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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煮好的红小豆请不要弄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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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紫藤花已经开始凋落,风里带着迷醉的花香。
“今年的选拔已经开始了么……真令人期待啊,优秀的孩子们。”产屋敷耀哉将茶盏放下,微笑道。这个男人明明带着可怕的伤痕,但是柔和气息的笼罩下那张被疤痕布满的脸显出令人动容的温柔。他看着与他对峙的男子,他的好友兼部下,黑川宇都宫。
“风气很好,应该会是值得期待的大正年。”黑川宇都宫将手里的黑子落下,他是一个东西混血面容的男子,面容却不显得妖异,反而显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虽然对于一个男子这么说不太合适,如不死川实弥评价的:“远看像是一只公孔雀,近看像是一个皇家贵胄的瓷器。”
这盘棋局开始时柱们还没来,但是现在不仅柱们都来不少了,茶都过了四旬,两人还在这里对峙。天音夫人坐在旁边给两人上茶,掩袖笑道:“黑川君真是辛苦,刚到就要被拉来下棋。各位柱们都来齐了,夫君……”
黑川从眼前变化莫测的棋局中抽身抬头,回主母道:“我倒是并无大碍,只是主公的身体不适合下长时间的棋局。“他轻轻呷了一口茶水,余光看到庭院上的草坪上坐着的柱们,恋柱正努力伸着脖子往这边看,但是这么长的距离显然什么也看不见。
“真是像个孩子,每次黑川君来的时候,他都是如此这般开心。”天音夫人柔和的看着棋局两边对峙的二人。
不死川切的一声,白发男人靠着树干,眼睛也牢牢的看着下棋的两人,“明知道主公身体不好还拉他下棋,这家伙真的是……”
蝴蝶忍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这个女人无论何时都在笑,那笑意也并非是虚假,“两个人都很开心啊。”
恋柱拍了拍手,“对啊,主公看起来精神也恢复了不少,多亏了黑川君。”
产屋敷耀哉将棋盘小心翼翼的收放到一边,“真是辛苦宇都宫了,刚回来就要被人拉着下棋。”
黑川宇都宫站起身,“能和您一同我也很开心,那我就先离开了。”
“刚刚回来就要走么?无一郎那孩子会难过的。”天音道。
无一郎作为黑川的继子,在没当霞柱之前一直跟黑川四处奔波,两人是关系亲密的师徒这点在鬼灭队里人尽皆知的事实,黑川由于身份的特殊,很少能归队。每次他走的时候,无一郎虽然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却是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至于后来,无一郎失眠就会跑到黑川在据点里的房间里睡觉,次数多了,几乎就把那里当做自己的房间了。
黑川宇都宫倒是不在意,“那孩子之后我会再来看他的,这次就算了吧。”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什么?!!”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位柱猛地站起来,顾不得惊扰到主公,不死川翻身进了房间里,想抓的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可恶!又让他给跑了。”蛇柱抱怨道。
蝴蝶忍将手上的平安符收起,叹了口气:“原本想把这东西给他的,这下连无一郎也要难过了吧。”
“这家伙多久没回来一次了?居然呆了这么一会就跑了”不死川难以置信道。
“因为黑川的立场不允许他离开太久,体谅一下吧。”水柱道。
屋内的产屋敷耀哉看着因为黑川走了而极度失望的柱们,温和道:“黑川他过几天
还会来的,这次先由各位商议一下关于新队员选拔和继子的问题。”
柱们纷纷单膝跪地,天音收起茶盏带着两个孩子退下。
“无一郎呢?”突然,蝴蝶忍小声问道。
周围人目光四下搜寻,果然没发现那个小个头的长发美少年。
“难道是追出去了?”炎柱哈哈笑道。
潮湿的空气带着雨后的清香,在空气中震动起小小的水汽。
“嗯。”水柱打破宁静。
“……”众柱。
结果无一郎还是没能堵到自己的老师,黑川反而被另一个少年给堵住了。
一个背着箱子的红发少年倒在地上,拉住黑川的裤子,话都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黑川看下四周一望廖无人烟的乡村小路,确定方圆十里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位少年真是命大,看起来像是好多天没吃饭了,偏偏遇到了自己。恐怕再晚一会就会被饿晕在这里没有人发现的死去。
黑川抱起他,将那个大箱子挂在自己脖子上。木屐踏在地上便会有哒哒的声音,震荡在这无人的小路上。
那位少年醒来已经是晚上了,黑川用珠世留在这里的针管给他一点点灌了糖水进去,勉强让对方补充点糖分。
锅上煮着红豆粥,黑川用汤匙慢慢的搅和着。屋里充满红豆的香甜气息,多少掩盖住那个箱子里冒出的腐朽气息。
那箱子里的应该是一只鬼,黑川继续慢慢搅和着,脑里开始分析为什么这位少年会背着一只鬼饿到在路上。
这只鬼为什么没有立刻吃人,这是黑川的疑惑,也是他之所以没有立刻杀死那箱子鬼的原因。
等到这位少年苏醒,就能知道原因了。黑川舀出一碗红豆粥,窗外飞进的麻雀跳到他的手边,轻轻啄了他一下,示意他取下腿间的信纸,然后就跑到碗旁开始叨红小豆。
黑川将信快速阅读完,抖了抖纸张,瞬间从指尖蔓延而出的火焰就将纸张燃烧干净。
一声苏醒后的呻吟传来,那名额头上印有胎记的少年醒过来,少年似乎很惊讶周围陌生的环境,一起来就立马寻找那个大木箱,仿佛只有那个木箱才能让他安心。
黑川将这一切收至眼底,他站起身身上的红色和服滑下,露出胸口处的肌肤。右手的端着的红豆粥散发甜美的气息,被他贴在了是少年的脸颊一侧,“给你,吃吧。”
少年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惊吓之后便推托了一下,但是到底还是年纪小,又加上是真的饿了许久,很快就狼吞虎咽起来。
黑川在他对面坐下,篝火的光照着两人的面庞,这件小木屋有些破旧了些,但是在场唯二的两人都不在意这个,黑川曲着一条腿,拄着脸问道:“箱子里的鬼是你什么人,少年?”
灶门炭治郎含在嘴里的一口热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