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梦想成真 ...

  •   年小年缓缓登上楼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那个化境中的道袍少年此时正站在他家门口。

      “元心你……”年小年呆立在元心面前,嘴巴张了又合,你从哪得知他的?又是怎么找过来的?还有那罕见的武功………,有太多疑问萦绕在脑海中,他一时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元心的出现本身就让他很是意外。

      两人沉默良久,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了,咔嚓,自己家的门突然开了,年小年的妈妈一脸焦急的走了出来,元心反应很快,脚尖点地一个侧身,借着昏暗的楼道隐藏在门后。

      郭妈妈吓了一跳,“小兔崽子,都到门口了怎么不敲门,看看都几点了,知道妈妈我有多担心吗!”

      郭妈妈一把拉过年小年,觉得他有点不对劲,这小子一直跟个活猴子似的,这会儿咋呆愣愣的,“年小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被人欺负了?被老师批评了?还是和王小胖吵架了?”

      郭妈妈一顿狂轰滥炸问东问西,但他一句没听到耳朵里,满脑子里都是门外的元心,简单回应了几句,放好书包后就坐到餐桌前。

      元心不像是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他来找自己所谓何事?在溪谷市要呆多久?有地方住吗?没有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收留他,但妈妈会同意吗?

      年小年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心思压根没放在吃上,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晚餐,回到房间里,半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拄着脑袋坐在书桌前,想着怎么把元心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进来。

      “那是令母吗?”

      “是啊,我妈妈可是人界圣女,拥有二分之一……”等等谁在说话?!

      年小年猛然回头,就看元心坐在窗台上,和他对视着。

      他怎么进来的?年小年看看元心,又看看紧闭房门,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难道是……穿墙术?不!不可能……那种武功他闻所未闻。

      见年小年惊住了,元心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轻功,这种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哦……哦,轻功吗?实不相瞒我也略通一二。”年小年回过神来,刚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家可是5楼,距地面少说也有25米,元心轻而易举的就上来了,和他相比,自己的轻功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相差甚远。

      他的修为可能远在自己之上。

      “道兄请坐,不知找我所谓何事?”年小年站起身来,让出座椅。

      “不必客气,冒昧来访,以多有打扰,请问令尊可是年大年?”年小年不由得一愣,他是冲自己父亲来的?可父亲自打不怎么进入化境时起,以是半退隐状态,同龄中人居然还有人能知道他的名讳。

      这人到底是何来历。

      “正是家父,但如果是来找他的话,恐怕要让道兄白跑一趟了,他现正外出云游,我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回来。”年小年说的是实话,他的父亲,似乎醉心于云游四方。尤其是临近年关的时候,在家的时日屈指可数。但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各种奇珍异宝,美味佳肴。

      “无妨,我此番前来只是想询问一事,不知令尊是否曾将什么东西交由你保管?”

      年小年被问的一愣,他爸一直都是言传身教,连本秘籍都没给过他,更别说让他保管东西了。

      似是看懂了年小年的表情,无心年露难色,“他还没给你?”年小年一脸懵逼的点点头。

      “也罢,时间不多了,你收拾下行李,改日我再来接你。”

      “什么?”年小年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欲挽留,元心纵身一跃,身若拂柳从窗口离去。等年小年赶到窗口的时候,元心早以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色幽悄,年小年躺在床上心事重重,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元心说要来接自己,这事和父亲有什么关系?

      在他的印象里,父亲是个亦师亦友的存在,小时候,他和父母住在乡下的老房子里,青山绿水间,守着爷爷留下的几亩良田,他没见过爷爷,听别人说,爷爷在他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年幼的他童言无忌,想都没想直接问道:“那我爷爷是怎么死的?”

      “谁说他死了。”爸爸摸着他的脑袋,嘿嘿一笑,“那老家伙骨头硬着尼,指不定在哪活的好好的尼。”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正午的骄阳照的父亲黝黑的皮肤直发亮,连吹来的风都是热的,父亲挥挥手,扛起锄头就出门了。

      年小年的童年很孤独,在他的记忆里不是在吃药就是在打吊瓶,比同龄的孩子瘦小很多,邻居家的孩子也不愿跟他这个病秧子玩。

      只有父亲会在空闲的时候教他打打拳,说是帮他强身健体,可好像没什么用,他还是三天一小病十天一大病的。

      那一天他和往常一样生了病待在家里,发烧感冒这种事对他来说都不算病了,吃完药后,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的并不踏实,半睡半醒间,他感到体温在升高。可能是药还没发挥作用吧,年小年没在意继续睡着。

