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青柳,感谢其他被感动的大家。
糖这段文想讲的就是信仰。
看麒麟时,桔子曾经很愤怒地鄙视了某个著名高校里发表了名言论的脑残学子。
于是这章,我叫那个脑残来客串了。
借着吴哲的口,我也要鄙视鄙视那个人。
也许没有吴哲本人牛B,但是糖当年也是一叱咤风云的辩手来着,曾有过赶鸭子上架作为体育学院的人被拉去当政法学院的外援充数,最后硬是扭转了局势把政法学院辩胜利了并且被群众选成最佳辩手的光辉历史。
希望糖的辩论没有辱没了吴哲的才华。
远目。。。。。很久米有辩论了,当年真年轻啊。。。。。
最后对桔子和所有尊敬军人的人表示诚挚的敬意!鞠躬!
下面是青柳的评~~~~~
4月28日评
价值
白面包12个打折,1加元;粉红色小可爱背心打折,6加元;新款PSP打折,189加元;90年代建筑的高层公寓出租,700加元两居室每月;田园风格的独立HOUSE,前带花园后带泳池,打折,售价140万加元;灿烂的阳光下,每一样东西,都可以拿那轻薄的小纸片去换,只要能换来你脸上的笑意!
在地球的另一边。
前国家军工产业的老职工,佝偻着被辐射侵蚀的身体,每月2000元退休工资,30年教龄的老教师,每月2500元,去深圳打工的二哥,每月1800元(每天工作14小时以上),茅坪乡去年人均收入不到4000, 上小学初中是不要钱了,可是,一个作业本,现在要6毛钱了,还别说住宿的伙食费一个月至少300,孩子们渐渐成长,忘却了过去的岁月,无论是贫穷的还是富有的人,过去对他们,都只是电影,电视,怀旧文章里的唏嘘,可是,有人记得,老山死的那群人里,有的刚刚满了18岁,从山东到云南麻栗坡,火车汽车加起来,正常的也就5天时间,在80年代末90年代初,票价不过是67块每人,而有的人,为了省这67块,却整整在路上走了一个月!
2008年7月25日,从成都通往震区的每一条路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群——军队,救援队,志愿者,难民,寻亲者。。。。。。。要出来的,要进去的。
我背着硕大的登山包,被裹挟在这洪流里。
到了安县就已经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了,继续往前走,除了靠两条腿,已经没有任何别的更快,更可靠的办法。14个小时,印象中从没有走过这样长的路,这样大的雨,这样害怕的心思,没有一样东西可以依靠,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动的,好像什么都在随时扭曲,翻滚,山会朝你扑过来,而路,会突然歪歪舌头,将你卷进去!这群人里,最大的55,最小的19岁,最近的,是住在成都的小李,我们的向导,最远的,是从澳大利亚连夜转机的西蒙,飞了12个小时,而这群人来这里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把各自身上背的那包东西,尽可能地送到最需要的人的手里,那包里,装的是饼干,药品,手电筒,衣物和鞋子。每个人都尽可能地带了自家最大的包,从北京,一路背到成都,背到这里。
已经18个小时没吃没喝,却不觉得饿,我捏着一瓶矿泉水,却不舍得喝,一瓶只要1.5元就能买到的矿泉水!那一路,我喝的最多的,是仰面就能流到嘴里的雨水!
回来以后,也有人跟我讨论值不值得的问题!我看着他,尽管他是我曾经很好的朋友,我盯着他看,我看着他说——那个把孩子护在身下,被天花板砸断了腰的老师,每月工资可能不够你吃一顿饭,那个照片上笑的像花一样的女老师,可能这辈子都买不起爱马仕的哪怕一个纽扣,可是,我觉得,他们值!
很多时候,我想愤怒地抽人,想干脆拿了西瓜刀去劈了某些东西!假如我想这么做,我能做到,毕竟,咱也是练过的。可是,想想,不值!
我要爱惜我自己,爱惜我身上所附着的善和美,爱惜我内心的感动和真诚,然后,在尽可能多的时候,将它传递出去,而不是拿它去跟污糟搏命!那样不值!
尽管污糟在很多时候,会很显眼,很堵心,很强大,散发出令你窒息的恶臭,可是,污糟总是污糟,总是不受人待见的,总会在一场大雨后被冲刷干净!
尽管在很多时候,为了保护家园,也不得不保护家里那些坏掉了的破铜烂铁,可是,我不能为了不要那些破铜烂铁,就连整个家都丢了。
吴哲是珍珠,袁朗是宝石,齐桓是美玉,成才是水晶,每一个穿了那身绿的人,每一个为了信仰而战斗的人,都是至宝!可是,有时候,为了救芸芸众生,我们拿去换的,就是这些至宝啊——和氏璧才换了半壁江山的几年安稳,何况,他们是比至宝更叫人心疼不忍的宝中之宝。
敬佩的是,至宝们自己想得通!吴哲的那番话,叫人心酸泪下的同时,也叫人释然——果然,一个人,像他们这样的人,从外面是打不到的,因为他们的内心,有东西在支撑!
这个年代,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年代,有时候,我常常很悲悯那些小孩子们,得到得太容易了,没有痛苦经历的人生,其实也很无味,学不会珍惜,学不会爱,真正的爱,多么可惜的一件事情!
糖,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来,很感叹。