭正站在那烟雨楼的门口,一身深蓝色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