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流》甜苦不咸

1、嗨，你好

　　李帛薇还是第一次跟陌生男生单独见面呢，自己鬼哭狼嚎的天天在寝室里念叨要谈恋爱，室友陈蓝听不下去了，这不今天要去见面的男生就是陈蓝介绍的。
　　这个男生也是想要谈恋爱的吧，李帛薇心想，她俩加上微信后一直都在聊天，但都是很纯洁的内容，字里行间不见暧昧，不见心动，前几天对方突然约李帛薇出来见面，李帛薇很忐忑，因为她并不习惯用这种方式去认识结交朋友，她很怕自己在网上留给别人的印象与实际不符，所以她害怕见面后对方流露出失望或鄙夷的目光，这会深深的刺伤她。
　　李帛薇把这事告诉了陈蓝，陈蓝让她放心大胆的去，说这是一个极好的人，认识他不会后悔的。李帛薇将信将疑的信了，答应了对方周末打球的邀约。
　　到了约定的时间，男生打来语音电话，问李帛薇什么时候下去，他在宿舍楼下等她，事到临头李帛薇突然怂了心里想：要不？别去了，但作为宿舍成员的一份子，李帛薇如果不去的话，会被全宿舍深深鄙视的，同时也违背了人类的某些美好品德，比如遵守约定。她告诉男生“你先去体育馆吧，我还没有收拾好，待会去找你”其实她没啥需要收拾的，她只想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做好思想准备，见实在不好拖下去了才检查头发着装，觉得OK了拿上手机出了门，来到体育馆李帛薇打语音电话给他，电话接通，一番沟通后，找到了对方，两人见面第一句话都是“嗨，你好”，李帛薇借此来装作落落大方，随后便转头环视羽毛球馆以掩饰自己的不安和局促，只听见对方好听的声音响起：“你喜欢羽毛球吗？”
　　李帛薇看着场上另一边正激烈的训练淡淡道：“算吧，其他的玩得都不好，就羽毛球还能打几下”
　　杨卓政汗，这也太直白了，面上依然好心地说：“没事，以后想打球，都可以约我，我陪你练”
　　李帛薇表面乖巧地点头“嗯”，心里却在腹诽：你这是想让我约你，没门。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开始打球，只见对方发过来的高远球被李帛薇接住后以软绵绵的力度和慢吞吞的速度朝对面飞去，逼得对方抬头了半天才接到球以有劲的力道挥了过去，这球来势汹汹，直冲李帛薇的面门，李帛薇连连后退，才得以接到这个球，却因打偏了力道不足球未过中线，李帛薇温吞上前捡起球，侧身对着中线以左手衔球右手挥拍的姿势温和的把球发了出去，奈何杨卓政不买李帛薇的帐，又一次用了大力把球高速迅猛的拍了回来，李帛薇只得奉陪。来来回回双方发了六七次球，李帛薇体力就不行了，心里暗叹果然是连体育都要补考的人，要求停场休息，李帛薇走到一边双手叉腰佝偻着喘气，男生走近笑着吐槽：“你是没吃饭吗……”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笑容也收住，只见李帛薇面无表情正直直地看着他，杨卓政识趣地转变话题：“我去帮你买水吧，你想喝什么”，李帛薇收回目光平静地说：“矿泉水”，待杨卓政走远后，李帛薇看着馆里的人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李帛薇你怎么这么笨呢，情商那么低，第一次见面的男生你对人家生什么气，越想李帛薇越不想见人，把头埋得低低的，但猛一想，不行，他要是回来看到自己这样就丢脸了，赶紧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从校门外买水回来的杨卓政看着背对着门坐在运动床垫上的女生，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觉得小小的，孤单单一团，感觉与周遭闹哄哄的环境剥离开来，更显形单影只。
