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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计划帮安拉出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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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内替小白菜包扎好伤口,躺在床上再次陷入痴呆状态。
这才来两天就出这么多事,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虽然我不怕信长,但小白菜就不一样了,它今天惹了信长,以后怕是要受苦了,而我又不能随时随地守着它。
果然不能得罪旅团里的任何一个人啊,找个机会跟信长示下好吧。想到今早还在冲他耍威风,不到一天就要乖乖低头了,真是风水轮流转,我造得什么孽啊 T.T。
懊恼中,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咕咕咕咕~一阵诡异的叫声,我翻了个身。咕咕咕咕~叫声又现,我挣扎着坐了起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肚子饿了。
扭开台灯,墙上的钟指向午夜2点。披上外套,迷迷糊糊的向楼下的厨房走去。
打开冰箱,居然有牛奶,旅团的人还是挺讲究营养的嘛。我赞赏了一番,然后以光速撕开封口就往嘴里倒,紧接着又以光速“噗”的一下全喷了出去。口感怪怪的,看看生产日期,— —||| 果然过期了,这世道,我不想多言。
甩掉牛奶,东翻西翻,除了速冻的东西就是泡面,唉,有泡面吃都是万幸了。
取出泡面刚转过身,一个身影就晃了进来,我吓得一激灵,才看清来者是飞坦。
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厨房来干嘛,莫非他也饿了?算了,关我什么事,也许是安拉饿了也说不定。
不是冤家不聚头,古语能流传至今总是有它的理由的,就像现在的情景。
这是来旅团这几天和他第一次独处,气氛说不出的尴尬。我要不要跟他说话呢,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上次大家闹得那么僵,我还挨了一巴掌,从小到大第一次,火辣辣的感觉又重现了。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道疤想想都让人后怕,如果当初我赌输了,他会不会已经掐死我了?唉,到今天这步田地,只能怪自己,如果不坚持下去,我的努力就白费了,巴掌也白挨了。
想到这,我低下头从他身边漠然走过。
烧水,泡面,回房。吃完面,却久久不能入睡,看来是吃太饱了。
辗转反侧,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安,看来面对飞坦我还是不够淡定啊。
大清早,我顶着黑眼圈跑去跟库洛洛下棋,几把下来输的一塌糊涂。
“你的状态越来越差了,昨晚没休息好?”
“挺好的,隔壁挺安静。”我随口说道,等反应过来后赶忙看向库洛洛。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却没有回话。
“不是,我的意思其实是……”我不知道刚才怎么会那么说。
“如果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你,让你无法以最好的状态来跟我对弈,你最好去解决它,不然很难有进展。”
我沉默良久,“给我半小时,马上回来。”
我离开书房向楼顶走去。
外面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我在顶楼边缘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开始用心感受身边的一切。
有悦耳的鸟叫,有风刮动树叶时发出的轻微响声;深呼吸,空气清新,甚至带有阳光的味道;身子被晒的暖暖的,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逐渐那些不安统统被抛到脑后,心慢慢静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
呼~我长舒了口气,睁开眼,视野异常宽阔,其实世界还是挺美好的。
我笑着走回书房,重新开始了今天的功课。
就这样,每天和库洛洛下棋,回房后努力研究棋谱,生活过得很充实。
小白菜不时会惹出点麻烦,当然,前提是信长先招惹它。弄得我现在满手都是划伤的痕迹,旧伤未好新伤又添,到最后去库洛洛那下棋都带上它了。不知是它在我面前比较乖,还是库洛洛的气场震慑住它了,小白菜一直乖乖的趴在一边睡觉。无论如何,总算让我的手逐渐迈向痊愈了。
至于飞坦那边,他和安拉依旧在一起你侬我侬,我基本已经无视他们了,而且能不见尽量不见,除了吃饭,平时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室。偶尔还是会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但我已经学会戴上耳机欣赏音乐了。
直到某一天的晚上。
“砰砰砰~”
“砰砰砰~”
“伍子祺,你在不在?”侠客推门进来。
我从军仪的世界里猛然惊醒,抬头看他,“怎么了?”
“还在看书啊,怎么没下去吃晚饭?”他坐到我身旁。
我抬头看看钟,都过了晚饭时间,看来我太专神了,“军仪我才刚入门不久,要多花点心思才行。”我合上书看着他。
“先吃点东西吧。”侠客打开饭盒,连同筷子一起递了过来。
“谢谢啦。”
侠客看着我毫无淑女风范的狼吞虎咽,半晌没说出话来。没法,不吃还好,一吃就发现我真的饿了。
放下饭盒,侠客还盯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就直接说吧。”来旅团这些日子,他好几次在我面前都是这种表情。
“你和飞……”
“没什么。”我平静的回答他。
“没什么?”侠客一脸不信的样子。
“还能有什么?”我反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突然就……”
“就互不搭理了?呵呵,这样也挺好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何必凑一起吵架呢。”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侠客还不死心。
“能有什么?我的目标明确,下好军仪,除此之外不会做其他多余的事。”
侠客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他想要的答案似乎和我给的不太一样。
他想了想又说道,“其实他和安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飞坦并不喜欢……”
“我倒希望他俩感情越来越好,这样的话他好、她好,我也好。”我笑着打断了侠客的话,“对了,有件事我挺纳闷,一直想问来着。”
“什么?”
“旅团能随便带外人进来吗?”
