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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认识我,我会委屈 那青年同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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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同徐遇走近,封景彻底看清了对方是谁,差点要被嘴里的肉骨头给噎住。连续咳了好几下,还是木子庭连忙给她拿了水才堪堪止住。
徐遇笑着跟大家介绍他身边站着的青年,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更加高涨起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女的儿子那濂,如今开了家律师所。刚刚我听屏风那边的声音有些像,过去一看果然是。想着带他过来认识一下长辈,也和封小姐们交个朋友。”
连择和许宋清抬眼看了一下都有些吃惊,原来是那濂。这下连不怎么社交认识人的林子轩和木子庭都站了起来。
那濂微勾嘴角,一贯的如沐春风:“大家不用如此客气,坐着就好。你们好,我是那濂。”
苏城第一公子,清朗俊逸,做事礼貌谦逊,业内人气很高。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
那濂一一同众人打了照面点了头,轮到封景这时,停留的目光久了些,不过没有被人看出端倪。
他继续温着嗓音说道:“该是我到馆去拜访才是,许久未拜见周叔叔,是侄儿礼数不周了。”
馆长立马回:“说的什么话,你律师所热火得很,工作繁忙。有空到我那里坐坐自然是极好的。周叔叔我也想约着你下棋,讨教一二。”
“讨教断不敢当”那濂语气带笑,面容清隽,养眼得很。再道:“久仰赵老先生大名,今日才得此机会一见,幸会幸会。”
赵奕哈哈爽朗一笑,看的出他挺欣赏这个年轻人:“不敢当不敢当今日是我带了这些不成器的来你外公这里烦扰”,他侧眼看了看封景,轻轻推了一下介绍,“这是我徒弟,封景。封景还不打招呼?”
封景笑得脸都僵了,心里腹诽她师傅赵,但是面还是给足了他:“你好,我是封景。”
伸出手要和那濂一握。
那濂神色不明地盯着她看了一眼,盯到封景觉得自己开始发毛,他才微笑着回道:“好久不见,小景。”
这话一出,一众人都吓住了。怎么一方装不认识,另一方戳破?
封景笑的更灿烂,连忙打哈哈:“啊啊啊啊,是我眼拙,一下没认出来。哈哈哈哈……哈”
见zv里的组员都一脸“我都知道,你别想掩饰”。又不是傻子,那濂一开头就介绍他名字了,这下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胡编乱造吗?
封景一下子反应过来,心里mmp了好一会。
徐遇见状连忙问:“竟不知封小姐和我孙认识?”
封景支支吾吾回:“就……通过朋友认识的……朋友”
这断句断的让人浮想联翩。
那濂断不可能让她下不来台尴尬,这不会是他会做的事情。
“是。小景是傅寒霁夫人的至亲,故此也多有接触认识。刚刚或许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没认出我来。”
“对对对,是这样。”
封景给他使眼色,让他救她一次。
那濂笑意更深,也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与封景握了一下,笑着道:“这样,我和封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那濂,请封小姐多指教。”
男人略微有点凉且润的手,一握上封景刚刚因为怕冷缩回兜里暖和着的手,让她的心都停顿了几秒。温凉的触感让她全身心焦点都放在手上,她觉得她手心要出汗了。想撤开手收回来,可是对面笑的人畜无害的男人握得十分的紧,几乎是贴着她的每一块肌肤和卡着她手指的每一处缝隙。
随后他若无其事的放开。
“大家先用餐,我就先行离开,那边还有我的朋友等着。周叔叔、徐老还有大家便同我外公好好用着。”
他长身玉立,在那里站着自成一派光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说的便是他这样的男人。面如冠玉,琼鼻朱唇,眉眼生得极好,多一分凌厉,少一分便娇媚。他这样的长相,他这样的人,倒是融合的十分恰当。
那濂离开后,封景没有什么心思吃饭。悄咪咪在桌子下低头发微信给江遇姿。
‘猪,你怎么没和我说今天傅寒霁和那濂过来福满江吃饭呐?’