　　有脚步声走近，李帛薇转头看到冒着丝丝凉气，瓶身上覆着一层薄霜的矿泉水，杨卓政的声音响起:“给你”，“谢谢，刚才不好意思”接过矿泉水的间隙李帛薇还打量了对方的手，竟比自己的还要细腻一些，杨卓政坐到她的旁边看着她温柔地笑一笑：“没事，是我打球有点猛了”，李帛薇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卓政顺着她的目光看着场上训练的人开口：“你跟网上差别挺大的”听到这话李帛薇心里一紧，在网上伪装的壳始终包不住现实中自己尖利的棱角，却没有动作，静待对方把话说完，“微信聊天的时候你话不会那么少，语气也开朗很多”李帛薇觉得这番话不过份，符合事实，没有表现得太激动“我慢热，而且人在网上比现实中放得开这是普遍情况”
　　杨卓政无奈“好吧，虽然我感觉不是这样”“呃……还打球吗”
　　“不打了，我没力气”李帛薇拒绝了，其实坐了这么一会她已经恢复了，只是没心思。
　　杨卓政看她不像没有体力的样子，一直坐着不说话也不是回事，诱惑着说：“你陪我打球，待会我请你吃饭”
　　李帛薇听到“吃饭”面上却是作为难状，没有杨卓政期待中的高兴表情“不了吧，我吃相难看，随便不跟别人吃饭”
　　杨卓政听了也不生气，很有气度地说：“欸，那你说，你想干嘛”
　　李帛薇：“不知道”
　　听到这杨卓政真的快没脾气了，左边眉毛微微上挑“你自己没想法，还不听别人的，你……”一时语塞，凭自己的文学素养竟找不出能形容李帛薇的词，想说“你可真有意思”，但这话可能会惹她生气，凭着理智绅士的想法憋了下来。
　　“那走走？还没和男生逛过校园的吧”杨卓政接着提议，李帛薇也不知道继续坐着能干嘛，遂点头“嗯”语气停顿了一下，“逛过，好歹大二了”杨卓政一脸出乎意料的表情“和谁？”，李帛薇不在乎他什么反应，平静的说：“一个学长，还是老乡，见过一两次吧”杨卓政没再说话，李帛薇也只跟在他身边并排走着。
　　到了饭点，杨卓政抬手看看表“我饿了，吃饭去吧”语气很是正常，像是完全没有在意李帛薇刚才的话，李帛薇没脸再拒绝。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还是有不少人在食堂吃饭，李帛薇站在领取餐盘处的位置，望着各大取餐窗口有点郁闷，说好的请吃饭，不吃大餐好歹也出去吃吧，来学校食堂算怎么回事，但李帛薇怎么可能表现出来，看了一眼打好饭坐在餐桌上的杨卓政，李帛薇默默拿着他递给自己的饭卡迅速打好饭坐在他对面吃了起来，李帛薇没有大点特点，就要了两个平常吃的菜和一两珍珠米饭。只是在吃的时候很是拘谨，不自在，她吃的很慢，但结束得很快，完全不习惯和舍友之外的人一起吃饭，晚饭结束，李帛薇在食堂门口对杨卓政说了谢谢就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李帛薇开始细想杨卓政的脸，觉得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初看不会给人帅的感觉，但看久一点，细细地把每一个五官看过去，再合在一起看整张脸时就会发现‘嗯，蛮帅’一种让人慢慢欣赏的帅气。
　　李帛薇觉得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颜值还是蛮重要的，李帛薇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好看，算个美女，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是一个丑小鸭，因为她身上有不少缺憾，五官很标致，轮廓也好看，但皮肤不好，牙齿也不好，160的个子100斤的体重，看着就是不小巧，不高挑，特别大众，还不爱打扮，这样的她给人感觉应该就是特别普通平凡的女孩吧。