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移底牌》云之根

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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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涛掐了一下自己，看看外面觉着是坐在云端，那个背影似飘浮在云雾中。
　　可咖啡厅是真实的，如同里面进出的顾客和服务员，桌上的美食，冒着热气的茶，咖啡，人们说话或高或低的声音，偶而的笑声，还有一张张脸上生动的表情。
　　那个背影是真实的，如同背影挡住的对面的焦天洁，如同自己一样真实地于此刻和所有咖啡厅里的人坐在这里。
　　杨深大摇大摆地回来了，而且与前妻在如此醒目的咖啡厅相会。
　　盖涛很想起身大步走到那张桌前，可心在狂跳，血液真冲大脑，手也抖了起来，他喝了一大口茶，接着又喝了两口，刚下决心，而这时焦天洁突然起身面冷如霜地径直走过他身边，出了门上了电梯，而杨深追到门口时子，电梯门已经关上。杨深推开了楼梯的门。
　　直到门哐地关上，盖涛才反应过来这个过程，显然两个人都没看见自己，要不要追？
　　现在一定追不上焦天洁了，希望杨深能追上，杨深是突然回来的？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会是《尼罗河上的惨案》一样的故事吧？盖涛被这想法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冒着嗖嗖的阴风，和那天在墓地见到焦天洁时的风更阴冷，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要不要报告警察？或者先去问下焦天洁？
　　盖涛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厅，然后机械般坐车回到家的，一路上世界好象不存在，盖涛胡思乱想，脑子因为飞转的各种念头沸腾而发烫，可他不打算和高放及栗云说，但他必须要见杨深一次，哪怕杨深骗自己，哪怕杨深什么也不说，盖涛下定了决心。
　　而找到焦天洁是找到杨深的最佳最短路径，而且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自己怕什么后果吗？盖涛仔细追问自己，才明晰，所有的顾忌竟然是怕杨深因为自己被抓，潜意识他在保护这个几乎摧毁了他生活和生活信心的人。他过去的老板。
　　或许杨深会突然打个电话给自己？不，不会。那么焦天洁呢？如果她因为杨深需要帮助。
　　盖涛心里盼望着，可三天过去了什么动静也没有，却得到了上班的通知。真不是时候，盖涛宁愿没被录取，或者晚一些，对，他和公司人力资源部联系说要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希望推一个月的时间再去上班，正常情况基本会被拒绝，但那家公司同意了，事情有些顺了，这是个好的预示。
　　这个月一定要见到杨深，之前要见到焦天洁。
　　盖涛精心地理了发又换了新衣，订了几盆上好的绿植摁响了焦天洁家别墅的门铃。
　　杨深会不会出现？盖涛的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如果是那样真是太疯狂了。
　　开门的是那个中年妇女：刘姨。
　　刘姨收下了绿植就要关门，盖涛说想见焦天洁，如果方便就在院子里等。刘姨戒备地打量着盖涛：你想见她应该先联系。
　　盖涛：我有急事想马上见到她。怕她没空见我。
　　刘姨看着盖涛：她的确不能见你，她出门了。
　　盖涛怔了一下：去哪儿了？
　　刘姨摇了一下头已经在关门了。
　　盖涛推着要关的门：她去哪儿了？
　　刘姨摇头：你和她联系。
　　盖涛一手推着门一手掏出手机拔着。
　　手机响着却没人接。
　　盖涛又重拔。
　　手机接通又挂断。
　　刘姨看盖涛的目光已经变了，可盖涛不管，他又拔，如果再不接自己就打给警察，希望焦天洁不会有什么危险。
　　然而手机通了传来焦天洁的声音：喂？
　　盖涛：是我，盖涛。
　　手机里：有什么事回头我打给你，现在不方便。
　　手机挂了。
　　盖涛悬起的心放下，但仍然不安：不方便？和杨深在一起会有什么不方便？
　　刘姨盯着盖涛：我可以关门了吗？
　　盖涛松开手，转身走了。
　　那天在咖啡厅杨深和焦天洁没看见自己吗？应该没有，看来自己真的是不起眼和无足轻重，或许他们也是第一次见，焦天洁的脸色不好看，如果不是阴谋，那么最恨杨深的人是焦天洁，不是自己。
　　杨深回来见焦天洁是要干什么？肖兰呢？
　　盖涛打定了主意等焦天洁和自己联系就打电话直接说必须当面谈一下，他要简单直接地要个答案，如果焦天洁给不了就说必须见杨深。
　　不，盖涛是要见杨深，要和杨深谈，这有必要吗？当然。这关系到盖涛对自己的认知鉴定。这些年过去的却并没有过去。
　　一个对以往充满疑问的人怎么可能从容坦然地去面对未来呢？盖涛不能容忍的是自己对遭受了这些却对以往的无知。
　　一直等到晚上焦天洁也没给自己电话。盖涛再打，对方电话已经关机。盖涛想给警察拔，高放的电话却打来了。
　　盖涛心烦地：我有事，回头再给你回。
　　手机里高放的声音却激动地：你知道谁回来了吗？
　　盖涛怔了一下：谁？
　　手机里高放的声音有高八度：你猜。你最难忘的人。
　　盖涛：杨深？
　　高放的声音有些狐疑：你知道了？
　　盖涛大声：你怎么知道的？
　　高放：我手机马上没电了，轮我戏了，回头说。
　　手机断了。
　　盖涛要疯。

　　第 16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