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物语同人之秋砂》xiaobai78

26、再见变态

　　正月十五，真由的生日，十六岁的成人礼。
　　秋山家提前半年就下好请帖广邀宾客，表现出十足的重视。
　　女仆帮真由换好衣服，浅紫色的和服淡雅内敛，比起新年那热烈张扬的红色和服，这种颜色其实更适合她。
　　真由问女仆:“砂川呢？”
　　女仆恭敬回答:“砂川先生已经在等您了。”
　　砂川诚穿着和真由同色系的和服，颜色要比真由还要浅一点，浅淡疏离的紫色衬着少年清俊的眉眼身形，好看极了。
　　真由拉住他的衣襟靠近，却没有做什么更亲密的举动，只是笑着看他的脸。随着她的靠近，砂川诚的手顺势搭到她的腰上。
　　两人含笑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空气中冒着粉色泡泡。女仆偷偷看了两眼，低头抿嘴。
　　惠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虽然她不喜欢真由，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幕的确养眼。
　　惠子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了，没有打扰。她巴不得真由和男朋友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最好明天就直接奉子成婚呢。
　　不过惠子不打扰总有人会打扰，没多久老爷子就谴人过来叫他们过去。
　　真由抚平砂川诚衣服上被她拽出来的细微褶皱:“走吧，爷爷在等了。”
　　砂川诚一直是个淡定的人，哪怕今天来到秋山家，知道女朋友是财团千金也依旧淡定。直到这一刻准备去见老爷子，他开始感到紧张了。
　　真由真正认为是长辈并且尊敬的，除了母亲秋山千代就是爷爷秋山真雄，其他人，不管是生父伊藤苍介，还是叔叔婶婶，她是一概都不放在心上的。
　　感受到掌心里微微的汗湿，真由觉得好笑，轻声问:“紧张？”
　　砂川诚没有否认。
　　交往不到三个月见家长确实是早了，还是见大家长，也难怪他会紧张。
　　真由安慰他:“不会很久的，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没说的是，以秋山老爷子的眼力，几分钟足以让他看清一个年轻人的真心。
　　来到茶室，女仆为他们拉开门，真由想和砂川一起进去，女仆出声阻止:“大小姐，家主请砂川先生自己进去。”
　　真由捏了捏砂川诚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传递一些勇气。砂川诚回头看她，真由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松开手。
　　真由等在外面，像是在等老婆生孩子。她对砂川诚有信心，但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秋山千代失败的婚姻让老爷子痛心，或许在真由的恋情上他会更谨慎，更严格。
　　好像是过了五分钟？十分钟？真由不知道，感觉很长又感觉很短。
　　门开了，老爷子率先走出来，砂川诚跟在他身后。
　　真由的目光越过老爷子投放到砂川诚身上，眼神询问。砂川诚没说话，面带微笑，递给她一个眼神。
　　看来是没问题，真由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老爷子。老爷子盯着她，满脸不悦:“看哪儿呢？”
　　真由故作乖巧，上前拽住老爷子的手臂。
　　老爷子脸色这才好看点:“走吧，该去迎接客人了。”
　　看着爷孙俩走远，砂川诚才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女仆在他身边恭敬说道:“砂川先生，请跟我来。”
　　“有劳了。”
　　女仆微笑带路，惊诧于这个少年的容貌与气度。听说大小姐的男朋友是个没有任何产业的一般人，现在看来，这份难得的外表抵得上万亿家产。
　　宾客陆续到场，真由和老爷子站在门外迎接，秋山清
　　一郎和惠子也陪在身侧。
　　真由是今天的主角，又跟在老爷子身边，寒暄的话题总是绕不过她。真由默默微笑着陪老爷子应酬，基本也不用她开口。
　　令人不适的是，审视的目光从来没有中断过。作为秋山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十六岁，代表着可以结婚的成人礼上，不知道多少鬣狗盯着她这块肥肉。这其中，当然也少不了惠子平日里和贵妇人们的交往中传达出的信息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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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清拓斗本来是不想来的。
　　“我为什么要参加一个小丫头的生日宴！”
　　松清父亲冷笑:“什么小丫头，那是秋山真雄的孙女，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你最好期待你那张脸能有点用，否则……”
　　否则之后，他没有说，不过松清拓斗也明白，无非是断他生活费之类的招数，可偏偏就是对他有效果。
　　“这就是秋山真雄的孙女，长得好看也没亏待你。”
　　见到真由照片的那一刻，松清拓斗油然而生一种命运捉弄般的荒谬感。窃听器事件之后，真由第二天就直接搬走，没给他留一点反应时间，遍寻不到的人，居然是父亲指定要他争取的联姻对象，这可真是……
　　松清拓斗当即收起照片，一改之前不情不愿的模样，眉飞色舞，非常积极。松清父亲只当儿子看中了美色，全然不知道两人之间还有过如此渊源。
　　真由看到松清拓斗时，表情平淡，仿佛根本就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尽到了身为主人的礼仪。
　　等他们进去之后老爷子悄悄跟她说:“刚才那小子眼神飘来飘去的，一看就不稳妥。”
　　真由失笑:“是不是看谁都觉得不如砂川？”
　　老爷子哼哼唧唧没正面回答，老傲娇了。
　　宴会开始，老爷子在宾客面前讲话，虽然是真由的生日宴，不过她只需要充当一个吉祥物就可以了。因为有了砂川诚的存在，老爷子都没有带她进行社交。
　　即便是吉祥物，也是全场焦点的吉祥物。真由不想被一波又一波，自愿或非自愿的联姻者们包围，从角落里揪出砂川诚，挎上他的胳膊。
　　相似的情侣装，男帅女美，举止亲密，这……
　　有人向老爷子求证，老爷子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是孙女的男朋友，年轻人就是喜欢贴一块儿。”
　　有了老爷子亲口盖章，真由乐得轻松，和砂川诚在角落里吃点心聊天，轻松惬意。
　　松清拓斗仿佛看不到真由散发出来的不欢迎你的气场，目光在砂川诚和真由身上转了一圈:“原来你是因为他才拒绝我的。”
　　真由微微瞪大眼睛，做惊讶状:“谁给你的自信？就算没有他你也油腻得让我反胃。”
　　此时没有长辈在场，真由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松清拓斗一直被女人捧着惯了的，最初也是因为被真由拒绝得太直接，在朋友面前抹不开面儿才不依不饶，在真由这里被拒绝两次后脸皮倒是厚了，居然大言不惭道:“别这么多刺儿，我们聊聊。”
　　真由用看智障的眼光看着他。
　　松清拓斗忽然身体前倾靠近真由，砂川诚立刻警惕地将真由护在身后，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也凌厉起来:“你在做什么？”
　　松清拓斗失笑，直起身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这么紧张，只是聊聊。”说着，伸出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手机，在真由面前晃了一下。
　　良好的动态视力没有让她错过关键信息，真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真由的手按在砂川诚的胳膊上:“你想聊什么？”
　　松清拓斗得意地转着手机:“单独聊。”
　　真由握了握砂川诚的手:“我去一下。”
　　砂川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理解真由一定有去的必要，回握她的手:“嗯，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