      等到晚上,年大年务农回来的时候,刚进里屋就看到年小年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喘着粗气,顿时荒了神。手忙脚乱的从抽屉里翻出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个药丸给年小年喂了下去。

      打那以后不久,年小年就得知一个消息,他们要搬家了。

      有些震惊,但没什么不舍的,他在这里一个朋友也没交到,由于身体原因,顶多就是在院里自娱自乐的玩上一会儿,只要有爸爸妈妈在,在哪待不是待尼。

      随着熟悉的景色逐渐远去,年小年来到了他现在生活的城市里。

      奇怪的是,搬家以后,他的身体似乎好些了,生病的频率低了很多。

      来去自如,一切随风,这个道袍少年就这么消失了,留给年小年满腹疑问。

      祁蒙山,玄真观,庭院内。

      一胡子拉碴,道袍也皱皱巴巴的老者,毫不顾忌形象的坐在石墩上,抄起酒壶,一仰头大半壶酒就下了肚。

      “师傅,我回来了。”见元心回来了,老者放下酒壶,打了个酒嗝,“坐吧,事情还顺利吗?”

      “师傅,他好像还不知情,但大阵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徒儿就想私自做主,把他带到这边来。”元心坐到老者对面回答道。

      “元心啊多久了?”

      “师傅?”

      “算一算那孩子该上初中了吧,也不知见了面还认不认识我这糟老头子。”三清真人垂着混浊的双眼,又喝了口酒,他以经记不清有多少个夜晚坐在庭院里,对月独酌了。

      以前那混小子在的时候还会陪他喝上一杯,最常干的事就是和他的斗嘴,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

      似是想起了往事,三清真人眼底泛起些许潮红,看过无数岁月的眼睛里,透着股无奈,悲凉,还隐隐的藏着些绝望。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如果那个人是你的儿子,甚至还有可能是你的孙子尼……

      是非对错没人能说的清,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天,三清真人拿起酒壶还想喝一口,就被元心伸手拦了下来,“师傅,您还是少喝点吧,您若为难,咱们大可瞒着他。至于他安危,徒儿定当舍身相护。”元心目光坚定的看着三清真人,言真意切像是下定了决心了。

      他是被遗弃在道观门口的弃婴,寒冬腊月的若不是师傅把他捡回去,早就冻死在雪地里了。

      师傅不但救了他一命,还传授他武功,教他做人的道理,他理应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

      三清真人沉默了一下,抬手就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诶呦,师傅你打我干嘛?”元心不明所以的揉了揉脑袋。

      “哼,我这把老骨头还撑的住,轮不着你这个小娃娃去出风头,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去吧。”

      元心还想说些什么,刚欲张口,抿了抿嘴,又把话咽了下去。他理解师傅现在的心情,比起表明自己希望替他排忧解难的心意,还是说点什么来去劝慰他,师傅更想要的是一个人静静。

      和师傅告别后,元心就离开了,庭院幽深,入夜微凉,三清真人倚着石桌,独自遥望着夜空。

      众星罗列,忽明忽暗,大小不一,如滴落在幕布的玉露,却不见月亮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比周围繁星要大上许多的白玉明珠。

      突兀,又显得孤独。

      而在其周围,若隐若现中,似是有丝丝白线,将其他星辰与之相连。

      星空之下,小院之中,三清真人摇了摇酒壶,“呦,这么快就喝完了,那就回去喽。”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还没离开石桌,三清真人就痛苦的捂住胸口,颤颤巍巍坐了回去。

      “咳……咳咳……咳……”咳声愈演愈烈,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三清真人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上鲜血。

      “小年那孩子,是长的像那个混小子,还是更像他妈妈?”三清道人暗暗笑了一下,站起身来,身形有些摇晃的朝房间去,“还是像他妈吧,眼睛能大些。”

      此时已是深夜,除了一两声虫鸣外再没了别的声音,青山深处,一个泛着浓厚黑气,长约三尺宽约两尺的紫檀木匣,被放置于一大阵之中。

      阵文繁琐,紫色,青色,白色,黑色,赤色五种颜色的玉石按照五行属性放置于阵上。

      其中赤色玉石毫无征兆的出现一丝裂纹,一瞬间阵眼上的木匣不安分的动了动,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出来一样,打破了夜的宁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梦想成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