但，是人都想吃天鹅肉，她就偏偏想找颜值高的，颜值不高的人她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杨卓政第二次约李帛薇见面了，基于初次见面的情况还可以，李帛薇没有拒绝。第二天李帛薇被室友稍作打扮后出门了，正是傍晚时分，天色算不上黑，也没有大白天时明亮，这给李帛薇一丝丝安全感，平时不化妆的人被画上了妆总有一种别扭的心理，这朦胧不清的天色正好可以缓解和遮掩她的别扭。杨卓政一边说话一边带着李帛薇从操场逛到了后花园，很快遇到了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从他们身旁走过去，“要不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太尴尬了，到处都是情侣”李帛薇满脸不适地提议，杨卓政觉得李帛薇的某些想法和思考问题的方式很有趣，打趣道：“你不要想太多，或许别人也认为我们两个人是情侣呢，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情侣，万一跟我和你一样呢”。李帛薇内心暴躁：废话，因为这里是学校情侣聚集地啊！
　　李帛薇脚步有一点点停顿，见杨卓政没有回头的意思，也就继续跟上了，接下来就尴尬了，越往里走，情侣间的行为就越亲密，每一对情侣看到他们俩从旁边经过都要停下腻歪暧昧的动作，害羞一下，再怨恨一眼，很是委屈，他和李帛薇倒好，一个人走在前面，一个人跟在后面，表情上装作气定神闲，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李帛薇不知道杨卓政是什么表情，但应该挺自在的，并不受周围眼光的影响，自己却在这里尬尴得要死，内心哭泣：他脸皮好厚，要不我离他远一点，免得让别人误会我跟他一样没脸没皮。其实在众情侣眼中，她和杨卓政就是一丘之貉，撞破别人亲热面上不带一丝变化的，毫无人性可言。
　　待从后花园走出来，李帛薇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放松下来，暗嚎今晚吃了一吨狗粮，再看杨卓政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她，李帛薇有点恼：“看什么看？第一次来，不行呀”，杨卓政故意拖长尾音说：“行~，看你那没谈过恋爱的样子”，李帛薇不想搭理他，自己嘀咕：我暗恋过。
　　杨卓政没听清她的嘀咕，只觉得身边这个人纯情得有点可爱。
　　一路无话，周围一阵安静，大夏天的连风声都没有，偶尔有一两声虫鸣，更显得环境空旷，杨卓政有点慌，约女孩出来然后冷场了，顿时尝到了一点失败的味道。突然，一道甜腻的女声打破了沉默的空间，从杨卓政的裤兜中传出“哥哥，接电话了~，哥哥，接电话了~”李帛薇听到这铃声一脸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任谁听到都会觉得杨卓政不正经，她也不例外，更加刷新了她对面前这个人的浅薄认知。杨卓政不自在的“咳咳”，一边接起电话，一边继续和迅速恢复自然的李帛薇并排走着，虽然走在一起，李帛薇却听不清说了什么。
　　电话挂断，只听见杨卓政的声音：“你和我去小吃街吧”
　　李帛薇诧异：“这么晚了，你还吃东西？”
　　“走吧，室友让我带东西，买好了，我送你到宿舍楼下”说完杨卓政就往校外走去，李帛薇无奈跟上……