江遇姿正坐在傅家沙发看着她婆婆逗她刚生下来还没有一周岁的双胞胎宝宝们,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乘着婆婆没注意往这边看,连忙拿起来一看,是封景的消息。
‘你在那遇上啦?这不是傅寒霁和他妈也就是我婆婆说在他不在家的时候看着我,少看手机。你刚给我发消息说你去那里庆功,后头傅寒霁就和我说他们律师所聚会也在那。还来不及反应而婆婆盯着我呢,我一时忘记和你说了。’还加上个委委屈屈的表情。
得,江遇姿是个小娇娇,不能说不能说,刚刚生了宝宝可矜贵着呢。
‘害,也没事。就是……我刚刚遇见了吧,还装跟他不认识……’
‘嚯?我respect你,胆真肥啊’这次加了两个respect和惊吓的表情包。
‘一天天学什么呢,又学谁整些没用的,都知道说respect了。’封景扶额无奈。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
‘别跟我搁着贫,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了。谁知道我脑抽就那样说了,我周边一众大佬呢,况且他外公也在,那叫一个紧张的哟,差点话都说不利索。’
‘你还说不清楚话?别骗我了,谁谁丢脸我都不相信你丢脸’加上一个不相信的表情包。
‘不说了,赶紧陪我干儿子们去,别被你婆婆抓到。’
‘那你有空赶紧过来,好久没见了,我快发霉无聊死了……’
‘好。’
封景收了手机,才发现旁边连择偷瞄着瞄她。封景这不是看在有长辈在,差点就要给他一个爆栗。
“看到啥了?”封景语气带着威胁。
连择小声回应,委屈道:“没有没有没有……我没看到什么。就是看姐姐你在桌子底下干什么?”
这傻缺孩子,躲桌子下面能干啥。
这顿饭吃到八点多,几个德高望重的老头一时兴起都喝高了,红着脸和脖子。
年轻一辈的都没敢怎么喝,只是敬酒的时候喝了点,怕在长辈面前酒后失礼。封景更不用说了,滴酒不沾的那种。
如此一来,林子轩送老赵回去;木子庭跟大家不是一个方向,服务员叫来给她代驾,众人看她上了车才安顿起其他人。
连择自告奋勇说送封景回去,被许宋清泼冷水说他也喝酒了,不能开车,最后只能是被他家司机“拖着”含泪回去;许宋清坐了徐遇徐老的车一道回去。
剩下封景一个人有点萧瑟的背影,在门口等着被徐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那濂。
律师所一行人也都差不多一起离席,所以徐遇立即逮着外孙,让正好今天不喝酒的那濂顺道送封景回去。
所以她在等他驱车到门口。
过了一会,那濂取车出来了,他停了车又开了驾驶座车门出来给封景开副驾驶的车门,态度温和有礼,让本来想开口拒绝说坐后面的封景不知从何开口,只能顺势坐了进去。
车子稳稳当当开着,速度不快,像车的主人的性格。
封景其实有点抗拒坐他的车,不是因为别的,刚刚那样子假装不认识他,现在怎么都会尴尬吧。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打破沉默。
那濂轻笑出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示意封景先说。
“刚刚很抱歉,我脑子一抽就那样说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为什么不顺着我的话说下去,这样我很尴尬啊。”
那濂敛了神色,一只手抵在他唇边,启唇道:“我是觉得……”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表情,觉得应该合适便接着说,“听你说和我不认识这种话,会让我难受。”
“但是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他分了几分心思瞥她,担心她会不会暗暗生闷气,毕竟刚刚落了她的面子。
封景顿了一下,她觉得刚刚他的话,话里有话,却丝毫不敢往多了想。“不不不,应该是我说抱歉才是,毕竟是我说不认识你,这样才是我落了你的面子”封景有点窘迫,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自如的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会窘迫。
他才终于没有压抑他的笑,眉眼顺开来,是夺人心魄的姿态。
他长的太好看了。不怪她俗气,只会说好看。是因为那濂这个人,好像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都不恰当。他这样的姿容好像不能被任何词语来束缚住。
古时候有潘安宋玉之容,被掷投花果以示女子芳心所驻。
今有苏城第一公子,她觉得,他和古时候的他们不分上下,甚至还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