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6 暗杀小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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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可听说过‘哥谭’。’
你以一个极为灵巧的姿势越过餐桌，像是跳水的样子扎进一旁的桌子下面，连续翻滚之下躲过了扫射而来的子弹。
玻璃炸裂声与子弹击中或墙壁或地面的声音一同袭来，房间内的人们四处避散，被迫从中感受窗外来者的恶意。
生活在‘哥谭’现实版的那不勒斯，尤其是跟一些不可言说领域的人有往来，现在发生的事情就显得再正常不过。
而你，恰巧就被里苏特领来见见暗杀小队，顺便一起吃个晚饭。
谁料，前脚从挟持抢劫餐厅的暴徒手中逃出的你，后脚就在这栋属于暗杀小队的楼中遇袭。
现在，晚饭是吃不成了。
“啊哈，”霍尔马吉欧反倒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兴致大发，他躲在一处墙壁后作为掩体，尝试探头朝外面看，“好久都没有收到过这种直面挑衅了。”
盘算着房间里损坏了多少家具和物件的蓝毛青年面目扭曲，显然已经是被点燃了理智，陷入失控暴走的边缘。就连还贴着他伏在地上的梅洛尼都在死死地瞪着地板，毫不掩饰不断冒出的杀意。
贝西则是要哭不哭地苦笑，不止一次向同样躲在沙发座后的大哥普罗修特看去，手里还别扭地抓着一双筷子。
“我们好像……还没开始吃饭吧。”
“没错！”你愤慨道，注视着房间中心桌子残骸下的红汤，依稀还能从中看到几种香料果实，心疼之意不予言表。
难得弄到一次火锅底料，甚至好不容易等到水开了，接过就被突袭而来的人一顿突突突。
这简直就是一场‘谋杀’，针对的就是好些年都没吃上火锅的你。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角落里，加丘的声音从低估逐渐转为呐喊，他再也忍不住从掩体后窜出。同时，整个房间的温度也随之改变。
那是他的替身，白色相簿，拥有降低温度能力的他眼下还能做到反弹子|弹。
不过，利用冻结空气中水分来降温，这让同处一室的你们处境并不太好。
平日之中与他关系最好的梅洛尼率先出手，却没有拉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向窗边冲去。
“这里可是2楼。”
换上百里守约，你已经准备就绪，在正对着把你变化看个正着的霍尔马吉欧他们吓得不轻。
“他的身寸程不够。”里苏特飞速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显然已经掌握了外面敌人的位置。他瞟了一眼还在指着你说变成男的了的几人，很快他们便安静了下来。
“这个好办。”
手握狙击木仓，你在地上前滚翻到窗边，以肉眼无法观察到的速度放置了一枚静谧之眼。霎时间，透过墙壁和窗户，小楼外的一切都被你收入眼底。
“她……”贝西没有忍住，因为你的身影开始逐渐跟墙壁融合，近乎隐身。
近距离的暗杀小队成员尚且看不清，就更别说屋外的几人了。在你开木仓的一瞬间，就能清晰地感受到打在敌人身上所造成的伤害。
就像游戏里，敌方猛然掉落的血条。
而跟游戏不同的是，狂风之息所能储存的子|弹上线从3颗变成了六颗。
这意味着什么。
“解，解决了？”
把狙击木仓垂着放下来，你直起身子走回屋子中心位置，跟里苏特点点头。
“辛苦了。”对方跟你一样平静，似乎对你的百发百中并不感到奇怪。
这时，你轻轻对着空气嗅了嗅，在察觉到烟味的时候眯起了双眼，敏锐地扫向了其来源。
“有点意思。”
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抽的普罗修特敲击着地板，然后就被走过去的里苏特拍了肩膀。
“掐了，她不喜欢。”
你察觉到金色短发的男人歪着头，眼底在烟雾之中蒙上了一层忌惮，透出几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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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战斗显然拉进了你与其他暗杀小队成员间的距离。至少饿得顾不上收拾残骸的几人，在找出外卖电话号的时候，还不忘转头问你吃什么。
失去了火锅，卸下百里守约的你无力地挥挥手，表示吃什么都行。
“等一下。”里苏特从翻倒的椅子下哇出了事先藏好的锅具，“楼下的冰箱里还留有足够的食材。”
至于最关键的东西——
里苏特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包底料，牌子与之前那包一模一样。
哇，队长就是队长！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包了。”在你的眼神攻势下，里苏特侧过头去，默默开口说道。
有锅有食材，暗杀小队的众人把外卖的选项抛在脑后，在里苏特的指挥下分成两组，有序地进行现场清理打扫和厨房准备工作。
很快，你们有可以围坐在桌前，等待可以享用晚餐的时刻。
在未知的美食面前，暗杀小队的大多数成员表现得像是排排坐等着点名的幼儿园小盆友，渴望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在汤水表面上扫过，模样异常乖巧。
“话说妹子，”霍尔马吉欧自来熟地用肩轻轻撞你，“你还带了喝的？”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离你近的自然在半敞开的购物袋中瞄到了类似盒装饮品的东西。连一旁刚抽出瓶红酒的普罗修特听了这话，又把它重新放回了镂空的酒架中。
“这个啊……”
你边说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盒盒掏出来摆在桌子上，而众人在看清楚后陷入了阵阵哀嚎。