　　九点五十，校门外小吃街上的热闹临近尾声，大部分的店铺正在打烊，杨卓政先进超市帮室友把东西买好，然后带李帛薇去了一家饮品店买了四杯饮料给她提着，在饮品店李帛薇问：“你买给我室友的还是买给你室友的？”杨卓政语调上扬反问：“你说呢？都说男生女生晚上约会时，流行男生给女生和她的室友买饮料，这样女生回去宿舍倍有幸福感”，听完杨卓政的话，李帛薇心里不否认，却说：“你不要买了，我们宿舍的都在减肥”，杨卓政没有听她的“觉得不好意思收，待会就自己提，不要让我帮忙”，李帛薇心想这个人是不是不会做生意，就算自己担任搬运的工作他还是亏吧。说室友减肥完全是拒绝的借口，但这人完全不听她的，最后，李帛薇一边接过奶茶一边道谢。
　　走在回寝路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欣长，看了竟也觉得般配。
　　506宿舍门口“亲们，开门，我回来了”，陈蓝贱贱的声音从门缝传出：“没有吃的，不开门哦”
　　李明珠附和道：“就是就是，有约会的人”
　　赵林洁：“薇姐，我想帮你的，但……”后面没有了声音，李帛薇都可以想到，赵林洁被其余两个室友抱住捂着嘴巴的场景，“好了好了，有奶茶”，“卡塔”门开了，李帛薇早已把奶茶举在脸前，任三个室友挑选，连门都没进。陈蓝咬着吸管说“怎么样，这个人是不是可以”
　　李明珠接过话头说：“我心里已经接受他十分之一了，做到了标准男朋友的第一步”
　　陈蓝说：“你也太低标准了吧，我觉得起码要追三个月才能算是真心实意吧”
　　李明珠不屑地说：“得了吧，谁会追那么长时间，你是打算一辈子单身吗”
　　陈蓝略有失落的声音：“也是，现在能一直喜欢一个人的不多了，不过~他应该是”
　　李帛薇也有点黯然：“慢慢相处看吧，现在我还不喜欢他”
　　大家打趣道：“还忘不了那暗恋呢”
　　李帛薇被噎了下，不满地说：“不是忘不了，是没有找到喜欢的”
　　陈蓝一脸诚恳地点头：“薇姐，你说得对”,大家跟着点头，心照不宣地不再开玩笑，不拿别人的感情开玩笑，这是基本的尊重。
　　“哎哎，林洁你怎么不参与讨论，当心找不到男朋友”陈蓝威胁性十足的警告她
　　赵林洁刷着淘宝那叫一个淡然：“等你们找到真爱再说吧”。
　　大家一个默然，纷纷玩起了自己的手机。
　　杨卓政的寝室内，倒是跟平常一样，只有杨卓政进门时，室友高博易问了一句：“约会去了？长得好看吗”其余两个室友听罢纷纷从手机里抬起头一起看向门口的杨卓政，只见杨卓政一脸得意的说：“嗯，是约会，我觉得蛮漂亮的”，众室友“切”，便各自玩手机了，杨卓政也懒得理他们，“东西放桌上了”把给高博易买的东西放他桌上，“嗯，谢谢政哥”看一眼时间要熄灯了，便匆匆洗漱上床玩会游戏，进游戏前给李帛薇去了微信，“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我在四教门口等你”，李帛薇正在追剧笑得欢呢，看见这条消息，心里有点滞怠，她对杨卓政没有喜欢，这样给机会真的好吗，李帛薇是一个非常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不去努力争取的人，她很渴望爱情，又不知道怎么去争取，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自己主动向前走一步对方退一步，她也就不敢前进了，现在有人伸出橄榄枝，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抓住，万一不是自己想要的人，她……不想浪费自己的感情，也怕伤别人。
　　李帛薇回了消息“好,最后一节课下了见”，杨卓政回了个比耶的表情包，李帛薇会心一笑，没有再回消息，心想：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试试吧，不然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对的人，嘴角上扬，十分认同自己的想法，然后索性关掉全部的手机后台，打开音乐，设置好30分钟的定时关闭，沉沉的陷入睡眠……