“不能啊。”
“那安拉……”
“哦,飞坦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我很不解。
侠客突然闭口不答了,似乎不想回答我这个问题,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如果按刚才侠客说的推下去,飞坦并不喜欢安拉,那以飞坦的性格就不会在乎安拉的死活了,难道……
“他不会是要……”我噎住了,所谓的解决不会是最后飞坦杀了安拉吧,这样安拉就不会泄露旅团的秘密了,毕竟她在这住了好些日子,肯定发现这里不是一般的大公寓。
“你只要知道他和安拉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就对了,飞坦其实还……”
“他真的要杀安拉?”我完全震惊了。
这算什么,他只是玩玩?就算是玩玩也不能杀人灭口啊。那安拉算什么,我知道旅团根本不会在乎外面人的性命,可是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啊。安拉又没犯什么错,飞坦却把她当棋子来用,最后还要除掉她……
我心寒了,我一直觉得只要自己不跟他有瓜葛就算没事了,但事实上,还是有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我看得出安拉喜欢飞坦,而如今我又能做什么呢,我该怎么阻止惨剧的发生呢?
“伍子祺,你别想太多了,你应该考虑下你跟飞坦之间的事……”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他做事从来不顾别人感受。”我冷冷的说道。
“伍子祺,飞坦只是……”
“他太过分了,好歹安拉对他那么好。”
“他……”
“侠客,你不用替他说话了!”我站起身来,甩下一脸郁闷的侠客跑出门去。
旅团里各个都是通缉犯,随便一个人动动小指头都能置安拉于死地,我就算再冷血,也不能看着无辜的人死在我眼前,而且还是死在飞坦的手上。上次派克的死对我影响很大,如果这次我还坐视不理,我会内疚一辈子。
躲在楼梯口看见安拉和飞坦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安拉一个劲的往飞坦身上靠,飞坦却无动于衷。我巨汗,这两人背影看起来都很不搭。
“呲呲~”我嘴里小声的喊着,结果没等安拉回头,飞坦先回头了,我吓得缩回了头。
过了良久我才探出头,发现飞坦不在了,这才憋了一口气,闷声喊道“安~拉~”这次她回头了,疑惑的看着我,我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把她拽到楼顶,安拉见我神色诡异,问道“怎么了?”
“安拉,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不能再留在这了……不,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离开……等晚上我偷偷带你离开好了……”我小声的说道。大家都在大厅,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这边吧,除非他们无聊到监视我们。
“你在说什么啊?”安拉一脸诧异。
“我知道这么说很奇怪啦,但是,为了你好,你真的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儿,太危险了。”我的语气极为严肃。
“哈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吗,大家都待得好好的,为什么我就不行。”安拉禁不住笑了起来,貌似我讲了个多好笑的笑话。
“不一样啦,他们是一伙的。”
“那你呢,如果有危险你怎么还在这?哦~我知道了……我不是瞎子,你和飞坦那点事我早看出来了,你不必再遮遮掩掩的。”安拉双臂环在胸前,踩着高跟的她比我高上好几分,我立马显得气场不足了,“说吧,是不是想让我让出飞坦?”
我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瞟了眼安拉傲人的胸部,都说女人胸大无脑,看来是真的。
“你别误会,我和飞坦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叫你走纯属好心。”
“少假惺惺了,我知道飞坦现在对你还有点意思,但只要我在,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爱上我。”安拉颇为自信,“还有,我本以为你人还不错,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嘛,想骗我离开?没门,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趁虚而入的。”
Oh my god!我真想掐死眼前这个女人,自作聪明往往下场很惨,我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转而一想,我对安拉又是万分同情,她真不了解飞坦的本质,飞坦同学如果那么容易被一个女的抓牢,就不是冷血阴险的强盗了。
“安拉,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和飞坦真的没什么,没看见我们连话都不说,平时见了面也绕道三尺……”
“那他干嘛专门把房间换到你隔壁?”
“哈?”这回换我纳闷了,他把房间换到我隔壁?那我隔壁本来住的谁,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好几次发现他盯着你的背影出神。”安拉有些不满。
我面色一沉,“安拉,既然这样我就老实跟你说吧,我和飞坦以前闹过一些矛盾,他现在恨我恨得要死,我俩见面不吵架就算好的,就算他看我也是厌恶的眼神。”
“是吗?你们闹什么矛盾啊?”安拉颇为好奇,女人不愧是好奇心最强的动物,刚还一副要对付情敌的样子,现在却眨巴着大眼睛八卦起来。
“唉,很早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罢,总之我和他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来往,你就不要担心这些了。”我言之凿凿,就差举手发誓了。
“是这样吗?”安拉怀疑的看着我。
“你要相信我啦,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啊,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他那么自大、狂傲的人,小心眼,脾气暴,又没品……”
“喂,不要当着我面说他坏话啦!”安拉看起来有点生气。
我着实被她整得无奈了,“Sorry,我不是故意的,反正你不能留在这,赶紧走吧,不如今晚,我在大厅等你。”
“我不会走啦,我要跟飞坦在一起,住的好好的干嘛要走,你不要危言耸听啦。”安拉不再理我,转身朝楼下走去。
我慌忙叫道,“哎,我是认真的,午夜两点在大厅等你哈,记得要来!”
吃晚饭时我刻意坐到安拉身边,她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平常一样用餐。在离桌前,我轻轻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暗示她要记得我说的事。
在房里研究着棋谱,不时瞅瞅墙上的钟,最后干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
安拉会不会来呢,她还是不太相信我说的话,但我说的的确很真诚啊,明明是在救她,但我的身份又太敏感了些。唉~真是闹心。
坎特中终于迎来了午夜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