“不是吧，牛|奶！”伊鲁索捂着额头，似乎眼前出现了幻觉般让他指着桌上的盒装牛|奶夸张地大叫，“这种东西我会走路之后就没在喝过！”
“或许也就适合贝西，”日常调侃队里最软最好说话的成员，霍尔马吉欧本来还把视线放在了你身上。或许是因为方才的战斗还残有一定的印象，总之他并没有补充说下去。
为热情做着最危险的活儿的这帮意大利老爷们儿们纷纷表示，这种饮品是绝对不会喝的。
于是在全员的意见下，这堆牛奶被堆放在房间另一侧的沙发茶几上，成为众人默认的不可接触领域。
也许是关于某些不可言说的，所谓男人们的尊严。
不过你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
“开吃！！”随着你的一声令下，暗杀队的又一场战斗开始了。
对于这帮土生土长的意呆利人来说，筷子无疑是阻碍了享用美食的道路。除了老老实实说要试试的贝西之外，你能看到他们一次次重复着同一个步骤。先是用公共勺子捞起，在去拿自己的餐刀来解决。
“唔啊！” 这个味道！！
激动得差点对着红酒瓶口吹的霍尔马吉欧伸出舌头，不住地抽着气来缓解辣度。
而同样是辣的不行，加丘干脆叫出了替身，给一众吃得冒汗的你们吹来了一股刺骨的寒风。在他的旁边，梅洛尼已经深深被来自地球另一端的美食所吸引，嘴里还念叨着要跟火锅生个娃的疯狂念头。
里苏特侧过身帮你抵挡了部分寒气，看上去倒是没有觉得多辣，一口口往嘴里送着肉。
另一边，普罗修特则是悄悄地远离了餐桌，将手探向了沙发茶几上的禁忌之物。
而本就靠边坐的贝西，一脸怨念地被支着去再拿几把公用餐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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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霍尔马吉欧说，你们是赶着今天回来的。”
离开暗杀小队驻留的小楼，你从走之前顺手拿走的塑料袋中翻出一瓶罐装啤酒，递给了送你回家的里苏特。
“嗯。”
里苏特并没有打开，无论是啤酒还是红酒，对于杀手都是不需要的东西。
“是……因为我？”冰啤酒下肚就是个爽字，你不禁想起曾经无意间对他说过你的出身，没想到还被他记住了。
“嗯。”
面对他一成不变的表情，你开口问，“……你昨天晚上吃了什么？”
“玛格丽特披萨。”他拿起手中那瓶递给你，轻叹了一声，“你变了，又没变。”
顶着你疑惑不解的目光，他言简意赅。
“这很好。”
只穿着白衬衫的里苏特有种平日没有的禁欲风，绷紧的肌肉让他紧致的腰|腹一目了然，看得你忍不住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呐，里苏特。”你发觉夜空下的他眼神明亮，酒精上脑让你不禁想问出那个你一直都很好奇的事情。
乔纳森当年把梦奇模样的你捡回家是因为他的善心，那这个一向把自己磨炼地像一把人形兵器的人，他又是为什么毫不犹豫地带你回去呢？
无论理由，这份恩情，你永远都不会忘。
“你，”思考过后，你双眼紧闭，试图装作无事地选择了另一件事，“如果我要你陪我做一件事，可能会带上你的小队，甚至最惨烈的下场是死——”
你的脑中闪过布加拉提的身影，再睁开眼睛时没有任何顾虑。
“你愿意搭上一切，跟我走吗？”
“……”
“两年了。”
里苏特只是站在原地，似是愣愣地盯着某一块脚下的石砖。
“我们就像狗崽子一般，被恐惧这个项圈紧紧束缚着。”
他的语气低沉，突然，里苏特特有的声线融化开来，“oo，直到我遇见了你。那一日，我看到了一样不甘于现状的眼神。”
血红的瞳孔在黑暗中透着光亮，好比即将沸腾的泉水，一圈又一圈地向表层涌动，只为等待某一秒的爆发。
“即使代价是死亡——”
他凑到你的身侧，你能清楚地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的热|度，对方呼出的气息触及到颈肩，贴着来到了你作为人类最为脆弱的地方。
这是一个交颈的姿势，宛若湖中象征纯白和贞洁的天鹅。你知道，这无疑是一名长年在黑暗中漫步的男人，能够最大限度体现出信任的举动。
滚|烫的呼吸一次次打在你的皮|肤上，带着令人忍不住打颤的痒意。
“如果时机来临，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一触即离，里苏特力道轻柔地将你推开，他的眼神幽深，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
“回去吧。”
目送着你打开门，退后几步，他将身形隐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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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这是你度过的最漫长的春节，回想到从早上发生的一切——
你只想要把自己泡在浴缸中，然后赶紧睡觉。
“oo……”
走进卧室的时候，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开灯。听到熟悉的呼唤声，你抬眼望去，在自己的床铺发现那名坐着的青年。
“布加拉提？”
随着眼睛开始适应房间里的亮度，你对布加拉提会在这里出现这一事情吃了一惊。要知道，仅仅是名义上的男朋友的他，从来就没有没打招呼闯进你的卧室过。
直觉告诉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布加拉提艰难地扯动嘴角，平日里写满笑意的双眼失去光泽，直到瞳中映出你的身影，这才略显振作地开了口。
“直至今日，我才知道，oo——”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06 暗杀小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