　　熬过了大一的高数、体育，还有大二的电工、物理，作为一个工科女生，李帛薇感觉自己很不容易，大一的高数李帛薇以60分的成绩险过，体育以挂科、补考得过，大二还在继续，最怕的电工和物理还没有过去李帛薇很担心自己的期末考试，所以课上全程都在认真记笔记，努力听懂老师在说什么，终于欢快的下课铃声响起，李帛薇坐在座位上转了转脑袋，解放自己的手和大脑，手机收到微信消息，是杨卓政“我到了”，李帛薇上课前跟室友打了招呼，收拾好书包就直奔四教大门了，今天的杨卓政穿得特帅气，和他走在路上居然也会有别的女生向她投来羡慕的眼光，李帛薇调侃他“你还蛮招桃花的嘛”，杨卓政：“那是你目光短浅，你看我这相貌像是有桃花的人吗？等你成我女朋友了，带你见见我室友，真正桃花不断的长相”，李帛薇一听到女朋友这几个字就害羞了，面上不表现出来，只轻轻地“哦”算是回答。食堂很快就到了，不是李帛薇平时吃饭的食堂，去了价格较贵点的教师餐厅，李帛薇的生活费有限只是偶尔来教师餐厅吃饭，这次吃饭李帛薇想请杨卓政，算起来他已经请过两次了，不应该再让他付钱，于是李帛薇说：“把你的卡给我”，杨卓政有点懵，但还是乖乖地把饭卡交到李帛薇手里，杨卓政走在前面点菜，他点好后，回头示意李帛薇刷卡，见李帛薇用另一张饭卡付钱，有点微楞，李帛薇见他愣住的表情用口型表示：“我请”，杨卓政点点头继续点菜、打饭、找位子，然后吃饭，第二次一起吃饭了，还是没有什么话说，李帛薇不喜欢没话找话，也不喜欢主动向别人问东问西，杨卓政可能受她影响也没多说话，也可能是具备饭桌上的美好品质-食不言。杨卓政吃得很悠然自得，这是李帛薇偶尔抬头看他时得出的结论，午饭结束李帛薇还了饭卡就各自回宿舍了。
　　杨卓政闷闷的回到宿舍，他一路上都在想怎么攻略李帛薇，自己对她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一进门就问室友：“兄弟们，遇到难搞的姑娘怎么办？”
　　高博易欠欠地说：“就聊呗，撩呗”，杨卓政急切反驳语气充满烦躁：“不行不行，聊不动，不敢撩”高博易右手拿着手机，左手夹着烟，嘴里吐出一股白烟，明显是在‘绝地求生’“啧，你怎么这么怂”，“我怀疑我撩她会被她当成流氓，那不更没有机会了吗”
　　张兴辉自己就是单身狗，一点不负责任说“政哥，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寝室的大帅哥沈陈说：“呦~凭颜值也没搞定”
　　“如果我长了你这张脸，估计可以，她室友说她是颜控的”杨卓政笑笑有点无奈。
　　沈陈听完哈哈大笑“要不，我试试？”
　　“找揍是不是？”杨卓政捏着拳头一脸不怀好意地走向沈陈
　　沈陈一边跑向厕所一边求饶道“哥，别，我错了”都是大小伙子，在武力上杨卓政也不是真能做到完全压制沈陈，沈陈那么怕他是因为他有一项独门绝技-按摩，要被他压制住，那可有得受了。大一考试周复习的时候，沈陈天天泡图书馆，脖子酸的不行，在寝室提了一嘴，想要找人按一按，从小在家给父亲按摩肩背的政哥，当然义不容辞的帮忙了，按之前还说了一句“按了”，沈陈毫不在意“按吧~啊啊啊”只听见自己的骨头“嘎嘣”一声，整个肩头被往上一提，沈陈觉得自己肩上的肉都要被政哥揪下来一样，才体验了一下，他就受不住了“停停停~政哥~停”，之后他的肩膀被按过的地方整整青了三天，疼了一天，后来班上的一位同学惹毛了杨卓政被杨卓政按在地上用手肘按了一顿爽，叫声响彻宿舍楼的楼层，自此班上的男生都知道了杨卓政的夺命按摩术，不敢轻易跟杨卓政动手脚，生怕被压制住按摩一顿。亲身领教过的沈陈自然赶紧求饶。
　　听见求饶声，杨卓政笑笑坐回自己的凳子上。想看热闹的两人没看成也上床睡午觉了，寝室归于安静，自己的烦恼没有解决，不过心里却是不在想了，顺其自然吧，这是杨卓政大脑陷入睡眠时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