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暗红之瞳》犹如琉璃

17、白哉番外 相思负相思

　　从我出生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有着一双暗红色瞳孔的娇小少女。

　　她轻轻地抱着我，小心翼翼的，好像我是她的唯一般，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有责任，心伤还有爱。

　　是的，我从一出生就是有意识的。

　　她抱着我，对床榻上的我母亲许下了承诺，承诺会一生一世的照顾我，爱护我，把我当作他的弟弟。

　　渐渐长大，游姬对我越来越好，可是我却越来越不安，她对我的好只是姐姐对弟弟的好，但是她不知道，我早已喜欢上她。

　　我喜欢赖在游姬的怀里，她的怀抱软软的很舒服，身上有一股莲的香气，若有似无，吸在鼻子里，很舒服。游姬总说自己长相粗鄙，可是世间又有几个女子有她这般的优雅，从容，这般的气度非常呢！

　　可是游姬的眼中没有我，她那秋水般的眼眸中有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身影，一个她无法释怀的人。在睡梦中，我曾听她梦呓，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绯村剑心。

　　绯村剑心，绯村剑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我的小游，让我一直爱着的女孩爱的这般深沉？我查询了很久，都没有在尸魂界查到这样一个人。

　　我喜欢游姬，我希望游姬能够永远永远陪着我，即使我知道她是那样一个不受约束，那么爱自由的人，可是，她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别人都说她冷漠，可是也许连游姬自己都不知道，她很温柔，很宽容。我想留下她，以我妻子的名义，即使是在这个朽木家的大宅，即使要让

　　她也背负朽木这个姓氏的责任，我也想让她留下，留在我身边。

　　后来，游姬答应我了，我知道那一刻也许她心中还有那个叫做绯村剑心的男人，但是，我不怕的，我还很年轻，我可以等，一直一直等，等到游姬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直到那天我才确定游姬是真的爱上我，她白皙的脸上满是红晕，红色的眼眸蒙上一层微的薄雾，那上面的倒影，是我，都是我。喜悦冲上我的心房，美好的游姬，温柔的游姬，宽容的游姬，终于是我的了吗？

　　她的唇那样柔软，那样芬芳，唇与唇相碰的瞬间，我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很幸福，跟游姬在一起就不由自主的能够体会到那种宁谧的幸福。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一直一直这样幸福的走下去，知道老死的那一天。我以为游姬终究会成为我的妻子，可是未来却永远不会被人所掌握，所预知。

　　她走了，她所带领的小队全部牺牲，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我不相信，那样强悍的游姬怎么可能会向他们所说的那样呢，这不可能！

　　她走了，走了五十年，在这对于死神来说很短暂的时间中，对我来说确是漫长的煎熬，朽木家只剩我一个人，我常常望着院子里的樱花树发呆，或是去游姬经常去的地方回忆那些回忆。

　　静泠庭的人都认为游姬已经不会再回来，可是只有我懦弱的逃避这个现实，空虚的活在回忆里。

　　直到遇见绯真，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看到我的第一眼，她就读懂了我眼中的伤痛，因为她也有同样的伤痛。但是绯真所不知道的是，我失去的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

　　我经常会在那个树林遇见绯真，大多数时间我是在沉默，她也在沉默，没有过多的话语，可是这样让我感觉很安心，绯真身上有着和游姬很相似的力量，能让人平静下来的力量。
　　那十年，陪在我身边的始终是绯真。渐渐的，因为游姬的逝去，冰封的心开始瓦解，开始有了一丝暖意。

　　后来，我对绯真说，做我的妻。绯真答应了，那一低头的娇羞让我的心中幸福不已，我握住她的手，将她轻拥进怀，一瞬间，我好像找到了游姬还活着的时候，那种幸福感，幸福的都要掉下眼泪。

　　我对绯真有情，很深，在我最孤独无助，最痛苦的时候，在我身边的是绯真。但我知道，此生我最爱的人仍然是游姬。只是面对绯真，不愿意亲手放走那片温暖，那片宁静。在这十年，如同死水一般的心终于因为绯真而再次有了波动。

　　我已经失去了一次，不可以再失去第二次。于是，我娶了绯真！

　　成婚那日，千代一直都在闹着别扭，躲在游姬的屋子里不肯出来。我知道的，对于游姬她一直像母亲一般爱护着，之事也像我一样不肯承认游姬得死。

　　但是，我已经决定将游姬永远放在心底，现在在我身边的是绯真。

　　绯真穿上洁白的和服是那么的美丽，如同一朵绽放的白梅，看着绯真，我有些恍惚，如果游姬，如果游姬穿上这样的衣服，是不是，是不是会像那美丽清雅的白莲一般呢？

　　就在我说出那句“绯真，你终是我的妻”，我看到了她，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和绯真，就那样一直一直的看着。

　　喜悦，震惊一齐冲击上我的心头，游姬，我的小游儿，她没有死，她回来了。

　　可是，我看到了她的心伤和绝望，甚至还有不敢置信，她决然而去，风扬起她身上的衣裙，如同一只破碎的蝴蝶，那样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

　　游姬，你为什么要走？

　　刚要上前追去，却被绯真扯住了衣袖，绯真的眼中满是悲伤，落寞，甚至还有隐隐的哀求。是呢，今天是我们的成婚之日，我走了，将绯真置于何地？

　　可是绯真，对不起，我不能再错过游姬。。。。。。。。

　　坚决的抚下绯真的手，不去看她的伤心欲绝！这两个女人，我都伤害了。

　　可我别无选择。

　　我抱着游姬，说着对不起，我能够说什么呢？还能够解释什么呢？一切都是徒劳而已，我对游姬已经造成了伤害，可是心底却还是自私的希望她能够留下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那美丽的眼眸都是绝望，看向我的心底，所有的话语到了嘴边都灰飞湮灭。

　　为什么会这样呢？游姬，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离开，生死不知！在所有人都认为你不可能生还的时候，就连我也放弃希望，接受别的女人的时候，又突然出现。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错就错在我应该坚信，一直坚信你还活着。错在我不应该去贪恋绯真的温暖和温柔。

　　你走了，就那样消失在我眼前，我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又一次，我又一次的失去了你！这个世间，唯一一个会温柔亲昵的叫着我白哉的人也消失了。

　　这一次，你会多久回来呢？十年？百年？千年？就算如此，我也失去了等待你的资格！这算是背叛了吧！我看到命运在嘲弄我的无力！游姬，游姬，如果有来生，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原谅我一次。。。。。。。。。

　　回到了朽木家，远远就看见，绯真在门前等着我，绯真，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但是，绯真，对不起，我今生全部的爱都给了那个叫做朽木游姬的女人，能给与你的只有愧疚！所以，对不起！

　　后来的后来，当绯真夜里去的时候，偌大的宅院，只剩下我自己。

　　每当深夜时，我坐在走廊上，看着皎洁的月亮，身边只有已经很老，上了年纪的千代。这时候，总是能想起——小游，轻言浅笑的小游，泪流满面的小游，绝望的小游。。。。。。。。

　　我的记忆好像苍白的只剩下小游，绯真这个名字如果不是露琪亚那张太过熟悉的脸，恐怕早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看着露琪亚拘谨的的动作，还有满饭桌的的辣菜，习惯性的看向我身边，只是那个会叫我白哉，禁止我吃辣的少女，早已经不再。。。。。。。

　　我不知道，原来，这些年，早已经，相思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